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碗里的東西老是被人這么惦記著,團藏一口老血涌到喉嚨處欲吐不吐。
他恨不得立刻擺平了所有的事情,搞定了未來的主線,卸下現在的外袍,丟了頭上的帽子。
然后向忍界宣布:宇智波鏡是我的了,你們都別給想跟我搶,由其是宇智波美姿子。
想到自己卸下來擔子后的愜意生活,團藏便忍不住想要笑。
坐在辦公室,瞅著窗外熱鬧景象的團藏扯了下嘴角,笑得陰森森的,讓藏著的暗部齊齊打了個冷顫:火影大人肯定在想怎么陰這些來開‘五影會’的忍村,二代目大人的親傳弟子果然賽高!
要太郎敲了敲門走進來,臉上看不出以前在一起戰(zhàn)斗時的隨意。
他看起來恭敬而疏遠:“火影大人,土影他們已經到了?!?br/>
五影會議。
整個大陸上最大的五個忍村加在一起,戰(zhàn)斗力達到了整個大陸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五影會議從某種程度上說,可以決定未來的走向。
因此,每一次五影會議,都會有許多人瞅著看這幾個帶兜帽的家伙磕嘮了些什么。
而很多時候,連參加‘五影會議’的人,在正式開會之前,都未必知道這次磕嘮的具體內容到底是什么。
正如現在這樣,坐在會議室里,眼瞅著這次號召‘我們開個會吧’的正主兒還沒來,爺爺和老師都是死在水影手上的大野木瞬間將自己的炮筒對準了霧忍村的來人:“水影呢?”
別看他年輕,好歹也是帶了兜帽的影,可霧忍村來的這個老家伙雖然看起來資輩深,但最關鍵的那個帽子卻沒有。
霧忍和巖忍在一戰(zhàn)的時候,從一開始的乳膠時期到現在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其中填進去了兩代土影和水影的性命。
偏偏比巖忍村倒霉的是,水影先土影一步升天,死前只言片語都沒留下來不說,原本村子里最看好的下一代影還沒登上臺,就因為過重的傷勢以及陡然爆發(fā)的血跡病直接掛在了戰(zhàn)場上。
弄得霧忍村現在拔尖的沒有,可突出的不少,各個為了爭奪水影之位打破了頭皮滿腦子的血。
到現在都還沒有選出一個能勉強服眾水影的霧忍村,現在居然退回了各族長老共同執(zhí)政的狀態(tài)。
輝夜的長老這次便被推出來,代表霧忍村參加‘五影大會’。
一開始便做好了準備要被損一番的輝夜長老老神在在,完全看不出喜怒:“我們村子的影還在鍛煉中,由老朽代霧忍村前來參加‘五影會’?!?br/>
鍛煉鍛煉,說是這么說,可輝夜長老心里也在打鼓:鬼知道下一位水影到底有沒有投胎到他娘肚子里去。
大野木‘嗤’一聲,毫不客氣的揭霧忍村的傷疤:“喂,老頭兒,你們霧忍村還沒選出水影來啊,這效率也太差了吧?!?br/>
說得那么好聽,倒是拿出實際行動來啊,他消息沒錯的話,最近一次霧忍選水影又是以各家族打成一片匆匆結束的。
成為了三代雷影的艾將頭上的兜帽直接丟給了自己的助手兼兒子,順著大野木的話對輝夜長老踩上一腳:“人才凋零的村子,沒人自然沒法選?!?br/>
踩踩沒關系,反正被踩的不是自己。
況且這老家伙要是動了怒,他們正好把霧忍村趕出去,少一個分蛋糕的,自己的村子也能多吃一口。
“恰恰相仿?!币粋€二個往他臉上招呼,任輝夜長老老奸巨猾也忍不住臉上一紅。
他吸了口氣忍了下來。
這里各個都是忍村的影,就他一個異類,要是這幾個家伙聯起手來把他趕出去,那他沒辦法還擊不說,還容易被村子里那些候著的家伙群起而攻。
于是輝夜長老祥裝心平氣和的說道:“老朽的忍村人才太多,不好選吶。”
——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鱉,忍忍忍,忍住了就能得道升天。
見輝夜長老不上鉤,艾低聲咕隆了句“死鴨子嘴硬。”便不在管他,烏龜把頭都縮到肚子里去了,干耗著也是沒轍。
他將自己的炮筒對準了剛剛進來的團藏:“火影,聽說你們中忍選拔考試選出來一個耍大刀的小子?!?br/>
想到這個,艾便氣不打一處來。
團藏這家伙一邊跟他提出來要結盟,看那架勢簡直是不結盟吾寧死。
結果他這邊高高抬起還沒幾天,團藏那邊就宣布和砂忍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讓他舉起的巴掌不知道往哪兒擱。
抬得這么高的手,打不到別人,最后就得落到自己臉上。
八卦誰人不愛。
更何況這個八卦還屬于自己沒參與進去的。
一時間,大野木也不再將自己的火力對準輝夜長老,而是同艾一起,專注的將中心放到團藏身上:“聽說那小子還是火影你的徒弟?!?br/>
艾陰陽怪氣的一聲:“難怪啊~”
言下之意便是,最近傳得風風火火的中忍選拔考試,不過是砂忍村和木葉一起搞出來,抬高自己聲望的東西。
聯想到最近因為中忍考試,聲名鵲起,來往行商普通居民為人說項之下,最后一場決斗的兩個主角旗木朔茂和聡倒是陡然成了普通人眼里的成名忍者。
再看大野木和艾的話,聽起來倒有幾分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滋味。
“只會耍大刀已經足夠了?!眻F藏走到風影與雷影之間那個空位坐下。
他對自己昔日的手下敗將大野木說道:“你會那么多,在戰(zhàn)場上還不是被個耍大刀的弄得灰頭土臉?”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被團藏在戰(zhàn)場上追得灰頭土臉,路打滾要死不活求逃生的場景那絕對是大野木一聲的疼:“......”
