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王屾推開浴室的門,“李大爺、李大爺?”
老李頭從搓澡室里跑著來,“呵呵,小王呀,來了?”
“啊,李大爺,又麻煩您了。[燃^文^書庫][]”
“哪里呀,聽說你當(dāng)了應(yīng)縣的父母官,大爺心里高興啊,誰說咱**,官都是用錢買的?我不相信,那都是謠言,你不就沒花一分錢嗎?!?br/>
“呵呵,李大爺,您老說的對,不能以偏概全,不過我和您說呀,我只是個代縣長,不是正式的?!?br/>
“啥代不代的,說了算不就行唄。那溫閻王可退了,是上蒼有眼呢,再讓他折騰幾年啊,恐怕整個應(yīng)縣都被他裝兜里了。呵呵,快去泡泡吧,今兒我好好給您撮一搓,保管你渾身舒舒服服的。”
老李頭的話使王屾哭笑不得,他答應(yīng)著走進(jìn)了裝修豪華的浴室。一股荷香的味道襲來,這是他們特意噴灑的香水,這個味道以前聞過,淡淡的清香四溢,猶如在荷花池里,整個人也清香起來,無比清爽。他使勁的翕動了幾下鼻子,又輕輕的閉上眼睛,陶醉在其中。聞久了,有了股刺鼻的味道,忍不住打個噴嚏,畢竟不是真正的荷香,輕聞還好,要是深聞可變了味道,都是假的?。?br/>
他嘆了一口氣,走到床邊慢慢的脫著衣服。記得,溫書記并不喜歡這清淡的荷香,他喜歡濃烈的玫瑰香。有一次噴灑了這荷花香,喝醉了酒的溫馨把伊一叫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訓(xùn),罵了他個狗血噴頭,大冷天的,罵得他是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滾,擦都不干擦一下。最后還是打開換氣扇和所有的窗戶,等味兒散盡后,重新噴撒的玫瑰味香水,噴得濃濃的,熏得人直打噴嚏,兩眼禁不住流淚??墒牵瑴貢浘拖矚g這口。
伊一把他當(dāng)成了依靠,一步也不離,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對他來說都是圣旨,言聽計從,還把夜總會三人之二的服務(wù)員調(diào)過來伺候著,他是真怕了。挨了訓(xùn),心情不好,還滿肚子委屈,他就安慰著伊一,說他到喜歡這淡淡的荷花香。
今兒,聞到這荷花香,暗自驚嘆伊一的記性,自己不過為了安慰他隨便說說,沒想到他記心上了,專門為自己噴了這淡淡的荷香,也真是難為他了。
他笑了笑,慢慢的步入月牙形的浴池里。水溫正好,感覺很舒服。清清的泉水咕嘟咕嘟冒著,陣陣的漣漪四周蕩開去,更顯出水的清。他光露著個腦袋在外面,甚至雙腳離地,懸浮在水里。真是舒服啊,疲乏頓消,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又四眼望著這豪華的浴室,難道這兒以后成了自己專用的?想著,心里不禁打個顫,曾經(jīng)是多么的厭惡這個地方,這是奢侈,是*,是墮落的陷阱??墒墙裉?,自己竟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這個地方,頓覺得羞愧難當(dāng),趕緊從池子里出來,走進(jìn)了桑拿室。匆匆的,就像是逃避似的。
桑拿室和浴室是隔開的,一個小門進(jìn)去,又是另一番天地,小木屋散發(fā)著一陣陣木頭的香氣,這可是用天然的沉香木搭建的,是溫書記專用的。平時,除了他和溫書記外,誰也不許踏進(jìn)半步。
他剛坐下,濃烈的香氣使他有些昏昏然,繼而氣喘吁吁,心里也有股沖動。他用手撫摸著胸口,努力想使自己平靜下來。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個清純美眉腳步輕盈的走進(jìn)來,手里提著個精致的小包,還甜甜的沖他笑了笑,也不說啥,蹲下身來,拿起勺子舀著水往鐵盆里的石頭上澆。立刻,熱氣騰騰,她不停的澆,熱氣頓時彌漫了小木屋。
王屾看著,一時還沒回過味來,少女已經(jīng)站起來,看著他,還是沖他笑,笑中卻有些羞色,低下頭,把手中的小包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他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啥樣,趕緊用手捂著,忙說:“你快出去。”
少女一愣,很是詫異,怔怔的看著他。他又說了一遍,少女才明白過來,忍不住笑了,“王縣長,老板讓我來,難道我不美嗎?”她低低的說。
“出去!”他有些急了,口氣很硬。
少女呆住了,繼而羞的渾身顫抖,小臉上淚也留下來了,如梨花帶雨。
王屾也覺得過了,嚇著她了,忙緩了口氣說:“你出去吧,我不需要,對不起啊,”他柔聲說,還歉意的笑了笑。
這太使人尷尬了,不管怎說,少女還穿著點衣服。自己呢,真是躲也沒處躲,藏也沒處藏,甚至都不敢動。這個伊一,自己也沒說要啊,這不是讓自己出丑嗎。
“可是,老板吩咐的,這是我的工作,”少女憂傷的說,淚還流個不停,“難道我哪兒做的不好?你可以說,我改?!?br/>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錯,你老板誤會了,你還是先出去,好嗎?”
