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也只能接受被安排了的宿命,即便這是自己不想面對的現(xiàn)實,但既然上官公子說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
上官未明穿越無數(shù)千辛萬難,終于通過了妖族的邊境來到了人界,但他心中十分清楚,這次離開妖族絕不是為了躲避要承擔的責任,而是更加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使命。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一直都在思考著難道妖族宿命一直存在生活就要卡在這里不向前邁動一步了嗎?突然想起父親曾經提到過的十幾年前那道人有著很高深的武功,倘若能夠找尋到拿到人的蹤跡,或許就能夠有解救妖族宿命的辦法。
無論如何回到人界之后都要設法找到那道人,如果此生追尋不到,那么也便不會再見妖族公主,此生不娶。
回到扶云之后,整個城中議論紛紛,周圍的各個店鋪似乎都已經沒有了往日繁華的氣息,不由得心中發(fā)問這扶云城到底怎么了?難道是在這個期間魔族入侵了嗎?
向前走著,卻發(fā)現(xiàn)幾個店鋪的主人不停的嘆著氣,也沒有辦法專心致志地整理手中的貨物。
上官未明終于走上前去,問道:“老伯,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呢?”。
老伯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東西,搖了搖頭,“你是外地來的吧?怪不得不知道這滿城風雨的事,唉”。
上官未明并沒有反駁,一般在外面是不會輕易暴露自己是上官家族的事實的,這也是父親曾經說過的話。
“在此之前,我們這座城里可是整個人界最為繁華的地方,前段時間扶云殿里傳出了一些事情,弄得滿城風雨人心慌慌”。
“老伯說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那高高在上的慕容圣主手中執(zhí)掌著上古千年的寶貝黃金木石,本以為她會用這個寶貝來幫助我們人界變得更加繁榮昌盛,可是結果卻大大相反,她將權力占為己有,沒有任何人能站出來與她進行反抗,我們......恐怕再也不會回到以前那種生活了”語氣中夾雜著無奈,就連生活也變得如此艱辛。
什么?慕容圣主當真這樣做了?
“老伯,你說的可是真的?慕容圣主可從來都沒有做出過這樣的事情啊!”上官未明有些想不明白,當初慕容圣主安排自己去尋找黃金牧師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這上古千年的寶貝黃金木石明明就是為了解救天下蒼生而尋來的,而如今慕容圣主卻帶來這樣一個結果,這樣親身經歷了黃金木石的人表示不能接受。
“不信你去問問別人,我們可從來都沒經歷過這樣荒唐的事情,說起來倒也好笑,我們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只為了權力的人的手上,實在是可笑啊......”老伯又去拿起剛剛放下的東西擺到了另一個地方,以此循環(huán)往復,在眼神里已經沒有了神韻,更多的則是無奈......
上官未明沒有選擇繼續(xù)說下去,一座城市好不好都是由百姓的口碑所決定的,如果不是扶云殿里面出了些什么事情,百姓們不會這樣說的,看來得回去問問父親大人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了。
回到上官丞相府門口,似乎這里與之前并沒有發(fā)生太大的改變,走了進去。
可卻發(fā)現(xiàn)這一次父親大人沒有在主堂里,這倒與以往有些不同。
“丞相去哪里了?”上官未明去詢問一旁的下人。
“丞相幾個小時之前便出門了,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下人回答道。
“那丞相有沒有說去哪里了?”。
“丞相的事情小的不敢過問”。
上官未明自然也不要為難他了,既然父親大人不在家,便去上官雨蝶的那里看看吧,即便妹妹常年在府中不曾出去游玩,但對于這滿京城風言風語都在傳的事實應該是能夠知曉的。
走過去輕輕地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有人應答,便走了進去。
上官雨蝶竟然有些難以置信,在此之前哥哥不是和妖族公主去妖族了嗎?怎么還回來呢?不由得大吃一驚,立馬從椅子旁邊站了起來,“哥哥,怎么回來了?”。
“因為無法抗拒的宿命,我不能夠讓她為我冒這個險,所以我也只能先回來如果能夠找尋到解決妖族宿命的辦法,那就更好了”上官未明說道。
上官雨蝶點了點頭,對于宿命這一說在此之前曾經聽人提到過,如今哥哥再次提起,想必事情一定是真的了。
“那哥哥現(xiàn)在回來了,以后還會去找妖族公主嗎?”上官雨蝶通過之前和妖族公主的接觸,能夠明白妖族公主是一個十分可愛活潑的人,和哥哥的性格完全形成了互補,他們兩個人如果在一起的話,簡直是一對神仙眷侶啊!只不過這可惡的妖族宿命阻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實在是可惜?。?br/>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去的”這段感情在自己的心里始終是放不下,正是因為在乎,所以才時時刻刻的都在心中提醒著自己。
上官未明突然想起滿城之中瘋言瘋語值得求證,于是便向前走了幾步,看著桌子上的茶杯,想必妹妹剛剛在喝茶,“對了,我回來的時候怎么聽到滿城風雨都在傳慕容圣主做的事呢?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上官雨蝶雖然長時間在房間里呆著,不曾出去,可也曾聽到從外面回來的下人們在議論著關于慕容圣主的事,也算是略有耳聞。
“哥哥先坐下,喝點茶水再說”上官雨蝶指著一旁的茶桌說道,而后轉過身來,在茶桌上倒了一杯茶,放到哥哥旁邊。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種地步,只是在哥哥為慕容圣主找尋到上古千年的寶貝黃金木石之后,慕容圣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我聽那些下人們說慕容圣主想要一手遮天,在朝堂之上也根本就不用大臣的諫言了,說憑借著她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夠去打敗魔君,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上官雨蝶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去。
上官未明聽到眼前的妹妹所說出來的這些話的時候,表示難以置信,難道慕容圣主真的要背棄承諾?朝堂之上,大臣的諫言對于人族來說何等的重要,怎么能夠不聽從呢?慕容圣主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真的像大家所說一切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得到更高的權力?
