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愛是你我(18)
尹澤翰看著席珍緋紅地臉頰,眸底劃過一抹笑意,伸手輕揉上扶上她額頭上一小塊微紅,聲音慍潤如蠱,“揉揉就不痛了?!?。
席珍怔愣地看著尹澤翰,脫口道,“你怎么變了這么多?以前你不會這樣的,碰到這種情況,你通常會送我一個笨字。”。
“以前,已經(jīng)是五年前了,人總是會變的,都說人會在失去后才明白一切。自你離開后,我明白了,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愛上了你,于是那個時候,我就后悔為什么你在我身邊時沒有對你好呢?如果你回到我身邊,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好到讓你離不開我,讓你愛上我?!币鼭珊舱\摯的聲音說,性、感地唇輕吻上席珍撞到的小塊額頭,慍聲問,“還痛不痛?”。
燦爛地陽光為尹澤翰周身鍍上了一層金黃色地光芒,他一身米色休閑服,精致地俊臉,唇角帶著抹干凈笑容,這一刻,他看來竟然有種迷惑人心的魅力!席珍回過神來,收回注視尹澤翰的目光,邁步走向法拉利,說,“以后不要開快車,不要突然攔車,不要做一切危險的事情?!?。
“為什么?尹澤翰唇角掀起一抹趣味地弧度,走到席珍身邊看著她越來越緋地小臉問。
席珍猛地停住腳步,頓了頓說,“因為你不是個體,還有家人!”說完,打開車門坐進后座,看著副駕駛上座著的小帥哥,席珍瞬間怒吼,“尹澤翰,你帶著孩子你還敢開快車??。?!”。
‘因為你不是個體,還有家人!’因為這句話,尹澤翰的笑容一直持續(xù)到醫(yī)院。
“小帥哥,不要再玩游戲了,快下車?!毕湔驹谲囃猓叽僦盟謾C玩游戲的小帥哥說。
“哦?!毙浉鐟讼?,放下手機扭捏著小屁股下了車,仰著小臉,說,“媽咪,手機被我玩沒電了?!薄?br/>
席珍汗,還有兩個電竟然都被他玩沒電了,“下次不準玩了!”。小帥哥委屈地瞥嘴。
尹澤翰笑著彎腰抱起小帥哥,“看過小姨媽后,爹地帶你去選手機,要游戲功能強的?!薄?br/>
席珍無語地看著又說又笑的兩父子,他是不是太寵小帥哥了,要給一個四歲的孩子買手機,只為了無聊玩游戲?……。
跑車里,蕭逸錦按下席珍的手機號碼,他恨不得立即飛到她面前,恨不得現(xiàn)在就告訴她,他是蕭逸軒,是與她相愛的軒!
沒有如期聽到席珍的聲音,傳來的卻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怎么關機了?是因為剛才還在生氣嗎?”想著,蕭逸錦煩躁地捶了下喇叭,復雜地心情,頭痛以及困意襲來,使他不由自主地緩緩闔上眼睛。幾分鐘后,一聲刺耳的撞車聲,驚了整條公路。
黃金地點某權威醫(yī)院的急診室門前,雅琦精致地妝容早已哭花,焦急地踱步著,現(xiàn)在回想起蕭逸錦被推進手術室時,她還覺得膽戰(zhàn)心驚,只因蕭逸錦的臉上,胳膊上,腿上,好多地方都是血,甚至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 ,面對著急診室門口,閉上眼睛,虔誠地禱告道:上帝,救救你,眷顧軒吧。
年過七旬的蕭昊天在一位黑衣男助理的攙扶上來到醫(yī)院,剛看到雅琦,便急切地問,“怎么樣了,出來沒有?”。
“沒有?!毖喷亮瞬裂蹨I,上前迎上蕭昊天,“已經(jīng)進去兩個多小時了?!薄?br/>
“到底怎么回事,錦怎么會在f市?他不是應該在英國嗎?”蕭昊天拄著拐杖的手不禁有些顫抖,那可是他唯一僅剩下的孫子啊,聽不見雅琦答,蕭昊天冷聲問,“是不是和那個中國女人有關?”。
雅琦遲疑地說,“是?!?。
瞬間,蕭昊天眸底劃過一抹yin狠,果然又是那個女人,一而再的害他孫子于生死邊源!若他孫子活不過來,她要陪葬,若他孫子活過來了,她也要死,他不能留一個總是會置他孫子于死地的女人留在世上!
