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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生的小女孩裸體圖片 鳴海哥我們這樣兩個走在一起好像

    “鳴海哥,我們這樣兩個走在一起,好像還是第一次吧?”

    “是呢!”

    “畢竟一切都發(fā)展得太快了!等回過神來之后,似乎一切都已經(jīng)決定,已經(jīng)……”

    “果然不準備改變那時的決定嗎?”

    夜晚的風很冷,它冷得小茜心里發(fā)涼。

    “既然做了決定,下了決心,就要貫徹到底!”

    “可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喜歡姐姐的鳴海哥要離開姐姐?。俊?br/>
    “不明白,也是理所當然!明明很喜歡,卻要離開,這也算是一種愛的表達方式,不是嗎?”

    “――雖然我想這么說?!?br/>
    “……”

    “但事實上我并沒有能力為遙帶來幸福!”

    僅僅只是和鳴海哥一起就能展露笑容,明明只是普通的聊天就會感覺心情愉悅。不能為姐姐帶來幸福什么的,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意思?”

    “我是一個奇怪的人。不,我已經(jīng)奇怪到不能再稱之為是‘人’?!?br/>
    “嘛,你還是理解為是一個奇怪的人比較好!”

    “……”

    “小茜覺得現(xiàn)在姐姐和我一起就很幸福了,但是這樣的幸福只是暫時的?!?br/>
    “總有一天,情侶會變成夫妻,而我給不了遙婚禮的殿堂;生活在一起之后,自然就會想著要小孩,而這,我就更是給不了遙!”

    “怎么意思?”

    “說出來,你一定無法理解。不過,也好……就跟說說吧!”

    “想要孩子――這是身為父母的任性想法?!?br/>
    “或許大多數(shù)生命都是想來到這個世界的,但也會有不想來到這個世界的?!?br/>
    “比如:我!”

    “我給得了遙作為女朋友的幸福,但我給不了她作為女人的幸福!我,不可能自己留下罪惡!那將會成為我的業(yè),這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

    “雖然我聽不明白,但是姐姐的話……”

    事情聽起來好像很復(fù)雜,但簡單來說就是不想要孩子。往大了看似乎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但往小了看,似乎就不值一提。

    “會接受……也很正常吧……”

    生孩子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是將來“總有一天”會做的事情;“現(xiàn)在的話,完全不要緊”有著這樣想法的小茜正是沒能正確理解孝之對她所說的話的含義。

    和小茜一樣吹著冰涼的夜風,但孝之卻感覺很舒服,他微笑著,露出舒爽的笑容。

    “但是小茜呢?即使小茜能接受,那伯父伯母又會如何?遙和我不同,我打從一開始就是一個人,沒有顧慮;我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就好,但是遙卻是有家人的……”

    “要是和我在一起就意味著不但要失去女人的幸福,還要失去家人的溫暖的話,那來之不易的生活又真的會是美好的嗎?”

    “不,不可以……我是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fā)生的……遙就保持那樣畢竟好,即使她已經(jīng)變成了另一個人,但畢竟……”

    “啪!”

    孝之擋住了小茜突然揮來的掌摑,他看起來很平靜,這證明他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但是在小茜看來,鳴海哥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的。所以她才會揮出掌摑,她想將滿腦子都是奇怪想法的鳴海哥打醒,她希望再一次……

    “可惡,可惡…………”

    那因為自責,而不斷地捶著地面,以至于血肉模糊。

    “遙,我又來陪你說話了!”

    學(xué)習,工作,即使身體和精神都已經(jīng)相當疲憊了,卻還是每天都會來醫(yī)院里看姐姐!就像現(xiàn)在這樣,不,是比現(xiàn)在還要痛苦!

    “鳴海君已經(jīng)……不會再來了!”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沒有再出現(xiàn)在醫(yī)院,而自那以后的三年里,他也就沒再在醫(yī)院里出現(xiàn)過了!

    “小茜嗎?最近過得怎么樣?學(xué)習還順利嗎?”

