?下一節(jié)開始,賈天真也懶得跟梁優(yōu)浪費時間,加入到少勛他們的加油拉拉隊里去。揮舞雙手,不斷給自家老弟加油。心里還有些氣,對小優(yōu)還是有些埋怨。明知自己不該生氣,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是沒談過戀愛,也沒多少經(jīng)驗,可心里總會向著自己認為是對的方向執(zhí)著。
腦子里不斷冒出曾經(jīng)看到過的言情,大部分說的都是這種時候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哄好小優(yōu),而不是鬧情緒。理智與感性相較,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控制。縱然是當(dāng)年小邪和小謀都是個孩子,自己都毅然決然的為了前程跑去了美國,為何今日會如此不淡定?
“想要鬧別扭到何時?”
耳邊再傳來小優(yōu)的聲音,偏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淡笑的冷眼望著自己的小優(yōu),很想傲嬌的一偏頭,可脖子就像落枕一般,根本動彈不得。嘆了口氣,默默的牽住她的手,繼續(xù)給老弟打氣。這個動作算是自動和解,可心里卻始終找不出她倆從哪鬧出的矛盾。
第二場球賽開始,果不其然,對方球隊立馬派了兩人對老弟進行夾擊,不僅如此,還特意在他拿到球時派上第三個人,頓時形成包圍,讓他連傳球都沒機會??磥砝系芩麄兘叹氃俨桓淖儗Σ?,估計就輸定了。
深吸口氣,緊張的望著場上比賽,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小優(yōu)的手,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對方反超。不稍一會,對方已經(jīng)將比分追平。嘆了口氣,站起身朝老弟教練的方向走去。這是老弟高中的最后比賽,怎么能輸?
頂著眾人的壓力,賈天真來到教練面前,拍拍他,很有禮貌的開口:“教練你好,我不是什么籃球高手,我基本只看球不打球。就現(xiàn)在的情況,你們的形式不容樂觀。”
“你是什么東西?”
“大叔,我看的NBA可能比你帶的隊員還多。不要一副自以為是的口氣,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局勢。如果你還是把得分主力定為是賈無謀,你這場球賽不輸,我吃了那邊那個籃球架?!币粵]注意,順口說出了時常跟少勛他們開玩笑的夸張語句。
“你……那你說如何做?”
噼里啪啦的說了很多,見大叔時而點點頭時而發(fā)出一聲“嗯”的思考,想來也算是勉強贊同自己的說法。說完,教練沉思片刻,像是想到什么的走到裁判身邊,跟他耳語了幾句,叫了暫停。聽著他在一邊重新調(diào)整隊伍,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弟弟努力了這么久才得到今天的成績,她怎能讓他在高中留有遺憾?
重新回到座位上,看了眼正聚精會神看球賽的小優(yōu),沒有多說話,而是繼續(xù)給小謀打氣。越努力,越幸運。這是自己從小就告訴自己的一句話,那時候自己堅信,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的道理,每天不停歇的努力,在逐漸拼搏的日子里,路慢慢的變得平坦,許多曾經(jīng)努力的成績?yōu)榍奥反蛳铝嘶A(chǔ),從而她得出了這句話——越努力,越幸運。
突然手被人抓住,偏頭看向小優(yōu),見她朝自己微微笑了笑,舉起兩人緊握雙手,大聲喊了句“加油”。把手從小優(yōu)手里抽出,對上她不置信的眼神,一把將她攬進懷里笑道:“這樣不是更好?哈哈哈哈……”
借大笑掩飾自己的害羞,她能想象身后幾個已經(jīng)憋出內(nèi)傷的人。第二節(jié)在自己建議之后,有了明顯改善。真心希望弟弟能贏得這場比賽,嘴角一勾,心情大好。沒一會,電話響起,跟大伙說了聲,拿著電話離開。
原來是自己秘書來電,原來她暗地動用YPC對云宏集團進行收購之后,就知道離答案不遠了。成績出來了,默默的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近百分之四十的收購,里面百分之九十都是來自散戶手里的股份。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笑了笑,掛斷電話。抬頭的瞬間,感覺到遠方似乎有個熟悉的人影,再次回頭,卻沒在看到。偏頭,好奇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累,有些精神恍惚了。