“可是我不敢,老板……”少女欲言又止,慢慢地走到門口又站住了,回過身來看著他,“這是我第一次工作,也是專門為了你,你……”
“哦,你不該干這樣的工作,看你年齡也不大,等一會兒我跟你老板說說,回家吧?!?br/>
“不,求求您,不能和老板說,”少女又落淚了,很害怕的樣子。
王屾忽然明白了什么,歉意的笑了笑,“我不說,你在這兒等著,不要走開,等會兒我來找你?!?br/>
少女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是個怎樣的男人,看到自己竟如此緊張,難道他厭惡自己?她捉摸不明白,要是換了別的男人,早恨不得把自己吞肚里了。
“你先轉(zhuǎn)過身去,”王屾說。
少女聽話的面對著墻,王屾一陣風(fēng)似的閃了出去,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等少女回過身去,已是人去屋空,驚異的她瞪大了眼睛搜尋著??墒?,小屋并不大,也沒有隔間,一眼就能搜遍。
此時的她渾身濕透。通往浴室的門開著,他一定在里面,忍不住里張望??墒牵∈也槐壬D檬?,就像豪華的宮殿一般,大得很,除了聽到嘩嘩的水聲,還真難尋人影。她想進(jìn)去,又不敢,這個奇怪的男人,怎么見了自己就像貓見了老鼠,自己把他嚇著了,難道自己的長相差,不和他的口味?
她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美。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她第一次看到這么使自己著迷的男人的結(jié)果。
來了這些日子,男人見得多了,心里除了厭惡啥也沒有,特別是那個光頭老板,幾次打自己的注意,有一次差點被他毀了,可是關(guān)鍵時候,他卻忍住了,弓著個光身子跑了出去。她都感覺到了,那個骯臟的東西已經(jīng)觸到了自己,就在她絕望恐怖時,他卻跑了,這使她僥幸逃脫。
后來從他嘴里才知,不是他下不了手,也不是可憐她年齡小,而是留著她還有大用處……
這些王八蛋,禽獸不如的東西,把自己當(dāng)成了禮品,當(dāng)成了討好領(lǐng)導(dǎo)的尤物。從其他人嘴里,她知道了光頭老板留著自己做什么了。
私下里,姐姐們叮囑她怎樣做,那個溫閻王很能折磨人的,是往死里折騰你,落在他手里,一個月身體好不了,這還是好的,有些根本熬不下來,有幾個小姐妹都是抬著出來的。
想到這些,她怕的要命,私下里不知哭了多少回,也有想逃跑的想法,大門還沒出呢,就被抓了回來,光頭老板也沒打她,只是說只要把三萬塊錢送回來就可以讓她走??墒?,錢已經(jīng)給娘繳了手續(xù)費,哪里還能退回來。她只有哭,只有認(rèn)命,只有豁上了。這樣挨過了十來天,啥事也沒發(fā)生。
也許,娘在菩薩面前保佑她吧。娘信菩薩,遇上啥事也求菩薩??墒?,自己的病,怎求菩薩也沒用,一天重比一天重,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像是懷孕,可是光疼,有時候疼得渾身抽搐,縮成一團(tuán),臉色臘黃。只好來到醫(yī)院里,一檢查,說是肚子里長了個瘤子,要動手術(shù)。
