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把劍有什么秘密啊?不就是一把破劍嘛!看你把徐姐姐氣的,我們走都沒吭聲“
方十三抱著那把劍疑惑的問道,
“真想知道?“池三年抖了下道袍看著旁邊的方十三說道,
方十三沒有說話,他摸了手中的劍,點了下頭望向了酒鬼.
“聽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與子道以前有個酒館,老板姓云,有個兒子叫云復,云復很討厭他爸爸喝酒.
每回都喝的不省人事每天都喝,云復沒有辦法很煩惱.他想離開他爸爸,可他又舍不得.
因為他爸爸對他太好了,無論云復要什么他都會給,可云復就是討厭他爸爸喝酒,就這樣過了幾年.
有一回店里來了個身上背了把劍的人,在店里喝的很醉,他說他從來沒有喝的這么醉過.
便想找釀酒人說說能不能教教他,云復對他說道:“店里的酒都是自己父親釀的“,云復嘗過父親釀的酒,酒不烈,就像這樣的酒,云復都能喝幾大碗.
可他就是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父親和這個人會醉的這么厲害!
后來那個身上背著劍的人成了云復爸爸的最好的朋友,兩人整日里就是喝酒,云復實在忍不住了.
他要離開這個家,他要像那些飛在天空的人一樣,去看自己的世界,有一番自己的成就.
此后的幾年,云復漸漸長大他的這種想法也占據(jù)了他的腦海.有一天晚上云復終于和他父親說了,可沒讓云復想到的是.
自己這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父親竟然紅著眼極力反對,發(fā)起了雷霆大怒,甚至還要將云復鎖起.
背著劍的人來看過幾次云復,送給了云復幾本書.
后來云復的父親發(fā)現(xiàn)了,與那背著劍的人大吵一架,云復記得那個背著劍的人說過,孩子有自己的天空,你的失敗不代表他就會失敗!
說完這句話后從此云復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不過那個人送的那幾本書,云復倒是記的滾瓜爛熟.
書中的意思太玄妙他看不懂,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云復再也沒有提起過要離開這間酒館.
云復也同他的老父樣愛上了喝酒,從沒醉過!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云復從來沒有老過,也沒有得過這人間的任何病痛.
就連那場持續(xù)了三年的死了無數(shù)人的月鷲病,云復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異常.
酒館里的人來來去去,注意到云復變化的沒有幾個人,再后來云復的父親死了.
那個背劍的人來了,云復在他面前擺上了云復父親死前釀的最后一壇酒!
再后來!
云復和那個背著劍的人離開了,沒有人再見過云復!
池三年緩緩的說著這個故事,如同他親身經(jīng)歷一般感觸,
“師傅,這個故事,與我這把劍有什么關系嘛?我怎么聽不明白啊!“
方十三糊涂了,他是真不明白這個在他師傅嘴里講出來的故事與自己的問題到底有什么關系,
池三年看著方十三笑著說道:“沒關系!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這么個故事罷了!“
方十三此刻真是更加的覺得出門前許方枝對自己說的一點沒錯,這個酒鬼就是個王八蛋!
“那師傅,這個故事里的云復,你認識嘛?“方十三提著劍便趕路再沉默片刻又問道.
池三年把頭一扭極其隨意的瞥了方十三一眼說道:我不敢確定認不認識他!不過我知道他死了.
這是一定的!
方十三腦袋一歪,“喂,酒鬼,你是不是又糊涂了,人都死了,說個屁,誰還會記得他啊!“
池三年有些無奈,自己這個徒兒怎么就不懂尊師重道呢,不過再想想自己是個什么模樣,池三年笑了,這算是知道,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了!嘆了口氣說道:趕路吧!
井街往南有一座誰都進不去的山,大概是十二年前吧,突然之間這座山就像就像被什么擋住了一般,所有人都知道這里有座山,可就是誰都進不去,也是奇怪了!
方十三與池三年的目的地便是這座山,
方十三站在山腳下望著這座山說道:'就是這里,我記得那棵樹,老頭還在那顆書上給我摘過果子,就是這里了!“
池三年晃了晃那瓶在于離開一方酒館順來的酒瞇著眼睛說道:“嗯,不能喝了,得給人留點.“
一個小墳包,躺著一老人,方十三看著這個連墓碑也沒有的墳頭,心中泛起了些許波瀾.