    再一次見到面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再會主動提到姐姐了,起初我以為他或許已經(jīng)把姐姐忘了,畢竟姐姐都已經(jīng)睡了一年了……

    然而他只是將心思都集中到了學(xué)習上,他的成績從中等變成了名列前茅,那轉(zhuǎn)變簡直就像是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到了學(xué)習上……

    但是,成績優(yōu)異的他不但選擇了直升白陵大學(xué),就連選擇的專業(yè)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以為他那么拼命用功是為了姐姐,但是他卻選擇了哲學(xué)系!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

    知道家庭住址,本來有無數(shù)的機會,我想問他:

    “為何?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

    “難道一直以來我都是像一個笨蛋一樣在瞎摻和嗎?難道就只有像我這樣的傻瓜才希望著你和姐姐在一起幸福嗎?兩個人都那么得喜歡對方,到底就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說??!鳴海孝之?。?!”

    想像這樣對他怒吼。

    “為什么突然不來看姐姐了呢?”

    像這樣質(zhì)問。

    “為什么突然間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到了學(xué)習上?”

    或許我并沒有這樣的資格……

    “為什么不選擇晉升醫(yī)學(xué)院?為什么你會選擇哲學(xué)系?”

    但我想問,想要向他親口問清楚。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我想知道……

    “你到底是為了什么才付出那么多?”

    他的答案。

    “回答我啊,孝之?!?br/>
    他內(nèi)心里的真正想法。

    小茜留著淚,癱坐在地上。不知不覺間,他們又來到了那天晚上相遇的那座橋,就像是注定了的,孝之突然間又想說些什么。

    “為何?為什么呢……”

    但是命運真的是注定了的嗎?

    “即使讓小茜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似乎不是的。

    孝之明明想說,卻偏偏咽下了肚里。

    “只能是無謂地曾添痛苦!”

    他明明想做,卻偏偏什么也不做!

    ――因為矛盾。

    猶豫著……

    “而且,小茜又是為了什么要這么努力呢?”

    并且疑惑。

    “我,我,我是為了什么……”

    孝之的聲音傳到了小茜的耳里,在她混亂的心湖里擊起了一圈細小的漣漪。在混亂的波濤中,它是那么的不起眼,那么的微弱,卻頑強地抗拒著風浪,在心湖里不斷回響。

    她應(yīng)該只是為了姐姐的幸福考慮才對,可是事實上卻似乎不是那樣。

    “我啊……我呢……明明我應(yīng)該是為了姐姐……”

    但實際上并沒有人拜托她那么做,她之所以會這么做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志??粗憬愫托⒅咴谝黄?,她就會感到安心,便會……

    小茜失神地低語著,眼神變得空洞。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但是理智卻在迫使她抗拒。又或者,她只是在逃避!

    逃避著現(xiàn)實,逃避著自己的心意。

    就因為她是涼宮茜,是涼宮遙的妹妹!

    所以,喜歡上鳴海孝之什么的――是不可能的――是不可以的。

    一直以來都刻意忽視的事情,因為孝之的一句話而突然擺到了面前,她還沒有做好心里準備,卻依然不得不得去正視。

    涼宮茜臉上的淚水止住了,鳴海孝之還是趴在那晚的那個地方,背對著她,世界仿佛靜了下來。熟悉的歌曲似乎再次從耳邊響起,空氣中醞釀著寂靜,為再次開口的人創(chuàng)造出隨時都可以開口的時機。

    涼宮茜很清楚:這是不可以的。

    但她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拿下一直都帶在頭上的發(fā)夾,柔順而修長的劉海瞬間落了下來,劉海將眼睛遮住,再也沒有人能看到她發(fā)下的眼神中到底凝聚著怎樣的視線。

    涼宮茜或許并不知道,但這一刻的她真的很像她的姐姐――涼宮遙。

    “孝之~”

    小茜輕聲地呼喚著孝之的名字,那聲音和孝之昔日聽到遙向自己告白時聽到的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遙站在孝之的面前,而小茜卻站在孝之的身后。

    盡管如此,她依然張開了雙臂,抱緊了孝之,將身體緊緊地貼了上去。

    “小茜!?你在做什么?快放開我!”

