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香客棧的路上,我問二狗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與他的煩惱有關(guān)的。他說直覺,遇到我的那一刻,就肯定我能解開他的煩惱。
之后我們就沒有說話,走進(jìn)天香客棧時,店小二說唐子涵他們在二樓包間等我們,讓我們回來就趕快去一趟。
推開門包間的門,小雪看到我,瞪著眼說再不回來,就去衙門報案了,你們怎么與那個紙片殺人案,攪和到一起的?
略過我和二狗的部分談話,將事情說一遍。小雪收斂神色,說小心些,濯陽城的情況有些復(fù)雜。
“知府貪污受賄的證據(jù)找的怎么樣?”我找了個話題,問道。
“正在查?!毙⊙┥裆裳?,嘆氣的說道,“原本打算順藤摸瓜,但沒起到效果,目標(biāo)人物死在妓院,被白紙片殺了?!?br/>
我微愣,紙片殺人案,和知府貪污碰到了,這豈不是說明兩件案子有很大的關(guān)鍵!
“買兇殺人啊?!倍方o自己到了杯酒,小酌一口,說道,“那個知府看著就不是個好東西。白紙片殺人案,不敢查就罷了,想必也沒上報朝廷。”
這類案件上報,都會引起重視。錦公主不會得不到消息的。
旁邊的錦公主說道:“還有點腦子,白紙片殺人案交給你來辦?!?br/>
二狗一聽就不干,說自己有沒有官職在身,知府又是個老油條子,能查個屁出來。
“你不辦也得辦。”錦公主說道,轉(zhuǎn)身離開包間,小雪緊跟其后。
在她們離開后,唐子涵說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反正我的鋪子巡查完了,也挺無聊的?!?br/>
“要不給你辦?”二狗笑嘻嘻的說道,“怎么說,你也得了錦公主的令牌?!?br/>
“我也可以還回去的?!碧谱雍S意的說道,“如果你敢還,也是可以的?!?br/>
二狗的臉色怏怏不樂,說道:“要是能還就好嘍,我跟你不同,說好聽點是陳二公子,其實是人質(zhì)。這次能去南邊,都是拖錦公主的福,不然還沒這么容易出來。”
“可你總歸有辦法出京的?!碧谱雍菩Ψ切Φ恼f道,一臉看穿二狗的樣子。
包間靜默了幾分鐘,唐子涵問我如果濯陽城的事不解決,是不是就留在這里。
我搖搖頭,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錦公主對我并不信任?;蛘咚澞钸@里的權(quán)勢,僅僅對過去好奇,還沒下定決心去追尋。
“解決紙片殺人案,和找到知府貪污的證據(jù)不就行了?!倍凡遄斓溃坝惺裁捶ㄗ硬?,說說吧。”
討論了會,最后決定再去衙門,將紙片殺人案的卷宗調(diào)出來看看,再決定調(diào)查方向。
已經(jīng)出現(xiàn)兩個死者,算上妓院的,一共三個。卷宗里面記錄著,前面兩個死者的身份,都是濯陽城有臉面的人,一位商賈,另一位的身份有些特殊,書院的老師,不少學(xué)子受其恩惠。死因直接明了,被白紙片殺死,致命傷是割喉,與窒息。
卷宗的記錄僅此而已,我好奇的說道:“那個知府不是說查過嗎?還出事了,怎么沒有備案?”
“大人,不是沒有備案?!迸赃呚?fù)責(zé)管理卷宗的小吏說道,“而是失蹤了,就在前兩天。小的聽說,出事的捕頭都查到黃陂溝了?!?br/>
“那是個什么地方?”唐子涵來就沒看過卷宗,坐在桌案邊喝茶,“有什么特別的?”
小吏緊了緊神色,小聲的說道:“那里有個戲班子,很邪乎,只晚上唱戲,且留一半的座位,不許活人坐。趙老爺非要戲班子白天唱戲,晚上就在大街上被活生生的悶死。”趙老爺就是那位商賈。
這才是各個捕頭都查黃陂溝的原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布衣神相》 并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布衣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