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啊,果然是不能慣著的。你說這一偷懶吧,昨兒偷了今天還想偷!但我是個明白人啊?這都連續(xù)三天了,在寫第四張清新脫俗的請假條你們說你們會不會打我?所以為了又在大街上不被天邊不明飛來的板磚襲擊,我果斷的將偷懶的想法給一把掐死了……)
姚天啟被我的話給驚著了,站在遠(yuǎn)地一臉呆萌的看著我,完全不知道說啥好了。逗他玩?能被他逗的壓在地上?你倆不會是同志吧?
黃符還是有點效果,不過因為沒念咒語的關(guān)系做用并不是很大。乎在那哥們臉上,他只是微微打了個冷戰(zhàn),把黃符抖掉之后就跟個沒事人似的接著沖我奔過來了。
微微一側(cè)身,讓過了沖來的哥們,同時伸腿在他的胳膊……呃……感覺還是用前腿來描繪比較恰當(dāng),在他的前腿上一攔,瞬間就有一股巨大的沖力撞擊在我的腿上,痛的我咧著嘴角直抽搐。
而那哥們也被我絆的一頭栽了過去,如滾地葫蘆一般玲玲東東的在地上滾了足有十幾米。我顧不得去打量他的情形,極為迅速把腿一縮,雙手捏劍指而立,呲牙咧嘴的快速念起開目咒來。
“天清地明,予我神靈,點朱誅至,點目目清,急急如律令!”咒語念完之后,用力的用劍指往我眼珠子上一揉古,一股子刺目的罡氣被我揉進(jìn)了眼珠子里,頓時我就感覺到仿佛有千萬根針在同時扎我的眼睛似的,差點沒給我疼暈過去!
馬勒戈壁的老子招誰惹誰了?不就特娘的來個陰眼么?至于這么疼么?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能玩就玩,不能你丫直接說,小爺趁早改行算了!
隨便在心里不知道揪住那個倒霉蛋狠狠的咒罵一翻,這時我的眼睛似乎我沒那么痛了。大力的甩了甩有些腫脹感的腦袋,我試探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我就感覺之前的那種刺痛感沒白挨!要不那多小說主角開了眼之后一個個都那么牛逼呢?此刻用我開了眼的眼睛來看世界,一切就都變了。
看天……天還是黑的,看星星……星星還是亮的,看人……被附身的那哥們依舊是趴著的……看……哎臥槽,這特么怎么什么幾把用都沒有?那老子剛剛的這頓疼豈不是白挨了?
我瞬間就感覺到眼前一黑,踉蹌著就給跪了,這特么不帶這么玩的?。∥姨孛淳烤狗干妒铝税。看骞梦覜]調(diào)戲過,混混我沒欺負(fù)過,就連過馬路的老太太,我特么的都不敢過去扶?。?!如此低調(diào)的活著,我究竟做了什么孽了我?開個眼還特么失敗……
咦?這哥們腦袋后面怎么還掛著一只綠貓?難不成女鬼老師改版成了綠貓紅兔七千問了不成?由于跪著的角度問題,我在不停失聲痛哭的過程中抬眼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趴在地上的那哥們腦袋后面掛著一只約有20厘米長的綠貓在陰狠的瞪著我!
我這是……看到了?一骨碌爬起來,我有點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而后再凝神朝著被附身的倒霉蛋腦袋后面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他的腦袋后面依舊掛著一只綠油油的陰森小貓,隨著我的目光看去,原本趴在人腦袋后面的綠貓,還沖我呲牙咧嘴,溜圓的眼睛中一股子怨毒的神色清晰可見。
真看到了?我還是有點不敢置信,無視了陰狠瞪著我的小貓,眼帶茫然的掃了一眼四周。呵,這一看之下收獲還真不小。
原本空無一處的四周這時三三兩兩的站了幾個或老或幼的人,身上統(tǒng)一的穿著壽衣,面色蒼白,腳步離地約有二尺,皆是在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沖著我笑。
要是看這架勢還看不明白那我的腦袋妥妥的是被驢給踢了!這些來捧場的大爺大媽,兄弟姐妹們啥特征都有了,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是鬼了。
只是這臉上的神情……我咋瞅著這么像幸災(zāi)樂禍捏?開陰眼了要干啥?抓鬼除妖保家園?開玩笑,太幾把俗了有沒有?下面就讓我這個風(fēng)騷小王子來告訴你們開了眼后唯一的正確做法。
先輕撫一下不足兩厘米長的小平頭,確保發(fā)型沒亂再說。然后,點燃一支煙,癲癲的跑上去給這些前來捧場的哥哥姐姐們打聲招呼:“嗨!南邊的先生女士們你們好嗎?”“雷森吐北邊的先生女士們,跟我一起嗨起來!”
我這邊還在樂呵呵的給這群架勢的兄弟姐們一打招呼,不僅這群別人看不見的兄弟姐妹們呆了,就連遠(yuǎn)處的姚天啟也風(fēng)中凌亂了。這時他都拿起了手機,熟練了編好了精神病醫(yī)院電話,臉上少有的出現(xiàn)了糾結(jié)的表情,似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把這個電話打出去。
草!這群圍觀群眾的表現(xiàn)太正常了有沒有?你們臉上的表情這么正常讓我這個剛剛開了陰眼,還處在激動中的道術(shù)小王子情何以堪?
狠狠的將他們一臉正常的驚訝表情鄙視一翻,從兜里翻出一張符。進(jìn)入一級備戰(zhàn)準(zhǔn)備,早點打完早收工!家里還一個雨菡大美妞等著我呢。
定睛一看,這次的運氣沒上次那么背了。抽出來的符篆是驅(qū)邪符,正好克這種道行不高的邪祟,還不至于將他們打的魂飛魄散。
將黃符夾在指尖,惡狠狠的瞪了趴在地上再度向我沖來的家伙一眼,沒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次換我瞪他了,老那么被他瞪,總感覺有點下面子。
瞪完之后,我開始心滿意足的念動咒語了。我掌握的驅(qū)符咒語不多,除了啟符總咒,五雷咒之外也就為數(shù)不多的寥寥數(shù)種而已。而這驅(qū)邪咒恰好就是我所掌握的幾種不多的咒語之一,這么好的裝比機會?我會傻傻的念總咒?開玩笑……
“天有天將,地有地邸,聰明正直,不偏不私,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揚灰,急急如律令!”咒語剛一念完,一抬頭,正準(zhǔn)備瀟灑的將手中的黃符甩出去呢。卻看到一只卷縮的手掌在我的眼中無限的放大而來!
臥槽!偷襲?護(hù)臉!抱頭!啪!我的腦海剛閃過這四個念頭,身體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一聲清脆的響聲響徹,我直接被一巴掌給抽懵比了。
這特么是赤果果的打臉啊?要知道這可不是嘴上說的那種打臉,這可是那種啪啪響的打臉!你瞅瞅我臉上的紅??!這特么都快破相了有沒有?
我是不是慣著他了?我感覺我一定是慣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