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mt拉仇恨一般是用硬抗,但也有一些mt是靠技術(shù),比如紀無敵,就算是輸出裝,因為能夠和怪物同頻跳動,使怪物打不到,這只有高手能應付。
被切輸出的t藍柏現(xiàn)在對鄧珩沒有任何懷疑。
現(xiàn)在冰精靈全部被消滅干凈,再也沒有煩人的怪物跟著自己跑了,有種天地間任我行的感覺。
一行人向著老一開始行進,蒼雪宮殿并不大,潔白素淡,琉瓦生輝,遠看如一片雪域之中巧奪天工的藝術(shù)品。門口站著兩名8米高的守衛(wèi),如同雕像,守衛(wèi)手拿長劍,雙手壓在劍柄之上,連同劍鞘一同杵在地上。
“還等什么呢?”鄧珩提醒道,上去就急襲、震裂、天地斬,旁邊的人如夢初醒,跟著輸出起來,剛剛大家都去看這雕像了。
這個石雕守衛(wèi)除了血厚沒什么難度,只需要躲過大劍的揮舞就妥了,隊伍有些松懈,不過鄧珩這冷不丁地冒出一聲,“誰輸出低,等下誰就去打輔助?!?br/>
這話讓大家有些懵圈,原來他是拿這個守門的來測大家的dps,這打輔助可是個麻煩的事,許多副本中都有一些擾亂玩家輸出的機制,比如需要單人去滅火的,去踢球的,去駕弩的,這些跑腿的事情總是會讓人打得不那么順暢。
而這些跑腿的事,團長一般都是交給一些輸出不高的人。
這是一個恥辱的標簽。
聽到鄧珩這么說,大家牙一咬,開始瘋狂輸出,唯恐自己落后2分13秒,一邊的守衛(wèi)打完了。
到另外一邊的時候,幾乎沒有人再發(fā)呆,全部咬牙切齒地狂按技能,第二只只用了1分36秒。
“哦。”有人感慨到,“我竟然打到了5000+,好欣慰?!?br/>
“看來大家還是很有潛力的啊?!编囩裥χf道。
眾人淚流滿面,“這還不是您逼的!”
蒼雪宮的第一個boss叫雪女,容色絕美,欣長苗條,看上一眼,都會有一種消魂蝕骨的感覺,雖然是怪物,外觀卻與人無異,冰清玉潔中帶著一些冷清,美目顧盼生輝,讓人望而卻步兮,嘆為觀止。
雪女的左手拿了一把冰刀,看樣子是左撇子,在未激活的情況下,她是不攻擊人的,團隊的成員全部到齊了,圍著她站好點。
“現(xiàn)在紀無敵和藍柏換t裝吧,然后墨上云歌、櫻之、姬扶搖切奶?!编囩裼謱F隊變成正常的配置了,兩t三奶,其余都是輸出。
這次沒有異聲。
“上了。”
鄧珩提刀而上,打得一點都不收斂,如此暴力的輸出,卻沒有ot?!斑@個紀無敵技術(shù)挺好的。”剛剛不服氣的藍柏終于甘心的做起了副t,現(xiàn)在仇恨妥妥,也沒他什么事。
“哥你這把武器怎么來的?輸出居然比我高?!睆埨溯敵龅臅r候看到鄧珩拿的血蒼穹,是刺客的武器,十分耀眼,張浪雖然是影族人也有一顆輸出的心。
“在東霓打囚龍水池拿金甲片做的?!编囩裾f道。
“人家把金甲片給你啊?”
“不然呢。”
“下次有這好事帶我一個吧?!睆埨诵÷曕止局?。
“閉嘴,專心輸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邊緣地帶了。”鄧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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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浪看了下輸出列表,果然自己的輸出剛剛高于奶媽,“我一個影族人夠可以了,你讓我跟圣族人比輸出?”張浪嘴里說著,一邊加緊打,悄悄超過一個人。
好了,張浪舒了一口氣,那個被超過的也是一個影族人,看到張浪趕到他前面,一下急了凝神提氣開了一波爆發(fā),把那掉下去的數(shù)據(jù)蹭蹭蹭提上來,又把張浪踩在了最后。
“張浪,接著?!编囩駚G給他一個小銀錘?!暗认抡l被凍住了,就去鑿開。”
張浪結(jié)果小銀錘哭喪著臉,“哎,好吧。”輸出最后一個做這些輔助性工作大家都沒有異議。
大家平時打本打得還是挺多的,配合起來也能很快適應,技能錯落有致,因為有了紀無敵,他們都不用擔心會ot。
不過,指揮是不是講得有些少了?!斑馈庇腥碎_始發(fā)聲?!皥F長就這樣悶頭輸出不指揮的嗎?”這話一出大家都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啊,剛剛鄧珩就說了一句,“‘上了’和‘張浪接著。’”
“嗯。我相信大家素質(zhì)都很高。”鄧珩說。
“哦,是嗎?您是也沒打過吧。”輸出的人有些哭笑不得,于是大家都默默地打著,默默地輸出,等待著雪女放大招。
片刻過后,雪女兇光一現(xiàn),冰刀回旋著甩了出去,此刻鄧珩終于開口了,“3點鐘方向,曲婉清,張浪快去。”
張浪愣了一下,一個流光步撲到曲婉清的身邊,曲婉清因為剛剛躲避不及時被雪女凍住,此刻她就像個冰雕,外面的寒氣將水氣凝結(jié),速度之快已經(jīng)膨脹得有兩個人大了。
