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想要跑出來,卻在四周轉(zhuǎn)圈,像是找不到出路。
這一切太過玄乎,這種玄奇之事只有池家才能做得到。
粟余恒始終收不回震驚的神色,驚詫詢問,“他們遇到了什么?”
楚暮看著遠(yuǎn)處,眉眼清冷,如深潭般的眼眸清冷涼薄,讓人看不出情緒。
池小兮笑的詭異,她單手慵懶的搭在車窗邊,目光寒涼的盯著后視鏡的一切,悠悠吐出一句,“他們進了我的虎嘯陣,陣法不過四小時,他們出不來的?!?br/>
粟余恒疑惑詢問,“那些車全廢了,人怎么沒事?”
其實他現(xiàn)在有種想沖進去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樣的情景,但又怕出事,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冷淡的解釋了一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乃是上古四大神靈,除非奸惡邪妄方可動用殺陣,普通之人動用困鎮(zhèn)即可,否則會遭到反噬還會折損自己的修為?!?br/>
夜里的風(fēng)涼的有些刺骨,她搖起車窗,閉上眼眸低吟道,“尾巴解決了,走吧?!?br/>
*
正午的陽光帶著一絲灼熱,整個馬場上矗立著兩排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面容莊重,目不斜視。
馬場中央,一聲震耳的槍聲響起,遠(yuǎn)處靶子上的紅點一擊擊中。
黎墨涼慵懶的拿著槍,對著槍口吹了一口,看著消散的煙霧,薄唇勾勒出一道不羈的弧度。
“少爺,那幾個人來了?!倍呕达L(fēng)站在一側(cè),恭敬稟報。
“讓他們進來?!?br/>
磁性慵懶的嗓音泛著冷厲,男人撫摸著手里的槍,英挺的眉眼透著冷漠,薄唇微挑,勾勒著危險的笑意,側(cè)顏線條硬朗魅惑。
那幾個人走進來,顫顫巍巍的彎著腰,抖著嗓子稟告,“黎少,我們的人……我們的人回來了,可……可是有的變傻了,有的倒是能說上幾句完整的話?!?br/>
黎墨涼隨意抬手,身后的下人搬來一張墨色靠椅,他慵懶的坐在上面,兩條長腿交疊,黑色的靴子在陽光下有些晃眼。
他頗有趣味的挑眉,“哦?說來聽聽?”
領(lǐng)頭的人抹著額頭上的冷汗。
他小心的看了眼坐在那里低垂著眼眸,薄唇始終微挑,把玩著槍的男人,顫巍道,“回來的人說他們本來快要追上了,哪知前面忽然出現(xiàn)一只巨型白虎擋住了去路,那白虎拍廢了他們的車,他們想逃,但周圍像是圍了一圈透明的網(wǎng)子,他們怎么也逃不出來,最后……都被嚇暈了?!?br/>
“巨型白虎?”黎墨涼抬眸,慵懶的眸子輕飄飄地落在領(lǐng)頭人身上,嗤笑一聲,“沒有完成任務(wù)就大膽承認(rèn),居然找個不著邊的謊話來搪塞我,看來你們?nèi)硕际浅砸蝗撼园罪埖膹U物!”
最后一聲他冰冷喝斥,不怒自威的神情讓領(lǐng)頭的人嚇得跪在地上,不斷地求饒。
無視領(lǐng)頭人早已磕破的額頭,黎墨涼譏諷開口,“既然你們的人都不干實事,也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他擺了擺手,吩咐一旁的杜淮風(fēng),“既然陸邵東的人辦事能力不行,就將這些人全部撤掉,換上我們的人,免得旁人說我們涼城的人都是一群廢物!”
領(lǐng)頭的人聞言,跪著上前求饒。
黎墨涼緩緩伸手,槍口對上領(lǐng)頭人的額頭,黑色鞋尖抵在他的脖頸處,上方傳來一道危險的聲音,“再在我眼前礙眼,我會一不小心爆了你的頭!”
領(lǐng)頭人渾身一顫,嚇得慌忙起身就跑,好死不如賴活著。
杜淮風(fēng)擔(dān)憂道,“少爺,您將那些人全部換成我們的人,等于拔除了陸邵東的一只手臂,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黎墨涼起身,將槍丟給杜淮風(fēng),雙手插在褲兜了,唇角微挑,“他坐不住才好,這一次我反倒要感謝下楚暮,不然我怎會有機會削掉陸邵東的實力。”
他撿起一旁的風(fēng)衣,丟下一句,“你派人去潮州城查查楚暮身邊那個小子,我倒要看看他的本事有多大。”
杜淮風(fēng)恭敬垂眸,“是?!?br/>
*
池小兮睡了一路,等她醒來,車子剛好開到潮州城外。
她看著眼前巍峨的城門,上面刻著漆黑的三個大字,潮州城!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漆黑,車子開到城內(nèi),透過車窗,她看到外面燈火通明,兩旁略微古樸的房屋透著繁華的氣息。
潮州城的街道繁花錦簇,路邊的女人身著旗袍,男的身著中山裝或長衫,若不是知道是架空的民國,她真以為自己身在歷史中的民國。
歷史上的民國正是烽火年代,四處透著危機。
似是想起什么,她看向一旁的粟余恒問道,“這個時代有沒有倭寇人?”
“你不知道?”粟余恒有些疑惑。
“你究竟是誰?對倭寇這種毒瘤竟然不知有沒有?”男人冰冷含著危險的嗓音透徹而來,車內(nèi)一時間更是充斥著濃郁的寒氣。
池小兮暗罵自己白癡,無緣無故冒出這個問題。
她瞎編了一個理由,“我常年身居山內(nèi),對外界事物聞知少之又少,不知也是常理?!?br/>
粟余恒若有所思的掃了眼池小兮,在他心底對這個小子的來歷很是好奇。
車子開到楚家宅子外,粟余恒下車,打開后座車門,恭敬出聲,“爺,到了。”
楚暮冷淡的“嗯”了一聲,腳步邁出車門,,墨綠色風(fēng)衣在夜里顯得更加威嚴(yán)矜貴。
他微垂著眼眸,涼薄的嗓音響徹在寂靜的黑夜里,“暫且住在這里,改日我將你送進池家?!?br/>
話落,他邁步離開,修長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里。
池小兮被安排在宅子左側(cè)的單式樓閣。
她打開布袋,取出那枚杏色牌子仔細(xì)觀察,指尖摸索著上面的紋路。
不知是看得入神還是心神被控制,她竟然莫名升起一絲強烈的念頭,隨著那股念頭,她咬破手指,將血滴在了牌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