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看著牌匾上閃閃的三個大字“妤蝶”,竟然還是渡了金的,幸虧有些繁體字和簡體的差不多,不然我真的要變成文盲了。
一進門,便有一屋子的丫鬟太監(jiān)跪了下來,“奴婢們給妤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br/>
點頭示意他們起來,便往里面走去,里面大得讓我有些不敢置信,只是從門口走到內室都花了些時間,和我之前住的那個一眼就能望穿的小屋來說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禁又多出了些感慨,怪不得后宮的女人們一天到晚都想要得到皇上的青睞,只因他的一句話,就可以改變一個女人一身的榮華。
還沒等我欣賞完這里,便聽到外面?zhèn)鱽砹颂O(jiān)尖細的聲音,“酈妃娘娘、薛妃娘娘、榮妃娘娘、妃娘娘駕到~~~”
呵,來的還真不少??粗T口走進了幾個佳人,還真有些炫目的感覺。
為首的女子身穿大紅的束身衣裙,半露,漂亮的鵝蛋臉上一雙丹鳳眼顯得格外妖嬈,配上頭上的金步搖,整個人看起來艷麗卻又不俗氣。
后面跟著的三個也都是美人級別的,頓時反應過來這是在后宮,什么都缺,唯獨不缺美人,不禁對自己的樣貌更加好奇,只希望和她們的差距別太大就好。
為首的女子見我看著她們發(fā)愣,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聽聞妹妹病已痊愈,今兒個姐妹們來看看,看來妹妹還得要多休息一下啊?!?br/>
她的話讓我回過神來,不禁為剛剛的失態(tài)有些懊悔,如果不是自己的愣神,怎會讓她有嘲笑的機會?
其他三個女子皆向我福了福身,看著最前面的女子未動,她應該就是儷妃了。我想我該是在那三個女子之上她之下吧,我便也學著她們的樣子,將手帕捏在手里微微向她福了個身。
她點了點頭,“皇上仁慈,聽到妹妹病愈,竟直接讓妹妹住回了這妤碟宮,想必妹妹還是很得圣意哦。”說完還掩嘴笑了笑。
聽了她的話心里很是不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皇上之前將我扔到了那個小破屋不管不顧的,雖然我對這個皇上并沒有什么意思,可是也不代表我就不介意一個男人將自己的妻子丟棄到一旁不理啊。
“姐姐取笑了,圣上的意思豈是妹妹這般人敢妄自揣度的?!闭f完還抬眉看了她一眼。
她身體一顫,似是想不到我會將她一軍?!笆墙憬闶韬隽?,圣意是誰都不能揣度的,還是妹妹細心吶?!闭f完沖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妤妃姐姐當然細心了,不然也不會得到皇上地赦,一個已經(jīng)瘋了的人居然還沒有被打入冷宮呢。不過幸虧上天垂簾,讓姐姐病好了。呵呵”一個藍衣的妃子說道。
“容妃妹妹,這話怎可在妤妃妹妹面前講?”儷妃斥責似地瞪了容妃一眼,眼里卻無絲毫責備之意。
“是,剛剛是妹妹失言了,還望妤妃姐姐不要責怪才好。”說著滿臉笑意地看著我。
“容妃妹妹多慮了,本宮既已病愈,又怎會對以前的事介懷?”我的一句本宮,直接讓我們的關系撇了老遠,又加上最后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無疑像一顆定時炸彈,讓眾人都禁了聲。
儷妃見形勢不對,便開口道,“妤妃妹妹才剛剛病愈,我們就不打擾了,妹妹可要好生休息啊?!闭f完輕蔑地看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其他三個也斜睨著我跟了出去。
等她們走了,我轉過身神色復雜地望向小菊,小菊不解地看著我,我回以她抱歉一笑。她微愕,我轉回身不再看她,這樣,我的內疚感會少一點。
第二天一大早,便被小菊叫了起來,說是要去給太后請安,心里萬惡地想這個太后怎么還沒有歸天。
坐到銅鏡前,我不由得呆住了,之前在小破屋的銅鏡因為年頭久了,所以很是模糊,可是這面銅鏡光滑干凈,亮得泛著光,從來不知道銅鏡也能這樣清晰。
的嘴唇像紅櫻桃般誘人,纖細的眉毛襯著嬌挺的鼻子,顯得既嫵媚又不失可愛,最吸引人的是那雙又大又亮地瀲水般的杏目,顧盼之間,竟隱隱流露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這可是我從來都不會有的神色,讓我有些不習慣。
看著里面的絕色佳人,不禁抬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銅鏡里的人兒也玉手輕撫俏臉,我蹙眉,鏡里的人兒也一樣,這才相信了我就是“我”的事實。
這個身體絕對不輸于儷妃,只不過臉色有些蒼白,顯得沒那么有生氣,看來我要好好保養(yǎng)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