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挺有見識的,看來端木崖那個醉老頭把你教得不錯,這個盒子里裝的,正是三階妖獸——七尾蜈蚣!”掌心托著白玉盒子,于羅烈的眼中透著一絲心疼。一只完整的三階妖獸,其價值不言而喻,更何況是難得一見的昆蟲型妖獸,當初為了得到這只七尾蜈蚣,于羅烈也是花了不小的代價。
七尾蜈蚣,即使是在三階妖獸之中也算得上是極其稀有的物種。七尾蜈蚣的身形小、速度極快、攻擊力極強,相當于靈珠境后期高手。更可怕的是七尾蜈蚣乃天下劇毒之物,一旦中了七尾蜈蚣之毒,就是靈泉境高手也難逃厄運,威力堪比四階妖獸。
細細打量著于羅烈手中不斷散發(fā)著冰冷寒氣的玉盒,小霍尊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輕吸了一口從中滲發(fā)而出的寒氣,頓時身體劇烈地打了個哆嗦,當下駭然,心中輕聲道:“不光這只七尾蜈蚣是珍貴無比之物,將它封印在冰磚中的那個人更是一個高手,實力至少達到了靈泉境。莫非就是蝎盜團的團長敖蝎,據(jù)說他修煉的就是一門冰屬性功法…”
見到小霍尊的愣神模樣,于羅烈只當他是被這三階妖獸嚇到了,當下凝聲道:“如果要你煉化這只七尾蜈蚣,要花多少時間?”
從思緒中清醒過來,小霍尊連忙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委屈模樣,連忙道:“我只是一個篆符師門徒罷了,如何煉化的了這么高階的妖獸?”
“我并非要讓你將七尾蜈蚣煉成靈符材料,你只需要用魂火將其化作毒液就行!”臉頰不由地一抽,于羅烈的臉上一副心疼模樣。一只三階妖獸的價值極大,若是一個高階的篆符師得到這只完整的七尾蜈蚣,不但能夠從中煉制出各種材料,更能用其制作出高等的靈符。然而僅僅將其煉化為毒液的話,其價值必然大打折扣,十不存一。
于羅烈咬牙心道:“若不是整個流波島上只有你一人能夠召喚魂火,如此珍貴的三階妖獸,我豈會交給你來煉化?!?br/>
小霍尊并未理會于羅烈的心疼表情,心中暗自盤算了一番,回答道:“如果只是將它煉化成毒液的話,大概要一個月的時間?!?br/>
聞言,于羅烈的臉上才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對小霍尊說道:“霍尊,你還是一個賤民的身份吧?”
“是的,于總管?!毙』糇甬吂М吘吹鼗卮鸬馈?br/>
“我現(xiàn)在把這只七尾蜈蚣交給你,一個月之內(nèi),你一定要將它完全煉化為毒液。事成之后,我便讓你脫離賤民的身份,正式成為蝎盜團的一員,還賞你一門功法和武技。”話剛說完,于羅烈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陰森說道:“但若是你不能在一個月內(nèi)完成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
聞言,小霍尊立即惶恐地恭聲回道:“是,于總管,我就是不吃不喝,也一定會在一個月之內(nèi)將其煉化…”
看到小霍尊的這番模樣,于羅烈冷然一笑,這才將手中的白玉盒子蓋上,交到了小霍尊的手上,陰冷道:“記??!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小霍尊連連點頭稱是,于羅烈的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低聲自語道:“有了七尾蜈蚣的毒液,一個月后,就是我們蝎盜團威震赤海域之時…”他手掌一招,負責封鎖道路的幾個盜賊護衛(wèi),旋即跟隨著于羅烈向“黑三角”的方向而去。
大街之上游蕩的賤民們,只是遠遠地看著剛剛和于總管單獨說話的小霍尊,不敢靠近。空蕩蕩的大街之上,孤獨而立的小霍尊捧著白玉盒,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于羅烈的威脅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相反卻是從他的一番話中得到了大量信息。
“一個月?為什么他們要得這么急?若是將這只七尾蜈蚣交給一位二品以上的篆符師,不但能夠煉制出毒液,更能將其煉制成二品以上的靈符。于羅烈不惜將如此珍貴的七尾蜈蚣交給我,也要在一月之內(nèi)煉制成毒液,一定是有極其重要的作用!”
小霍尊靜靜地立于大街之上,完全沒有顧忌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忽然他的身軀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事情:“一個月!我想起來了,一個月之后,蝎盜團要在流波島的黑三角中舉辦一年一度的拍賣大會,莫非此事與拍賣會有關(guān)?”
流波島本就是大陸奇寶流轉(zhuǎn)的銷贓之地,偶爾也會出現(xiàn)一些高階的重磅奇物,據(jù)說,去年的拍賣大會壓箱底之物,就是一張可以提升功力的三品靈符,當時各方勢力為了那東西,可是差點直接在拍賣會大打出手啊,最后若非是敖蝎不知從何處請來的高手坐鎮(zhèn),恐怕整個拍賣大會就直接成一場鬧劇了。
而今年的拍賣大會,就將在一個月之后舉行,已經(jīng)有小道消息流傳出來,今年拍賣大會的壓軸之物,似乎是一卷靈品上乘武技。估計得到這個消息,赤海域中的眾多勢力以及強者都會趕過來。今年的拍賣大會,必然十分熱鬧。
“但拍賣大會和七尾蜈蚣的毒液有什么聯(lián)系呢?”眉頭微微一皺,小霍尊苦思冥想了一陣,卻依舊得不到什么答案,最后他只得輕輕一嘆,低喃道:“唉,算了!還是回去問問端木老頭吧,他老人家在流波島上住了二十多年,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都多,應(yīng)該能夠猜到其中的蹊蹺之處。”
小霍尊并沒有將白玉盒收進融戒之中,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這枚融戒的戒指,可是堪比一卷玄品武技呢。懷抱著白玉盒,小霍尊轉(zhuǎn)身進入了一條小巷當中,然后快速消失不見。
賤民區(qū)的房屋都是如同一個個黑土包,雜亂無章地分布在街道兩旁,時不時還會遇到一些賤民間的相互斗毆,或是一些小海盜對賤民的毆打怒罵,對于這樣的地方,幾乎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亂!”
避開街上的那些斗毆,小霍尊轉(zhuǎn)過了兩條街角,走了將近十多分鐘之后,他的目光,終于是停留在了一座比所有賤民屋都要大的黑色石屋,在東區(qū)之中,這座屋子已經(jīng)算的上是極其豪華了。
“到了!”心中低喃了一聲,小霍尊放快了腳步。這座黑色石屋就是霍尊的住所,遠比其他的賤民要好得多。
剛剛靠近屋子,頓時,一股夾雜著數(shù)十種味道的藥香,便是撲面而來,讓的人忍不住有種想要打噴嚏的沖動。小霍尊一進門便是大喊:“端木老頭,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