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跡部遙的第一部喜劇,所以跡部遙花了很多時間和長谷川討論劇本的各個細節(jié),從場景到演員的對話,反復的推敲。最后終于確定劇本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了。接下來就等長谷川將劇本完成,就可以開始找演員開拍了。
和長谷川敲定劇本后,跡部遙打了個電話給山本健一,讓山本健一了解劇本的大致情況。
電話那邊的山本健一聽到跡部遙的劇本情況,整個人激動不已,不停在電話里和跡部遙說感激她給他這個機會,自已一定會盡全力之類的話。
給山本健一打完電話后,跡部遙想了想,接著又撥了個電話給籠島綠。
籠島綠接到跡部遙的電話非常開心,“謝謝導演,我一定會好好演的。”
“開拍日期定下來,我會通知你?!?br/>
“好的,導演?!?br/>
“過幾天我把劇本給你。”
“好?!?br/>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敦賀蓮和社幸一從電梯走出來,迎面碰到籠島綠。
看到敦賀蓮,籠島綠立馬打招呼:“晚上好,敦賀前輩?!?br/>
敦賀蓮微微地朝她點了下頭,“晚上好。”
看到籠島綠臉上燦爛的笑容,社幸一好奇的問道:“籠島,怎么了,笑得這么開心?”
籠島綠臉上難掩激動的笑容,“剛剛接到跡部導演的電話。”
敦賀蓮一聽,微微揚起眉,“找你拍新???”
籠島綠點點頭,“恩。”
社幸一詫異挑眉,“喜劇片?”
“恩?!?br/>
社幸一目瞪口呆,“她還真的拍喜劇片啊?!?br/>
“敦賀前輩,社先生,我還有事情,先告辭了。”
籠島綠離開后,社幸一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一點不怕票房慘淡么?”她,當然指的是跡部遙。
敦賀蓮雙手插在口袋,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突然想到什么,社幸一笑的不懷好意,“跡部財閥有的是錢,跡部導演應(yīng)該不在意票房。”
“走了。”
跡部遙回到家,就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為新劇挑選演員。
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打斷了跡部遙的思緒。
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跡部遙眼里閃過一抹疑惑,猶豫了下,按下通話鍵,“你好!”
“跡部導演?!彪娫捘穷^傳來一聲溫和磁性的聲音。
聽到敦賀蓮的聲音,跡部遙微微驚訝了下,“敦賀先生?”
此時,敦賀蓮站在陽臺,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fā),嘴角掛著慵懶的笑容:“抱歉,打擾您了?!?br/>
“有事?”跡部遙開門見山的問道。
對于跡部遙的直接,敦賀蓮眼里掠過一抹淺笑,“不知道您明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跡部遙心里更加疑惑,“有時間。”奇怪,敦賀蓮找她會有什么事?
敦賀蓮也不繞圈子,直接說:“我想請您吃飯,感謝您昨天的幫忙?!?br/>
“不用,舉手之勞?!弊蛱燧d他只是順便而已。
“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可是幫大忙了。您一定要讓我感謝您?!倍刭R蓮的語氣非常認真。
跡部遙微微挑眉,覺得敦賀蓮不止請她吃飯這么簡單。
“幾點,在哪里?”
