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她清冷淡漠的嗓音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緩步走到清秋身邊,將她扶起。
清秋紅腫上的臉上盡是惶恐,兩眼含著淚,畏懼地往司云裳身后縮了縮:“公主,奴婢辦事不力,將您的飯菜都灑了!”
“無礙!”司云裳淡聲說道,犀利如刀的眸光落向婦人。
那婦人見了她后,微愣了片刻,旋即一臉不屑地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國公主,我在這兒教訓(xùn)龍瑞國行宮的下人,公主最好還是不要插手得好!”
語畢,她絲毫不將司云裳放在眼里,又對兩個丫環(huán)道:“還愣著干嘛,給我打??!”
司云裳的臉?biāo)查g就沉了下去,還未等那兩個丫環(huán)接近,她就閃身而上,左右手化掌為爪,狠掐住兩名丫環(huán)的手腕,用力一掰,頓時骨頭就錯了位!
“?。?!”兩名丫環(huán)痛得慘呼出聲,司云裳冷哼著推開她們,瞪向婦人:“狗仗人勢,想活命的就滾!”
婦人氣得眼冒怒火,指著司云裳:“你…你……”
“娘,這是怎么了?”
這時,五名巡羅的鐵甲兵走了過來,那為首之人是這一小隊的隊長,名叫賈平,這婦人,正是他的娘親。
賈母一見了自己的兒子,氣焰更加囂張了,指著司云裳憤怒地道:“我只不過是教訓(xùn)個下人,她倒好,把我的兩個丫環(huán)都打傷了,平兒你來得正好,幫母親出出這口惡氣!”
賈平是個孝子,一聽有人欺負自己的母親,二話不說就抽出了配刀,也不管對方是誰,對著身后的四人揮手喝道:“敢欺負我娘,活得不耐煩了,兄弟們上!”
“公主……”清秋嚇得啞然失聲,想挺身擋在司云裳的面前,卻被司云裳推開。
這五個小嘍啰,她絲毫不放在眼里。
見他們圍過來,司云裳快速出擊,抬起右手化拳而出,左腳向前猛抬,踢飛一個,左手從腰部迅速向斜上出拳,擊中一個人的頭部,然后勾腰側(cè)閃踢向一個人的小腿,同時右手從腰際滑向自己的左邊,手肘強有力的撞中了一個人的腹部,右手向下直拳,左手為爪,擒拿住了賈平!
這一系列的動作,才不過一分鐘!
除了躺在地上不停**的人,賈母和清秋都站在一旁,看傻了眼!
司云裳猛地踢中賈平的膝蓋彎,讓他跪在了地上,手上也用了狠勁,只要稍微用力,他的手腕就會脫臼了!
“啊…痛…痛!”賈平不停地喊痛,聽得賈母一陣心疼,哪還有剛才囂張的氣勢,慌忙跪下來向司云裳求饒。
“公主,小人有點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快放了小兒吧!”
司云裳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如若按了她以前的性子,這些人早就死在她的手上了,但是現(xiàn)在是在舜王的地盤上,所以她冷哼一聲,松開了賈平。
“記住,日后欺負人,最好別再讓我碰見!”狠厲地威脅出聲,司云裳拉起清秋就朝院子里走去,可是剛走到院門口,她就停了下來,眸子輕輕一轉(zhuǎn),就看到了不遠處站在樹下的寒澤予。
眸光相接的霎那,司云裳皺了皺眉,旋即收回目光,邁步進了別院。
方才發(fā)生的一幕,寒澤予都瞧見了,跟在他身后的墨飛揚忍不住驚訝出聲:“王爺,那公主用的招式好身奇怪,屬下從未見過!”
那可是現(xiàn)代式的近身格斗術(shù),他要是見過,倒奇怪了!
寒澤予不語,這個公主的行事,總是出乎他的意料,敢在他的行宮里教訓(xùn)他的下人,真是膽大!
不過,若是她沒有這份膽子,恐怕也不足以吸引他的目光了。
“傳令下去,將賈母和那兩個丫環(huán)趕出行宮,賈平和其余四人各仗責(zé)五十大板!”說罷,他大步走進了若惟軒。
此時,司云裳正在替清秋的臉上抹著傷藥。
“公主,奴婢自己來就好,哪能讓您動手!”清秋誠惶誠恐地想拿過藥,卻被司云裳冷厲的眸光給堵了回去。
“那個婦人是什么人,為何如此囂張?”余光撇見寒澤予走了進來,但司云裳卻將他無視,徑直問著清秋,手中也沒停下。
清秋如實道:“賈平的父親跟隨王爺征戰(zhàn)沙場多年,兩年前死在了戰(zhàn)場上,所以王爺就開恩,讓賈平和他母親住進了行宮,還讓賈平進了鐵甲兵!”
原來如此,仗著寒澤予的恩惠,就如此目中無人,實再可惡。
“好了,你先下去吧,這瓶藥你拿著!”司云裳把瓷瓶放到清秋手中,冷落了寒澤予這么久,若是再不理會他,只怕他又要發(fā)難了。
清秋謝了恩,轉(zhuǎn)身,這才看到王爺也在,她嚇得立馬跪了下去:“奴婢見過王爺!”
寒澤予淡聲道:“退下!”
清秋慌忙福著身子離開,末了還關(guān)上了房門。
“王爺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司云裳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似模似樣的向他福了福身。
寒澤予走近她,冷聲道:“本王的行宮,要去哪兒,還得向你通報不成?”
“不敢!”司云裳低眉斂目,故作謙卑地說。
寒澤予長臂一勾,就將她摟入了懷中,冰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有什么不敢的,連本王的下人都出手教訓(xùn)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的下人太囂張了!”司云裳傲然抬頭,眸光中砰射出幽冷而倔強的光芒,神色平靜漠然的迎上他的目光。
寒澤予狹長的雙眼半瞇,凌厲地目光如地獄修羅般:“本王警告你,最好安份一點,本王最討厭自以為是的女人!”話畢,他猛然抬起緊捏住司云裳的下顎,彈指一揮間,就有一粒綜色藥丸拋入了她的嘴里!
司云裳大驚,想要反抗,卻為時已晚,那藥丸已順著她的咽喉滑入了體內(nèi)!
“咳咳……”她掙開寒澤予的手,止不住地大咳,抬手捂著胸口,倔強而憤怒地喝問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會讓你安份的藥,本王可不希望,公主每夜都在這行宮飛檐走壁!”
迎著他那雙含滿沉府的雙眸,司云裳不禁愕然,自己如此謹慎的行動,竟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該死,真是她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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