    孝之應(yīng)該慌亂地喝止涼宮茜的。

    ――他卻沒有那么做。

    “嗯!”

    明明應(yīng)該拒絕的,但他卻接受了這份突如其來的心意。

    他只是平靜地應(yīng)了一聲,將放在護欄上的一只手蓋在了涼宮茜抱緊自己的雙手上。后背的觸感是那樣的柔軟,觸手的肌膚卻是那樣的冰涼,這是現(xiàn)實,不是夢!

    孝之的行為毫無疑問地是背叛了涼宮遙!

    但對于這一點,他不后悔,也不打算對此做出任何的辯解和道歉。僅憑即使被涼宮茜抱著,身體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就會自然而然地認為:

    這是可以的。

    然而這樣做無疑是踐踏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即使她不會知道……可在孝之的心里,他很清楚自己傷害了遙。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以此為借口,迫使自己去拒絕另一個喜歡自己的心意。

    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涼宮茜,是遙的妹妹!

    可能正因為如此,才更不能接受……

    只不過,那說的是其他的人。

    “我是涼宮茜,不是涼宮遙!”

    涼宮茜將頭輕輕地靠在鳴海孝之的背上,吸吮著他的氣息,感受著他的存在,珍惜地享受著這僅屬于她的短暫時光。

    護著自己的那只手是那樣的溫暖,那份溫暖順著手背延伸到手臂,然后傳遍全身,為她的整個身體都曾添了幾分熱度。

    “我很清楚!”

    即使是兩姐妹,即使現(xiàn)在的涼宮茜和“那個時候”的涼宮遙簡直一模一樣,鳴海孝之也不可能會將她和她姐姐混淆。

    “你背叛姐姐了呢!然后,我也……”

    雖然此時此刻的小茜是作為涼宮茜的立場,但是姐姐畢竟還是姐姐。而她是涼宮遙的妹妹的這一事實,自然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是?。 ?br/>
    鳴海孝之回答得很干脆,聽上去讓人覺得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你已經(jīng)不喜歡姐姐了嗎?”

    這只是順口一問,涼宮茜沒有、甚至是根本就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

    而仿佛是理解了涼宮茜的心情一樣,鳴海孝之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做出了背叛的行為,雖然是有理由的,但要說一點也不愧疚那一定是騙人的。負罪感動搖了鳴海孝之的決心。

    “喜歡”,至少現(xiàn)在還接受著小茜擁抱的這一刻,他再也無法輕易地將這個兩個字說出口。因為那是對涼宮茜的侮辱,也是對遙的再次背叛,更是對她對自己的感情的玷污。

    說不出口,更是什么也不能說;因此,他選擇了沉默。而這沉默則代表了,至少此時此刻,就如涼宮茜所說……

    “那么,我呢?一直以來,你都是怎么看待我的?只就是把我當作涼宮遙的妹妹,就沒有把我當成是一個女孩嗎?”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不會因此而改變。即使獻上嘴唇,即使將衣服脫光,將身體獻上,即使是那樣……那也沒有任何意義。

    對于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事情,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小茜就是小茜,我從來都是將你當做是自己的妹妹看待的。”

    但對于還未發(fā)生的事情,卻會改變很多。

    “就只是因為我是涼宮遙的妹妹,就只是因為你已經(jīng)有了一個叫涼宮遙的女朋友,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趁著鳴海孝之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涼宮茜突然踮起腳尖吻了上去,然而鳴海孝之卻微笑著搖了搖頭。這仿佛是曾經(jīng)走過的路,如果默不作聲地接受了涼宮茜的吻,那就表示接受了她的心意。過幾天就要和遙告別了,那么那個時候孝之就要和小茜交往……

    就像是他和遙的過去――即使他并不喜歡她。

    孝之將小茜抱在了懷里,他再也不能讓遙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他將下巴頂在小茜的頭上,小茜沒有做任何地掙扎。她只是不甘心,她只是輕聲地:

    “不就是相遇得晚了點嗎?為什么……如此得不公平……”

    “我就只是想喜歡自己喜歡的人。明明就只是想讓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自己而已,為什么就是不行?”

