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斯退場了,剛剛的那一擊,已經(jīng)使盡了他全身的力量,再加上他又誤傷了自己人,所以沒有敢再讓他留在場上。
九重玲也沒有阻攔,毛阿斯根本就沒有打算和她打,強行戰(zhàn)斗下去,只會演變成生死之戰(zhàn)而已,九重玲不能死,她還有很多牽掛,所以她沒有追擊。
而在山谷地勢最高處,李元霸沒有在意那邊的情況,因為,他的眼里只有面前的對手。
“來戰(zhàn),不強的話,就戰(zhàn)死吧!”李元霸不多說,手持擂鼓甕金錘,朝著那個白袍青年當(dāng)頭砸下,雙錘雖然緩慢,但卻給人不可閃避,不可抗拒的感覺,就像面對山岳崩塌一樣。
然而,白袍青年不需要躲,也不用躲,面對氣勢洶洶的萬斤重錘,白袍青年神色平靜伸出雙手:“聽說,你是東方古代神話系的輪回者,純粹修煉煉體術(shù),肉身強大,但法術(shù)卻非常差,而正好我最擅長法術(shù)?!?br/>
白袍青年伸出手,隨手一劃,便織出一張密集的電網(wǎng),李元霸雙錘撞到電網(wǎng)上,頓時激起無數(shù)雷電反噬其身。
“不錯,但是,這法術(shù)太弱啦!”李元霸雙錘一合,震散了電網(wǎng),這才認(rèn)真地看著對手:“我只問值得一戰(zhàn)的人的名字,將你的名字報上來吧?!?br/>
除了值得一戰(zhàn)的對手,李元霸根本不屑理會,但遇到了值得一戰(zhàn)的強者,也會尊重對手,或者說,他尊重的不是他的對手,而是戰(zhàn)斗而已。
李元霸的信仰,就是戰(zhàn)斗,暢快淋漓的戰(zhàn)斗,痛快一戰(zhàn)后,即使死了又何妨。
“以前的名字,我已經(jīng)拋棄,而現(xiàn)在,你可以叫我雷神?!弊苑Q為雷神的青年微微笑道。
“雷神,很有意思?!崩钤运实匦Φ溃骸耙阅愕膶嵙Γ瑐鞒械谋厝皇歉叩壬耢`的血脈,而歐洲古代神話,最出名的雷電操縱者,大約只有希臘神話里神王宙斯和北歐神話里的雷神托爾?!?br/>
“我是宙斯血脈的繼承者?!崩咨裰毖圆恢M地承認(rèn),也不需要隱瞞,因為這個實在好猜。
“不管比宙斯還是托爾,都來來戰(zhàn)吧!”李元霸揮動雙錘,如同一臺人形坦克一樣,朝著雷神碾壓過去。
蕭非雄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對手,那是一個女孩,一個身穿血紅色輕甲,手持重劍的女孩。
那個女孩手上的重劍直指蕭非雄,白色的長發(fā)飄揚,綠水晶般的眼眸透出熊熊戰(zhàn)意:“看來,你終于有點戰(zhàn)意了,亞洲輪回雙巨頭之一的蕭非雄?!?br/>
“我之所以有戰(zhàn)意,是因為他是阻止我尋求正義的邪惡者。”蕭非雄指著李元霸,然后又對那個女孩說道:“然而你卻沒有阻礙到我的正義,沒有阻礙我的正義,就是善良者,不對善良者出手,這是我的正義?!?br/>
女孩放下足足有一人高的寬大重劍,用贊賞的目光看著蕭非雄:“追求正義之道,以正義為己身的男人么,高尚的情操呢,反正我蕾娜斯很欣賞你。”
蕭非雄微微一笑,負(fù)手在背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另一個戰(zhàn)場。
那個戰(zhàn)場,在一處枯葉林中,美洲系輪回者現(xiàn)在在場的四個最強者,阿拉貢、戴安娜、甘多夫和巫妖,他們正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人,一個明明是大白天,卻還是猛地打哈欠的人。
“話說,我、毛阿斯,都是和平主義者。”那個人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樣子:“你們止步不前,我就也不動手,如何?”
