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有些困難,被煙刺激地嗆咳,她趕忙在房間內(nèi)找到濕毛巾蓋在自己的鼻子上,尋找工具破開房門,但是巡視了一周根本沒發(fā)現(xiàn)可用的東西,她舉起椅子砸門,門沒破,椅子碎了。
她想起用腳踹開窗戶,卻發(fā)現(xiàn)窗戶外面死死地用木板加固著,完全封住她的逃生之路。
火光并未蔓延而來,但翻滾的黑煙無孔不入的進入房間,紀小悠雙眼被刺激得流淚,胸悶有了窒息的感覺,整個人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倒在了地上。
我命休矣——
意識越來越薄弱,心底豎起中指罵天,什么穿越女主定理都是屁話,為什么就沒冒出個從天而降的英雄來拯救她呢,難道就因為她是虐文的女主!坑爹的!
*
“啾啾——啾啾”清脆的鳥聲傳入紀小悠的耳中,清風柔和地拂過她的臉龐,她皺皺眉,緩緩睜開眼眸,一片廣袤無垠的碧空映入眼簾,難道她又穿越了?這是她的第一想法——
她坐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昨夜的火海的記憶如噩夢般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里,瀕臨死亡的窒息之感讓她的心顫栗著,她拍拍自己心跳加快的胸膛不再多想。
注意到身上還是昨天的那身丫鬟裝,她沒穿越,她還活著!她簡直高興地想要歡呼,——我還活著!
“你醒了!”
正在紀小悠興奮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沒有情緒起伏的冰冷聲調(diào),她豁的一驚轉(zhuǎn)頭——
“是你!”她驚得叫了出來,“是你救了我!”她的語氣中帶著難以察覺的驚喜,內(nèi)心如波濤翻滾著。
云清波瀾不驚的眼眸微微撇向她,緩緩轉(zhuǎn)動身下的輪椅靠近她,他纖塵不染的雪衣在清晨的霧氣中仿佛泛著光暈,襯得他更加出塵不似凡間人,精致的五官,肌膚如美玉剔透晶瑩,簡直是上天鬼斧神工的杰作。
紀小悠再次失神,看著如此完美的他,她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真的是人嗎?
“你有什么愿望?”云清看著她呆呆的模樣,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但是一想到那件事心里立馬被罪惡感充斥著,他認真地注視她詢問著。
“?。俊奔o小悠恍惚一下立馬回神,“你說什么?”她懷疑自己聽岔了,不然他怎么會問出這個問題,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云清將話說得更清楚點,淡漠帶著冷意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紀小悠只感覺周身被一股冷冷的氣流包圍著,不禁打了個哆嗦,眼里閃過疑惑戒備,反問:“為什么?”她聽清楚了這個問題,但是內(nèi)心實在不解,說起來他們也只有過一面之緣而已,為什么他會出手救她,還提出無償幫她一件事呢?
“你不用知道,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給我回復!”不料云清卻不打算給她解釋什么,拋下一句冷冰冰的話,便轉(zhuǎn)動著輪椅緩緩地朝前面的竹屋行去,白色衣擺隨風翩舞,所到之處空氣冷寒一片。
紀小悠目瞪口呆地瞧著他徑直離開的背影,反應(yīng)過來馬上追上他,“喂,你總得告訴我為什么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不安好心呢?”
云清恍若未聞,始終用清冷的背影對著她,只是在聽到她那句‘非奸即盜’他的輪椅微微一頓,然后繼續(xù)向前駛。
“云清,你給我站??!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讓你走!”紀小悠見他完全忽略自己,惱意頓生,小跑幾步攔腰擋在他身前,橫眉冷對。
他果然停下了,然而他冰寒徹骨的視線對上她的,她的心狠狠地一顫產(chǎn)生了懼意,不由地退開了幾步躲開了他的視線,看到他落在輪椅上的雙腳,她頓時不知所錯,愧疚懊惱充斥在她心頭,快速垂下雙手,張口結(jié)巴地道:“對···對不起···”
她在大學時選修過心理學,知道身體殘缺的人心里會特別敏感一些,她剛才說了個‘站’字會不會刺激到他了呀?她的雙手使勁地互擰,內(nèi)心糾結(jié)成一團。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云清的視線猶如利刃一直凌遲著她的全身,在她心驚膽戰(zhàn)一會兒后,他終于移開視線,張啟淡色的嘴唇輕輕問道。
“?。颗?,我是聽若蘭姑娘說的”在他視線撤開的當會兒,周圍的冰寒氣流頓時消散,她松了一口氣,腦子一轉(zhuǎn)開口回道。她當然不能說她是偷聽到了,眨巴著眼睛講了個善意的謊言,其實也不算謊言啦。
“三天內(nèi)你都住在這里,直到你提出你的要求!”云清沒有深究,簡單地交待后進竹屋去了。
“好吧,你不說就不說,但是你總得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吧?”紀小悠不爽地撅撅嘴,朝著他的背影悶悶地喊道,為什么看到他對她不理不睬的樣子她的心非常的不舒服呢?她不是那種很在意別人反應(yīng)的人呀?
她此刻站在一片生機勃勃的草地上,張目環(huán)顧四周,只見四面環(huán)山,山上的樹木郁郁蔥蔥,清脆悅耳的鳥鳴聲從山中遙遙傳來,在這片土地上唯一的建筑物就是那用翠竹搭建而成的五間小屋,小屋兩邊各有一個藥園子,隱隱有藥香味從中傳來。
就在紀小悠以為云清不會搭理她的時候,竹屋內(nèi)傳來一句涼意深深非常簡潔的回應(yīng)。
“清風谷!”
她聞言秀眉一挑,‘清風谷’在心里默念著這三個字,默默感受著徐徐吹來的清風,全身一陣舒爽,真是名副其實的清風谷。
“云清云清,我看到門口有藥園子,你是神醫(yī)嗎?”她興致勃勃地跑進竹屋,語氣中帶著幾分熟稔,似乎已經(jīng)忘記剛才云清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態(tài)度。
她為何這樣興奮,不就是想起了里常描寫的,白衣翩鴻身帶藥香的隱世神醫(yī)不就是像云清這樣的人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