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室內(nèi),從主刀醫(yī)生楊帆到一助二助再到護士,全部呆若木雞,好似石化。
眼前的一幕,難以解釋,好似見鬼。
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思佩,硬生生靠著未知的神秘力量,從鬼門關(guān)爬了回來。
大約5分鐘后,兩根斷掉的肋骨全部從左肺中自行脫落了出來,又不知怎么自行飄到了空中,掉落在護士準備好的托盤上。
當啷!
眾人驚醒,只覺得不可思議,但現(xiàn)在不是奇怪的時候,救人才是最主要的。
誰也不知道,思佩的額頭上,金子正優(yōu)雅的半蹲著,第三眼睜開,金光四射看著他們。
一旁,五爪金龍小蛟靠著它,龍須無風自動,龍角不怒自威。
“金子,老白這次是下了血本了啊。為了一個外國女人,值得么?她們那邊不是有耶穌保護呢?”
“耶穌?”金子冷笑,“他上次和玉帝打了一架,不幸落敗后就一直在西方神界閉關(guān),根本沒有出來。
“思佩的安危,是由西方那群主神來接管的。但神界被封,他們也是下不來的。即便有使者在,一時半會也敢不來。”
“就算真的來了,誰又敢和天道作對?拯救思佩,無異于挑戰(zhàn)天道,是要吃別的?!?br/>
金子一連說了許多,小蛟無奈的點了點頭,還真是這么個道理。
“不管他們了,咱說說老白,封印修為,肉身對抗殘忍的車禍,這家伙不是腦子銹逗了吧?
“雖然他不會死,可這也有點太那啥……”
金子苦笑:“這是他唯一能明哲保身,同時又見到冥界之人,打聽相關(guān)線索的方法了。“
“你說得有理?!毙◎詮堥_大口輕叫了一身,隨即盤旋而起,從天而降,落在了思佩的身上,快速順著她胸口,潛入到了血管之中。
轉(zhuǎn)眼,已到了1號的早晨8點,思佩的手術(shù)已經(jīng)持續(xù)了快9個小時??瘁t(yī)務人員的神色,似乎情況漸漸得到了穩(wěn)定。
警察審訊排查一夜,都無法從那醉漢司機身上得到一些什么有用的線索。甚至于,昨晚和他喝酒的那些人,都沒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正當所有人一籌莫展,以為真的就是醉駕之時,四亞市刑偵大隊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禿子老男人。
正是省委主管經(jīng)濟的馮國林。
“我要報案,我要檢舉,我要揭發(fā)?!瘪T國林神情落寞恐懼,全身上下是血,衣不蔽體。
“我要舉報王家王勁夫,這場車禍是他安排的!”
一句話,便有著堪比核彈的巨大威力,掀起了無盡的旋渦。
特警隊出動,立刻朝王家別墅而去。
接下來,同一時間,三件事發(fā)生。
王勁夫被捕,巴西遠洋貿(mào)易老板到達四亞,思佩手術(shù)成功。
眾人歡喜,憂愁隨即襲來。
思佩清醒了之后,失去了全部的記憶。
呆滯,不論是眼神還是行為,只有呆滯。
不過有一點需要疑問:她這是渡劫成功了么?
楊帆等人都不能解釋這是為什么,因為手術(shù)的成功,也跟他們沒多大關(guān)系。思佩全程,就像是如有神助,完全是自己一步步走向安全。
q看正e版l章c節(jié)}上、
資產(chǎn)150億的王家,徹底破滅,資產(chǎn)全部被沒收充公,沒有理由。
中午,白小白的棺槨,登機,朝臨海市返航。
臨海市周家私人飛機場里,已經(jīng)站滿了等候借機的人群。
3000公里外的三晉省古交大地。
許家大院,某個閨閣。
許茹云剛剛睡醒,揉搓著惺忪的睡眼朝餐桌走了去。昨天大強度的訓練實在是太累了,即便她是修士,也仍舊難以抵擋疲憊的摧殘。
門開,年輕的傭人芳芳端著四菜一湯走了進來。
“哎,小姐,你看新聞了么?”芳芳擺放菜的時候,忽然問了句。
“沒有啊,我剛睡醒,哪顧得上看那些?”許茹云嬌嗔一笑,并未多想。
“有什么好的新聞?是美帝又在后撐腰,小鬼子又來挑釁了么?”
