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藍海域之外?”蓬萊分派的分宗主聽到方縱如此詢問,不免心中有些疑慮。
但是見識到方縱的實力后,他還是沉吟片刻,問道:“不知道友為何要問這樣的問題呢?”
方縱不動聲色,笑道:“無他,只是單純想到北藍海域外走走而已?!?br/>
“這樣啊……”分宗主思索了片刻,心想:反正北藍海域之外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訴他也無妨。
于是分宗主便笑著說道:“道友既然問到,本座豈有不答之理?實不相瞞,這北藍海域之外,我們知道的也不多,可不知道能否讓道友你滿意?!?br/>
方縱雙目精芒一閃,笑道:“但講無妨!”
“此地名為北藍海域,道友可知北藍海域有多遼闊?”分宗主看向了方縱,見他搖了搖頭,又道:“這北藍海域有千萬里之廣,之外還有四方海域,合稱為東南西北中五大海域?!?br/>
“那么五大海域之外呢?”方縱連忙問道。
但分宗主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五大海域外就是三座無比遼闊的大地,各自名為神鼎、天山、龍神,之后本座也不知道了?!?br/>
“神鼎、天山、龍神?我怎么都沒聽說過?”方縱心中掠過無數(shù)的疑惑,這三個名字除卻天山之外,他在南域、中土、西域都沒有聽說過,而解語曾經(jīng)說過,五方大域遼闊無比,天人才可勉強橫渡。
但是即便如此,在天人強者的認識里,似乎都并沒有五方大域之外的情報。
難道說五方大域之外乃是一大片的汪洋大海?
可是哪怕是一片汪洋大海,至少也應該有相互交流的情報,但是方縱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五方海域的消息。
除此以外,最令方縱奇怪的,便是他始終無法感應到自己的夢境化身。
哪怕是本尊與夢境化身相隔數(shù)片大域,彼此之間也依舊能夠互相感應到,除非……本尊與夢境化身相隔兩界。
想到這種可能性,方縱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見他臉色不對,分宗主便疑惑問道:“道友,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對勁,可是本座所言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方縱連忙收斂心神,搖頭道:“沒有,只是沒想到這世界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今日才知道,心中有些驚訝罷了。”
“那倒也是!”分宗主呵呵一笑。
隨后他又說道:“不知道友未來有何打算?要不……”他試著拉攏方縱,畢竟方縱的戰(zhàn)力不弱,若是為蓬萊派拉攏到這樣一位筑基境后期的強者,他也算是立了大功。
“既然知道天地如此浩瀚,當然是繼續(xù)游歷!在下修道以來,就懶撒慣了,只喜歡四處云游。”
聽到這話,分宗主便知道拉攏無望,但還是對方縱十分客氣,畢竟多以
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
隨后他聽說喬麟想要拜入蓬萊派后,不由得有些驚訝:“既然是想拜入蓬萊派,為何不直接來我們蓬萊分派報名呢?”
喬麟還是支支吾吾,有些說不出口。
方縱則是替他開口:“喬麟天賦不低,而且心懷大志,向往蓬萊派也不算出奇。而且本座觀察,他的天賦確實了得,必定能夠進入蓬萊派。”
“既然道友如此說,那么他想必有些過人之處?!狈肿谥饔行┫朐囂絾眺氲牡鬃?。
戴鴛鴦這時候嬌笑道:“分宗大人,此子確實了得,途中李多與他切磋了一番,雖然境界不如李多的,但是卻能抵擋一招半式。”
“哦?”分宗主聞言,雙眼登時一亮。
他看喬麟的修為,頂多也就是煉體境五重的修為而已,卻能夠抵擋凝氣境三重的李多的攻擊,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分宗主便笑道:“那不知道這位小友介不介意讓我們測試一下天賦?”
喬麟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如果只是測試的話,我應該沒問題。”
于是分宗主便和善的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請小友到本座身前!”
“方大哥……”喬麟看了一眼方縱,見方縱點了點頭,才滿心忐忑地來到了分宗主面前。
有方縱在場,分宗主自然不會對喬麟做什么事。
而分宗主則是簡單地抓起了喬麟的手,神識直接探入了喬麟的體內(nèi),然而才一瞬間,分宗主的臉色便瞬間陰沉了下來,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喬麟,冷哼道:“豈有此理,罪人一脈也妄想來來我蓬萊派拜師學藝?”
他直接拂袖一甩,將喬麟的手甩開,并且對方縱說道:“道友,你帶著這樣一個罪人血脈來我蓬萊分派,未免有些過分?!?br/>
方縱卻是微微一愣,皺眉問道:“什么罪人血脈?”
分宗主指了指不知所措的喬麟,冷聲說道:“他便是罪人血脈,他的祖上必然是我蓬萊派的叛徒,否則身上斷然不會有罪人血脈。”
“不……我的祖上不是罪人!”喬麟委屈地說道。
他深知喬家的祖訓,便是要進入蓬萊派,還他們喬家始祖一個清白,因此自然見不得人污蔑他喬家始祖。
“哼!是不是罪人,你身上的罪人血脈便是證明!”分宗主冷哼一聲,拍案而起,“唯有背叛我蓬萊派的叛徒,身上才會有罪人血脈!”
