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實的生活,卻是一直在被親人、所愛的人,離棄、拋棄。
被父親,被母親,被大哥,被初戀的女人,現(xiàn)在,又被她這個不聽話,而且是假冒的替身妻!
在他堅硬冷酷,玩弄別人的外表下,一定有著一顆害怕受傷害的心吧!
就是這樣,他才不能夠對任何女人用情,因為他已經(jīng)被辜負過太多次,他怕再一次投入,就再一次的受傷。
但是這一次,也許他又開始投入了,他自己都害怕。
所以,聽說自己要離去,他用那種暴怒得想把她殺了,但是最終卻又以無奈嘆息和別扭的表情,同意簽訂離婚協(xié)議的神情,來給自己的心狠狠抽了血淋淋的一鞭!
司徒辰爵!
這就是你的報復嗎?
玉石俱焚,是你的性格嗎?
你這個魔鬼,你以為你死了,或者永遠沉睡,公主就不會痛苦了?
你死不了,你會蘇醒的,你不醒,我就不走!
我已經(jīng)夠痛苦了,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你醒來吧,醒來嘲笑我!
——————————————————————————————————————————
“少奶奶!”
正在此時,謝媽的聲音響起在身后。
歡顏忙擦去臉頰的淚水,轉過頭,走到門口看著謝媽。
因為這間是頂級vip特護病房,即使謝媽也不能進來,只能遠遠的看著司徒辰爵。
歡顏走出來,反手關上門:“怎么了,謝媽?”
謝媽嘆口氣:“剛才茉莉小姐又打電話來了!”
歡顏也嘆口氣:“是不是又在催讓司徒辰爵給她打電話呢?”
“對?。≤岳蛐〗闼坪跻灿兴A感,嚷著要絕食,我只好跟他說少爺最近特別多會,又跟美國客戶談事情,所以不能給她打電話。
小姐大哭大鬧,說少爺沒有履行跟她的約定,沒有給她的畫寫評語。
哎,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歡顏凝神想了一會兒:“如果她只是要寫評語的話,我可以想辦法幫她去寫!”
“你?”謝媽驚奇的看著歡顏:“少奶奶怎么可能模仿少爺?shù)淖舟E模仿的那么像呢!”
“你忘了我會畫畫嗎?畫畫和寫字其實是一樣的,只要有時間,我就能模仿他的字跡……”
“可是,少奶奶,少爺這邊要你陪著呀!你哪有時間回家去!”
“我可以抽時間,沒事的,這里就拜托你了?!?br/>
“少奶奶你何必這么辛苦,好久都沒睡了!”謝媽看著歡顏眼里的血絲:“實在不行,就直接告訴茉莉小姐,說少爺正在醫(yī)院里,何必瞞得那么辛苦呢!”
歡顏搖了搖頭:“茉莉還小,我不想讓她的心靈受到這樣的陰影。辰爵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的整個天,如果告訴她辰爵的病情,茉莉一定會崩潰的!那么小的孩子,我不想讓她的內(nèi)心都蒙上這樣的陰影,辰爵也一定不希望看見茉莉難過,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