芳芳有些無語,這個小姐明明長得如花似玉,偏偏喜歡打打殺殺。
“不是這個的,小鬼子不敢亂來的,我是要說別的事情?!?br/>
“什么事?”
“白小白昨晚上發(fā)生車禍,死了?!?br/>
“什么?”許茹云尖叫一聲,緊緊抱頭站了起來,難以置信。
她近來,對莊重的感情越來越深,不知道怎么好端端就喜歡上了他。可記憶深處,她還是時常想起自己和白小白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許茹云心想:就算是分手了,也還是好朋友吧。
可沒想到,他竟然死了……
“芳芳,你幫我訂張機票,我這就要去臨海市。”
“好?!狈挤加稽c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許茹云則是快速梳洗了起來,蓬頭垢面的可不能去靈堂。
“許大美女,好久不見啊?!?br/>
突然一聲問候從后面?zhèn)鱽?,許茹云猛地一愣,這聲音非常熟悉。
是他。
“不對啊,他不是死了么?”許茹云呢喃著搖了搖頭,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怎么?老婆不想我么?”
又是一句戲謔。
許茹云停了下來,心情忐忑糾結(jié)到了極點,自己現(xiàn)在可不是他的女朋友,就算是幻覺也不能胡言亂語吧。
自己可是喜歡莊重的。
“暈啊?!钡谌曒p嘆。
緊接著,一雙厚重有力的大手忽然從背后插了過來,直接將許茹云抱在了懷里。
“誰人這么大膽?給我放開!”
許茹云暴喝一聲,猛地抬起右肘,用力朝后方頂了過去。
她可是軍中歷練的精英,是個金丹初期的修士。這一肘擊下去,對方定要重傷。
呼……一縷風吹來。
許茹云的右臂戛然而止,神色變得驚慌失措。
這氣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確真真的就是他。
緩緩轉(zhuǎn)身,許茹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這張臉,蒼白無邊,沒有一點血色。左臉上,一條傷口從眼角蔓延到了嘴角,蜿蜒曲折好似蚯蚓。傷口皮肉外翻,血跡已經(jīng)結(jié)痂。
“你……你是人是鬼”許茹云顫聲問道,認識了白小白,她才知道這世上真的有鬼。
“廢話,我當然是人了?!?br/>
對方無奈一笑,探過頭來:“你摸摸,臉皮還是熱的呢?!?br/>
許茹云試探性的摸了下,果然是熱的。
“你,你不是死了么?”
“是啊,我是死了?!?br/>
“那你……”
“死的方法有很多,你以后就知道啦?!卑仔“孜恍?,滿臉壞意。
許茹云卻不知為何有些反感。
“放開我,你我已經(jīng)不是男女朋友了?!?br/>
“誰說的?”白小白反問。
“我說的?!痹S茹云冷冷一句,“不論你是人是鬼,請都對我放尊重點?!?br/>
“否則,我會報警!”
許茹云用力掙扎著,想要從這個可惡人的懷里掙脫出來。
喵嗚~~~~貓叫聲傳來,許茹云順著聲音看去,是一直優(yōu)雅氣派的長毛貓。
“喵嗚~~喵嗚~~~喵~~~!”
金子持續(xù)尖叫著,聲音時短時長,好像充滿了無法形容的魔力。
忽的,許茹云愣住了,腦海中如有驚雷閃過,她震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看著他溫柔的強吻過來。
自己,竟然沒有一絲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