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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松林。
明月在天,一片潔白的光輝灑落在地。
幽靜的街道邊,單青與寒鏡相對而立。
“聽說你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從開光前期到了開光后期?”
寒鏡笑:“沒想到靈澤告訴你了?!?br/>
單青道:“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寒鏡笑道:“你若答應投靠祖師爺……你也可以做到,甚至……五天內(nèi)從旋照前期升到開光……也不是不可能?!?br/>
“越級丹?”
“不,當然不是,”寒鏡笑起來,“是一種……捷徑?!?br/>
“那就是……修魔?”
寒鏡的笑意更濃:“怎么可能?!?br/>
……
單青搖搖頭。
寒鏡笑:“怎么,不答應?”
單青道:“不答應又如何?”
安靜的夜里,忽然響起一聲鐵器摩擦的聲音。
寒鏡的劍在鞘里震動。殺氣。
單青笑道:“你殺了我,再裝成意外斗毆?”
寒鏡對單青的鎮(zhèn)定有些意外,他的威脅顯然沒起到效果。
“不,當然不,不會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死了,”寒鏡笑道,“我們會派新的人來代替你?!?br/>
那意思就是說,間諜總要投放下去的,如果目標人物不同意,那就殺掉目標人物,讓別人代替他。
……
單黃戒備地看著寒鏡,只要他一有異動,就放個雷火球燒焦他。
“呵……好啊,那我答應你?!眴吻嘈Φ?。
寒鏡微微一怔,似有些意外:“什么?”
“不答應你也沒別的辦法,我又不想死。”
寒鏡冷哼一聲,似乎被單青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惹得有些不高興。
“既然如此……還有五天時間,你抓緊吧。”
一個紙包被放在單青手里,寒鏡與他側身而過,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單青張開手掌,紙包里露出一片花紋復雜的符咒。
……
張左交給單青的符咒書中,并沒有記載這樣一種符咒。
看上面暗紅色的印痕,仿佛是由凝固的血液寫成,有些可怕。
單黃本能地覺得這不是什么好東西:“哥,我們先別動吧,要不拿給木秋山看看。”
“嗯?!眴吻嘁彩沁@么想的。
木秋山見多識廣,為人可靠,也是張左信任的。
誰知道,木秋山拿到這個符之后,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這是什么?從哪里來的?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符咒?!?br/>
單青問:“沒有相近或者相似的?”
木秋山思索了一會,搖搖頭。他說:“一般的符咒不會用這樣的顏色書寫,而且,這也不是‘一張’符咒?!?br/>
單青道:“果然不是‘一張’么……”
木秋山指著其中一個部分:“這里的符號代表隱匿?!?br/>
木秋山道:“比如你想在符咒上畫一個治愈術,用這個隱匿符,就可以變成四不像的符咒?!?br/>
單青道:“哦……是嗎?”
木秋道:“當然,治愈術沒有什么隱匿的必要,通常隱匿符都用在……隱瞞一些魔道邪法上?!?br/>
單青點點頭。
木秋山又問單青這符咒是哪里來的,單青告訴他,是寒鏡給的。
木秋山問明寒鏡的身份之后,不由皺眉:“這東西,你還是不要用得好?!?br/>
單青一笑:“我自有分寸。”
木秋山依然眉頭緊鎖,在他看來,單青就是那種很難說會做出什么事來的人,他木秋山早就見識過了,可不會像張左那樣,傻呵呵地以為單青會乖乖地聽他的話。
……
單青又問:“說到隱匿……有沒有什么辦法把某種靈根隱匿起來?”