方縱只是稍微一想,便立即明白,恐怕是喬家始祖被逐出蓬萊派后,身上的血脈便被下了禁制或是詛咒,而他的后人也因此背負著所謂的罪人血脈。
喬麟此時又是咬牙說道:“那是因為被人誣陷的,我的祖上不是罪人!我一定會還我們喬家一個公道?!?br/>
分宗主卻是隨手拂袖,“啪
”地一聲在喬麟的臉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冷哼道:“住嘴!罪人就是罪人!你難道是質(zhì)疑我們蓬萊派的威嚴么?看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饒你不死,趕緊滾出蓬萊分派!”
喬麟眼中有淚光浮現(xiàn),但是卻依舊是萬分堅定地看著蓬萊分派的分宗主,大聲說道:“我不要!我一定要說,我們始祖一定是被冤枉的!他絕對不是罪人!”
“你……”分宗主氣得不輕,眼中露出兇光,便想一掌擊斃了眼前的這個少年。
然而當他剛剛動了一絲殺念之時,一股龐大無比的殺意直接籠罩在他的身上,那股殺意極為強烈,幾乎令他有種心臟都被剖開的錯覺。
“是誰?”分宗主頭冒冷汗,后背也是全被冷汗沾濕。
在這股殺意面前,他如同一只螻蟻面對巨龍一般,生出一股不可戰(zhàn)勝的念頭。
他顫抖地咽了咽口水,看向了喬麟身后的方縱。
“是他!”當看到方縱的瞬間,他便知道,這股殺意來自何處。
明明方縱正在與戴鴛鴦談笑風生,但是分宗主卻分明能夠感受到方縱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地落在他的身上,而那股殺意也正是來自于他。
方縱與喬麟也算是有緣,自然不會讓分宗主殺了喬麟,因此便釋放出一縷殺機,好叫他不要沖動。
戴鴛鴦自然也留意到分宗主的變化,她心思靈敏,瞬息間便想通其中的關鍵,于是便對方縱更為客氣尊敬。
而分宗主感受到了方縱的殺意后,哪里還敢動手?
但他也不愿意待見喬麟,于是收斂殺機,冷哼一聲:“哼,看在你背后有高人,便饒了你。鴛鴦,送客?!?br/>
說罷,便是拂袖而去。
實在是方縱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令他生不出絲毫抵抗之能。
喬麟原本還以為分宗主還會對他不客氣,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不過從分宗主的話中,他也能夠聽出來,這并非是因為對方不講理,而是他背后有方縱相助。
因此喬麟看向方縱,心中便更是感激。
方縱則是搖頭一嘆:“唉呀呀,沒想到談的好好的,卻是不歡而散,竟然如此,那么我們也就不叨擾了!”
戴鴛鴦這時候微微一笑,嬌聲道:“前輩客氣了!便讓鴛鴦送送前輩吧!”
方縱也很是無奈,只好帶著喬麟離去,現(xiàn)在看來,只能繼續(xù)前往蓬萊派。
一路上,戴鴛鴦送著方縱和喬麟到岸邊。
“前輩,鴛鴦便送到這兒吧!祝前輩與喬小兄弟一路順風?!贝鼬x鴦微微笑道。
喬麟雖然對分宗主頗為頂撞,但是面對戴鴛鴦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連有些紅。
方縱微微一笑,說道:“別依依不舍了,我們走吧!”
“哦!”喬麟紅
著臉點了點頭,隨后上前將推起木船,將其放入水中,隨后便與方縱一同上船離去。
戴鴛鴦目送二人離去,卻是心中一嘆:“只可惜,這樣的前輩高人不能留下來,否則祁師兄勝算就更大了?!?br/>
便在方縱和喬麟離去之后,有些虛脫的分宗主來到了蓬萊分派另一位筑基境強者的洞府所在,此地閉關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之前方縱的龐大殺意,因此從閉關中蘇醒過來。
“師哥,那究竟是什么人?”洞府之中的人驚駭?shù)貑柕馈?br/>
分宗主也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怎么知道呢?那人看上去十分年輕,但是修為高深莫測,連我也看不透?!?br/>
洞府中閉關的筑基境長老心有余悸地說道:“實在是太可怕了!那股殺氣完全不像是筑基境的修士該有的,師哥,得立即同時本宗才行?!?br/>
“那是自然,我早已經(jīng)傳音上去,如今蓬萊派正是多事之秋,怎么又偏偏來了這樣一個強者呢?”
分宗主嘆息連連。
另一個筑基境長老也是連連嘆道:“掌門暴斃,蓬萊七子各自拉攏長老,爭權奪利,太上長老又閉關不出,如今本宗上下都人心惶惶,真不知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br/>
分宗主勉強一笑;“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這次的掌門之爭為妙!”
“那倒也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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