回到位置上繼續(xù)給老弟加油,只是時不時會回頭看向之前的方向,再也沒見到人影,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恍惚了。有些木訥的喊著加油,終于來到了最后一節(jié)時間,分數(shù)有了很大的差距,只要沒什么意外,弟弟他們應(yīng)該是贏定了。不僅如此,弟弟應(yīng)該還可以獲得今年高中籃球賽里的MVP,想想就為他感到開心。
一伙人給無謀打氣,看著他與同學(xué)跑去慶祝,賈天真也拉上大伙去慶祝,她做東。有了這次經(jīng)驗,下次去大運會給無邪加油就有人了。人數(shù)眾多,直接選了家附近的火鍋店。正好老弟他們也選了這一家,一下子開了四大桌子。賈天真領(lǐng)著齊少勛小優(yōu)他們來到最里面的桌子,點了一堆菜,有說有笑的開吃。
無謀跑來敬酒,一圈之后,再也不敢來了。每次瞟見老姐朝自己招手,都立馬背過身假裝看不見。姐姐那邊的一幫人真的是太可怕了,本來只是喝些啤酒的人,見到自己過去,直接叫了一箱二鍋頭上來,用喝啤酒的二兩杯一人一杯的干??戳搜圩约矣H姐姐,那個死王八蛋,還有沒有當(dāng)自己是親弟弟!一連四杯下去,他覺得自己快口吐白沫了。誰知這時候自己的兩個親姐姐還不忘舉杯恭賀,這一下自己再好的酒量估計也得倒地進醫(yī)院。
“放心,我們不會那么坑你,這不還有下次。我跟你二姐只是想對碰一下,為你祝賀。不過我倆隨意就好,我們可對那種愚蠢的喝法不感冒。好了,還行不行,不行就裝死好了,高興也要適可而止,身子要緊?!?br/>
跟老姐點點頭,自此無謀再也不敢看向姐姐那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老姐給KO了。
坐在位置上跟少勛那幫子混蛋斗酒玩游戲,小酌白酒助興。難得大伙能放開的肆無忌憚飲酒,不用擔(dān)心是否喝醉了會出洋相,不是為了什么酒會應(yīng)酬,單純的幾個朋友喝酒而已。
喝的開心盡興,偶爾有人還會發(fā)酒瘋的揚聲唱幾首。歌聲難聽到爆炸,大伙都是你嫌棄我,我嫌棄你的模樣,但都不介意,該如何仍舊繼續(xù)如何怎樣,只要開心就好。整個飯局上,賈天真發(fā)現(xiàn)小優(yōu)都未跟自己說一句話,好奇她倆這也叫和好了?
一下沒注意,就喝高了。很久沒這么舒服的喝酒,喝著喝著就忘形了,望著眼前不知是誰遞來的酒杯,總是拿上一飲而盡。最終沒能抵住酒精的沖擊,賈天真醉倒在了桌上。
“梁姐姐,我姐姐……就拜托你了?!?br/>
“沒問題,你跟同學(xué)去下一場吧。”
說著,架起喝的已經(jīng)成一灘軟泥的天真出門,招手叫了出租車,看到對方似乎不想搭乘醉鬼的臉,保證若是有那方面的狀況,自己會支付洗車費才搞定了司機。下車之后,還請了司機幫忙才把醉醺醺的賈天真給拉出車外,看著這個死小孩喝成這樣的模樣,梁優(yōu)很想甩手不管。但心里卻明白,這小孩估計是因為自己方才的態(tài)度才會如此放縱自己。像她這種每天都知道運動的人,很少會糟蹋自己的身子。
好不容易把她丟回床上,梁優(yōu)已經(jīng)累到在一旁。心想日后自己是否需要跟小天真一塊去跑個步,鍛煉一□子。
拿上衣服去浴室沖浴,走進浴室的瞬間,頓時被眼前豪華按摩浴缸震撼。記得自己之前好像某次與小天真聊天的時候有說過,沒想到她記下了,還趁自己不在的這幾天,把浴缸裝上了。按理說,自己沒有任何口訊的不回家,她不著急也不問,除了做好自己的工作,其他的基本不搭理。在家的時候,自己都有幾次險些按耐不住想要給她電話,沒想到她卻沒有任何動作。嘆了口氣,這個女人理智的讓人可怕,怪不得能一晚上做出讓自己連續(xù)驚嘆的東西。
放上水,褪掉身上衣衫坐下去,開啟按摩功能??粗「桌餄M是氣泡升起,笑了笑,真是很不錯的享受。
舒服的放入身子沉入水中,緩緩的讓身子完全進入身子,呼吸受到阻礙,思緒也在這一刻最為清晰。窒息感愈發(fā)強烈,迫使梁優(yōu)“咻”的一下坐起身,看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浴室的賈天真,望著她隨意套在身上的白襯衫,下面的兩條纖細長腿交叉,上方環(huán)胸而抱的靠在墻壁。對上那雙充滿獸/欲盯著自己的雙眼,不自然的幻想想要自我保護,卻在見到她斜斜上揚的嘴角上放棄。
雙手放松的放在浴缸兩側(cè),右腳膝蓋弓起靠向左邊,身子陷入水中,只讓自己肩膀以上的露在水面。右手微微抬起朝她勾了勾,如愿見到她臉上想笑又忍住的表情。望著她連走路都有些搖擺的步子,心里想著是不是該趁此機會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