見跡部遙答應(yīng)了,敦賀蓮唇角的笑容慢慢擴大,“七點在中央街18號,到時我去接您?!?br/>
“不用,我自己去?!?br/>
“跡部導演,您不介意吃法國料理吧?央街18號有家法國料理還不錯,到時那里見吧。”
“不介意?!彼惶羰?。
“那明天晚上見。”
“恩?!?br/>
“那我不打擾您了。”
掛上電話,敦賀蓮雙手按著陽臺的扶欄,嘴角掛著微笑,眼眸中流轉(zhuǎn)著莫名的光芒。
另一邊,掛上電話后,跡部遙頭甩了甩,又繼續(xù)挑選合適的演員。
開拍前,她一定要計劃好,這樣開拍后就不會什么亂子了。
跡部回來后,跡部遙還在書房忙著。整個晚上,跡部擔心跡部遙,往書房里跑了幾次。直到深夜了,跡部遙還沒休息。跡部很是無奈,不得不采取措施了。
“太不華麗了,你還要忙到什么時候?”這個笨女人,稍微不注意,她就要忙到凌晨才休息。
見自家侄子雙手抱胸怒視著她,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晚了,跡部遙拍了拍前額,不好意思地一笑:“呃……我馬上去休息?!?br/>
“你是小孩子嗎?”每天他不叫她,她就不知道去休息。
“忘了時間。”她忙起來就會忘了時間。
“去休息?!臂E部有些無可奈何,拍電影就那么有趣,讓她忙得忘記一切?
“好?!臂E部遙伸手關(guān)掉電腦。
見跡部遙終于回到房間了,跡部連忙下樓去給她泡一杯熱牛奶。
跡部遙洗完澡出來見跡部坐在他的床上,愣了下,“怎么了?”
跡部指了指床頭柜上的牛奶,“把牛奶喝了。”
看到冒著熱氣的牛奶,跡部遙厭惡的皺了下眉頭,“不用?!彼懿涣伺D痰男任?。
跡部拿起裝著牛奶的杯子走到跡部遙面前,以一種強勢的態(tài)度說:“喝完”她最近因為新劇的事情睡得不怎么好,臨睡前和一杯熱牛奶有助于睡眠。
跡部遙撇過頭,一臉嫌棄,“不要?!?br/>
見跡部遙像個小孩子一樣,跡部眼中布滿笑意,“討厭牛奶,你是小孩子么?”語氣中充滿寵溺。
跡部遙扭頭瞪著跡部手中的牛奶,“我討厭喝牛奶?!?br/>
見跡部遙嫉惡如仇的模樣,跡部不禁失笑:“討厭也必須喝。”
“不要?!?br/>
跡部挑挑眉,“要本大爺哄你喝嗎?”
想到自己一個成年人被一個孩子哄著喝牛奶,跡部遙覺得很是丟人,伸手拿過牛奶,皺了皺鼻,仰起頭全部喝了下去。
一嘴的奶腥味,跡部遙緊皺著眉頭。
“張嘴?!?br/>
跡部遙下意識的張開嘴,跡部將一顆糖丟進了她的嘴里,立馬一抹甜味在舌尖蔓延,嘴里的奶腥味稍微淡了些。
見跡部遙眉頭舒張,跡部唇上掠起一抹淺笑:“笨蛋!”
聽自家侄子罵她笨蛋,跡部遙不滿了,擺出長輩的架子準備教訓他,“景吾……”剛開口就愣住了。
跡部看見跡部遙嘴角邊殘留著牛奶,就伸出手,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牛奶,指尖擦過她的嘴角,溫熱的指尖擦過她的唇,讓她感覺有些癢。
還沒等她發(fā)作,跡部已伸手拿過跡部遙手里的空杯子,“晚安!”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門。
跡部遙愣愣的,木然朝跡部的背影答了一聲:“晚安!”
