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丫頭,吃點東西吧,這些天,你不吃東西,毒尊也跟著不吃,而毒尊不吃東西,殿內(nèi)上上下下誰又敢吃呢?云丫頭啊,你就算不心疼毒尊,難道也不心疼爹了嗎?你難道也想看著爹活活餓死嗎?”門外的冷管家說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云挽歌終是有些不忍,把門打開了,“爹!你瞎說什么呢?”
冷管家看著終于被打開的門,這才松了口氣,“不愧是我的女兒啊,就是孝順?!崩涔芗蚁渤鐾猓霸蒲绢^,既然都出來了,就趕緊把飯趁熱吃了吧!”
看到冷管家手中的豐富的飯菜,竟然都是自己平時喜歡吃的,云挽歌的肚子也很配合的叫了起來。冷管家微笑著搖搖頭,“你這丫頭!快點進來吃吧?!崩涔芗野扬埐硕诉M屋里。
云挽歌把冷管家拉到座位上坐下,“爹,陪我一起吃!”
“好,爹陪你!”
冷管家給云挽歌夾了塊魚放進云挽歌的碗里?!爸x謝爹!”
“快嘗嘗看,好不好吃?”
“嗯!”云挽歌愉悅的夾起碗里的魚肉咬了一大口,“好好吃哦!不過味道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樣了?!痹仆旄璩酝暌粔K又夾起一塊津津有味的吃著。
“云丫頭,這其實是毒尊親自下廚為你做的。你這些天,一直不肯吃飯,毒尊也沒吃,而且還執(zhí)意每天都為你做。爹知道,你一直還對蘇姑娘的事耿耿于懷,但是蘇姑娘已經(jīng)走了半個月了?!?br/>
“她走了?”云挽歌放下手中的筷子,不明所以的看向冷管家。
冷管家解釋道,“是毒尊,那天毒尊抱著昏迷的蘇姑娘回來后,就發(fā)瘋似的跑了出去,回來之后,什么都不說,把自己鎖進屋子,直到蘇姑娘清醒過來,毒尊就向她坦白了,說自己心里只有云挽歌那個笨女人?!崩涔芗艺罩悷o殤那天的原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云挽歌,云挽歌冷汗,為何閻無殤總喜歡用那三個字形容自己。
看著云挽歌臉上已散去一半的陰霾,冷管家又加大火候,“云丫頭啊,蘇姑娘走的那天哭的可是稀里嘩啦的,咱毒尊都沒有去送她,雖然,毒尊這么做是有些無情,這也不正足以證明,毒尊對蘇姑娘已徹底放下了嗎?所以啊,丫頭,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毒尊現(xiàn)在可完完全全屬于你嘍!”
“爹,你瞎說什么啦?”云挽歌被說的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身去。
冷管家笑笑,“好了,不說你了,你端些飯過去吧,毒尊這些天因為你可真的什么都沒吃呢,好了,別不好意思了,快去吧!”冷管家把一碗飯放進云挽歌手里,然后推著她往外走?!叭グ?。丫頭!”
無奈的云挽歌走到閻無殤的內(nèi)殿,猶豫了半天,手終于敲響了門?!袄涫?,你走吧,云挽歌不吃我也不吃?!?br/>
聽到這句話的云挽歌有說不出的感動,這個笨蛋!
云挽歌繼續(xù)敲門,“冷叔?”閻無殤終于不耐煩的打開門?!霸仆旄?,怎么是你?”
云挽歌岔開他的身子走進屋,把飯放在桌子上,看向閻無殤,“我都吃過了,所以你也不用挨餓了。”看他依舊站在那里,云挽歌只好上前去拉他,哪知一個長而有力的胳膊一下把她拉進懷里。“挽歌,上次都是我不好,不應該把你一個人扔下,我知道錯了,所以不要再生我的氣,好不好?”
云挽歌從閻無殤的懷里鉆出來,抬頭看著他,“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姑娘罰你從今以后都不準離開我!”
“遵命!”他露出如天山上的雪蓮花綻放一般,看的云挽歌呆了神,他的臉漸漸湊近云挽歌的,暖暖的呼吸吹拂過她的額頭,將她一絲齊眉劉海撩撥的飄揚起來,癢癢的,閻無殤輕輕的開口叫道,“笨女人!”不等云挽歌開口,就先她一步,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