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血腥的場面,王逸卻沒有一絲的不適,是他已經(jīng)冷漠至斯,根本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還是他已經(jīng)習(xí)慣殺戮,習(xí)以為常了呢?
王逸自己也經(jīng)常會自問,但是每次他總能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而且合情合理,只要心境圓滿,念頭通達(dá),自然也就不會對他的修煉造成困擾,這也是修煉之人往往性格乖戾的原因。
再沒看一眼被自己撕裂成兩半的忍者,王逸瞄上了最后一個,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且正在急速后退的紅點,身子一晃,幾個閃爍,消失在“作案現(xiàn)場”,徑直朝最后一人追擊過去。
說來也詭異,他雖然把人撕扯成兩半,鮮血飆飛,但是他自己身上卻沒有粘上一點。
十幾分鐘后,大批警車呼嘯而至,迅速將周圍的群眾驅(qū)離,拉起警戒線,一些身穿白色長袍,戴著口罩的法醫(yī)和警~察開始勘察現(xiàn)場。
接著從警車后方出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名一臉剛毅的中年人,當(dāng)他看到現(xiàn)場的情況后,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揉了揉眉心,然后一揮手,示意手下投入工作。
“葉隊,看這里?!?br/>
中年男人聞言,趕緊往前方走去,只是眼前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
看著自己手下的兩名女同事捂著嘴巴,一副想要吐的樣子,葉隊揮揮手,示意她們兩可以先回避一下。
兩名女警頓時如蒙大赦。轉(zhuǎn)身離去,不過不到三十幾秒,中年男人耳邊聽到兩聲嘔吐的聲音。頓時無奈的苦笑起來,看著同樣臉色不好看的男同事,中年男人開口說道:“分析出來是如何造成的么?”
“剛剛法醫(yī)鑒定結(jié)果是外部巨力造成的,他們說要造成這樣的情況,至少需要一頓多的沖擊力才有可能做到,而且現(xiàn)場還有目擊證人,說這三人的死。同是一個看似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所為?!币粋€板寸頭,一臉精明干練年輕人指了指地下三人。趕緊回答道。
“前面四人呢?沒人看到是怎么死的?”中年男子問道。
“有目擊者說,這四人是走著走著,突然摔倒,七竅流血而死?!卑宕珙^年輕人先來幾分鐘。這些情報卻都已經(jīng)掌握了,業(yè)務(wù)水平相當(dāng)不錯。
“葉隊,你說會不會是同一人所為?”另一個帶著眼鏡,白白嫩嫩的年輕人說道。
“現(xiàn)在先不忙著下定義,一切等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再說,知道其余四人是怎么死的,才能確定是不是同一人所為,倩倩,盡快比對資料庫。將這些人的身份核實清楚?!敝心昴凶踊仡^說了一句。
“知道了葉隊,正在比對資料庫?!眱擅猩聿母痈咛舻囊蝗粟s緊回應(yīng)道。
……
王逸看著前方的紅點,眼中有些疑惑。他感覺對方好像知道自己跟在他后面一般,不停的轉(zhuǎn)換反向,每次自己想抄近路到他前方堵他的時候,對方卻總能立馬改變反向。
而且王逸不時有一種淡淡的被窺視的感覺,但是等他停下四處尋找的時候,卻又根本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因此他也不再想著抄近路,老老實實的追逐起來。
不過當(dāng)王逸發(fā)現(xiàn)對方正往郊區(qū)的方向逃去。他心中一動,覺得找個沒人煙的地方解決也好,反正對方速度也沒自己快,被自己追上是遲早的事情,于是慢慢地吊在他身后,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
一追一逃,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此刻兩人已經(jīng)出了市區(qū),王逸腳下開始發(fā)力,五分鐘后,他終于看到了前面那人的身影。
知道自己好像逃不掉了,前方那人干脆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轉(zhuǎn)過身,一臉陰沉的看著王逸,從他滿頭大汗拼命喘氣的表情來看,似乎是快到極限了。
等他轉(zhuǎn)過身,王逸才看清楚,自己追了半個多小時這人的面孔,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在他心里狂奔而過,可以用一個字形容。
“丑??!”
