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牢房的活交給張山和李石后,丁浪也沒什么事情,便這里逛逛那里逛逛。
他再一次去了上次發(fā)現(xiàn)獸皮殘圖的地方,在那里仔細搜尋了很久,也再沒有找到任何東西,看來這個地方的殘圖就只有上次撿到的那一張了。
中午回到石牢的時候,石屋內(nèi)已經(jīng)多了一張全新的桌子,鬼斧門正院那邊的飯菜已經(jīng)送了過來,一應俱全地擺在桌上。
張山李石兩人并沒在石屋內(nèi),想必是到外面采摘野菜野果去了。
“這兩孫子,還是很聽話的嘛!估計昨天被老子嚇唬得夠嗆的……”丁浪很滿意地坐了下來。
菜不錯,酒也挺香,丁浪盡情地享用了一番。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張山李石二人也已從外面回來,兩人盯著桌子上的食物不停地咽著口水。
丁浪喝下一口美酒,舒爽地咂吧了一下嘴,道:“你們倆個天天大魚大肉,肯定也吃不慣野菜野果這些粗俗的東西,我丁浪也不是什么太過無情之人,你們別急,先站在一邊等著,等我吃暢快了,剩下的就全都是你們的……”
張山李石二人估計已經(jīng)餓得夠嗆,趕緊點頭謝恩道:“謝謝丁……丁……丁爺爺!”
“恩,孫子們乖!”丁浪撕下一塊雞肉塞到了嘴里。
場面一時間顯得很是滑稽,負責清掃牢房的苦役坐在桌子上大吃大喝,看守牢房的卻像下人一般立在旁邊靜候;這若是讓鬼斧門的其他人看見,必定會認為自己是在做夢。
恰巧就在此時,甬道內(nèi)響起了雨點般急促的腳步聲。
張山李石兩人抬起脖子望了過去。
丁浪不為所動,冷冷地開口道:“不管來的是誰,你們都給我放聰明點,若敢有其他念頭,我保證你們?nèi)祟^不保!”
來的是鬼斧門執(zhí)法堂的弟子,正是上次押送丁浪來這里的那兩人。
執(zhí)法堂的兩名弟子見了眼前的一幕,一陣錯愕。
其中一人諷刺地道:“喲!沒想到這廢物在這里生活得還挺滋潤的??!”
另外一人看向立在一旁的張山李石二人,責問道:“張山李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是我眼睛花了嗎?你們倆站在這里,這小子卻坐在那里大吃大喝……”
站在前面的李石不知怎么應對,吞吞吐吐道:“這……這……”
張山趕緊出來解釋道:“哪里哪里!誤會誤會!我們吃飽喝足了,見丁……丁……他干活也勤快,所以就賞賜剩下的飯菜給他吃吃!”
那人冷冷一笑,道:“喲!你們兩人還會對這廢物發(fā)善心啦?真想不到……”
“都是同門嘛……”張山也呵呵一笑,笑容里滿是苦澀。
執(zhí)法堂的兩人也并不再糾纏這件事情,而是對著丁浪吼道:“小子!門主有令,命我倆押你回正院,趕緊跟我們走!”
丁浪搞不明白沐大同叫他回鬼斧門正院所為何事,心里面也有一絲疑問,心想著去看看也無妨,憑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萬一有什么不測,至少還能保命逃離。
丁浪無所畏懼,跟著執(zhí)法堂的兩人回到了鬼斧門正院。
……
鬼斧門大廳。
門主沐大同,唐傲唐缺兩位長老,大師兄唐虎,還有唐俊以及執(zhí)法堂的幾十個弟子都已聚集在此。
丁浪走進大廳,掃視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沐小菁的身影;阿滿師兄也不在。
大廳的人員并不是很多,不知道沐大同今天召集這些人過來是要干嗎?莫非會跟自己有關?丁浪觀察著大廳內(nèi)的人員,在心里思忖著。
執(zhí)法堂兩名弟子將他押到了最上位的沐大同面前。
沐大同少有地正眼看了看丁浪,指著他的鼻子問道:“有人跟我說,你昨天跟菁兒去烏陽城了,我問你,是也不是?”
丁浪內(nèi)心一顫,心道,事情終于還是敗露了;不知道是誰發(fā)現(xiàn)了他們,然后告的密;難怪小師妹沒有在場,肯定是被沐大同關禁閉了。
丁浪也不掩飾,點頭道:“沒錯,我昨天是跟小師妹去了烏陽城!”
此言一出,大廳內(nèi)的眾人都露出來憤恨的神sè,尤其是那大師兄唐虎,恨不得用眼光將丁浪殺死。
沐大同強壓住心頭的憤怒,咬牙道:“我問你,你們昨天去烏陽城干嗎去了?你都對她干了些什么?”
