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一二三,大家準備撤!”楊戩吃力地喊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一……二……三!”
哪咤和楊戩是順利地脫困了,但是又有為數(shù)甚多的天兵天將被高山壓死。
“大哥,怎么辦?”哪咤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石妖怪竟然如此厲害。
“看我的!”說完,楊戩提著三叉戟來戰(zhàn)石敢當。石敢當大笑數(shù)聲,那笑聲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眾天兵天將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楊戩在開天眼,須臾之間,一道金光從他的天眼中she出,石敢當也不閃躲。眾天兵天將明明看到一道見光從那石妖體內穿過,但是那石妖卻是安然無恙。
正在楊戩深感詫異的時候,一道聲音飛入他的耳內,這聲音宛如太古鐘聲,鏗鏘有力,深邃渾厚。
“石兄,不用這么麻煩的!”
楊戩從天眼的感應中已得知這妖風的厲害,他立即號令三軍:“閉眼!搭肩!”
眾天兵天將得令,立即互相搭肩,暗運真氣,抵抗妖風。妖風愈吹愈烈,絲毫沒有減弱致使。眾神暗自發(fā)愁。
“散!”
滅yu魔再次揮動衣袖,一股更強的妖風襲來。眾天兵天將被吹得滿天飛舞。法力低微的早已身形俱滅。
“神墻!”
上千個法力高深的神將疊羅漢,試圖抵御妖風。但是他們未免太小看滅yu魔的能力了。
“不自量力!”
楊戩和哪咤早已驚得目瞪口呆,如此歹毒的方式還是他們成仙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碰到。
“石兄,這里交給你了!本魔去會會那里面的老家伙!”待這句話傳到眾神的耳朵中時,那滅yu魔早已消失不見。
石敢當搖身一變,羽扇綸巾,氣定神閑,完全沒了之前的妖氣。他慢悠悠地搖著扇子說:“既然老大發(fā)話了,那我就和你們玩玩吧!”
楊戩話剛說完,只聽那石敢當大笑一聲,它搖身一變,又變成一個道士模樣,身穿道袍,手拿拂塵,口中念念有詞。哪咤惱羞成怒,又從口中吐出五味真火燒他,他卻用拂塵擋住并嬉皮笑臉道:“怎么樣?我是不是很像你們天**那個煉丹的呀?”
“豈有此理!”楊戩忍無可忍,向前飛躍幾步來助哪吒,他打開天眼,金光和五味真火混為一體,se彩斑斕,甚是耀眼。
“全是中看不中用的雕蟲小技!”
石敢當在嬉笑之余,友好地指了指楊戩和哪咤的后方。楊戩怕上當,便對哪咤道:“回頭看看。”
“又是山!”
哪咤在看到數(shù)座高山向他們襲來之后,慌忙轉過頭,言語之中透漏著無奈之情。
“讓它們陪你們倆好好玩吧!我累了,休息一會兒!”石敢當將拂塵一收,枕云而睡。
“稍微補充一下,如果你們打累了,提示我一下哈。”石敢當微微地睜開眼,瞄了楊戩和哪咤一眼,然后又緩緩地閉上雙眼。
楊戩和哪咤何曾受過這般羞辱。楊戩斂神收氣,口中念念有詞,搖身一變,一座高山徑直撞向另外幾座高山,哪咤也使出金剛圈擊打高山。一時間碰撞聲振聾發(fā)聵,摩擦處電閃雷鳴。奈何那幾座高山可以聚石為山,化山為石,山石交錯,變化萬千,哪咤和楊戩自是被那些山山石石攪得暈頭轉向。
天機宮外,哪咤和楊戩力戰(zhàn)群山,然而天機宮內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當滅yu魔走到天機宮宮門前時,宮門兩旁懸著“裁成天地之道,輔相天地之宜”這樣一副對聯(lián)。他抬頭望了望宮門上掛著的大匾,“天機宮”三個字渾然天成,蒼勁有力。落款處乃是軒轅黃帝的名諱。
滅yu魔暗笑,他將衣袖一揮,一陣妖風直沖牌匾。不過,當妖風快要接近牌匾的時候竟然擅自改變了方向。滅yu魔頓時大怒,在他正要發(fā)功將牌匾擊碎時,天機宮宮門自動打開。滅yu魔放眼望去,但見宮內仙鶴成群,煙霧裊裊,各種仙花異草競相爭艷,一條仙道被一尊高大的香爐一分為二,而香爐則是屹立在一個巨大的八卦銅盤之上。仰視正殿,牌匾上“乾、坤、艮、兌、震、巽、坎、離”等金字隨著此起彼伏的鶴鳴聲交替更換。
“故弄玄虛!”
滅yu魔昂首挺胸,大步向前,仙道兩邊的仙鶴夾道而立,似有歡迎之意。待到香爐前,他頓覺腳下的八卦銅盤快速轉動起來。滅yu魔縱身一躍,跳過香爐,眼看時,正殿牌匾上的八個金字瞬息交換,鶴鳴聲聲聲相連,綿延不絕。
“天機老人,既用仙鶴相迎,為何不以真容相見?”滅yu魔決定先禮后兵。從他剛才用妖風席卷天機宮牌匾的經歷來看,這天機老人絕對不是這么好對付的。
“本尊已經等候你多時了,你怎可說本尊避而不見呢!”一道清脆之生回蕩在天機宮內,群鶴瞬時不鳴,正殿牌匾上的金字定格在“乾”。
滅yu魔聽天機老人如此說,心下一驚,難道這天機老人無yu無念?在這天人地三界,怎么可能會有無yu無念的人、神、鬼!目前天機老人完全處于主動狀態(tài),滅yu魔決定以靜制動。他盤腿而坐,閉目斂息,固守元神,貪婪地吸取周圍的yu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