看到對面這人的尊榮,王逸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兩條眉毛山路十八彎,雙眼一如花生仁,一如黃豆,酒糟鼻,幾百根鼻毛探出鼻子數(shù)厘米長,滿嘴黃牙,臉上顴骨也是一大一小,整個加在一起,構(gòu)成了一副詭異的抽象畫。
以王逸估計,這家伙才是對方這次的殺手锏,這要往上摸到被人床頭,往那一站,就能嚇?biāo)纻€人,連手都不用動,特么的天然生化武器啊!
兩人相隔數(shù)十米站定,突然“抽象畫”開始憤怒的對著王逸說著什么。
按理說王逸對于倭國話還是比較精通的,但是愣是不知道對方嘰里咕嚕說的是神馬。
不過王逸看著對方扭曲的臉,不用猜也不可能說什么好話,當(dāng)下也不耐煩起來,冷笑道:“丑八怪,哥們沒興趣和你聊天,去shi吧?!闭f著,王逸快步向前逼去。
“抽象畫”一看王逸向前逼來,頓時臉上露出一絲狠色,從懷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刀把泛黃,頂端一個骷髏頭,刀刃如同鋸齒,,長不過二十厘米地骨質(zhì)小刀。
王逸看著好笑,你妹的,難道要用這把小刀跟自己拼命?
但是下一刻,王逸卻猛的瞪大了眼睛,只見“抽象畫”大吼一聲,拿著小刀往自己左手手腕上猛的一割,頓時一股獻(xiàn)血飆射而出。
王逸心里一動:“難道對方要施苦肉計?”
但是下一刻,詭異的一幕頓時出現(xiàn)在了王逸的眼前。
只見“抽象畫”飆射出去的鮮血并沒有落地,反而違反了物理原則似的,詭異的懸浮在了空中,然后被“抽象畫”手招,頓時往往骨質(zhì)小刀上撲去,整把骨質(zhì)小刀瞬間被染成了紅色,并且猛的亮起一陣紅光后,整把小刀變成了一只全身黑色的人行怪物。
怪物額頭有兩只犄角,眼冒紅光的看著王逸,方臉闊鼻,滿嘴鋒利的牙齒,手臂垂到膝蓋,鋒利的爪子閃這寒光,然后猛地向他撲來。
王逸心中一稟,一瞬間突然閃過淡淡的危險的感覺,當(dāng)下也不敢大意,運起鐵砂掌,不退反進(jìn),向著怪物沖了過去。
同時他心里也是熱血沸騰,以往他除了熱武器,跟本就沒有遇到過能給他帶來一絲危險感的生物,這頗讓他感到高處不勝寒的無趣,輕輕松松被他碾壓的感覺,一次兩次還好,多了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因此他也渴望對手,原本他以為這個愿望在地球可能達(dá)成不了了,但是沒想到這就給他來了個驚喜,因此他不但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充滿了斗志。
“砰!”
一聲巨響后,王逸蹭蹭的退后了兩步,然而對方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同樣后退幾步,王逸哈哈大笑意聲:“痛快!”接著又猛的一蹬腿,再次沖了上去。
一時間拳風(fēng)爪影上下翻飛,這時候王逸每天早上到海里練拳的成果才終于體現(xiàn)了出來,各種招式行云流水般使出,他和怪物雖然力量相當(dāng),但是對方的招式明顯不如王逸的精巧,被王逸耍猴一樣,壓著打,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
而怪物除了力大無窮,速度也比不過王逸,而且王逸擔(dān)心的其他技能也沒見它使用出來,因此更讓王逸打的興起。
要不是怪物皮糙肉厚,說不定早被王逸解決掉了,饒是如此,十幾分鐘后,王逸一招兇猛的膝頂后,怪物突然猛的炸開,重新化成骨刀,然后“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幾段。
“抽象畫”在看到王逸可以肉身抗衡自己的式神的時候,臉上就已經(jīng)露出了駭然,而看到后面王逸竟然壓著自己的式神打的時候,他臉上已經(jīng)絕望了,王逸沉浸在找到對手的亢奮心情中,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每一次王逸重重的擊打在怪物身上的時候,“抽象畫”身體就是一震,當(dāng)王逸將怪物解決后,他早已經(jīng)七竅流血地倒在地上,見天照去了。
如果這時有人剝開他的胸膛,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臟,已經(jīng)全部變成碎肉了。
將地上的骨刀收起來,王逸看了看最后黯淡下去的紅點,確定“抽象畫”已經(jīng)掛掉后,王逸才轉(zhuǎn)身離去。
于此同時,一聲美妙的電子音出現(xiàn)在王逸的腦海。
“任務(wù)完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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