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又一次的陷入了僵局,我和松井又一次的站到了對立面,人生就是這樣,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也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有的只是相對于利益的雙方。可能我入行時間還淺,腦子里仍舊是那種為國服務(wù)的想法,一切對祖國有利的東西,我都要爭取把它交還回去。
看著松井,我的眼神十分的堅定,因為我知道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體力再與我周旋了,再說老薛他們肯定是以我為主的,人多力量大,我已經(jīng)算到松井不敢亂來的。
小子,為什么非要和我杠呢?你無非就是為了錢嘛,五十萬,一百萬,夠不夠,只不過是個死東西,為什么偏偏要這么固執(zhí)呢?松井開出了條件。
我是缺錢,還缺的厲害,但是我不會這樣,就出賣祖宗的東西,這么做我和漢奸有什么分別。這是國家的,應(yīng)該還給國家。
哈哈,你這話,讓我聽著倒想起了十幾年前的老電影,好天真的想法,還給國家,國家會給你什么?只不過一面錦旗,幾句表揚(yáng),報紙的版面遠(yuǎn)不如西藏鬧事的篇幅大,三天之后人們就會忘記你的存在,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呢?
我是傻,可能什么也得不到,但我寧可這樣,也不會讓你把它帶到日本去,去賣給那些當(dāng)年搶奪過我們的國家,成為他們私人的收藏品。說實話,我寧可把它送給你口中說的‘公司’,起碼他們還在為中國的未來著想。
既然這么說,我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大狼此時卻冒出了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而同時我的脖子上突然有了一種涼颼颼的感覺,正要低頭去看,后背卻被人重重的來了一拳。
別動。竟然是二狼的聲音。我看向了松井,本以為這又是他安排好的人馬,但我卻看到他的下巴上也同樣的多了把利器。
應(yīng)該怎么說呢?你應(yīng)該感謝自己剛的那句話,它救了你的命,不然你的喉嚨已經(jīng)在流血了。大狼揮動著短劍熱情洋溢的對我們說著。
大狼,你們是什么人?我問道。
笨蛋,這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是‘公司’的人。松井冷冷的說。
謝謝,松井教授,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沒有想到之所以一切都進(jìn)行的如此順利,是因為‘公司’在后面周密的安排吧。
老武是你們故意讓我接觸的嗎?松井問。
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會想到,因為公司已經(jīng)不想再去開發(fā)盜墓這處的領(lǐng)域,正準(zhǔn)備取消這個部門的時候,卻知道這里原來有和氏壁的存在,所以就讓我們?nèi)齻€新人來執(zhí)行這第一次的任務(wù)了。
不可能,和氏壁的事我誰也沒和誰說。松井怒道。
萬事無絕對,你以為那種地方的小姐就沒有我們的人了嗎?只能怪你太好色了,每次行動前都要找小姐發(fā)泄一次,真可惜了你的身體。
松井不再說話,我看到他眼中的憤怒,估計是在后悔床第之歡的結(jié)果。
太好了,這下子超額完成了任務(wù),找到了和氏壁也找到了百曉生。大狼此時顯得十分的興奮。
不過可惜了,這個百曉生是假的。我故意說了出來,是想借他們失望的時候反擊,但是老薛卻不懂我的意思似的站在那里,動也不動。
二狼和三狼的劍也沒有一點的離開,此時大笑的反而是大狼:
9527,你以為能騙過我們嗎?其實被騙的應(yīng)該是你吧。百曉生,你裝了這么久,難道不累嗎?大狼來到老薛的面前。
此刻吃驚的反而是我,老薛難道是真的百曉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