丁浪本來想說「沒干什么,我就是把她啪啪啪了而已」,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看沐大同的神情似乎還并不知道這件事,自己并不怕將事情說出來,但是一旦說出來對小師妹實在不利,只好開口答道:“沒干什么,就是跟她一起逛了逛,吃了點東西而已……”
沐大同的憤怒已經(jīng)壓制不住,猛然暴喝道:“就你這樣的廢人,還癡心妄想,一天到晚打菁兒的主意?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料?給我跪下!”
丁浪沒有跪下,反而揚起頭,一副「我為什么要跪下」的表情。
此時,那二長老唐傲也呵斥道:“廢物!門主已經(jīng)答應將菁兒嫁給西門公子,她現(xiàn)在可以算是半個千侯府的人,咱們也算是跟千侯府結(jié)成了聯(lián)姻,你竟然做出這種忤逆之舉,此事若是讓千侯府的人知道,必會給我鬼斧門帶來滅頂之災!”
丁浪無所畏懼,也不想說太多廢話,言簡意賅道:“兩年后我會上千侯府,我會擊敗西門沖!小師妹要嫁給誰由她自己決定,你們誰也做不了這個主!”
沐大同氣得三尸暴跳,喝道:“你這個孽畜!屢屢觸犯門規(guī),目無尊長,恣意妄為,大逆不道!你這種人留著何用?我現(xiàn)在宣布將你逐出鬼斧門,你馬上給我滾出去,以后再也不是鬼斧門的弟子……”
丁浪現(xiàn)在也已弄明白,這些人今天聚集在此,顯然正是為了這個目的。
他冷冷一笑,道:“好,很好!不過按照宗門的規(guī)定,你還得書寫一張逐退我的書才行,在我沒收到這張書之前,我丁浪依舊是鬼斧門的弟子……不過不用你那么麻煩了,不需要你逐我出去,我現(xiàn)在主動退出鬼斧門……”
丁浪說完,快步行到桌前,奮筆疾書!
接著他又在指尖一咬,將手指一按,紙上立時出現(xiàn)一個殷紅的指印。
丁浪拿起這張印有自己指印的書,用力地拍在桌面上,道:“現(xiàn)在不是你逐退我,而是我主動退出鬼斧門!當初鬼斧門收留我,也是處于你們自己利益的考慮;我丁浪這十年來為鬼斧門做了這么多事,賣了這么多苦力,受了這么多屈辱,就算對鬼斧門有虧欠也已經(jīng)還清了!從此以后我們彼此兩不相欠!”
在場眾人哪里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丁浪搶先一步寫了書,并且還在上面按了指印,照理應該算是他自動退出鬼斧門。
修煉廢物自動退出鬼斧門,這事情要是傳出去,那就是在打鬼斧門的臉!
沐大同伸手指著丁浪道:“你你你……”
丁浪已是破釜沉舟,再也沒有絲毫顧及,對著大廳內(nèi)的眾弟子放聲道:“你們這些人,好好捫心自問一下,我丁浪在鬼斧門呆了這么久,你們有誰真的把我當成同門師兄弟對待過?師弟也好,師兄也好,都在拿老子開刷!你們是豬腦子嗎?不知道風水輪流轉(zhuǎn),莫欺少年窮這兩句話嗎?狗急了也會跳墻,你們不明白嗎……”
丁浪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底氣十足;眾人已經(jīng)完全沒法將他同以前那個懦弱的廢物聯(lián)系在一起了。
這前后真的是同一個人嗎?這說話的氣度,是一個戰(zhàn)斗力在100以下的人能擁有的嗎?
丁浪說完這些話感覺舒服了很多,徑直朝著廳外走去,他已不愿再呆在這苦逼的地方。
“放肆!一個戰(zhàn)斗力在100以下的廢物竟然也敢大放厥詞!”人群中的唐俊突然就沖出來,擋在了丁浪面前。
丁浪停下腳步,看著他。
唐俊yīn冷一笑,道:“廢物,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鬼斧門弟子,你在我鬼斧門口出狂言后就想這么走了?你當我鬼斧門是什么地方?”
丁浪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以前的一些小恩怨,我本來已沒什么興趣再去計較;但是你硬是要主動往槍口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丁浪了!今天誰阻我我就虐誰,來一個虐一個,來兩個虐一雙……”
眾弟子聞言都以為他在說大話,頓時嘲笑不止。
唐俊更是笑得癲狂,道:“廢物,死到臨頭竟然還在吹牛皮,我看你腦子是真的有問題了!”
丁浪也不理會,他說這些話是有足夠自信的,因為他知道,沐大同和唐缺唐傲兩位長老自恃位高權(quán)重,為了顧及面子斷然不會對他動手;而鬼斧門內(nèi)的眾弟子中,除了大師兄唐虎有些棘手外,其他的人都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他現(xiàn)在已是一名二星戰(zhàn)兵,同時還擁有一門黃式五品的戰(zhàn)式,就算打不贏,在這些人當中至少還能全身而退。
“上次的帳還沒算清,今天就一并跟你算算,小爺我先打得你滿地找牙再說!”唐俊說完,揮動一拳就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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