木秋山道:“我好像聽說過一種限制法力的石頭,佩戴就可以降低法力,去掉就可以恢復原樣……不過,”他打量著單青,“那也是較高境界的修真者為了隱藏實力,不傷到普通人才會佩戴的,你用的話,可能有隱藏靈根的效果……不過,你要它干什么,你的修為又不高,也許這個修真門派里的人會看在你有多靈根的份上收下你,你隱藏起一種靈根,就沒什么競爭力了啊?!?br/>
單青道:“多謝。”
……
單青轉(zhuǎn)身要走,木秋山猶豫了一下,叫住他:“你不打算投靠那個什么祖師爺吧?!?br/>
“嗯?!眴吻嘟o了他肯定的回答。
木秋山松了口氣:“張左是個很好的師父?!?br/>
單青笑道:“不過,我首先得成為他的徒弟才行。”
木秋山的黑臉又繃了起來。
……
對單青單獨開放的考核在三天后正式開始。
一大早,張左便面帶微笑地來接單青上山。
第一關考核在瑤光峰靈官殿進行。靈官殿坐落于山林之間,背倚藍天,周圍全是雪松,十分漂亮。
一陣山風吹過,松林搖曳。周圍寂靜無人,只有幾個打掃殿前空地的童子。
這靈官殿考核,考的是修為等級。
依舊是上三炷香,看三炷香燃燒掉的部分。
這香的材質(zhì)比較特別,可以顯現(xiàn)出修為,燒掉的部分越多,說明修為越高。七星玄門中多用這種方式來測試弟子。
九分之一是旋照級別,九分之二是開光,以此類推。
但是,渡劫之后的等級是測試不出來的,也就是說,這種香只能測出初級到高級境界中的等級。因為人世間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大乘境界的修真者,所以,這點香測試法,還是很好用的。
……
張左拍拍單青的肩膀,道:“不必緊張,進去吧?!?br/>
單青點點頭。
“吱嘎”——沉重的黑木大門打開。
……
“待考生,單青,上前來——”
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單黃向上看去,發(fā)現(xiàn)開山祖師天辜的像下面香案前站著一個人,身穿灰色道袍,相貌清癯。他不知這是何人,但根據(jù)張左那般自信的樣子,這人多半是自己人,只是不知是張字輩還是寒字輩。
單青沒有猜錯,這人叫張清,是張左的師弟,列風真人的另一位徒弟,為人耿介正直,對弟子的品德要求極為嚴苛。
單青緩緩走上前去,這個過程中,張清一直在看他的眼睛。
單青來到張清跟前,站定。
“天生目盲么?”張清問。
“不是,是因為……突發(fā)變故?!眴吻鄾]有過多解釋。
張清淡淡地“嗯”了一聲,卻因此對單青生出些許好感。
“從香案上拿三炷香,向天辜真人跪拜后,插、進香爐里?!睆埱逡贿呎f,一邊平鋪直敘地向單青講述創(chuàng)派祖師天辜真人的事跡。
單青跪拜完畢,站起身,把香插、進香爐中。
香燒了一陣之后,自動熄滅,張清看也不看一眼,就宣布:“三甲,可以參加下一場。”
就在這時,大殿門前傳來一陣腳步亂響。
“慢著!”一個陌生的聲音冷森森道,“誰準許你們私設考場了?”
張清神色微變,似乎未曾料到,竟會發(fā)生這種變故。
他望著來人,臉色緊繃:“此事有掌門手批書函?!?br/>
那突然來到的道士卻一點都不把掌門放在心上,嗤笑道:“你不知道掌門手批函件也需要長老會蓋戳才生效嗎?”
……
半個時辰后。
單青和木秋山被帶到天樞峰紫微殿前。
長老會宣布,為了更加公正,將會公開考核單青,并且不允許張左在場。
這樣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張清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早就受過師尊列風真人的指示,要對單青寬限一些。
因此,單青的香,他根本沒仔細看,就說了三甲。
雖然這有悖他認真的原則,但是,他認為,一個修真者最重要的還是品性,既然張左師兄能看上單青,那么單青的品性一定是很好的。
如此,張清網(wǎng)開一面,直接讓單青通過初試。
可是,現(xiàn)下卻成了把柄。
張清的心沉到谷底,他一向不喜歡不守規(guī)矩的人,今天真是活見鬼了,他竟然變成了那個不守規(guī)矩的人,而且還被當眾戳穿。
張清垂下頭,根本不敢看單青的旋照級別是怎樣被嘲笑的。
……
將香遞給單青的人是寒鏡。
他臉上掛著十分克制的微笑,看得單黃很不舒服。
單青依照程序,把香插、進香爐里。
殿內(nèi)有些幽暗,殿堂頗深,很安靜。
單青邁過門檻,腳步聲在光滑的水磨石磚上響起,暗紅色的盤龍柱隱藏在兩邊的帷幕間,偶爾有衣服窸窣的聲音,和細不可聞的議論從兩邊傳來。
這里不像表面上表現(xiàn)出的那樣空。
單青按照程序走了一遍,抬起頭,周圍散漫的議論聲忽然停了。
寒鏡看了一眼燒掉將近九分之二的香燭,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三塊甲等牌子很快扔了出來。
張清和木秋山皆是詫異地看著香,他們絕對沒有料到這個結果,單青已經(jīng)到開光級別了……這和介紹的不一樣啊。
……
單青接了成績,告退。
剛走出紫微殿,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后響起,木秋山的聲音:“你是怎么做到的?”
另外一邊,葉靈澤冒了出來,他驚疑不定地問單青:“你真的和寒鏡……交易了?”
單青沒來得及回話,只聽葉靈澤一通連珠炮似的質(zhì)問,他的腦子本來就反應很快,質(zhì)問起人來簡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
寒鏡隨后來到,便看到這么一幕,令他十分滿意。
“良禽擇木而棲”寒鏡淡笑著說,“單道友如此明理,實在是年輕人里少見的?!?br/>
葉靈澤狠狠地瞪了寒鏡一眼。
寒鏡的笑容微僵,緩和了語氣,道:“靈澤,你出師也這么長時間了,難道就不考慮些實際的問題嗎?”