在蕭昊天手下做事十幾年,雅琦自然是看出蕭昊天眸底地動機,思及轉移話題,道,“我還沒有通知英國皇室,想征求您的意見?!?br/>
“立即通知!”蕭昊天沉聲說完,幽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急診室地紅燈……。
席珍那天回來之后,才知道席婉出了車禍,眼睛明顯又紅腫了些,此刻,她走出醫(yī)院,黃昏的陽光灑在她蒼白的小臉上,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的晶瑩淚水不禁上尹澤翰看著心疼。
抱著已經(jīng)睡著了的小帥哥,尹澤翰快步迎上席珍,慍聲道,“我們再找別的醫(yī)生,會有辦法的?!?。
席珍看向尹澤翰擔憂她地俊臉,唇瓣泛起抹牽強地淺笑,“我們回家吧!”。
“好,不過今天周六去媽那里?!币鼭珊舱f著,溫暖地大手握起席珍有些冰涼地小手,走向停車位……。
兩排黑色保鏢將急診室的樓層圍的水泄不通,以防止有記者混入。
蕭昊天坐立不安地看著仍舊沒有人出入的急診室,已經(jīng)過了四個多小時了,里面的情況到底怎么樣,誰也不知道。
“老爺子,要不您回去休息一下,我守著錦少爺?!毖喷粗鴣砘仵獠降氖掙惶煺f道,已經(jīng)年過七旬,她擔心他身體吃不消。
蕭昊天嘆了口氣,“錦還生死未卜,我怎么可能休息的了?!薄?br/>
兩個正說著,急診室的門被醫(yī)生推開,雅琦立即攙扶著蕭昊天走到近前,兩人忙問,“手術做的怎么樣了?”。
“手術做的算是成功?!苯茚t(yī)生敘述道,“病人腦部留有淤血,會昏迷幾天,但并不嚴重,嚴重的是,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骨髓受損,不能造血,所以得必須盡最快為他做骨髓移植手術,否則隨時都有離去的危險。”。
“離去?”蕭昊天身后不禁往后一震,隨即道,“看我的骨髓可不可以?我是他爺爺”。
“您的年紀不適合做這樣的手術?!贬t(yī)生看著蕭昊天又道,“院方會向別的醫(yī)院發(fā)出消息,看能不能找到適合的骨髓,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救治英王,這一點,請您放心?!?。
“謝謝?!笔掙惶斐谅暤?,看向被推出來額頭、胳膊等多處都纏著紗布的蕭逸錦,心疼地上前,“錦,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爺爺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救你!”……。
吃過晚飯后,徐雅馨疼愛地抱著小帥哥去兒童房玩玩具,所以此刻,真皮沙發(fā)上就只剩下看電視的尹澤翰、席珍以及顏曼麗。
席珍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節(jié)目,每每想到席婉的事情心情就低落許多,站起身,對身邊的尹澤翰說,“我想上樓休息了?!?。
“怎么,不舒服?”尹澤翰跟著站起身,看著席珍紅通通地臉頰,伸手摸上她的額頭,果然很熱,慍聲責備道,“發(fā)燒了怎么也不說?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燒的?”。
“沒事的?!毕洳灰詾槿坏負u了搖頭。
“那怎么行!”尹澤翰握住席珍的手腕,取出手機撥打完家庭醫(yī)生的電話后,才攬著席珍的肩膀向樓上走去。
“翰?!鳖伮惓雎?,喚住從來到現(xiàn)在從沒有好好看過她一眼的尹澤翰,氳氤地眼眸看著他挺拔地背影,哽咽著說,“就真的那么在乎她嗎?一定要在我的面前,做出那樣親密關心的舉動嗎?”。
尹澤翰攬著席珍肩膀的手微僵了下,他與席珍停步,轉身黑眸無波地看向顏曼麗,擲聲說,“曼麗,我和你不可能,不要等我了,去尋找你的另一半吧!”。
“我該怎么找呢?”顏曼麗精致地小臉梨花帶淚地走向尹澤翰,“你知道我愛你,有多么深嗎?你是不是還介意我離開那段時間不給你解釋,從爾生氣,所以才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氣我,是不是?”。
席珍現(xiàn)在沒有心思聽這些,想上樓,卻被尹澤翰禁錮的更緊,她對視著他的黑眸,而他用眼神制止她,告訴她不準離開!