這里躺著的該算是除了自己這個酒鬼師傅最熟悉的人了.不過對于他的記憶也剩不下太多,方十三有些出神,在腦海里翻不出關于這個老頭的面容了.
只是依稀記得老頭愛笑,笑起來像個傻老頭!
徒兒!池三年叫了下方十三.
方十三這才翻開那個包在布里的人頭,放在了墓前說道:“老頭,你的仇呢,我給你報了,話說你也太弱了吧,就這么個垃圾也把你給殺了“.
方十三用劍頭戳了戳那顆人頭,繼續(xù)說道:“算了,反正你也死了“
池三年看著覆蓋在這個墳包上的雜草說道:“唉呀呀,這才一年不來,就長這么多草了“
,池三年踢了一腳方十三又說道:“徒兒,趕緊的,把草拔了“!方十三站了起來,撩起了道袍看著這雜亂的草嘆了口氣.
人死了剩下的就只有這些草陪伴了,
池三年把那瓶酒放在了墓前,坐了下來緩緩說道:“老哥啊,當年呢要怪我,你說我就怎么把那個個消息泄露給這個王八蛋了呢'
池三年一腳踢在了這顆頭顱上繼續(xù)說道:“我呢,也算是沒辜負你的托付,把這個臭小子養(yǎng)大了,還不錯有點本事,能幫你報仇了!“池十三撓了撓那亂糟糟的頭發(fā)有點遺憾的說道:“我呢,幫你把他養(yǎng)大了,病大概也治的差不離了吧,你啊,就安心在這里躺著,也就別出來嚇人了'
回頭看了看賣力拔草的方十三再次說道;“臭小子比我有本事,小小年紀都快趕上我了,那兩樣東西本來就是他的,就讓他去親自去拿吧!!“
方十三有些想不通什么東西,還非得自己去拿?劍的事都沒搞清楚,現(xiàn)在又來一檔子事,都要把他搞糊涂了,不過他不打算問酒鬼,因為問了酒鬼也是一定不說的,
方十三想起了那個在于路上酒鬼給自己說的那個云復的故事,人死了,如果沒人說的話,大概就真的沒有人再記得他吧,方十三坐在那墳旁說道:“老頭啊,你說說你啊,你死了一了百了,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我到底來自哪里?記得你和我說過,我不屬于這里!“方十三看著頭頂?shù)奶炜?br/>
疑惑的說道:我到底屬于哪里呢?
池三年站了起來說道:“老頭,你的情我可還了啊,酒我給你留下了!“
方十三心里更疑惑了問道:“師傅,怎么你還欠老頭情啊?“
池三年的臉上無奈委屈難受在剎那間堆在了一起,突著眼睛罵道:“要不是老子欠老頭一份情.
老子才不養(yǎng)你這個敗家子!這全天下的寶貝,有的沒的老子全給你撈過來了,找不到了去搶,搶不到的去偷,池三年一屁股又坐在了墳前說道:老頭,你說說我,容易嘛我,這些年我得罪多少人了!“
“師傅啊,人家老頭死都死了,再說人家也不搭理你啊!酒喝多了吧你!“方十三一臉嫌棄的說道
自己有這么難養(yǎng)嘛,再說了就你每回出門帶回來的東西,也不見得我會多愿意吃似的!方十三心中也是一陣牢騷!
“老頭啊,以后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以前是酒鬼不讓我一個人出遠門,現(xiàn)在不同了,他可管不住我了,!“
池三年瞧著這個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徒兒,這不就是養(yǎng)了條白眼狼嘛,沒本事還敢一個人出遠門,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老子這是在保護他,現(xiàn)在可好了成了把他關了起來的惡霸!
池三年白眼一翻,抓了一把土丟在了方十三身上,
方十三也不在意,自己這臟兮兮的道袍再多一把土,走到墓前跪了下來,說道:“老頭啊,我要走了啊,你在這里好好躺著!“方十三提起那顆人頭說道:“我把他留下來給你賠罪,!“
井街的面館里多了兩個臟兮兮的道人,一個年少,一個中年,一個猥瑣,一個傻!
師傅,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啊?方十三問道
池三年停下了啄吸著面的嘴說道:
見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