皮裝女王戴安娜甩了一下鞭子,冷笑道:“你一個無名之輩,就想拖住我們四人,真是太可笑了,就是白銀上位的強者,也不敢說能勝我們四人?!?br/>
說完,搶先攻了過去。
“我很喜歡看別人的熱鬧,但是我不喜歡別人看我的熱鬧,只有我圍觀別人,那里能讓別人圍攻我。”那人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
戴安娜的第一個世界,是暗黑破壞神世界,在那個世界,她是苦痛女王安達(dá)利尓的侍女,跟著安達(dá)利尓學(xué)到了很多的東西,所以經(jīng)歷了四個任務(wù)后,就成長為了白銀中位的輪回者。在這之前,就曾經(jīng)以自己的毒系法術(shù),秒殺了好幾個同級別的輪回者,一舉成為美洲輪回者的臨時首領(lǐng)之一。
她的鞭子上,加持著安達(dá)利尓的毒液,就算是白銀上位的強者,被命中了也只有死路一條,戴安娜驅(qū)使這條惡毒的長鞭,卷向那個懶洋洋的男人。
“麻煩啊?!弊焐险f著麻煩,但眼中卻精光一閃,伸手一招,一道三尺長的青色劍氣,瞬間劃過戴安娜的喉嚨。
人靜,風(fēng)止。
“那個家伙叫韋觀,是練的是蜀山里的御劍術(shù),實打?qū)嵉陌足y上位劍俠?!辈伣忉尩?。
余夢生看著那道疾如電光的青色劍氣,神情微微有些凝重:“這個速度,恐怕已經(jīng)能完敗百分之九十九的輪回者?!?br/>
“是的,韋觀絕對是整個空間最頂尖的強者之一,就好像老大你一樣。”伯顏笑嘻嘻道。
余夢生劍眉微挑......
兩人說話間,那邊的戴安娜,美麗的脖子上,出現(xiàn)一道細(xì)微的血痕,隨即這道血痕急速擴(kuò)大,最后頭顱滾落地面,身體也直直向后倒去。
剩下的三個人,齊齊向后退了幾步,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韋觀見了,也不打哈欠了,俊逸的臉上帶著優(yōu)雅的微笑:“你們不想動手的話,那就我來吧?!?br/>
“不!等等,我們愿意停手?!崩项^甘多夫連忙擺手道:“剛剛的都是戴安娜自己的決定,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我們愿意停戰(zhàn)?!?br/>
“早這樣說就好了嘛,害我浪費力氣?!表f觀薄唇微微張開,打了一個哈欠。
打完哈欠了之后,韋觀狹長的鳳目如冰一樣冷,淡淡說道:“其他人我可以放過,唯獨你必死無疑,白袍甘多夫?!?br/>
說著,再次操縱青色飛劍,速度絕倫的飛劍朝著甘多夫飛去。而甘多夫也是了得,居然能反應(yīng)過來,瞬間在身邊布下一道雞蛋狀的白色光幕。
“為什么,我們已經(jīng)說好不動手了?!”甘多夫不可置信地大叫起來。
剛剛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守護(hù)魔法,被瞬間攻擊了幾百次,這能防御住白銀上位強者全力一擊的光幕,險些瞬間破碎。
“為何要殺你?”即使是殺人,韋觀依舊白衣飄飄,優(yōu)雅至極,輕松自得:“就憑你和那個女子的關(guān)系,身為他的丈夫,卻說出這種絕情的話來,不殺你,不符合我的正義啦?!?br/>
他最后的一句話,卻是向蕭非雄學(xué)的。
“你怎么知道...呃...”話還沒說完,白色的光壁瞬間破碎,青色飛劍劃過喉嚨,帶走了甘多夫說話的力氣。
“......因為,那天晚上我就在旁邊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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