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靈略有所悟:“它在說寶物就在那堵墻后面?!辩娪跓o奈道:“那怎么辦,找不到機關我們也進不去。”刀靈輕聲一笑:“誰說進不去。”他直接化為一束光閃進鐘于的身體,緊握刀把,眼神盯著墻壁,前所未有的
專注起來,突然輕喝一聲:“絕斬”一道刀芒掠出“砰”打入墻壁。刀靈隨即又閃出鐘于的身體,鐘于馬上虛晃兩下差點倒地,他只覺得自己好似大病了一場虛弱的站都站不住。刀靈略顯驚訝的道:“你的身體果然不一
般,要是別人的話早就暈倒了,沒個兩天都醒不過來,你居然還能站著不倒?!辩娪诖藭r真有一種殺人的沖動,不過好在他也知道這刀靈他是殺不死的,連忙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砰”前面的墻壁突然碎出半人
大小的口子,刀靈又驚訝道:“才碎了這么點兒,看來這堵墻壁的材質(zhì)不一般?!辩娪诓辉诶硭W身進去,里面是各種武器、瓶瓶罐罐、衣物,各種東西都應有盡有,紅豆也爬了進來,它直接找準一個黑色的小鼎爬了
進去,從里面拖出一條七色的蜈蚣出來,這蜈蚣一動不動顯然是出于意識昏迷的狀態(tài),刀靈的聲音響起:“快,那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辩娪谶B忙利索的拿過旁邊一件略顯華麗的長袍套在身上,拿過幾個小瓶
子,他就準備掉頭跑路,腳下一滑“砰”摔在地上,這也是因為剛才刀靈的那一招抽掉了他大部分力量,使他身體有些虛弱,他剛準備站起身,卻感覺這塊地的地板有些不一樣,敲了敲聲音果然不一樣,他把這塊地
板拿開,露出一個開關,鐘于連忙按了下去,“咔”旁邊一陣機括聲傳來,一面小墻向后退去,露出一把彎弓來,刀靈眼前一亮:“拿了,趕緊走。”鐘于毫不遲疑拿過弓,這弓竟然有些重,鐘于只好把他掛在身上,
紅豆也回到鐘于的身上,鐘于以最快的速度沖出門去,他循著一條出路急速奔跑,一面墻壁出現(xiàn)在視野里,鐘于大喜過望,只要翻出這面墻,他就可以暫時安全了“站住”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鐘于停了下
來,轉(zhuǎn)頭望去,云晨手中拿著一根藍色法杖,身上穿著一件藍色衣裙,輕風揚起了她披著的黑發(fā),自有一番不食人間煙火的美麗,兩人隔空相視都沒什么表情,良久鐘于淡漠開口道:“你想殺我?”云晨依舊沒有說
話,她只是注視著鐘于,鐘于低下頭轉(zhuǎn)身便要離去“嗖嗖嗖”三聲銳響,三只冰刺從鐘于身邊飛過,打在墻上。鐘于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云晨卻小聲而快速的說道:“你就這樣走是逃不掉的,快假裝制服我,用我來威
脅他們。”鐘于愣住了,刀靈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這丫頭說的沒錯,已經(jīng)有高手將你鎖定?!辩娪诓辉谶t疑,閃身靠近云晨將彎月架在她白皙的脖頸上,便在幾個呼吸之后,那白發(fā)院長出現(xiàn)在鐘于之前待著的地方,
沒過多久金原,木青等一眾鐘于或是見過或是沒見過的導師便都出現(xiàn),他們個個呼吸都有些粗重,顯然剛才的大戰(zhàn)對他們還是有些影響的,金原看著鐘于的眼神有些復雜,良久他嘆了口氣道:“鐘于,你這是干什
么,快把她放了。”鐘于只是盯視著院長也沒去看金原道:“副院長說笑了,如果我現(xiàn)在放開她,那我恐怕就再也出不了金太城了?!痹洪L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微垂下頭道:“你放開她,我保證你可以安全離開金太
城?!辩娪诔聊艘粫溃骸霸洪L,恕小子無禮,事關身家性命,我也不敢大意,還請給我一輛馬車。”院長抬起頭深深的看著鐘于,鐘于心中一顫,拿著彎月的手更緊了一分,場面陷入沉靜之中,“啪嗒”突然間開始
下起雨來,而且這雨越下越大,很快所有人的衣服都濕透了,鐘于把刀靠近云晨的脖子道:“請院長成全?!痹洪L突然笑了:“好,好一個鐘于,老夫已經(jīng)很久沒被人威脅過,這一次你贏了,來人,給他架一輛馬車
來?!彼哉Z中的怒意鐘于自然聽得出來,但他注定了沒得選則,雨勢依然極大,很快地上便有了積水,冰冷的雨滴落在鐘于的身上,讓他感覺到了在見到冷雪之前的那種冰冷與孤獨,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其實早已
經(jīng)回到過去那種一無所有的時候,也在這一刻鐘于的心境完成了一種未知的轉(zhuǎn)變,他感覺到懷里的云晨身體在瑟瑟發(fā)抖,讓自己的身體更加靠近云晨想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一陣馬蹄聲傳來,經(jīng)過一陣漫長的等待
