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席長風不時打量著席雅,把她看的直發(fā)毛。..cop>“爸,哪有你這樣看人的?你還讓不讓人家吃飯了?”
席長風神秘一笑,“女兒,爸爸拜托你一件事,等年代那篇關于企業(yè)管理的文章完成了,你去復印一份給爸爸。”
“什么企業(yè)管理?”席雅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幾秒鐘醒悟了,大叫著扔下筷子,“爸,你見到年代了,你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br/>
“怎么?我見個人還得事先征求你的同意。不過那個小伙子不錯,很有想法和內(nèi)涵,最最關鍵的是,很帥?!?br/>
“你討厭?!毕盼嬷橈w奔回臥室。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年代是誰?”一旁的席雅媽媽滿頭霧水。
“問你女兒去吧!這孩子眼光還不錯?!毕L風心情不錯,吃了滿滿一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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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大廈,一樓大廳。
年代和馮浩正在向裝修公司的老板交代事情。
“年總你放心,你的活我可不敢耽誤,公司經(jīng)驗最豐富的工人讓我派來了,保證保質(zhì)保量完成?!崩习鍖⑿馗牡纳巾?。這年頭,像這么不拖欠工程款的好人可不多見了,必須讓他滿意。
“嗯,那就多謝了,我的要求還是那些,速度快,質(zhì)量好?!蹦甏c點頭,又對馮浩說,“耗子,這幾天你辛苦點,晚上在這盯著,給師傅們買點夜宵飲料,給這里的保安也帶上份?!?br/>
“我懂?!瘪T浩也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道理,底下的人才不管你認識什么領導,他們要是為難你還真夠你喝一壺的。
年代圍著已經(jīng)被封閉起來的工地轉(zhuǎn)了幾圈,一抬眼,看到龍輕塵從樓上下來,正往這邊走。
他急忙迎了上去,“龍姐,這么晚還沒下班。”
“這就走了?!饼堓p塵看看下面正在干活的工人,“速度很快啊!馬上就裝修了?!?br/>
“時間就是金錢,不敢耽誤??!畢竟一年30萬的租金,想想我都心疼?!蹦甏_起了玩笑。
龍輕塵用她那雙煙視媚行的眼睛輕瞟了一眼年代,“要不我把租金還你,咱們的合同就此作廢?!?br/>
“別,我跟你開玩笑的。龍姐,你看這么晚了,還沒吃飯吧?不如我請你吃晚飯好好謝謝你?!?br/>
“謝我做什么……”龍輕塵心里一動,那股久違的激情在蠢蠢欲動,“也好,我請你吧,感謝你送了我那么多好吃的。咱們也別遠走了,隔壁有一家西餐廳,就那吧!”
兩人并肩出了天龍大廈,去了隔壁的西餐廳。
安城這種小地方哪有什么好西餐,無非就是冷凍的牛排,冷藏的意面,所謂的沙拉。但要是把餐廳的燈光弄得昏暗一點,桌上放一盞燭火,白菜也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吃什么年代無所謂,只要能和龍輕塵坐在一起說說話他就很滿足了。
前世和他有糾葛的女子很多,但只有三個讓他忘不了,初戀江晚分手后就基本斷了聯(lián)系,紅顏知己席雅一直保持友情,從未跨過雷池,只有龍輕塵陪他走到最后,兩人雖沒有婚姻之名,但卻相互扶持相互取暖。龍輕塵是個內(nèi)媚入骨的女子,讓年代享受到作為男人最大的樂趣,同時,她對年代的感情中還摻雜著一絲母愛,將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兩人隨意的聊著天,越聊龍輕塵心中越驚詫。
這個年代竟然對她了如指掌。從她對食物的喜好,到化妝品的選擇,鐘愛的品牌,甚至生活中的一些小習慣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個人難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還是說世上真有前世姻緣這一說。
只可惜我比他大,而且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龍輕塵黯然神傷。
兩人正聊得興起,餐廳的大門開了。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走了進來。為首的中等個子,30多歲,相貌頗為英俊,只是慘白的面色讓他看起來整個人陰氣森森。后面那個年紀輕一些,五官俊美,皮膚白嫩的猶如女子,而且表情動作都娘氣十足。
走在前面的男人徑直到了年代這一桌前,一言不發(fā),目光在龍輕塵和年代之間來回巡弋,臉上的表情陰陽怪氣。
龍輕塵花容失色,忙站起來解釋:“干曉,這是我們大廈新入駐的商家,時間晚了,我們一起吃頓飯?!?br/>
這個男人就是龍輕塵現(xiàn)在的老公干曉。
還沒等干曉說話,后面那個娘炮先開了口,“嫂子,曉哥去天龍找你,保安說你來這里吃飯了,我們就找過來,看樣子是打擾到你們了,呵呵!”
