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焦急的趙輝,隨后故作同情的說道:
“駙馬放心,我已經(jīng)讓如仙在里面勸說公主殿下了,只是這件事情我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倒是可以幫駙馬你出個主意?!?br/>
聽到這個,趙輝心中一動,他知道林斌是一個商人,在行內(nèi)也是素來以點子多出名,說不定還真會有什么辦法呢,想到這里他臉上稍微輕松了一些,隨后懊惱的說道:
“讓周東家你見笑了,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是我不對在先,我喝多了去公主的臥室,誰知道醉酒后卻把拍過去伺候公主的丫鬟給睡了,還把公主那串心愛的翡翠項鏈給了她,所以才惹惱了公主?!?br/>
“啊!可是那串雙彩天成?”
聽到林斌問這,趙輝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對于林斌知道那串翡翠項鏈他一點也不感到意外,畢竟那串翡翠項鏈的來歷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難怪駙馬爺會得到女兒的青睞,這樣大的手筆,連草民這樣一個男的都敢到心動了。”
是啊,那串翡項鏈半賣半送的還要八萬兩白銀??!不要說女人,就算是男人也能砸的他脫下褲子露出菊花。
對于林斌的調(diào)侃,趙輝毫沒有感到不快,反而十分的受用,這一點林斌算是說到了趙輝心頭的癢癢肉上了,他素來就對自己的女人緣引以為傲,至于外人說什么都不過是對他的詆毀罷了。
不受用歸受用心中卻還是放不下眼前的事情,不由低聲問道:
“我說周老弟。看后面行不行???”
聽到趙輝自己地稱呼。林斌眼中不由閃過了一道笑意。本來說這個趙輝也是一個人才可惜地是卻是一個色中惡鬼。一門地心思多半都花費在女人身上了。而且還是一個典型地喜新厭舊。
“駙馬也你就放心吧。我想如仙一定會勸住公主殿下地。只不過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
趙輝有才能。卻是一個武將。行事素來喜歡直來直去?,F(xiàn)在聽到林斌這樣說。不由一挺脖子瞪大了眼珠子說道:
“你這是哪里話呢。有什么話盡管說!”
林斌笑了笑后小心翼翼的說道:
“男人三妻四妾純屬正常,可是公主殿下畢竟是金枝玉葉,人前人后的面皮總是要要的,我看這次公主之所以這么生氣問題多半就是出在這點上,要不以前怎么沒事呢?”
聽到林斌的話,趙輝恍然大悟,猛然一拍自己的額頭,懊惱的說道:
“哎呀!我說是怎么回事呢,真是多謝周老弟你提醒了,你放心以后哥哥還是在你店里面買東西,錦衣衛(wèi)那幫東西還嚇不倒我!”
林斌聞言中一動,這些日子店里面的生意冷清果然跟錦衣衛(wèi)脫不開干系。
“駙馬你盡管放心主殿下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女人嗎是有些小心眼的,也許過些時候氣消了就得了?!?br/>
趙輝滿臉感激的說道:
“那就麻煩周老弟了?!?br/>
“駙馬太客氣。”
兩人客套了幾句,趙輝心頭的麻煩事總算是解決了,可隨后他一低頭低聲說道:
“這事情也真是煩人,本來準備去飄香院玩玩呢,現(xiàn)在心情全無了,也不知道新來的那個雛兒怎么樣?!?br/>
“駙馬爺?shù)挂膊槐貫榱诉@件事情擔心,依我看來公主也就是氣頭上沖動,她要是真的想要回宮,也不會來我這里不是,有如仙在里面勸說,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該干什么就去做什么!”
聽到林斌說這個,趙輝不由看著林斌,問道:
“那我”
“恩,?!?br/>
林斌的話算是給趙輝心里貼上了最后一張遮羞布,讓他終于有了繼續(xù)尋歡作樂的借口,動了心思后,趙輝在椅子上面再也坐不住了,沒有說上幾句話,他就起身離去了。
林斌看著趙輝離去之后,才面帶笑容的回到了內(nèi)院,說起來還真是諷刺,如果說趙輝要是知道林斌和自己的老婆早就有一腿的話,估計打死也不會就這樣絲毫沒有負擔的就去逛妓院了。
寶慶公主住在霽月不是沒有人留意,不過因為前些日子寶慶公主與何如仙過往甚密,留宿也是偶有的事情,所以倒也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就這樣寶慶公主名正言順的在霽月留宿了兩天。
也許是那久旱的寶地得到了灌溉,寶慶公主的臉色變的紅潤了許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得到了滿足的女人,無奈之下寶慶公主只好化了妝。
可是當幾個人來到了門口的時候,卻沒有看到趙輝的影子,眾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而寶慶公主也借機揮了,看著幾個來接自己的下人,問道:
“駙馬呢
那個下人連忙跪倒在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回公主的話,駙馬爺本來是要來接公主的,可是臨時接到消息說是錦衣衛(wèi)的紀大人省親回來了,所以他跟幾位將軍出城迎接去了?!?br/>
林斌聽到這個才知道原來紀綱前段日子竟然休假回家了。
“原來駙馬爺有事在身,難怪未能前來。”
小小的在人前為趙輝開脫了一下,隨后對何如仙使個眼色,何如仙這時候也開口說道:
“我看駙馬爺要沒有事情的話一定會親自來接公主你回去的?!?br/>
寶慶公主聞言看了看林和何如仙,隨后扭頭看著跪倒在地的下人問道:
“你說的都是話?”