葉靈澤惱火:“什么實際的問題?師父只叫我們憑自己本事考七星玄門,可沒說要勾三搭四,走那見不得人的捷徑。”
寒鏡聽到這毫不客氣的話,登時沉下臉來:“葉靈澤,注意點自己的言辭?!?br/>
“我有說錯嗎?”葉靈澤說到一半,被寒鏡冷冷地盯著,他便說不下去了,默默扭過頭,不跟他說話總行了吧。
寒鏡也不再理睬葉靈澤,轉(zhuǎn)頭對單青道:“你隨我來,祖師爺要見你?!?br/>
單青點點頭,在木秋山驚詫又失望的目光中,隨寒鏡而去。
……
紫微殿后殿,一個衣衫華貴的中年男人斜倚在裝飾奢華的檀木椅上,手里卻拿著一支拂塵,看見單青進來,便道:“過了?”
寒鏡帶著單青坐在末位,而后向這衣衫華貴的中年男人稟報了一番前殿的事情。
中年男人“嗯”了一聲,坐直身子,拂塵仍不離手。單黃后來才知道,這拂塵是長老會的“權柄”,而這中年男人正是祖師爺宿威。
宿威不欲多說,對寒鏡道:“你帶他下去,準備準備后兩場?!?br/>
寒鏡稱是,告退,單青從座位上起來,跟著寒鏡出來。
單黃忍不住道:“就算是企業(yè)招聘新人,也要講一下企業(yè)文化的好吧,這樣子怎么形成核心凝聚力啊?!?br/>
單青臉上露出微微笑意。
寒鏡見他笑,以為他是得意,心里便更加放心,帶他出了后殿,往雪松覆蓋的山坡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下兩場分別是符咒和對戰(zhàn)考核,應該會先考符咒?!?br/>
“嗯?!?br/>
寒鏡問:“那符咒……好用么?”
“唔,和我想象的不一樣?!眴吻嗟溃安贿^,還算好用?!?br/>
寒鏡更加放心,笑道:“那就好,我當初……也是吃了一驚,竟然可以用這樣的方法修煉,以往那些努力,都是打了水漂一般?!?br/>
寒鏡又道:“符咒的話,題目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好好準備,三天后,雷火神壇下那片空地,許多門中師兄都會來看。”
單青答應,寒鏡道:“你回去吧,好好跟他們解釋,讓他們相信你什么都沒做?!獎e忘了你對于祖師爺?shù)母緝r值是什么?!?br/>
和寒鏡分手后,單青獨自走回紫微殿,繞到前殿外。
葉靈澤一個人站在那兒等他。
看見他來了,葉靈澤有點不情愿地走上來:“張左真人在下面等你?!?br/>
單青微笑:“多謝。”
葉靈澤帶單青下去,本來他很能叨叨,這會卻不說話了。
張左沒見到,先見到張清和木秋山,張清是一臉的不屑,木秋山則是黑著臉。
“師兄為人一向很好,你若是打著他的主意,可別怪師尊列風門容不下你?!睆埱搴暤?。
又下了幾級臺階,見到張左。
這一路上,單青被各種或明或暗的吐槽,單黃已經(jīng)十分不爽。
張左看見單青,立刻走上來:“你……”他又看了看葉靈澤,“你是誰?”
葉靈澤一愣,張清在旁邊說道:“是窮奇老人的孫子?!?br/>
“原來是先烈之孫,拜入誰門下了?”張左笑問。
葉靈澤有點不好意思:“還沒通過入門考核?!?br/>
張左道:“今年的入門考確實難了些?!?br/>
兩人閑話了一陣,張左說要帶單青回靈官殿,葉靈澤和木秋山便告退了。
張左帶著單青御劍,張清跟在后面,三人兩劍飛過闊大的山谷,白皚皚的山峰,寒風撲在臉上,不一會兒,便到了靈官殿。
張左對單青道:“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到底怎么回事?”
單青一笑,從袖子里遞出一張符咒。
張左看了一眼,頓時驚詫:“這是,哪里來的?”