“那朝中這些大臣們就這樣干瞪眼,什么都不做嗎?總不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放在慕容圣主一個人身上,倘若這樣的話,我們人族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了”上官未明說道。
上官雨蝶搖了搖頭,哥哥說的這番言論大臣們不是不懂,“只是無論他們怎樣努力,都得不到慕容圣主的允許,最后也只能處處碰壁,漸漸地都退出了朝堂之中,現(xiàn)在幾乎沒有人敢繼續(xù)和慕容圣主談論這些事了,也不會再有朝堂之上接納諫言這等事了”,很多大臣都畏懼慕容家族的權威,為了保全自己還應該有的權利和利益都不敢說話。
上官未明整個人都十分震驚了,在自己離開之前,慕容圣主可不是這樣的態(tài)度,為何事情發(fā)展的走向如此的變幻莫測?真的是為了所謂的權利嗎?
“哥哥,我不明白慕容圣主為什么要這樣做,這樣做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沒有好處的,權力真的值得一個人所向往嗎?”上官雨蝶這個問題只能對哥哥講,若是對父親大人講述的話恐怕定當受到一番責罰。
上官未明手緊緊地握著剛剛到了點茶水的茶杯,向下吞咽了口水,“妹妹,你一定要記住,無論一個人最終的能力有多大,都不能夠成為掌握別人命運的人,是不能夠隨意的玩弄別人命運,權力當然沒有那樣重要,適當?shù)匕盐罩鴻嗔?,會讓整個人族擁有希望,但如果過度的把握權力,恐怕就會讓我們人族陷入危難之中”。
上官雨蝶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哥哥”。
看來這件事情的確是不簡單,難道慕容圣主當初對于自己的承諾只是說說而已,并沒有想要旅行的意思嗎?現(xiàn)在想來倒也覺得有些可笑,在外面冒著如此艱險才找尋到這上古千年的寶貝黃金木石,而今卻要成為慕容圣主爭奪權利的最佳工具,這可真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啊!
“我想這件事情有必要和父親大人商量一下,如果憑借著我們上官家族的力量,或許能夠與慕容家族產生制衡,當所有大臣都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時候,慕容圣主也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上官未明說道。
于是就在主堂等待著父親大人的歸來。
一個人在主堂里,空氣著實顯得安靜,仿佛都已經凝結了起來,可是心中卻在隱隱作痛,畢竟自己剛剛走出了一個應該深愛著的人的領域,回到這里之后,仿佛一切都沒有變,但又發(fā)生了改變。
她離開自己之后,真的會好好吃飯嗎?原本是一個那么活潑的人,卻在那天哭得撕心裂肺,她有沒有好好的生活?。克男囊踩缤约旱男囊粯?,在隱隱作痛嗎?
“子苓,我多么想讓你感知到我在思念你,可是卻又不能被你感知到,不感知道或許也是一件好事,只要你能夠好好的生活,那么我也會有希望,我會去努力的尋找解決妖族宿命的辦法,以后的日子我也不想沒有你的陪伴獨自生活下去,或許那樣就沒有意義了......”上官未明自言自語地說。
可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父親大人回到府中的腳步聲。
便立馬從椅子旁邊站起來恭敬地等待著父親大人回來。
上官丞相見到自己的兒子正在主堂里,并沒有很大的驚訝,只是平淡地走過去,“回來了”。
“回來了”。
“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上官未明無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