后,一輛馬車駛來,鐘于依舊用刀架在云晨的脖頸上,云晨微低著頭,雨水從她的鬢邊低落,鐘于突然一只手扼住云晨咽喉,另一只手刀光一閃,馬車邊上的一塊布簾一分為二,他帶著云晨上了馬車,聲音從中傳
來:“從今天開始,我與天府學院的關系就像這布簾一般,一刀兩斷。”聲音平淡,讓人聽不出什么感情,隨后馬車便駛出天府學院一路向著城門而去。
所有人注視著馬車的背影緩緩消失在黑暗之中,一個面色陰沉身穿
導師袍的青年男子突然開口道:“院長,要不要跟上去?!痹洪L眼神突然一凝用緩慢的語速說道:“忘記剛才發(fā)生的事,現(xiàn)在去給我查今晚襲擊天府學院的是什么人?”眾人恭敬答應一聲便散去了,金原又看了看馬車消
失的地方,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馬車一路行到城門前都沒有什么阻攔“站住,什么人?!瘪R夫拿過一個非金非玉的令牌丟過去:“天府學院?!蹦潜拷Y(jié)接過令牌看了看道:“馬車里是什么人。”那馬夫道:“天府學院的
人,不信你可以查一下?!蹦潜开q豫了一下便把令牌丟還給馬夫道:“過去吧?!瘪R車駛出城門后速度卻更快了一些,馬車里面是一片沉靜,過了良久鐘于輕聲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幫我,但我非常感
謝。”云晨臉色平靜沒說什么,鐘于便又開口道:“現(xiàn)在雨勢太大,等雨小一些,我會自行離開。”云晨抬起頭平淡說道:“你逃走的消息幾天之內(nèi)就會傳遍整個金夕帝國,你現(xiàn)在并沒有脫離危險。”鐘于奇怪的看了云
晨一眼,突然那個駕車的人開口了:“小子,你竟敢徹底得罪我天府學院,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庇质且黄察o,車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砰”一聲輕響,卻是鐘于突然出手將那人打昏了過去,他失去意識從馬
車上滾落,鐘于便拿起韁繩頂替了他。云晨嘴角微翹道:“你打暈他做什么。”鐘于撇了撇嘴:“他說我不會有好下場,所以我沒克制住這沖動,而且他畢竟是天府學院的人,讓他一直跟著可能會不**全。”云晨默然,
就在這時紅豆突然爬了出來,它的鉗子上依然夾著那只七彩蜈蚣,紅豆小眼睛向四周瞄了瞄發(fā)現(xiàn)沒什么危險后便開始啃食那條蜈蚣,鐘于看了看它,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暖意。
天府學院里,白發(fā)白須一身白色長袍好似有幾分淡然于世外的意
境,這就是天府學院的院長道真,他此時負手立于窗前,外面的雨依然未停,一陣忙亂的腳步聲傳來“咚咚”“進來”金原一臉復雜的走了進來,他臉上有些憤怒和一些恐懼站在道真的后面低著頭恭敬站立,道真皺了皺
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的語氣依舊那么平淡:“什么事?!苯鹪塘丝谕倌瓘埩藦堊靺s沒出聲,道真眉頭皺的更深:“說”金原一咬牙開口道:“院長,剛剛發(fā)現(xiàn)寶庫被人入侵過,有幾瓶上好的丹藥不見,還有那
條七彩蜈蚣,那件溫涼衣也不見?!钡勒嫔詈粑豢跉猓骸傲T了,以后再尋回來就是了?!苯鹪q豫了一下道:“還有那把神秘的彎弓也不翼而飛?!薄笆裁础钡勒嫠查g轉(zhuǎn)過身來,須發(fā)無風自動,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喃
喃自語道:“我怎么說,鐘于那小子身上背的弓有些眼熟,我一直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原來就是我寶庫珍藏的那把,好,好,好,金原給我下令派出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一定要盡快找到鐘于?!苯鹪闹幸粐@,連忙
退下,道真被氣得有些氣息不穩(wěn),連忙強自冷靜了一下,又一個人影閃了進來,赫然是閱書閣那個老人,道真看到他大喜:“追風,你達到武天中階了?哈哈,很好?!弊凤L臉上沒有一絲興奮,他苦著臉道:“院長,
我沒用,今日竟然有人趁我突破之際,偷進閱書閣四層,有一些珍貴書籍遺失?!薄班邸钡勒嬉豢谀嫜獓娏顺鰜恚纳眢w搖晃了幾下,追風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他,道真卻擺了擺手嘆道:“此乃天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