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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緊張膽怯卻十分堅持的警告,惹得白清靈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她五感清明,聽得到那兩位是誰,這小警衛(wèi)員可不知道。
這人鬼不分的時期,對于這個小警衛(wèi)員來說,兵營里莫名出現(xiàn)兩個陌生人,就是大事情。
而他說開槍,白清靈可沒見他什么地方能塞槍了。
抱著看熱鬧的態(tài)度,她后退兩步環(huán)抱雙臂。
倒是想看看顏樓和夏至弦會不會表明身份。
然而沒想到的是,夏至弦竟是抽出了槍,對準了這邊。
她立刻警覺的要伸手把小警衛(wèi)員拉倒一旁。
手剛伸出去還沒碰到人,那邊顏樓一把把槍奪了過去,聲音雖低沉卻格外有穿透力的表明了身份。
警衛(wèi)員聽罷,腿都軟了。
朝著大帥和夏公子喊的那些話,那些個字,就像是一顆顆釘子,扎的他腦瓜子都疼了。
雖是白了臉,卻也連忙轉身對白清靈說道,“白小姐,是大帥和夏公子?!?br/>
白清靈看他臉色煞白的模樣,問他,“你在大帥身前做警衛(wèi)員的?”
警衛(wèi)員搖頭,“是新入營的,之前負責打掃戰(zhàn)場的救援兵?!?br/>
白清靈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
“你也不用擔心,你們大帥那里我會解釋清楚,你也是為了保護我?!彼f。
“別別!”小警衛(wèi)員驚白了臉,拒絕道,那模樣甚至比之前發(fā)現(xiàn)那兩人是顏大帥時還恐懼。
不過白清靈稍一想想就明白了。
他這是不想走了陳文成的老路。
說話間,顏樓和夏至弦也離得不算遠了。
三十米開外,人也看得出來,話語也落入耳中。
顏樓的臉色不太好看,夏至弦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甚至小聲揶揄道,“顏大帥,也不知道你是遇見女人就變笨還是遇見白清靈就不聰慧了,一個專門抬尸的派過去給她當警衛(wèi)員,她若是聰明尚還能想通你是要這小兵崽子幫她找人,她若是笨一些,豈不是以為你忽視她置她性命不顧陷她于危險之地?”
白清靈水眸微動。
原來還有這般意義。
夏至弦這番話說得聲音十分之小,小到耳語,小到警衛(wèi)員也聽不到。
顏樓冷瞥他一眼,十分冷漠,“她如何做想,是能由你猜度的?”
夏至弦聳肩撇嘴,“好,我不猜,那你倒是猜猜她會怎么想,對著陳文成的骨頭再看見你,她得多高興!”
這話忒損了。
不過倒是事實。
顏樓聽罷,腳步頓住,轉身就走。
夏至弦的步子沒收住,又走了兩步才站住回頭看他,音量略有些提高了些,“不過去了?”
男人沒理會他,闊步離開。
夜色里,月光下,步伐十分堅決。
夏至弦見人走了,就轉頭對白清靈揮了揮手,十分嘴欠的說道,“我和顏大帥先走了,你慢慢找。”
大步離開的顏樓面色沉冷。
很快夏至弦也跟了過去。
警衛(wèi)員一臉不解的看向白清靈,“白小姐,那我繼續(xù)找嗎?”
白清靈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涼聲道,“找!”
臨近清晨,天蒙蒙亮時,有人去了主營帳。
“報告大帥,白小姐離開兵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