單青低聲道:“紫微?!?br/>
張左收好符咒,眉頭緊蹙:“我得先去找一下師尊,你在偏殿等一等。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張左叫童子帶單青去偏殿,然后拿著符咒進入正殿。
……
偏殿不是很大,有一扇鏤空的花窗,正好可以看到外面婆娑的樹影和天光。
這里很少有飛鳥,也聽不到鳥鳴,偶爾一聲蒼涼的鶴唳,余下的全是風聲。
童子給單青上了云霧茶之后,便告退離去,偏殿中只剩下單青一人。
他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放下。
臉上露出笑意,似乎對茶葉很滿意。
在這個對于他人而言過分安靜的地方,對單青而言,卻是很好的,因為他可以聽清單黃的聲音。
即便經(jīng)受過機械化的處理,他仍然能從那些遣詞用句,習慣用語里面感覺到自家弟弟的可愛。
單黃道:“哥,那個寒鏡不是啥好人,還有,葉靈澤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聰明……還是張真人好,不愧是我喜歡的人,嘿嘿。”
一口茶走岔了道,直接嗆進氣管里,咳嗽之聲充斥偏殿。
單黃急忙問:“哥,你沒事吧?怎么喝個茶這么不小心?”
單青把茶杯重重放在木椅子一邊的小桌上:“你剛才說什么?”
單黃立刻道:“寒鏡不是啥好人!我以前也見過這種為了求捷徑不惜出賣靈魂的……不對,應該說,為了求捷徑放棄原則的,原則這東西,還是很有用的,比如工作的時候要有職業(yè)操守……”
單青打斷他:“后面一句?!?br/>
單青愣了一下,立刻又銜接上:“葉靈澤嗎?他看起來是挺聰明的,但是跟寒鏡站在一塊,就光被寒鏡牽著鼻子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同情寒鏡還是討厭寒鏡……”
單青再次不耐煩地打斷他:“你以為這些我會不知道嗎?”
單黃有點委屈,他沒說什么啊,哥哥干嘛這么兇。
以前也頂多是說“我這是為你好”,現(xiàn)在直接硬邦邦冷冰冰地頂回來了。
“我當然知道你知道……”單黃沮喪道,“就是他們冤枉你,我覺得很難受!”
單青一頓,語氣柔和下來:“沒必要難受,這個世界又不是真實的世界,我們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回你的身體,再一起回去。”
單黃怔住,他好像完全把這件事忘到腦后了。
單青道:“如果不是有新的方法……可能我還會接受寒鏡的方法,本來就沒有效忠,別人相信或懷疑,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單黃默默:“哥,做人要有原則啊,歪門邪道什么的,還是不要走……”
單青一笑:“我不是說過了嗎,這不是真實的世界?!?br/>
單黃:“……”
……
張左進入正殿,正看到師尊和開陽峰主列凝在說話,他一臉凝重,拜見師尊,道:“師父,弟子有一件緊要的事情要稟報?!?br/>
列凝看向列風:“師兄,我先告退啦?!?br/>
列風道:“不必,”他又問張左,“是不是紫微殿的事情。”
張左答是。
列風對列凝道:“師妹,你也聽聽?!?br/>
列凝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事?你們一個個都這么嚴肅?”
張左上前一步,呈上符咒。
列風一揮手,符咒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翩翩飛到他手中,他拿到面前,給列凝看:“這是……”
列凝的神色也凝重起來:“隱匿咒?”
列風點點頭:“師妹,你看看,這里面隱匿的到底是什么?!?br/>
列凝從列風手中接過符咒,仔細看了看,又略施了些法術,她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最后把符咒交給列風:“非常嚴密的隱匿咒,恐怕只能用那種方法來測試了……”
“哪種方法?”
列凝沉著臉,看向列風。
列風立刻道:“別打小黃的注意,隨便找條狗就不行嗎?”
列凝道:“別人家的狗就不是生靈嗎?野狗就不是生靈嗎?小黃作為你瑤光峰主的靈獸,理當身先士卒?!?br/>
單黃:“……”所以,現(xiàn)在在說什么?
……
他很快知道了答案。
瑤光峰某秘密地下實驗室。
列風面無表情地站在墻邊。列凝則歡欣地逗弄著靈石堆里的“小黃”,這是一條淺黃色的毛茸茸生物,兩條耳朵憨厚地垂著,眼睛像兩顆黑色寶石一般漂亮,里面卻透出憨憨傻傻的神情。
列凝道:“師兄,那我們就開始吧?”
列風一臉的冷酷。
列凝道:“師兄,小黃不會有事的,你看,不是有我們兩個峰主護法嗎?”
列風又冷酷了半天,才松口:“讓他們出去?!?br/>
列凝一笑,轉(zhuǎn)臉對張左、單青道:“你們先回去等消息吧,我們要把符咒用在列風師兄的靈獸身上,試試效果,有了結果會告訴你們的。”
單青點點頭,忽問:“它是黃色的?”
列凝看了眼單青的眼睛,有些同情,道:“是啊,淺黃色的,手感很不錯,你以后可以來看它啊。”
單青又問:“它不會有事吧?”
列凝撲哧笑了起來,列風冷酷的目光掃過來:“當然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單青用了什么方法,你們能猜出來嗎哈哈哈!
這幾天實在太忙了QUQ,晚上更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