大野木歪著頭打量團藏:“你想來一場男人間的戰(zhàn)斗嗎,我不介意在把地點定在這里?!?br/>
團藏做輕松狀回擊道:“我也不介意,反正你也出不了這道門。”
知道這兩個人不可能真的打起來,其他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想看這兩個家伙哪一個先服軟。
“好了好了,土影你難道不知道火影第一個字是‘火’嗎?!?br/>
沙門作為在場最后一個二代影,算得上是最有資格做和事佬的人插話打散了團藏和大野木之間的火藥味。
兩個小孩子家小時候的恩怨他沒興趣去過問,沙門從頭到尾和團藏一起重啟‘五影會’是另有原因。
他一邊一下后,這才說道:“大家都來了,就不要提成年舊事,說說正事吧?!?br/>
怕事情真失控,肯定會被第一個波及的輝夜長老立刻附和上:“老朽無所謂?!?br/>
艾則是冷哼一聲,不再多說。
見幾個人之間雖然火藥味依舊很濃郁,但不至于隨時有可能失控,然后來一場影級對決的程度。
沙門和事佬的語氣對團藏他們說道:“這次大家打起來,終歸還是交流不通暢照成的,‘五影會議’以后還得繼續(xù)開?!?br/>
“開是要開,不過這地點不能總在木葉?!卑苯亓水數拇驍嗌抽T的話。
他毫不客氣的說:“你們倒是好說,我們云忍一路過來奔波勞累費時費力,要繼續(xù)開就得換個我們好去的地方。”
——木葉現在有沒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那樣的變態(tài),憑什么次次都在木葉開。
第一次‘五影會議’,跟著老師來木葉,被宇智波斑刷了一頓的大野木對此也是怨念不淺。
他直接恭維了艾一句:“我看你們云忍村不錯,要不下次去你們那里開?”
艾順坡下驢,一副‘就這樣辦吧’的姿態(tài):“那就卻之不恭了。”
雖說都是影,可被一個后輩截了話,沙門頓時也不怎么高興起來:“云忍村太遠了,我們砂忍就不去了?!?br/>
讓你截讓你截,大爺我今天也做一次任性的寶寶,誰要顧全大局誰去。
頭一次參加‘五影會議’的團藏和日斬都有一種幻滅的感覺。
合著這幾個家伙坐在一起真有一種磕嘮的意思,還能不能好好商量下大家的未來怎么走了。
團藏深吸口氣,頓時有些明白為什么扉間一直看起來苦大仇深。
雖說這群家伙是借著故意耍無奈來給他難堪,偏偏他這類‘真顧全大局’的家伙還就得捏著鼻子吃下去。
團藏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三年后的‘五影會議’就安排在雨之國吧,那里大家都熟悉?!?br/>
被團藏那一副你們說的我都信了,我也認真思考提出建議,你們看可行不可行給唬住了眾人:“......”
他們這般插科打諢,可不真的是想著下一次‘五影會議’。
但在這么個情況下團藏直接自削一刀說‘你們說的對,下一次不在木葉開’的時候,總不能說不行。
這豈不是說他們根本無心忍界戰(zhàn)斗的和平,想要在發(fā)動一次忍界大戰(zhàn)么。
半響后,終究多吃一些鹽的沙門咋舌道:“半藏那家伙會高興到暈倒的?!?br/>
半藏會不會暈倒他們不在乎,被團藏這么一攔截,下一次‘五影會議’不出意外,必然是要開的。
輝夜的長老不像艾和大野木那樣對木葉或者團藏抱著很深的敵意,他這次來倒是對剛剛結束的‘中忍選拔考試’興致盎然。
全村一起選水影難度太大,他們幾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合計了后覺得‘中忍選拔考試’是個好東西!