曲婉清的氣血還在冰晶里面消逝,這時候奶媽是加不了,因為她被完整被包裹在晶體里面,如果沒人管她的話,可能直接就會死掉。
還好被鄧珩捕捉到了,張浪過去用小銀錘拼命鑿著,他看到曲婉清的氣血在往后退,害怕自己不賣力讓隊友走一個。
連番斬鑿,加上曲婉清在晶體中掙扎,到最后薄薄一層的時候,她終于破冰而出,氣血僅剩18%,櫻之眼疾手快一口大加補上。
此刻不僅張浪長舒一口氣,其他隊友也都神經(jīng)一松,還好鄧珩捕捉得快,叫得及時。
“12點方向,櫻之”鄧珩又叫道。
張浪心中如同萬馬奔騰,抑制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沖到櫻之的跟前,邊鑿冰邊平息自己的怒氣,不怪別人,誰叫自己輸出低啊。
“6點方向,姬扶搖,夜歸影接著?!币徊ㄎ赐?,另一波又起,鄧珩的喊點讓人心驚肉跳。
張浪握著手中的錘子有些懵逼,“有無搞錯,我這邊還沒完……”
“我沒叫你呢?!编囩癯谅暤?,張浪手中未停,頭轉(zhuǎn)過6點鐘方向,發(fā)現(xiàn)鑿冰的是剛剛跟他拼dps的小影族人夜歸影。
“喲呵。”終于不是一個人了,張浪不要太開心,剛剛兩人還你追我趕的,為了倒數(shù)第二拼命輸出之,最后都變成了輔助。
這個boss有點類似囚龍水池中的霜天使者,不定時會將手中的冰刀擲出,冰刀在空中回旋,轉(zhuǎn)到哪個隊員身邊,哪個隊員就會被割到。
一旦被碰,那徹骨的寒氣直逼玩家四肢百骸,瞬間麻痹,所以每到冰刀被擲出,人們的心就一緊,現(xiàn)在手中有兩個鑿冰錘,是酒館老板附贈的。
可能還不夠,剛剛出現(xiàn)了一個未鑿完,另一個又出現(xiàn)的情況,那如果是超過兩個都未解脫又刷出一個怎么辦呢,要眼睜睜地看著隊友被關(guān)在晶核里面氣血耗盡嗎?
一個銀錘只能救一人。
張浪和夜歸影敲得手都要抽筋了,這還不夠,他們盯著晶核中人的氣血,不自覺地加快手中的動作。
然后聽到眾人驚呼一聲,冰刀又飛起來了,這兩個人抬頭看了一眼,而后低頭加快了速度,叮叮叮!叮叮叮!加快,加快,快得幾乎看不見。
兩個小銀錘都在加緊工作中,怎么辦?
輸出的隊伍有些亂了,有人開始往遠處跑,怕被冰刀刮到,誰知道鄧珩卻叫道“跑什么,都給我往上跳,跳到空中接個二段。”
什么?
冰刀在天上為何還要往上跳?這不是送上去給它剁嗎?
但是時間已經(jīng)容不下人們懷疑,有很大一部分人已經(jīng)踩了小輕功,直線上升,仍有一部分人選擇不跳,四散開來。
這其中就有唐啟,唐啟沒有跳,正好就被刮到了。
跳到天上的人,看著冰刀轉(zhuǎn)了兩圈開始下落,正好轉(zhuǎn)到唐啟的身上,好了,這下安逸了。
唐啟罵著,“運氣太差!”這會沒有多余的小銀錘來解救他了,他只能在晶核內(nèi)等著凌遲。
這時候,冰刀又從雪女的手上飛了出去。
“居然間隔了這么短的時間?”
“嗯,是的,跟外面的銀熊一樣,所以大家要會躲啊?!编囩裾f到。
唐啟面紅耳赤,知道是在說他,“但是王天上跳也是沒有把握的吧,誰知道會不會撞上去?”
“嗯,大家眼睛都不瞎?!编囩窕氐?。
唐啟想想也是,沒有人會蠢到頭頂有冰刀還不平移一下直接往上撞的,不過他仍舊是有些不甘心,“覺得還是地上散開比較安全?!备恫良缍^總有些心有余悸,保不準會被轉(zhuǎn)到。
“那不想跳的可以再試試?!?br/>
又一波,張浪手中的銀錘已經(jīng)空出來了,唐啟因為剛剛兩個影族人分身乏術(shù)而慘遭拋棄,現(xiàn)在他只能怏怏地躺在地上耍嘴皮子為自己駁回點面子。
這一波大部分人都跳了,小部分人跟唐啟一樣用左右平移來躲避,但仍舊未能幸免。
啪咔!又一個被定住了。
哈哈哈!張浪有些幸災樂禍?!皟鹤?,你咋不聽話呢?!?br/>
“滾!”被定住的人是可以打字的。
這回又是底下的人被轉(zhuǎn)到,上天的人安然無恙。“嘿,巧了?!彼袌F隊的成員都覺得好神奇,不過這個指揮也是第一次打,怎么就總是那么有先知呢。
“珩哥……”烈風星星眼望著鄧珩,“你咋知道它不扎天上的人?”
“因為我叫的時候,她才剛剛投擲,投擲到頂點之后就是下落,我們在天上二段跳,能停留一兩秒,我們上天了,它在落下,冰刀始終在我們腳底,所以我們沒事,不動的人就說不準了,因為它下落的時候會改變方向的,砸到誰不一定啊?!?br/>
唐啟聽到鄧珩的解釋,突然臉紅了,靠,竟然是如此簡單的道理。
不過雪女可不會只投擲冰刀,每個boss游戲策劃起碼設(shè)置了2-3個大招,鄧珩沒有打過,只能憑著意識和猜想來,看她再出什么新花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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