    “因為世界是如此的狹小,僅容得下一個人。”

    這句話,孝之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將小茜抱在懷里,讓自己和她一起靜靜地享受著這僅屬于她的最后的溫存。

    而這,就是他為喜歡自己的小茜所唯一能做出的努力。

    他,是一個人。

    他就應(yīng)該是一個人。

    一個人孤獨的,一個人心漸漸地變冷,然后將音夢、遙、水月,還有小茜。事情封印。她們將作為往事,不再會被孝之記起,他將會遺忘,直到死去。

    夜里吹起了寒風,孝之已經(jīng)忘記,在家里還有個突然闖進了他生活的志子,以及臨行前志子所傳達的:“今晚,我會等你!”

    ……

    “哈哈哈哈,孝之君,這邊這邊!”

    今天并不是遙出院的那天,也不是在那幾天后,而是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今天是哪一天,孝之還清楚地記得。

    “孝之君,再等一個月可以嗎?你還沒有邀請我去約會過,一個月后,我想和你體驗一次約會……”

    “可以,到時候我會去你家接你的!”

    也正是因為記得,所以孝之才將原本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的告別推遲到了一個月之后。

    情侶約會本應(yīng)該去咖啡廳,或者游樂園,去溫泉旅行或許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又或者是去商場逛逛也會覺得很開心。

    去電影院的話,一定是男方的主意,選擇看恐怖電影的話,就說明有壞心。但事實上卻是相當?shù)挠薮?,而且毫無意義。

    孝之并不是那樣的男人,雖然在差勁的層面上,他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他并不是那樣的男人,他并不是會允許自己那樣想,那樣做的男人。

    “啊~真的是久違地沒來過這里了,真懷念??!來,孝之也過來坐吧!”

    “嗯,來了!”

    那天,兩人肩并肩坐在那個小山丘上。一起懶洋洋地躺在那棵大樹下,彼此手牽著手許下了永不言棄的誓言:

    如同無限夜空中的閃爍彗星。

    我們的心交織在一起不分離。

    即使兩人無法牽手。

    只要我們依舊牢記……

    “吶,孝之君,以前在這里做過的魔法咒語還記得嗎?我們再做一次吧!”

    肩并肩坐在一起,只是那時的記憶都已然被忘記。

    雖然靠得很近,但兩人的心已經(jīng)遠離。

    即使依然還牽著手,也終究無法改變分離。

    “怎么了,孝之君?再來做吧!”

    “來,將手指扣緊。如同無限夜空中的閃爍彗星,我們的心交織在一起不分離……如同無限夜空中的閃爍彗星,即使兩人無法牽手,只要我們依舊牢記……”

    “對不起!對不起,遙?!?br/>
    聽著那仿佛昨夜才剛剛聽過的聲音,孝之不爭氣地留下了眼淚。他將遙抱進了懷里,一時間感動、懊悔、珍惜、留戀等復(fù)雜的感情在心底里交織。

    “為什么孝之君要道歉呢?孝之君做了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嗎?”

    遙的聲音是顫抖的,但是她強忍著沒讓自己哭泣。她告訴自己不可以哭,不可以再讓孝之因為自己而更加難過,他已經(jīng)夠痛苦的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明明心里有千言萬語,可到最后卻只是在不斷地重復(fù)著道歉而已。

    “孝之君不用向我道歉,該道歉的人是我。已經(jīng)可以了,已經(jīng)足夠了!”

    孝之無法說出口的事情,得由自己來說,不能再任性下去了。遙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不能再讓孝之為難了。

    “不用再勉強自己了!最初的時候我就知道的,孝之君不會喜歡上我。會接受我的告白也不過是不想讓我難過傷心……”

    “不是,不是這樣的……”

    聽到遙的話,孝之不再猶豫。他將對遙撒謊!

    而這并不是為了遙,就只是為了他自己。

    “我喜歡你,遙?!?br/>
    “我比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喜歡你!”