“并不是這個原因?!币鼭珊厕D而看向顏曼麗,“而是因為我真的愛上了懷里的女人,因為她,我會生氣、會高興、會爆怒、會不由自主,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我所有情緒都被她牽伴了。習慣了看見她出現(xiàn)在我身邊,習慣往往才是最可怕的,因為我會習慣一輩子。”。
席珍頗為驚訝地看著尹澤翰完美地側臉,她沒有聽錯吧?他竟然當著顏曼麗的面,說愛她?“尹澤翰,你確定愛上了我嗎?”。
“確定!”尹澤翰看著席珍秀麗地小臉肯定地說,天知道她走的五年,他有多想念她,那種感覺要比當初的惜兒更加強烈!
“但是我?!睕]有愛上你啊,席珍的話還沒等說完,尹澤翰已經(jīng)單手抬起她的下顎,霸道地在她櫻紅的小嘴一啄,“乖,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
“不?。?!”顏曼麗失控地大聲喊道,她如此深愛的男人,怎么可以愛上別的女人,“翰,你在騙我對不對,在氣我對不對?”。
“翰!”顏曼麗焦急道,“你知道嗎?那段我消失的時間,是被我哥哥顏英杰強暴了,關在一棟yin暗的房間不讓我出來?!薄?br/>
“你說什么?”尹澤翰俊臉頓時yin郁問向泣不成聲的顏曼麗。
“我說的都是事實,我為了不給完美的你造成瑕疵,不敢見你,就這么躲著,受盡了顏英杰的污辱,你知道我這段時間為什么都選擇穿保守的衣服,性情也跟原來不同了嗎?都是因為肌膚上被皮帶抽出來的丑陋傷疤,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她曾經(jīng)遭遇過什么,有上千次她都想過死,卻都因為一個信念而努力的活了下來,那個信念就是見到你。我不僅出現(xiàn)在五年前媽媽的生日宴上,還以各種身份出現(xiàn)在你出現(xiàn)過的每一個地方,我這樣愛你,你怎么舍得不愛她?去愛一個不愛你的女人?!”。
“我不知道這些?!币鼭珊舱痼@地低喃,大手漸漸滑落下同樣震驚的席珍肩膀。
席珍轉頭看著尹澤翰那張神情難以揣摩地俊臉,淡淡一笑,有些苦se地味道,轉身走向樓梯,身后傳來尹澤翰的腳步聲,不是走向她,所以,定是走向顏曼麗。
顏曼麗跌坐在地上,哭著道,“我寧愿你誤會我,也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喜歡完美的人,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不愛你。”。
尹澤翰半蹲下身,將顏曼麗攬進懷里,“對不起,我不知道,在你的身上發(fā)生了這么多。”他的聲音極輕,透著憐惜,卻沒有心疼的音律。
顏曼麗靠在尹澤翰的懷里,放聲大哭,道,“翰,那段時間我真的好想死,都是因為你,我才活下來,所以,求你別離開我好嗎?”。
席珍走到轉角的腳步一頓,不由自主地轉身看向相擁的兩人,呵……,心怎么了,怎么會痛呢?快速轉身跑向臥室,她沒有勇氣聽見尹澤翰的答案……。
待尹澤翰領著醫(yī)生走進席珍所睡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席珍已經(jīng)似不舒服地微擰著秀眉睡著了,好像眼角還有淚水,很難受嗎?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比剛才更燙了,不由地有些生氣,都是當媽咪的人了,怎么還不懂得照顧自己!俯身抱起席珍在懷里,低怒道,“笨女人,醒醒?!薄?br/>
