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俠瞪大了眼睛,是緊盯著那兩名丫鬟,他不知道這位紅衣女子要做什么?但他也想看看她們究竟要做什么?但北俠又準知道沒什么好事,就見兩名丫鬟待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忙向那紅衣女子抱拳道:
“小姐,都準備好了”
“什么時候開始”
那紅衣女子看了看道:
“那就現(xiàn)在開始吧”
說完,便用手來解北俠的衣襟,北俠一看,忙大聲呵斥道:
“你們要干什么?”
紅衣女子冷冷地道:
“干什么?我們要先給你沐浴,等洗干凈了在給你開膛摘心”
北俠聞聽,大嘆了一聲,心道:
“好狠毒的紅衣女子,看來我北俠今晚就要歸位…..”
想到這里,無奈的北俠把眼睛一閉,那心中涌現(xiàn)出一絲的傷感,但卻沒有辦法,只好等死,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北俠就聞聽的有那嘈雜的腳步之聲響起,那腳步之聲好象還挺凌亂,似有許多人。
“妹妹!我的好妹妹”
“兄長,我來看你來了”
一個粗礦的男子聲音從屋外傳來,紅衣女子聞聽,頓時臉色大變,他忙吩咐兩名小丫鬟趕緊將北俠藏匿在柜子之中,臨上鎖前那紅衣女子還狠狠地沖北俠道:
“不許出聲,如若出聲,我就把你舌頭割下”
北俠淪落到這步天地,也只能任她擺布,柜子上鎖,是漆黑一片,不過有一條窄窄的小縫隙,還能多少進些微弱的光線,但也就是憑借這這一條窄窄的小縫隙,北俠多少也能看的見屋中所發(fā)生的一切。
就見那紅衣女子將北俠鎖在柜子之后,她又用手在浴桶之中攪動了幾下,然后便道:
“兄長,你稍后在進屋中,我正在沐浴”
屋外的聲音道:
“好吧,那我就等上一等”
約有一頓飯的功夫,那紅衣女子才吩咐兩名丫鬟去開門,從門外邊是走進來一人,北俠借著窄窄的縫隙,也能看出個大概來,只見進的屋中的人是一位四旬開外的大漢,這名大漢有八尺五的身材,寬膀粗腰,面似銀盆,不過眉目清秀,目若朗星,通關(guān)鼻梁,方海闊口,三綹須髯,穿的戴的都那么干凈利落,英雄大氅披于身上,特別是那兩只眼睛,似兩道利劍一般,放出兩道寒光。
北俠從柜子中不知道來人是誰,只好靜靜地聽著,就聽那大漢道:
“我說妹妹,大半夜的沐浴什么呀”
“兄長我多日未與妹妹相見,特此想念所以來看看妹妹”
“呦!”
“兄長,你還知道你有個妹妹呀”
那紅衣女子似乎有些不高興地道:
“哎!瞧妹妹說的,兄長我時刻惦記著你妹妹,妹妹你就跟我回府吧”
“住在這里,我總是放心不下,萬一有什么歹人,你一個女孩子,可如何應付?”
那大漢道:
“兄長,我不回府,我住在這里挺好”
“這里清凈,不比你的府中是亂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喜歡清凈,我就要住在這里”
紅衣女子撒嬌地道:
那大漢無奈是再三相勸,可紅衣女子就是不從,最后沒有辦法,那大漢長嘆了一聲道:
“妹妹,你長大了,兄長我是管不了你了”
“既然你樂意住在這里,那就住在這里,不過自己要多多保重,為兄事情繁多,不能時常過來看你,這里有紋銀五百兩送于妹妹,也能夠你花上些時日”
說罷,便從門外喚過一位仆人來,那仆人手中托有一個包裹,是放在了紅衣女子的身旁,之后他便與那名仆人走出了房中。
而紅衣女子連送都沒有送,待他們走遠了,才喚過丫鬟們將包裹打開,見里邊果然是沉甸甸的五百兩銀子,紅衣女子這才心滿意足,那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稍后她又想起了北俠,于是吩咐丫鬟們,將柜子打開,將北俠從柜子里又給拖了出來,卻見北俠是滿頭大汗,而渾身上下也都濕透了。畢竟柜子里空間狹小,在加上密不透風,雖然只是呆了一小會,但北俠也有些受不了。
等丫鬟們將北俠從柜子里拖了出來,北俠這才見到了清新的空氣,他是張開大嘴猛吸了一口,那種感覺是無比的痛快。
紅衣女子見北俠是這樣一幅摸樣,她撲哧一聲又笑了,在笑的同時對那兩名丫鬟道:
“我兄長說,我一個女孩子要是遇到什么歹人,可如何應付?”