“小人所言句句屬實!”
“那好,走吧?!?br/>
說完之后寶慶公主向馬車走了過去,而馬車旁邊的下人連忙都動起來了,將寶慶公主讓進了車里,而原本跪在地上的那個下人也起身對林斌拱手施禮,隨后低聲說道:
“多兩位美言,小人回去一定稟報駙馬爺。
”
林斌笑了笑,點頭說道:
“趕緊去吧,惹公主生氣了?!?br/>
馬車漸漸離去,寶慶公主總算是回去了,可是林斌卻有些呆的站在門口,就連何如仙轉(zhuǎn)身回去了也不知道。
“怎么了,舍不得她?。俊?br/>
轉(zhuǎn)身要回去的何如仙現(xiàn)了林斌的一樣,心中不由騰起了一股子的醋意,雖然說林斌跟寶慶公主能夠打得這么火熱,少不了有她在中間推波助瀾,可是現(xiàn)在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為了別的女人呆她心里總是感覺不舒服。
“怎么,舍不得?。俊?br/>
何如仙湊到了林斌的耳邊低聲說道。
“額……”
林斌無意識的應了一聲,隨后卻回過神,不由笑了一下,說道:
“說什么呢,我是在想別的事情?!?br/>
不過何如仙很顯然并不十分的相信這句話,伸手攔住了他的手臂,低聲問道:
“有我在你身邊,你還想別的什么事情啊?!?br/>
看到女人醋意大的表現(xiàn),林斌心里面卻美滋滋的,他沖著何如仙笑了一下,隨后眉頭卻還是微皺,說道:
“只是剛才聽到駙馬府的下人說紀綱回來了,所以有些感觸?!?br/>
“怎么好好的說其他來了?”
何如仙有些不悅的看著林斌,小嘴微微翹起。
“好好,不說他了,對了,我給你那個手鐲看到了沒?那可是我親手做的……”
林斌這邊還在享受男女之情,卻不知道紀綱這次回來,將會引一場多大的轟動。
應天城,勤政殿。
自從上次“迎駕門”時間之后,短短的一年多時間,這位大明朝的第一人蒼老了許多,也許是因為歲月帶走了他縱橫捭闔的武力讓他感到有些緊張。
可是這么多年走過來,朱棣已經(jīng)越來越相信自己是真命天子了,幾次叛亂都被他鎮(zhèn)壓了下去,經(jīng)歷過仇敵的暗殺,面對過強悍的敵人,可是他**地下的龍椅卻是越坐越安穩(wěn)了。
而苦心提拔上來的紀綱也絲毫沒有辜負他的一片苦心,只要對那一個大臣不滿意,只是需要一個眼神,紀綱就會帶領錦衣衛(wèi)逮捕或干脆秘密處死,雖然他也知道紀綱私底下肯定做過不少其他的勾當,可是那種掌握生殺大權,那種超越了制度的快意卻讓他選擇了相信紀綱。
朱頻頻抬頭望著殿門外,得到了紀綱回來的消息后,蒼老了許多的永樂大帝精神都振奮了不少。
“什么時辰了?紀大人還沒有到嗎?”
朱棣有些忍耐不住的開口問道,他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等待人的心焦了。
“回皇上,外面剛報,說是紀大人已經(jīng)進城了,即刻進宮覲見皇上!”
聽到這個消息,朱棣面色總算是緩和了不少,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恩,知道了?!?br/>
之所以這么期盼紀綱的到來,是因為朱有一點事情想要跟自己這個心腹商量一下。朱一生所信任的只有兩個人,一文一武,可謂是他的左膀右臂,一個就是紀綱,靖難之役是一員虎將,戰(zhàn)功無數(shù),一個就是神秘的黑衣宰相,那個輔佐他打下了天下卻執(zhí)意住在和尚廟的姚廣孝。
以前有了事情,朱棣多半都是要去詢問姚廣孝的,可是這一次他卻不想了,雖然沒有可以的去查,也知道自己手下這個聰明的宰相不會去插手爭嫡的事情,可朱棣還是不愿意問他,也許是怕他說出來的答案不合自己的心意吧,盡管那個答案可能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