——可以讓他們提前在一堆看的過去的人里面選出可以培養(yǎng)苗子來。
“中忍選拔考試,火影,風影,你們明年還辦嗎?”輝夜長老對團藏這么問道。
要是木葉和砂忍還要辦,那他們明年就參與進來,學一點經驗回去也搞個內部的‘上忍選拔’、‘精英選拔’之類的東西,將圈子縮小些,總歸能把那個適合做水影的人擠出來。
團藏狠狠的點頭,擲地有聲道:“辦?!?br/>
見有戲,輝夜長老立刻接著問:“還在木葉辦么。”
團藏心上一喜,退一步對輝夜長老說道:“你們霧忍有興趣的話,我們下來可以討論討論。”
辦中忍選拔考試要很大的場地,就霧忍現在這情況,有機會也沒能力。
最終考試的地方依舊會落到木葉這邊,他沒必要不松口討埋怨。
“先說正事。”眼看著團藏和輝夜的長老聊得似乎快下桌去私談。
沙門扣了扣桌子,將眾人繼續(xù)往‘五影會議’的主題上趕:“這次叫大家來,首先就是想說說任務系統(tǒng)這件事?!?br/>
現在各個忍村為了讓更多的人到村子里來頒發(fā)任務,給出了許多讓利措施。
比如說最常見的五五分:頒發(fā)任務的人先交一半的定金,任務完成后再交另一半,如果沒完成那就不交剩下的一半。
這個方法原本很好,但架不住總有些人是黑心肝。
沙門掃視了下在場的人,緩緩道:“這幾年你們大戰(zhàn)的時候,應該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在自己的忍村頒交了一半定金發(fā)任務去別的忍村,到了那里又翻臉不認人不給另一半的錢?!?br/>
“而因為不在自己忍村的地盤,為了寧事息人,都默吞了這個苦果。”
在這件事上,作為大陸靠邊,離其他忍村最遠的云忍絕對是吃過無數次大虧。
艾嗡聲道:“風影,你想說什么?”
沙門道:“我同火影一起商議過,覺得是時候,大家一起來建一個獨立的任務結算機制?!?br/>
五個人村共同建立一個任務結算機制這件事,千手柱間在位的時候沙門聽他提起過。
不過那時候大家都覺得如今這個已經足夠,還沒開始便直接流產。
如今,他和團藏商量后,都覺得在一戰(zhàn)中吃了虧的大家,會坐下來認真商量這件事。
果如沙門和團藏所想,吃過虧以后,在這件事上,其他幾個人還真不抵觸。
大野木甚至直接跳過可行不可行,問出了眾人最關心的問題:“誰來管理?”
團藏與沙門對視一眼,對大野木說道:“為了放心,我們最好都不直接管理?!?br/>
不管他們哪一個或兩個忍村來直接管理,其他忍村不會信任。
從一開始就不信任的機構即便難產的生下來了也活不了多久。
而如果五個人村都直接參入管理,如此臃腫的一個機構,即便活下來了也長不大。
大野木眼光閃了閃,雖然心里滿意了,嘴上卻依舊不忘記半損半真的說上一兩句:“火影這話就好笑了,都不管,怎么能放心?!?br/>
團藏瞥了眼大野木,對其他幾人說出了他與沙門商議后的結果:“任務發(fā)放依舊是在各個忍村自己的機構里進行,但是資金運轉得交給別的機構運作?!?br/>
這下,隱約覺得自己抓住了要點的艾立刻接到:“怎么說?”