“今日這個男人便是那歹人,看小姐我如何收拾于他”
北俠聞聽,簡直氣急,心道:
“這個毒婦,自己就是那歹人,反誣陷我為歹人”
“真是該殺,只是我北俠今日落于你手,否則焉有你的你的命在”
北俠是暗暗發(fā)狠,但那紅衣女子卻并不著急,丫鬟們又把木桶中的水換成了開水,然后兩名丫鬟抬著北俠的頭和腳,就要扔進木捅中沐浴,北俠想掙扎,無奈縱有再高的本領(lǐng),此時被死死地捆住了手腳,卻也無法施展。
北俠把眼一閉,把牙一咬,心道:
“這算完,這木桶之中都乃是開水,這一扔下去,我北俠必然被燙死,即使燙不死,也要被開膛摘心,可探我北俠年紀輕輕,便命喪黃泉……”
北俠心中胡思亂想,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北俠就聽的門外有人大喊了一聲道:
“紅衣龍女東方琴,今日三更子時,乃是你的壽終正寢之日,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我判官爺爺取你性命來了”
就這一聲大喊,頓時便把紅衣女子與那兩名丫鬟們嚇的渾身一哆嗦,丫鬟們趕緊將北俠放在了地上,然后抽出了寶劍,看著紅衣女子。那紅衣女子此時穩(wěn)了穩(wěn)心神,然后他從桌案之上是拿出一把寶刀,北俠一見她手中所拿正是自己的那口玉龍寶刀。
紅衣女子吩咐丫鬟們看管住北俠,然后他便抽刀出了房間,也就一杯茶的功夫,這紅衣女子是跌跌撞撞地又跑回了房間,他的臉色容顏大變,并帶有萬分驚恐。
兩名丫鬟不知怎么回事?忙上前言問道:
“小…..小…….小姐”
“你….你…..你這是….?”
丫鬟們話音未落,那小姐的身后跟來一人,丫鬟們抬頭一見,頓時便嚇的是昏死了過去,北俠忙抬頭觀瞧,不瞧則可,一瞧他也嚇了一大跳。只見進來這位,身高八尺左右,不胖不瘦的身材,一身紅袍,并頭帶一頂官帽,不過看這張臉可太嚇人了,齜牙咧嘴,紅舌有二尺來長,紅眉毛,大眼睛,他是左手拿著生死薄,右手拿著勾魂筆,而身背后還背有一對兵器,為判官雙筆。
“這….這……這不是鬼嗎?”
“是地府里的判官?”
北俠的腦袋是嗡嗡直響,那鬼判官一躍便到了紅衣女子的近前,一吐紅舌頭正好吐到紅衣女子的臉蛋之上,那紅衣女子更是嚇的爹媽的哀嚎,不過這鬼判官卻并沒有住手,他伸出兩只手來,一掐紅衣女子的脖子,嘴中還嘟囔地道:
“紅衣龍女東方琴,在陽間你作惡多端,殘害了多少正人君子,孝子賢孫”
“今日便是你的大限之日,讓我把你收了去見閻王爺去…….”
說話間,這個鬼判官是猛掐紅衣女子東方琴的脖頸,這紅衣女子東方琴是拼命地掙扎,也不知道怎么地,東方琴一抬腿,正好踢在鬼判官的肚子上,那東方琴也是一位武中佼佼者,她此時也就是被這個鬼判官給嚇的才如此,實際上她的武功只在北俠之上,而不在北俠之下,前者北俠所追的那名黑衣之人,便是這位紅衣龍女東方琴。那么大的北俠,都追不上她,可見她的功夫豈止一般。
“哎呦”啪嚓一聲,這鬼判官被紅衣龍女東方琴給踢起來三尺多高,爾后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懸沒有把這位給摔死,再觀這位官帽也掉了,紅舌頭也丟了,而手中的生死薄和勾魂筆也都不知那去了。
“你……你…….你是人?”
“不是鬼”
紅衣龍女東方琴顫聲道:
“廢話,你管我是人還是鬼呢?今天我是來取你性命的”
“毒婦,你拿命來……”
說著,這位是快速地站起了身形,他第二次向前一撲,還想來掐這紅衣龍女東方琴的脖子。這紅衣龍女東方琴一見來的這位原來是人,而不是鬼,直氣的他是惱羞成怒,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了身形,與向前一撲的這位假扮惡鬼之人是打斗在了一起。
北俠借著燈光一看,卻見這位假扮惡鬼之人,卻原來是一位年約十八九歲的漂亮小伙,這小伙生就一張笑臉,可以用貌似潘安來形容是一點也不為過。簡直是要多美,有多美。雖然他此時是滿臉的殺氣,但看上去卻總是在笑。
紅衣龍女東方琴時剛才被他簡直要嚇死,但此時打斗中見是一位絕色的漂亮小伙,頓時便又心花怒放,那臉上也由時剛才的憤怒繼而轉(zhuǎn)變成此時的桃花紅潤。
一伸手北俠便看的清楚,這扮鬼的小伙要說這武功,實在是不敢恭維,這簡直就是稀松平常二五眼,沒用幾個照面,那紅衣龍女東方琴一個掃趟腿,嗖!啪嗒,將這位是掃躺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