    “喜歡你,愛著你,就算過了三年,我也從未變過心?!?br/>
    “醫(yī)生放棄了,你父母也不報什么希望了,但是我一直都相信著你總有一天會蘇醒。所以,我一直都在等著,一直都在默默地期盼著……”

    “總有一天你會醒過來,總有一天你會回到我的身邊;總有一天我們能夠又在一起,總有一天我們又能回到從前……和以前一樣……”

    “不需要再猶豫了,我也不再會勉強自己!我,喜歡你。”

    和孝之君十指相扣,傾聽著他激動地訴說著對自己愛意。身體離得如此之近,終于能夠貼近到他的心,感受著那心房的溫度,遙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沒有像孝之告白就好了?!?br/>
    在這一瞬間,她第一次有了后悔的感情,并在此時下定了決心。

    “我也一樣哦,孝之!”

    一陣清風吹起,幾縷秀發(fā)遮住了遙的眼睛。孝之看不見她眼角的淚滴,遙也看不見他的眼睛。然而,在這陣清風中,兩人卻還是擁抱在了一起。

    如同無限夜空中的閃爍彗星。

    我們的心交織在一起不分離。

    耳邊依稀還能聽見那熟悉的魔法咒語。在那棵約定的大樹下相擁相吻,魔法的咒語似乎已經(jīng)達成。

    孝之放棄了心中的固執(zhí)想法,遙也按耐下了心中的自責,終于兩個相愛的人又走到了一起。

    即使兩人無法牽手。

    只要我們依舊牢記……

    互相確認了彼此的心意。這一次,即使天隔人離,他們的心也依然連在一起。

    ……

    “我回來了!”

    將小茜送回家,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過,快十二點了。

    而此時,家里的燈光居然還是亮著的。進到屋里,看見坐在餐桌前酌飲著咖啡的志子,孝之這時才想起臨行前志子那句看似隨意的話語的意義到底有多重。

    “抱歉,我回來晚了!”

    但是,和小茜一樣,到底是一份不能回應(yīng)的感情。這樣做雖然有些殘酷,但對于孝之來說,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到底是不可能像夢中的伊藤一樣,那樣得任性,那樣得隨意!他們雖然很像,但到底還是兩個不同的人。

    “啊,你回來了,孝之。”

    已經(jīng)習慣的稱呼,已經(jīng)熟悉的聲音,只是這一次的語氣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是留戀,那是不舍,卻也充滿了傷心和惆悵。

    “怎么了?一點也不像你?!?br/>
    孝之試著用輕松地語氣沖淡志子心中的憂愁,盡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焦頭爛額,但他卻依然思考著“我能否為她做些什么”。

    “呵呃!沒想到被你說教了呢!”

    “幾周之前,這不是常事嗎?”

    孝之并不是感情遲鈍的人。因為受到過心碎的傷,淚絕的痛,所以他對于感情比一般人更加敏感。話語中語氣輕微的變化,眼神中一瞬而逝的想法,他都能或多或少的讀取出心境的微妙變化。

    “又是煩心的事情嗎?”

    “你看的出來嗎?”

    “那是當然,你不是都已經(jīng)寫在臉上了嗎?”

    “是這樣嗎?我真的有那么好懂嗎?”

    “那是當然的,你不是景村志子嗎?”

    “呵呵,你真是壞心眼兒!”

    “你才知道?。 ?br/>
    志子雖然笑出了聲,可眼睛卻是彎的。也許她自己并沒有注意到,她現(xiàn)在的笑容其實很難看,雖然是笑著,可看起來卻像是在哭一樣。

    只是暖流還被壓抑在眼角,只是笑聲中還不太能聽得出哭腔。

    “分別的時候,要帶著笑容!”

