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逐漸趨于平靜,林旭常常會在沒有課的時候來看愛愛,和她天南海北無所不聊。他們之間就好像是熱戀中的一對情侶,校園里隨處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而每當(dāng)這個時候,萍姐都會自動的消失,去做她自己的事情。
多了林旭的陪伴,日子變得不再枯燥無趣,她每天都期盼著下課、等待著放學(xué)。那業(yè)余的時光,是他們共渡的,是完完全全屬于他們的。
對于他們的關(guān)系,同學(xué)們從最初的難以接受,到最后的默默祝福。這其中,當(dāng)然也還是遇到不少阻止的力量,每當(dāng)有人準(zhǔn)備欺負(fù)愛愛時,萍姐都會立刻站出來保護她。唉,誰讓林旭是大多數(shù)少女的夢想呢。
與林旭之間的關(guān)系,平穩(wěn)的發(fā)展著。她相信,如果父母認(rèn)識了林旭,也會很喜歡他的。他是那么的優(yōu)秀,那樣的博學(xué)。萍姐在她可以不再借助外力行走之后,回到了趙家。表面上,一切都和從前一樣沒有太大變化,可是她卻并不知道,這平靜的外表下面,隱藏著的是暗潮洶涌。
“袁愛愛,校門外有人找你?!狈叫嵰贿M門,就沖著床上的愛愛喊著。
“誰會找我啊?不是認(rèn)錯人了吧!”愛愛有些不明白,會有什么人找自己。她在這個城市里,除了認(rèn)識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外,就只認(rèn)識趙家的人了??伤麄兌疾粫谛iT外等自己啊!
“是真的!向很多人打聽你呢,還是個開大奔的!”方小潔繼續(xù)說著。
聽到大奔這兩個字,愛愛混身打了個機靈。會是他嗎?真的是他嗎?她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來不及穿好鞋子,就飛快的向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唉,聽到人家開大奔,跑得跟個兔子似的。這人啊……”一直以來,她都看不慣這個袁愛愛,憑什么她就那么好命。一會兒有趙副省長幫扶,一會兒有個開著大奔的來找她,還能得到林旭的垂青。自己也不比她差啊,就是一張臉蛋長得沒她漂亮,成績也比她稍微遜色一點而已。怎么就差了這么多呢?
遠(yuǎn)遠(yuǎn)的,愛愛就看見大門外停著一輛大奔。那輛她曾見過幾次,親眼看見父親坐進去的大奔。里面的人,真的會是自己的父親嗎?看著近在咫尺的車子,心中渴望弄清的事實呼之欲出,她反而膽怯了。
自己受傷這么久了,父親也沒有來看過自己,家里人甚至連問也沒問過她的情況。怎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全好了,他們倒出現(xiàn)了呢?
見愛愛走近,車?yán)锵聛韮蓚€年輕男人,“您好!是袁愛愛小姐吧,我們老板請您過去一趟,跟我們上車吧?!?br/>
“你們老板是誰?我不認(rèn)識他。”盡管從這輛她熟悉的車子上,她已經(jīng)可以猜到他們口中的老板是誰,可是有些事,她還是忍不住要再次確定一下。
“我們老板也姓袁,叫袁梓鋒。”其中一個青年回答著。“請上車吧,袁小姐。我們查過了,您今天已經(jīng)沒有課了?!?br/>
“看來,我是不能拒絕的了!”愛愛沒有再多說什么,在聽到袁梓鋒這個名字的那一刻,她就已經(jīng)知道,就算他們不再要求她上車,這一趟她也是去定了的。她必須要見見他,她要當(dāng)面問問,到底是怎樣的理由要將這一切瞞著自己這么久。
汽車很快開到城郊的別墅群,這兒愛愛從來也沒有來過,在此之前,她甚至不敢想象有一天會走進這個地方。車子終于在一座高大的別墅門前停下,愛愛走下車,仰望著這幢房子。這里,就是父親和弟弟在城里的家嗎?這對住在鄉(xiāng)下的母親,是何其的不公平。
踏進大廳,一切是那樣的富麗堂皇。真不敢相信,這樣的家庭里的孩子,居然也會是趙副省長的幫扶對象。真是太諷刺了。無論如何,她無法原諒父親的欺騙,他騙了所有善良的人,也包括趙副省長。
兩名男子招呼愛愛坐下后,便離開了。偌大的客廳里,只有愛愛一個人。打量著父親華麗的家,心中有種莫名的說不出的感覺。為什么自己來了一會兒,卻沒看到任何人呢?
心里升起些許的不安,不知怎么了,她總覺得身后有雙眼睛在窺視著自己,可是一轉(zhuǎn)身卻又什么也看不見?!坝腥嗽趩??有人嗎?”依然沒有半點回應(yīng)。
愛愛走到門口,準(zhǔn)備開門找剛才帶她來的人??墒?,無論她怎么用力、想盡了各種方式,大門就是無法打開。
怎么會這樣?難道說,她被關(guān)在了這座豪華如宮殿的別墅里嗎?這也太離譜了吧!她開始懷疑,那個要見她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自己的父親嗎?心中的不安,在這靜得可怕的別墅里,逐漸擴大。
樓上的書房里,慕樺透過暗孔,注視著愛愛的一切舉動。她必須拿出所有的理智,來克制自己不走出去。是的,這一次是她以梓鋒的名義找她過來,她實在受不了梓鋒的拖拖拉拉。從決定向孩子坦白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她等不了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用在這種無止盡的等待中。
看著孩子越來越焦急不安,她又怎會不心疼??墒?,她還不能出去。至少,她必須要等到梓鋒先與愛愛說清楚一些事情,才能見她。不然的話,她不能想像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亂子。那孩子會接受自己嗎?這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
梓鋒應(yīng)該已經(jīng)接到自己的通知,正在趕回家的路上吧。他就是這樣,有點什么事情總提不起勇氣去面對,就連對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
終于在愛愛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大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人,正是她朝思幕想的父親。多日以來積累的思念和委屈,一古腦的涌上心頭,五味摻雜。見到父親的這一刻,她已經(jīng)忘了自己應(yīng)該要生氣,忘了父親的欺騙和隱瞞。跑到父親的面前,撲進他的懷里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