席珍因為發(fā)燒而意識不清,只是依稀聽見有人在叫她,卻以為是個夢,腦袋在尹澤翰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尹澤翰黑眸寵溺地看著貓兒般地席珍,這個熟睡的小女人讓他不忍心叫醒,思及,她是不是燒的昏迷了?立即沉聲對站在門口的女醫(yī)生說,“體溫計拿來?!?。
“好?!贬t(yī)生從醫(yī)藥箱里取出體溫計遞給尹澤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席珍的掖窩里,好似生怕吵醒她,還真是少見這樣體貼的少爺。
昏迷中的席珍猛地搖了下頭,呢喃道,“我不要。”。
“不要體溫計嗎?”尹澤翰問完發(fā)現(xiàn)席珍又繼續(xù)‘睡’了。
“少爺,可以取出體溫計了,我看看。”醫(yī)生說完,伸手接過尹澤翰遞過來的體溫計,“四十度,看來少夫人已經(jīng)昏迷了,再這么燒下去,會燒出毛病,點一瓶點滴,看能不能退燒,不行就送去醫(yī)院?!?。
“席婉~”席珍突然出聲道,“婉兒,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毖劢谴К摰販I珠滑落,她漸漸哭地哽咽,“爸媽,怎么辦?婉兒也要走了,我不想失去婉兒?!?。
“女人,醒醒,你在做夢?!币鼭珊彩站o了抱著席珍的手臂,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包裹著她,幽深地黑眸看著她痛苦地表情,疼惜地伸手輕拭著她的淚水,他知道,她有多么在乎她的妹妹,否則當年也不會為了救婉兒而嫁給他,慍聲安慰,“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各國的權威專家,明天他們就會趕到醫(yī)院,婉兒不會有事的。”。
手背上針孔的刺痛,使席珍不安地掙扎了起來,輕呼道,“軒,好痛,為什么你也要離開我!?。 ?。
尹澤翰炯亮地黑眸呈現(xiàn)一抹黯然,雖然一直都知道這個小女人并不愛自己,但在她昏迷中還叫著蕭逸軒的名字,對于他來講,是何等糾結的心情?收緊手臂,輕拭著席珍眼角地淚水。
“少爺,如果再過四個小時,少夫人的燒還沒有退,就一定要送去醫(yī)院,那我先回去了?!贬t(yī)生在得到尹澤翰額首同意后,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偌大的房間一時間寂靜無聲,偶爾席珍會輕喃出婉兒、媽媽、爸爸或者軒,卻怎么也沒有提到過尹澤翰。
“女人,有些時候,你比我還殘忍知道嗎?”尹澤翰看著席珍輕蹙秀眉,伸出手為之撫平,些許惆悵地聲音道,“你偷走了我的心,讓我愛上你,愛成了習慣,而你對我卻總是保持距離,甚至刻意疏遠”。。
‘叩、叩’敲門聲傳來,打斷了尹澤翰繼續(xù)要講出的話。
徐雅馨急切地推開門,看著尹澤翰急切地問道,翰兒啊,珍兒怎么突然病了?”。
“因為擔心我婉兒的原因,醫(yī)院下了病危通知?!币鼭珊残⌒囊硪淼胤畔孪浞盘稍诖病⑸?,“我們出去說吧!”。
“也好。”徐雅馨看了眼席珍,隨后同尹澤翰走了出去。
門合上,席珍輕喃道,“尹……澤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