這個娘炮的聲音又細又媚,說話時雙手也不老實,搔首弄姿的,看得人遍體生寒。
龍輕塵臉色一變,“顧子玉,我和我老公說話關你什么事,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別忘了你的身份?!?br/>
“好大的威風。龍總,平時你沒事就和我吵架,說我不顧家,整天就在外面花天酒地,呵呵,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干曉陰陰一笑,用手一指年代,“這是你找的小白臉,我看看,哎呦,不錯?。 ?br/>
龍輕塵氣的渾身發(fā)抖,淚珠瞬間就滴落下來,“你血口噴人,他就是我的一個商戶,我們之間清清白白?!?br/>
“鬼知道,不過這樣也好,以后咱們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誰也別耽誤誰。離婚的事,以后別再提了,我丟不起那個人?!备蓵暂p蔑的沖龍輕塵一笑,那冰冷的目光不帶半分情感,分明是把龍輕塵當成路人。
“你,你……”龍輕塵氣苦,她只是和年代出來吃頓飯,可干曉對她的態(tài)度就好像剛剛在床上抓到了奸似的,心中委屈萬分,卻又無從辯解。
干曉扭頭就走,那個顧子玉還示威的向龍輕塵揚了揚眉,哼了一聲,夾著屁股跟在干曉身后。
兩人都走到門口了,身后傳來年代一聲低喝,“給我回來?!?br/>
顧子玉第一個回頭,滿臉的不可置信,“小子,你說什么?”
“回來,道歉?!蹦甏绷松碜樱斐鲆桓种?,指了指自己身前那塊地方。
“你瘋了吧?別以為有這個女人罩著你你就可以在安城橫著走了,我們曉哥真要是發(fā)起火來,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你?!鳖欁佑竦奶m花指在空中狂舞。
“你個賣**的就老老實實閉嘴吧!龍姐說的沒錯,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年代一指顧子玉身后的干曉,“你,回來,道歉?!?br/>
干曉的臉色更陰了,慢慢踱了回來,沒看年代,而是對龍輕塵說道:“可以??!找個身強力壯的小白臉就敢跟老子叫囂了,信不信老子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龍輕塵驚恐的看了看年代,“你,你別說了,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和你一個外人沒有關系?!?br/>
干曉家里是做礦產(chǎn)的,早期的財富積累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現(xiàn)在還經(jīng)常和一群社會上的大哥來往,龍輕塵是怕年輕氣盛的年代吃大虧。
年代依然穩(wěn)坐不動,臉上風平浪靜,“本來是沒我什么事,但是他剛才說我是你找的小白臉,這就和我有關系了。”
顧子玉沖了上來,像瘋狗一樣指著年代的臉,“你剛才說什么?小混蛋,有膽你再說一遍。”
啪!
顧子玉那只欺霜賽雪的小嫩手頃刻間紅腫一片。
年代慢悠悠收回手,“別拿你的臭手指著我?!?br/>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干曉身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干曉的眼睛,“干先生,凌鎂礦業(yè)有一年沒開工了吧?你們干家現(xiàn)在資不抵債,內(nèi)憂外困,每天有多少債主登門,你不說好好想想應對辦法扭轉(zhuǎn)困局,每天還花天酒地不務正業(yè)。別跟我裝什么有錢人的派頭,你的底細我了解的清清楚楚,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的話,信不信我明天就把這些告訴媒體,保證讓你干家在一月之內(nèi)破產(chǎn)清算?!?br/>
氣勢凌然,干曉只覺得一股勁風撲面而來,心中驚駭萬分。這個年輕人怎么把他家的情況了解的這么深?這些就連龍輕塵都不知道?。?br/>
“你是誰?”干曉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龍姐剛才說了,我就是天龍大廈一個守法商戶而已,沒有背景也沒有權(quán)勢,但是我說到做到,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明天凌鎂集團的事就會擴散出去,到時候就算有人想保你們也會顧慮重重。”年代越這么說,干曉心中的疑惑就越大。沒有一點依仗的人敢這么說嗎?
“當然,我知道干先生有很多社會朋友,你可以現(xiàn)在就打電話,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等著?!蹦甏焓终砹艘幌赂蓵缘囊骂I,這個看似尋常的動作卻充滿了侮辱性,“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在關鍵時刻做出正確的選擇,干先生,你要考慮清楚啊!”
干曉的汗泌滿了額頭,他真的不敢動。誠如年代所言,如果凌鎂礦業(yè)的困局暴露在大眾面前,干家會立刻被打回原形,這個風險太大,他承受不起。
“對不起,我剛才失言了,請您原諒我。”在龍輕塵和顧子玉驚詫眼神中,干曉重重的低下他的頭。
年代重新落座,舉起紅酒杯,灑然一笑,“很好,能屈能伸方為俊杰,就沖這一點,干先生,我敬你?!?br/>
干曉不發(fā)一言,轉(zhuǎn)身就走。
“曉哥,你等等我?!鳖欁佑褡妨顺鋈?。
“你,你……”龍輕塵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年代的表現(xiàn)徹底顛覆了他以往留給她的印象。這還是那個說幾句話就會臉紅的年輕人嗎?強勢如干曉在他面前竟然也會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