    輕輕地聲音在孝之的腦海里響起,那是他從未聽遙說過的話語。傷心但卻露出了堅強的笑容,她站在海岸邊回望著自己,那份凝視仿佛是想將自己的所有都深深的刻印進自己的心里。

    孝之從未看見遙的臉上浮現(xiàn)過那樣的表情。

    ――那是女朋友對男朋友的理解。

    ――那是對喜歡的人所做出的選擇的尊重。

    ――那是不舍――抑制不住――接受了一切都將成為回憶的現(xiàn)實。

    雖然很痛苦,但不能再讓“他”因為自己而困擾了。

    雖然很不甘心,但要是“他”如此選擇的話,我愿意接受。

    “分別的時候,要帶著笑容?!?br/>
    不是通過理性,而是通過直覺感受到了那個瞬間的遙的感情。

    其實并不想接受,其實并不想分開,只是無論怎樣也改變不了什么了。

    所以,除了接受,“我什么也做不了”!

    不可以怨恨,不可以哭,不能讓“他”心目中的我就此破碎!

    無法占據(jù)“他”世界的話,那就徹底地占據(jù)“世界”的一角。

    只要偶爾能被他想起,那就足夠,那就可以……

    然而,孝之并不是遙,現(xiàn)在的他并沒有遙那么復(fù)雜的心情。失去了憤怒這種情感之后,他變得溫柔。但是,他也并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于是呢?到底發(fā)什么了?”

    感情可以分為很多種,盡管有些感情很是曖昧,但是敏感的孝之卻分得清。

    “回來的時候,撞到爸媽他們了!”

    孝之就坐在志子的對面,可是志子卻并沒有看著他。而將視線固定到了捧在手里的咖啡,將杯子端起輕抿一口,志子盡量裝作輕松的樣子,繼續(xù)說道:

    “見到了好久不見的妹妹,我的事情她好像還不知道,看起來和以前一樣精神?!麄儭病坪踹€是老樣子?!?br/>
    “本以為自己都已經(jīng)放下,都已經(jīng)忘記了!”

    “但是,實際看到之后似乎完全不是那個樣子,說實話稍微受到了打擊?!?br/>
    志子仰起頭,一口氣將咖啡飲盡,話題似乎已經(jīng)到處結(jié)束。

    “孝之你啊,好像不是孤兒吧?”

    “不是。我們成為鄰居也有好幾年了,你應(yīng)該也看到過吧!就是以前有時候會一起來我這里的一男一女。”

    對于志子的問題,孝之是很想回答“是”的??墒?,志子是知道答案還這樣問他的,說謊根本就沒有意義。

    再說,他是一個人在生活。但也并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他又不是神話中的孫猴子,盡管那是那樣的向往,卻也改變不了自己并不是從石頭里面蹦出來的事實。

    “‘一男一女’……孝之有那么恨自己的父母嗎?”

    低語著“一男一女”,志子用有些感嘆地眼神看著孝之。能用上這樣的詞來指代自己的父母,是個正常人的話,一定會指責孝之的不是吧。

    “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你的父母吧!”

    然而志子不但沒有指責他,反而輕笑出聲。

    “‘生了我,養(yǎng)過我的人’,但也僅限于此!”

    是自己的父母是事實,但和自己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孝之已經(jīng)淡忘了他們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們偶爾會主動給自己打上一通電話,如果不是志子提起,他根本就不會想起。

    “果然不一樣呢!”

    志子收回了視線,轉(zhuǎn)而看向了大廳里的別處。

    墻上的海報,玄關(guān)的拖鞋,陽臺上的衣服,還有手上的水杯,以及那柜子里的芝麻餅……短短的四個多月,每一處都記載著幸福的回憶。

    海報是用離家出走時,帶在身上僅有的錢買的,拖鞋是孝之家早就有的。陽臺的衣服卻是孝之帶著自己一起去商店里挑選的,連帶著睡衣一套和捧在手心里的水杯也是他付的錢。

    芝麻餅是孝之喜歡的甜點,本不應(yīng)該偷吃,但奈何食欲就是抑制不住。

    “一直以來,麻煩你了!”

    收回了視線,志子用承載著留戀的復(fù)雜目光深深地看了孝之一眼,然后彎下了腰,將頭貼到了桌面上。

    “……”

    孝之起身來到志子的身后,雙手托著她的雙肩,無言地將她扶起。

    “我沒法恨他們那么深……不,或許我根本沒有恨過他們。我只是生氣,只是氣憤――他們不能理解我。所以……所以……”

    “分別的時候,要帶著笑容?!?br/>
    在孝之的腦海中閃過的遙是這樣說的,但很遺憾。離開孝之家的時候,志子是哭著回去的。他沒有安慰她,也沒有再次挽留,至少等哭過后再回家。

    “如果伯父伯母低頭向你道歉的話,你會原諒他們嗎?”