可是,三萬塊錢的手術(shù)費難住了爹,回家借了一遍也沒湊足一萬。就在他和爹挽著娘要回家的時候,一個光頭男人盯上了她,眼睛在她身上盯了很久,后來主動搭訕,一個老好人的樣子。
鄉(xiāng)下人眼拙呀,好人壞人一時分不出來,人家這么熱心的幫著把娘攙到地板車上,怎也的說聲謝謝。一番話下來,中了人家的道,人家答應(yīng)幫著墊付醫(yī)藥費,就一個條件,要她到他店里打個幫手,說是做招待,每個月八百,啥時候借的錢頂替完了為止,到時候要是愿意干就留下,不愿意干就回家。
哪里有這樣的好事兒,感動的爹拉住人家的手是淚流滿面,一下子給人家跪下了。她算了一下,一月八百,一年就是九千六,三年多一點就還上了。只是自己還上學(xué),高三了,馬上就要考大學(xué)了,盡管舍不得,可是她也想了,就算考上了大學(xué)又怎樣呢,家里是給她拿不出學(xué)費來的。與其這樣,考也沒意思。何況,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允許她再上學(xué),只好答應(yīng)了。
看娘又住進(jìn)了醫(yī)院,等著手術(shù),她心里也好受些。爹還是很警惕的,怕她受騙,親自陪她來到夜總會。爹是不識字的,問她樓頂上那幾個大字是啥,她說是應(yīng)縣賓館,那個光頭男人就是這樣和爹說的,爹聽著皺眉頭,盡管不識字,可還是會數(shù)數(shù)的,他嘴里嘟囔著,明明是八個呀,他盯著閨女,臉上有懷疑,她趕緊解釋,“是五星級賓館招待處?!?br/>
看爹數(shù)著數(shù),不時地點頭,臉上也有了笑,光頭趕緊說:“我們是公家的賓館,不是那些路邊小店,晚上都有公安局的值班,你們要是不愿意……”
“愿意愿意,俺閨女在你們這兒俺放心,”爹趕緊說,因為他看到門口的兩個保安,一身警服,腰板挺直,一臉嚴(yán)肅就深信不疑了。還光怕人家反悔,因為光頭老板的臉上有了些不耐煩。
進(jìn)去坐了坐,看很多女孩子都在工作,爹更是放了心,叮囑她好好干就匆匆走了。
其實,她知道這是啥地方,她想反悔??墒?,為了娘得病,她認(rèn)了。她也聽說村里有好些女孩子出來干這些,一個個回村后,穿的戴的都變了樣,還掙了很多錢,她也眼熱。
爹走后,光頭老板臉就變了,“你也知道這里是干啥的,我也不用多說。當(dāng)然,我不會輕易讓你做那些的。但是,你要乖乖的聽話。否則,他沒說下去,她卻嚇了一身冷汗。
還好,光頭老板說話算話,沒有難為她,也沒特意讓她干啥工作,還給她買衣服,讓人教她走貓步,說普通話,再就是看錄像,不看還不行,這就是工作。白天晚上的看,看得她臉紅,心里突突跳,不時閉著眼睛,卻又忍不住睜開,男女那些事兒,以前還神秘?,F(xiàn)在,就在她眼前,開始好奇,繼而感到惡心、骯臟。
看著看著,光頭老板還來侵犯她,她掙扎,她反抗,開始激烈,慢慢的,特別是她生理上忍受不住的時候,反抗也有氣無力,畢竟是人,誰能經(jīng)得住這樣的。
可是,光頭老板總是恰到好處的停止,并沒有進(jìn)一步冒犯她,卻給自己留下些難受。她心里覺得這個光頭還不是很壞。
時間長了,心里隱約的竟有了那方面的需要,而且還很強烈,有時心里像貓爪子抓似的,忍不住的還學(xué)著錄像里的做法偷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