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而已?
墨可邪把視線放到她胸口正中的徽章上,上面比見過的普通傭兵徽章要多出一把劍的刻印,果然等級不一樣,說出的話也可以更加不經(jīng)過大腦嗎?
“荊棘薔薇,前十唯一一個全女性傭兵團(tuán)。”稱述的念出她所在傭兵團(tuán)的資料,“只是以販賣情報為主的傭兵團(tuán),也妄想奪得神獸?”
“你什么意思?”女人吃下丹藥,止住狂流不止的鮮血。
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瞄到了從半空落下,揮手變出精致典雅白紋桌椅的華貴男子,眼皮一跳,哪怕是那男子沒有看向這邊,她也感覺到了他對他們的敵意!
獨孤夙很有雅興的沏茶,濃郁卻淡雅的香氣迅速的彌散開來,翻滾的茶水冒著裊裊白煙,杯沿有著肉眼可見的冰粒,這茶,倒底是滾燙的,還是冰的?
若無其事的坐下來,屈指點了點桌面,發(fā)出咚咚悶響,“小邪兒,來喝茶。”
話音剛落,四周就漂浮著大小不一的粉白薔薇,散發(fā)著可愛的柔和光暈,“為了防止你們打擾本王和小邪兒的下午茶?干脆炸了你們~?”
沒等他們說話,獨孤夙又端著茶杯,輕輕的吹了吹茶面上的花瓣,道:“畢竟只有鮮血才能完美的點綴下午茶的時間呢~?”
骨骼碎裂是最動人的交響樂,他有多久沒有聽到了?竟然稍微有點……懷念?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想聽的?
嗯,對。就是從那個不長眼的垃圾說他的小邪兒是……
殷紅的眼底裂開一道口子,殺虐的氣息若隱若現(xiàn)。淺抿一口茶,不見任何動作,漂浮在女人身邊的一朵小花就綻放開來,無聲無息的形成刀片似的模樣,旋轉(zhuǎn)著,直接割開女人的手臂!
刀刃碰撞白骨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森森寒意爬上眾人的脊椎!唯有墨可邪癱著一張臉,用屬于淡心獨有的那種緩和陰冷的聲調(diào)說道:“多管閑事?!?br/>
被指責(zé)的人只是懶懶的瞥了她一眼,頗為傲嬌的哼了一聲后繼續(xù)飲茶。王的恩惠是多么難得,竟然這么不珍惜。
玩具應(yīng)該做的是虔誠的跪伏,以生命做奠基,膜拜的在王的腳邊像寵物狗一樣搖著尾巴感謝王的恩賜。
哼,算了,看在小邪兒之前讓他愉悅的份上,偉大的王就不計較這一次的忤逆了。
把他們的互動看在眼里,那些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悄悄后退,打算撤離這個是非之地。
才偷溜了短短幾步,一些切割均勻的茶杯碎片就掠過他們的頸動脈,劃出像月輪一樣的淺淺痕跡,而后,鮮血如噴泉噴灑!
一朵朵血花在墨可邪眼前綻開!一條條生命正在失去原有的熱度!
墨可邪微瞇著眼,雙指夾住停留在頸邊的碎片,看著那揚(yáng)著‘不是我干的,我沒錯’無辜笑容的男人,哪怕現(xiàn)在疊加著亡靈屬性,她也只能……
“很好玩?”不分?jǐn)澄业膩y開殺戒。
把碎片丟到地上,走到他面前坐下,不客氣的拿起小茶杯抿了一口,骷髏面具并不影響她吃東西,看起來實質(zhì)的面具,其實不過也只是個幻影般的存在罷了。
獨孤夙沒有斂去讓人手癢的笑容,很是無辜的點點頭,看得把存在感縮了又縮的孟七七打了幾個抖,出門見變態(tài),她要回家!
放下茶杯,食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憑空就出現(xiàn)了幾疊糕點果酥,隨手拿起一塊順眼的,道:“玩夠了?”
沒什么節(jié)操的男人想了想,點點頭后又搖了搖頭,同樣不客氣的抓過她的手腕,就著她咬的地方吃了一口,讓人臉紅心跳的舔了舔唇邊的碎末,“真甜?!?br/>
“……”
他的味覺神經(jīng)是死的嗎?這糕點明明是苦味的。
“你、你們……”被痛到現(xiàn)在才回過神,好不容易才開口說話的女人不死心的打擾兩人的下午茶,比起那些在地上垂死掙扎,發(fā)出微弱呻|吟的人們,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命還在,但手臂上那深可見骨的傷痕恐怕連提劍都提不起了!
墨可邪目不斜視的盯著手里的那塊糕點,想了想后,直接塞進(jìn)了正張開口的獨孤夙嘴里。別人吃過的東西,她不要!
對于這位剛才對她出言不敬的女人,墨可邪現(xiàn)在是沒有什么想法了。
反正,獨孤夙這怪男人會解決的吧?剛才連她都襲擊,卻偏偏留下這個女人,她可不認(rèn)為他是憐香惜玉,不,不對,他恐怕連憐香惜玉這四個字都不會寫,更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人生字典里。
果然,那女人身邊的一朵花又綻放了。
不得不說,他的招數(shù)確實非常養(yǎng)眼,讓人看久了不但不會覺得老套,反而會沉迷進(jìn)去。
一片片花瓣柔軟的滑過女人的肌膚,就像親人間的親吻。轉(zhuǎn)瞬間留下的深紅比劃開的熟石榴都要晶瑩漂亮。她想,那抹晶瑩應(yīng)該是阻止她用丹藥止血的一種術(shù)法吧?
“小邪兒在看什么?”獨孤夙出聲拉回心不在焉的小玩具,含笑的模樣讓人沉迷再沉迷,深陷再深陷!
一秒鐘不散發(fā)強(qiáng)烈荷爾蒙的人真是叫人心跳加速,就連眼神都舍不得移開,除了墨可邪。
“沒有?!蹦弥∩鬃訑噭颖永锏幕ò辏幊鲆蝗τ忠蝗Φ牟y,“只是在研究怎樣復(fù)制你的招式?!?br/>
漂亮、實用、不費力。
聽她這么一說,獨孤夙笑了,笑得魅惑非常。低沉清潤的嗓音輕撓著墨可邪脆弱的耳膜,讓她不舒服的瞪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
一小會兒后,獨孤夙終于是笑夠了,他擦了擦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單手支著下巴,輕歪著頭,狐貍似的笑道:“要我告訴你方法嗎?”
不存在詢問的詢問。
這男人,有夠無聊。
獨孤夙專注的看著墨可邪,狡猾的笑容里填了幾分讓人想捆綁他,然后狠狠抽打他的惡趣味:“小邪兒,乖~叫聲主人來聽聽?叫聲主人,偉大的主人就告訴你方法喲~”
惡劣、混賬、不像話、無恥、可惡、王X蛋!
墨可邪精致的小臉上漾起一抹與她母親相差無幾的溫柔淺笑,就連半臉上那骷髏面具都跟著笑了起來,驚悚詭異到讓孟七七連滾帶爬的逃離現(xiàn)場,也不管方向,只管逃就是!跟他們在一起,遲早變精神?。?br/>
她手中凝聚著爆裂旋轉(zhuǎn)的亡靈力量球,溫柔綿軟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任何怨怒之氣,:“獨、孤、夙,你果然還是去死一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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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夙夙個混帳東西。一句話把小邪兒弄暴走了有木有。>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