    “不會。”

    “那么,如果他們彎下膝蓋……”

    “一切都過去了,已經(jīng)太晚了。你回去吧!”

    冰涼的水刺激著孝之的神經(jīng),讓煩躁的心逐漸趨于平靜。他將志子的事情拋到腦后,轉(zhuǎn)而考慮起了遙的事情。

    雖然之前在小茜的面前說了那么多,但現(xiàn)在想來,自己當初之所以會接受遙的告白,或許真的就只是因為不想看見她落淚,不想讓自己因此而感到困擾。

    所以,接受了遙;所以,滿足著她的愿望,陪在她的身邊,和她交往;所以才會在那個時候,又一次像音夢的那個時候一樣……

    孝之是個癡情的人!

    曾經(jīng),孝之也曾夢想過和音夢一起。

    曾經(jīng),孝之也真心地以為這輩子,除了音夢以外,再也不會喜歡上任何女人。

    即使無法走到一起,即使已經(jīng)痛苦到想要忘記,但卻依然清晰得記得她的身影,她的聲音,以及那些和她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離開她,是因為害怕自己對“父母”發(fā)自內(nèi)心的厭惡會影響到她的家庭――起初,我是這樣以為的。

    但事實上,那不過只是自己在那時察覺到那份溫暖正在緩慢地融化自己,融化那已經(jīng)冰封了許久的內(nèi)心。

    害怕偽裝被一層一層地剝離,自己在恐懼――心會因為解封而回到原本碎裂的狀態(tài)。會就這樣變回那個膽小、脆弱而又一無是處的自己。

    會就此露出自己的本性,會就那樣赤裸裸地暴露在音夢和她家人的視線里。僅僅因為“或許”會被討厭,只是因為“可能”會被背叛――為了避免再一次感受那份碎心的痛。

    ――為了不用再一次用冰將碎掉的心粘合在一起。

    所以,我逃走了。

    從音夢的身邊悄無聲息地離去。

    ――真正背叛了的人是我。

    是我背叛了音夢對我的感情……

    我愛音夢,即使到了現(xiàn)在我也依然喜歡著她。

    但是,她已經(jīng)有了新的歸宿!另一個喜歡她的人,另一個她喜歡的人――我不能向她表明,自己這份有了些許變化的心意――不是因為遙,不是因為音夢,更不是因為那個她所喜歡的人的關(guān)系。

    只是――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狹隘了。

    一個人不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

    兩個人也不能同時喜歡上同一個人。

    明明就深愛著彼此,可卻不能在一起!

    家人不會允許,朋友不會同意,國家不會認同,世界也會逼迫著彼此分離……

    在一起也得不到支持,在一起也不會被理解,只會受到不負責的惡意中傷,只會積累著傷痛就此別離……

    我真不甘心!

    真想現(xiàn)在就見到她,真想再見她一次,真想親口對她說一聲――“對不起”。

    可是,那不可以!

    正因為愛著她,所以才更要將這份感情深藏在心里。正因為依然喜歡著她,所以才更不能向任何人傾訴自己的這份心意。

    就像是遙……

    疑惑、恐懼、不安,盡管已經(jīng)察覺到了,卻仍將此忽視。還有那個村上……他給予了遙我所不能給予的歡樂,正因為有著同樣的遭遇,他比我更能體會遙的心情。

    把遙交給他,或許可以……

    “鳴海?君……”

    “噓~”

    “鳴海君!你……”

    “拜托了,你就當什么也沒有看見吧!”

    “喂,你……”

    “請一定不要告訴遙,我不想她知道我早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br/>
    “嘀嗒!”

    “這樣做,真的好嗎?”

    又回到了一個人的生活,又回到了那漆黑的房間里,凝望著黑暗中的五指,孝之心中的疑問始終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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