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億美金,錢到我就撤兵。”
左天虹不愧是梟雄,北歐神圣教廷東來的所有人,盡皆死在許飛的手中之后,他竟然還敢仗著自己兵強馬壯,以及那幾萬桿槍,要挾許飛。
換做其他人,只是看許飛一眼,恐怕就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斗志。
“對,許仙師您的確功參神造,的確是冠蓋滿京華。可是那又如何?您終究只是一個人,而我們這里卻有幾萬桿槍,幾百個坦克,甚至還有從美利堅買來的更先進的現(xiàn)代化武器。您就算真的天人之姿,可以保全自己的(性xg)命。那你又能保住幾個這些人?”
左天虹(身shēn)旁,幾個首領(lǐng)冷笑著,指向了城寨之中的其他人。
城寨之中,雖說有著五六個半步先天,三四個先天戰(zhàn)力的存在,可是與數(shù)千個普通人相比,比例還是太少了。一旦先進武器,(熱rè)兵器亂打,除卻半步先天以上的古武者,恐怕沒幾個能活著出去。
甚至,即便是半步先天的古武者,最多也只能堪堪躲得過手槍子彈。
一旦上升到?jīng)_鋒槍,甚至是狙擊步槍,便是半步先天的古武者,也要飲恨當場。
真的算起來,能夠無視沖鋒槍的人,全場恐怕也只有古道、巔峰狀態(tài)下的苦宗師,以及小涵還有許飛四人而已。
至于狙擊步槍開打,恐怕除了許飛和小涵之外,無一人可以幸免。
即便是小涵,也只是能夠堪堪躲過,甚至是硬抗一擊。
除卻許飛之外,這里沒有人可以擋得住現(xiàn)代化高科技的(熱rè)兵器。
“天要亡我?!?br/>
林氏集團董事長,嘆了口氣,話語之中滿是絕望。
他是梟雄一般的人物,白手起家,靠著自己的一生打拼,攢下了林氏集團的家業(yè)。
可他畢竟是個普通人,看到這一幕,完全失態(tài)了。
林氏姐弟也是嘆了口氣。
他們倆雖然知道許飛等人的實力,可是也明白,到時候一旦亂戰(zhàn)開始,哪怕他們幾個能夠自保,也保護不了他們了。即便能保護他們其中的幾個,城寨里這么多人,也沒有幾個可以活下去。
“哎,原本以為打敗了北歐神圣教廷,我們就可以活著出去了。誰知道,誰知道……哎。”
林氏集團高層,已然凌亂了起來。
他們是商人,與古武界相差甚遠,哪怕平(日ri)里會找尋一些古武界的高手,保護自己??山K究不是古武界的人,對古武界里強者的實力定位并不清楚。
此刻看到這大軍壓境,一個個全都崩潰了。
至于萬壽山許家的高層,雖說他們見識過許飛的實力,卻也不敢保證,許飛能夠在自保的(情qg)況下,保護住他們。
一時間,城寨里負面(情qg)緒蔓延全場。
到最后,甚至小涵自己都有些慌了。
“師父……要不,徒弟(殿diàn)后,您突圍出去。假以時(日ri),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為徒弟報仇的。”
小涵搖晃著許飛的袖口,堅定不移的說道。
“傻孩子,我怎么能丟下你不管呢?!?br/>
許飛輕笑,而后摸了摸小丫頭的秀發(fā)后,轉(zhuǎn)(身shēn)走出人群,來到了囂張跋扈的左天虹面前。
左天虹笑著上下打量了一番許飛,而后輕蔑一笑“現(xiàn)在后悔也還來得及,我們這么多兄弟,每個人都要吃飯,十億美金不算多?!?br/>
左天虹笑著說道。
“哦,那你這里有多少人?”
許飛放眼四望,這座連綿數(shù)百里的山脈之上,竟是人頭攢頭,密密麻麻,漫山遍野全是黑壓壓的人群。
這么多人,擁擠在這里,雖說并非每個都配備了最好的(熱rè)兵器,可至少還是有十分之一,裝備了最為精良的武器,剩下的十分之九,雖說武器裝備不濟,但也只是與那些裝備齊全的人相比罷了。
“五萬人?!?br/>
左天虹伸出五根手指,傲然開口。
“那你一個月給他們發(fā)多少錢?”
許飛再度四望,而后收回目光,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左天虹。
左天虹似乎也沒想到,許飛思維能如此跳脫,竟會問起這個事(情qg)。
“平均下來,一個人大概有一萬美金?!?br/>
左天虹遲疑了一下,說道。
“那左老兄你一個月就得發(fā)五億美金??!那么你請了他們多久?”
許飛竟再度發(fā)問。
左天虹氣的臉都紅了,不過看到許飛與自己距離太近,以許飛的實力,如果自己不說出來,恐怕下一秒就得人頭落地,天然的慫了一下,干咳一聲“我干這一行干了半輩子了?!?br/>
“這么說,這些兄弟們,每個人手里至少都有個十萬美金以上的存款吧?要不然,跟著你風餐露宿的,豈不是還不如回去做個白領(lǐng)?”
許飛淡然開口。
語氣之淡定,讓人覺得,這只是在和左天虹嘮家常一般。
“你到底什么意思?”
左天虹實在是忍不住了。
“平均一個人十萬美金的存款,那就是說,你們有五十億美金。這樣好了,我打個對折,你給我二十五億美金,我就放你們回去,不殺你們一兵一卒,如何?”
許飛微微一笑,給人一種(春chun)風拂面的感覺。
“什么?”
左天虹怒了,不只是他,一旁的幾個高級干部也都怒了。
這天底下,還有從十億美金討價還價到,要自己反掏出二十五億美金的事(情qg)來?
誰這么做生意?
“這么看來,閣下是真的要撕破臉皮了?”
左天虹一旁,有個白衣中年人暴怒開口。
然而,他話音剛落,許飛的手掌,已然猝不及防的按在了他的脖頸上。
咔嚓。
一聲脆響后,那白衣中年人的腦袋頃刻間落地,無頭死尸也是栽倒在地上,地上的泥土,都被他的尸(身shēn)濺起數(shù)米高。
“這個生意,可是百利無一害,左老兄你不考慮一下嗎?”
許飛捏碎了一個人的脖頸,甚至都沒看他一眼,眼神也沒有一絲波動,仿佛根本沒有發(fā)生這件事一樣。
平靜到讓人窒息。
“你……給我打!”
左天虹說完,(身shēn)后一眾兵勇也都是拼命的往前狙擊,想要阻止許飛出手,把左天虹轟殺。
然而,許飛卻是根本不屑于與左天虹動手。
而是淡然一笑,負手屹立在上山的唯一那條路上。
“既然不同意,那我就只能得罪了?!眐uang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