“我們各自找個錢莊合作?!?br/>
“所有發(fā)放任務的人必須將定金交給接任務的村子,在完成任務后將剩下的錢交給錢莊,由錢莊轉會接任務的村子?!眻F藏說完這話停頓了下。
如果直接讓頒發(fā)任務的人交足額的現金,就現在這個大陸格局來看顯然不合適,五大忍村雖大,但依舊有一些不錯的家族游離在忍村之外沒有加入進來。
大型任務自然是由他們辦了,可平日里占村子大頭的中下忍混日子的確是那些中小型任務。
——他們要是現在提出了跨度太大的要求,會把一半的人趕到那些個獨立家族或者小忍村那邊去。
所以重點在于,如何保證另一半的錢,能穩(wěn)定的到忍村手中來。
而這個任務則是交給錢莊,讓錢莊去做逼人給錢的黑鍋。
“一千錢以上的任務必須通過錢莊的卡才能繳費,而錢莊只有在存入足夠的錢后才能辦卡,并針根據存錢多少對用戶有不同的優(yōu)惠?!?br/>
團藏緩緩道:“而如果在任務完成一個月后依舊沒有繳剩余傭金的人,錢莊可以和我們一起凍結這個人卡內的資金?!?br/>
“他在我們幾個村子以及我們村子合作的錢莊那里,都不能發(fā)放任務并且存取錢財。”
“有意思?!?br/>
一千錢以下的任務幾乎不會出國,在各自國內的商人做事都要悠著許多,那些拖欠錢的有九成都是在各國之間行走的商人。
一千錢這個設定,很明顯是針對這群人來的。
艾覺得可行,只要這個錢莊可靠,或者這個錢莊直接就是村子的傀儡,那么他們就可以從這個人存在錢莊的卡里收回一部分損失。
并且因為五忍村之間有合作,又杜絕了這樣的賴皮到處欠錢。
但這樣一來,肯定會有人后悔。
艾問道:“如果他們又后悔了呢。”
“那就交滯納金吧。”
團藏淡淡的說了個未來讓許多商人一提起他名字,就牙根子發(fā)癢的規(guī)則:“推遲一個月多交百分之十的滯納金,以此類推百分之四百封頂?!?br/>
大野木還沒從村子不直接插手這件事中轉過彎來,他皺眉道:“如果錢莊反水了......”那豈不是所有的辛苦都打水漂了。
沙門咳了咳,那聲音聽起來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所以這個錢莊的大莊家,還得是我們五個忍村?!?br/>
原來如此!
大野木此刻恍然大悟,既然不能直接插手,那就做背后的大頭,直接外包出去:“我明白了,村子出錢雇傭普通人建一個錢莊進行運作,但是村子不插手這些錢莊的運營?!?br/>
艾點點頭,說了句至理名言:“錢,還是握在自己手里安穩(wěn)。”
錢自然在自己手里才是錢,在別人手里那都是紙。
團藏頓了下,不想再在這個無聊的話題上進行過多的浪費:“每個村子的錢莊之間必須有共同的基礎貨幣,從‘d’級到‘s’級,所有的任務都是根據這個基礎貨幣進行定價?!?br/>
基礎貨幣是個新名詞,不過勝在簡單明了,一聽便懂。
在這次忍界大戰(zhàn)中,獲得不少喝彩和埋怨,同時也吃了不少虧的大野木立刻追問:“那火影覺得這個基礎貨幣用什么好。”
盛世買黃金亂世買古董,有錢有勢之人錢生錢。
團藏淡淡道:“我覺得金子挺不錯?!?br/>
盛世金子價格不貴,可等到了亂世,金子升值那就是坐火箭的速度,絕對是保值最佳利器。
聽到這話,艾翻了個白眼:“是挺不錯,除了風之國,我們都缺?!?br/>
這下沙門坐不住了:“風之國的金子雖多,金礦我們一個都沒有。”
風之國的一切土地及土上下的資源都是風之國大名的,包括他們砂忍村也不列外。
這段時間累死累活,這才好不容易風之國大名高興了些,給他們免了一個人頭稅。
減稅已經是皆大歡喜了,金礦他們想都不敢想。
說到金子,成為三代土影的大野木氣不打一處來:“定為金子也好,這幾年大戰(zhàn),錢是一天比一天不中用。”
“我看了下,真?zhèn)€市面上也就金子跟吃穿用的一樣,不但沒貶還插上翅膀飛得老高?!?br/>
打戰(zhàn)的時候,各個忍村的物價漲的飛快,手中的錢一天比一天沒購買力。
昨天一斗米還只要三十文,隔天就要六十文,翻倍的速度快到各個村子差點直接跪下唱征服。
耗光了自己手中的,各忍村就只能從大名和貴族那里不要要錢要糧。
在戰(zhàn)爭中,在外面帶著四大忍村打得風風光光的影,為了獲得足夠的資金來運轉村子,在大名和貴族面前,完全是仰人鼻息的在討錢。
像霧忍村這個大戰(zhàn)墊底的,水影到現在都還沒有。
主因固然是霧忍沒有領頭的,但水之國大名有權利指定水影卻沒做,而是看著霧忍陷入半混亂,可見是拿他們撒氣。
而砂忍直接將自己同木葉這個戰(zhàn)勝者對接,還一起搞中忍選拔大賽,來來去去估計著風影脖子上的那根套子才剛剛解開了。
真是給別人當了狗,到了吃狗糧的時候還得看主人心情。
雷影冷笑一聲,云忍村雖然比巖忍村好一些,但也被坑得夠嗆:“那些大名手里捏著鑄錢的莊,要錢還不就是開爐的事情?!?br/>
最近雷之國大名說好的資金到位了,可雷之國的物價在大名他們開爐子使勁造錢后,已經翻了一番。
一開始說好的錢到手后真正購買力縮水了一半,絲毫也不頂用。
等他們再去申請要的時候,大名又是陰陽怪異一番損。
他看了下,做影需要兩個胃:一個消化飯菜,一個專門用來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