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飛顧不得疼痛,讓手下人扶了起來想不到,他們陳家在聚賢客棧橫行霸道,招惹了另一伙茬子
“你們是……什么人!”陳云飛看著這些來人,一個都不認識
“娘的,聽說過獵豹傭兵團嗎,我們是獵豹的人!”那個絡腮胡子未說話,身邊有個大漢說道
“獵豹的人?洪城獵豹?”陳云飛的手下,一個護衛(wèi)問道
“哈哈,知道就行,你們他娘的趕快滾,我們正喝的起勁呢,別打擾了爺的興致”絡腮胡子道
“敢問爺是喬爺的……我們是自家人,云陽城陳家!”護衛(wèi)趕忙打招呼
“陳家?云陽城陳家?”絡腮胡子眉頭一皺,盯著陳云飛看,“小子,你是陳云州的什么人?”
絡腮胡子所說的陳云州正是云陽城陳家的現任家主,而經護衛(wèi)一講,他見陳云飛和陳云州頗有幾分相似
“陳云州正是家父!”陳云飛底氣上來了,獵豹傭兵團的總部設在洪城,云陽城不過是一個小分支,他們在云陽城自然要看陳家的臉se
“噢,原來是陳家的少爺,陳少!”絡腮胡子隨即變了臉se,陪了一副笑臉,“哈哈,不打不相識,大水沖了龍王廟吶,我姐夫便是獵豹傭兵團的二爺喬云杰,在下郭振興!”
“郭爺,久仰,久仰!”陳云飛抱拳道:“與郭爺論起來,云飛可是晚輩了,但身在云陽城,云飛卻是地主張凱,你去張掌柜那里,把獵豹傭兵團的賬目全都結了!”
陳云飛揮手招呼一個手下
“是,陳少!”那人飛快的擠出門,跑開了
“陳少,陳少,這可使不得……”絡腮胡子頓時有些驀不開他帶人是來找茬的,沒想到陳云飛如此的大方
“郭爺,我們不是外人,喬云杰喬二爺前年還在我們家吃過酒,我這僅僅是盡微薄之力罷了”陳云飛神氣極了
論起錢財,陳云飛可謂揮金如土,也正是這樣,結交了不少的江湖人士,除去貪戀女se,陳云飛倒是頗為仗義
“呵呵,那就承讓了,陳少!”絡腮胡子樂得如此,嘿嘿一笑,轉臉又看了王峰和付小惠一眼,笑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陳少,你們繼續(xù),用的著兄弟們的時候,打聲招呼,隨叫隨到!”
“好好好!恭送郭爺!”陳云飛謙恭的送郭振興等人離開
關鍵時候,陳云飛舍得錢財,他的大手筆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一次危急其實,說起來,獵豹傭兵團和云陽城陳家有什么關系,平常也就是生意上的來往,而獵豹主要的生意還在洪城,幾乎與陳家八竿子打不著
但此事上,陳云飛做的很到位,面對一群嗜血的雇傭兵,錢財是最好使的,也正是投其所好,才讓這位郭振興滿意
送走獵豹一般搗亂的,陳云飛再次將目標盯向了付小惠
不過有了剛才的教訓,陳云飛長了個心眼,呲著牙,自己不朝前沖了,“你們別看著呀,把那小子先給我制服了,爺有重賞!對了,給我捆結實了,我早晚好好的收拾他一回,他娘的出手真狠,差點就把命根子踢斷了!”
陳云飛罵罵咧咧
手下一聽,如狼似虎,飛撲向王峰
……
看一開始的陣勢,獵豹傭兵團的人非跟云陽城陳家的打起來,王峰正好坐山觀虎斗,在一旁看一出好戲
但這場好戲并未上超反倒一幫的陳家的奴才一起涌過來,讓王峰心里瓦涼
不過,也有利好的消息,那就是獵豹傭兵團的人住在聚賢客棧
在洪城,獵豹跟飛翼是死對頭,王峰趁此也想打聽一下他們的現狀,同時得到一些關于飛翼的信息
“小惠,你小心了!”王峰果斷的撇開付小惠,跳上前,跟那些人交上了手
“嘩啦”,六七個人,一個合圍將王峰圈在其中,向上一撲,混戰(zhàn)起來以他們這些人的氣勢,很快就將王峰淹沒
付小惠怕王峰吃虧,喊道:“開了”她的意思讓王峰解開封印
“哈哈,美人,我來了!”那陳云飛看到王峰被圍,眼睛放出賊光,當下什么不顧了,yin笑著沖向付小惠
一個女流之輩,能有什么能力,有人擋住了王峰,正是他大展身手的好時機
“陳少,別過去!”有護衛(wèi)看出付小惠大力士的級別,慌忙提醒道
陳云飛哪里聽進去這么多!
他幾步跳到付小惠身前,張手在付小惠的面前虛晃一抹,借機與扯下付小惠的易容面具,看見此女的真面目
付小惠大怒,柳腰一擺,擰身躲過,修長的手臂一探,閃電般的擒住了陳云飛的耳朵一拉,“嗤啦”,耳根那里就裂開一個大口子
“哎呀”,陳云飛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嘶力竭
付小惠再用力一拉,陳云飛身不由己的跟過去,“哎呦呦,哎呦呦,饒命吶……”
騰出一只手,“啪啪啪啪”,付小惠在陳云飛的臉上接連抽了十幾個嘴巴子,打的陳少滿臉桃花開,一臉的血印跡,嘴角流出血來
一張嘴,“噗”吐出兩顆牙齒
付小惠飛起一腳,踢在了陳云飛的胸口窩,“啪”,陳云飛仰面摔在地上,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踢昏陳云飛,付小惠還想去救王峰
突然,她的手臂被什么東西拉賺耳邊響起一個聲音,“跟我走!”
“嘩”,付小惠身形一晃,憑空消失不見
……
包廂內轟然大亂那些打手圍住王峰,正打的起勁,王峰雙拳難敵四手,索xing蜷伏在地上,搖身一晃,便沒了蹤影
“人呢,人呢!”有人叫道
“人呢,人呢!”
再找王峰,人影也尋不到了其中倒有力師級別的人物,感知到了王峰和付小惠的氣息,指著一片空間,“在這里,就在這里”
眾人猛撲上去“嘭”自己人撞在了一起
“難道他們是神人,可以遁地!”有人驚呼道
“別瞎說,他們才力士大力士級別,怎么可能是神人?”
一群人失去目標,胡亂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