關(guān)上門后,跡部背靠著跡部遙房門口,舉起剛剛擦過跡部遙唇角的手指放在嘴邊,,伸舌舔了下,靈活的舌尖把指尖上的牛奶卷入口中,像是在品嘗某種美味一樣,意猶未盡。
回到房間,打開抽屜,拿出一本相冊。
跡部靠在床上,翻著手里的相冊,唇角一直掛著溫柔溺死人的笑容。
相冊里全都是他和她的照片,是他們一起長大的見證。
想到她是他的姑姑,跡部心里一陣苦澀和沉痛。
如果她不是他的姑姑……那該有多好……
合上相冊,跡部躺在床上,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隔壁房間,跡部遙喝完牛奶后就睡著了。
早上,姑侄倆一起去晨跑。
晨跑回來,姑侄倆一起用早餐,一起出門。
跡部遙出門去拜訪一位和山本健一同一時期的女演員,高橋和美。
后來發(fā)生了山本健一那件事,高橋和美也受到山本健一事件的影響,沒什么導演敢冒票房慘敗的風險找她拍喜劇,所以她也只能出演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配角。再也沒有當年那么火了,漸漸被埋沒了,和當年比那種萬人瞻目相比,真是差十萬八千里遠,但高橋和美一直沒有退出娛樂圈,因為她喜歡演戲,這是她一直堅持下來的動力。
當跡部遙登門拜訪說出來意,聽到有機會再出演喜劇片時,高橋和美二話不說,立馬答應(yīng)了。因為她堅持這么久,終于再等來了機會,她沒有退出娛樂圈固然是她喜歡演戲,但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她相信喜劇片絕對會重回日本電影圈,她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她相信憑她在喜劇片上的經(jīng)驗,她一定可以重新站起來。
從高橋和美家出來,天已經(jīng)黑了。
跡部遙剛準備開車回家,就接到敦賀蓮的電話。接到敦賀蓮的電話,她才想起來晚上和他有約。立馬打了個電話給跡部。
聽完跡部遙的話,跡部不滿的皺了下眉頭,他怎么覺得那個叫敦賀蓮的男人請她吃飯不安好心。
雖然他心里不滿,但是他不會干涉她。
和跡部講完電話,跡部遙開車趕往約定地點。
跡部遙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找到了敦賀蓮。
看到跡部遙,敦賀蓮朝她微微笑了笑,“跡部導演?!?br/>
“抱歉,我來晚了?!?br/>
“不晚,是我來早了。”
跡部遙坐在敦賀蓮的對面,“您今天沒有通告?”
敦賀蓮搖搖頭,“沒有。跡部導演,點餐吧。”
跡部遙微微頷首,拿起餐點開始點餐。
點完餐,服務(wù)員送上一瓶紅酒。
看到紅酒,跡部遙直接說道:“我不會喝酒。”
聽跡部遙這么說,敦賀蓮眼里掠過一抹驚訝,“那真是可惜?!闭Z氣里充滿遺憾。
“抱歉?!彼凭^敏,從來不喝酒和任何含酒精性的飲料。
敦賀蓮微微搖頭,“沒事,下次再請跡部導演喝茶。,茶應(yīng)該可以把?”敦賀蓮讓服務(wù)員把紅酒拿走。
“茶可以?!?br/>
趁點的餐還沒有端上來,兩人開始有的沒的聊天。
兩人聊得話題逃不出電影,發(fā)現(xiàn)兩人的喜好差不多,都喜歡好萊塢某個大導演,喜歡好萊塢某個男演員和女演員。
“跡部導演,冒昧的問一下,您為什么會拍電影?”沒想到他們的喜好和看法差不多。
跡部遙淡淡的說道:“喜歡?!?br/>
看到跡部遙眼底的亮光,敦賀蓮微微輕笑,“那為什么不做演員?”很多人喜歡電影就去做電影明星。
“我喜歡拍戲,但是不喜歡演戲?!?br/>
敦賀蓮怔了幾秒,隨即嘴角上的笑容又蕩開了些,“看來,跡部導演真的很喜歡電影。”提到電影,她那雙湖藍色的眼眸就會閃閃發(fā)光,真是意外的單純啊。
跡部遙面無表情的頷首:“恩。”
這時,兩人點的餐端了上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兩人都有良好的餐桌禮儀,用餐時都沒有開口說話。
用完餐,兩人一起乘電梯去停車場。
跡部遙打開車門準備離開,敦賀蓮突然開口說道:“跡部導演,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幫忙,盡管開口?!?br/>
跡部遙愣了下,隨即點了點頭,“謝謝。”雖然知道他是客氣話,但是她還是要謝謝他。
兩人車子剛離開,一個舉著照相機的男人從柱子后面走了出來,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明天的頭條有了!
天王敦賀蓮與新晉導演跡部遙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