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傷的他?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傷他?!彼就筋伿妊目粗驹谌巳褐校I(lǐng)頭的燕澈,聲音中是沖天的殺氣。
燕澈聞言鄒了鄒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司徒顏的目光變得有些莫測,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和閻寒是什么關(guān)系,但看來對現(xiàn)在的局面總是不利的。
看著那個散發(fā)著強者氣息的白發(fā)女子,燕澈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覺,他總覺得今天的情況可能會超乎他的想象。
“姑娘現(xiàn)在離開我等絕不阻攔?!毖喑旱目粗就筋?,話中的意思很明顯,你自己想要離開可以,我們絕不阻攔,但不能帶走一人。這里的事與你無關(guān),從哪里回哪去吧,何必白白送命。
“擋我者死!”沒有回應(yīng)燕澈的話,看著朝月的士兵司徒顏冷聲道。如果說一開始的司徒顏是清冷的雪中仙子,那么她現(xiàn)在就是嗜血的絕地修羅。
朝月的士兵看著司徒顏的眼中隱隱含著恐懼,卻沒有退后,手中握緊的兵器卻暴露了他們心中的緊張。
“一百二十個護衛(wèi)斷后,情,竹,淡跟在我的后面,其他人在中間。”司徒顏清淡的聲音中是不可抗拒的霸道。
“是?!彼龓淼娜她R聲道。情,竹和淡雖然有些擔心,但她們也知道,她們沒有司徒顏的功力,她們在前面也無濟于事。只有司徒顏在前,才有可能在這幾萬大軍中沖出去。
司徒顏抽出腰間的劍,那把劍因為司徒顏的內(nèi)力外放,散發(fā)著絲絲寒氣,司徒顏動作奇快的朝力量最薄弱的那個方向沖去,一劍絕殺,沒有多余的花招,所過之處只有一片片倒地的身影。竹她們緊跟其后,解決著旁邊的人,為后面的人開路。
一片血花在司徒顏身邊綻放,朝月的人還來不及出手,就已經(jīng)滿眼震驚之極的倒在了地上。
司徒顏的臉上,沒有表情,沒有溫度,只有死氣,濃重的死氣,司徒顏那眼眸中,迷漫著那仿佛能燒盡萬物的九冥幽火,冰冷無比卻又炙熱無比。
站在一旁的燕澈的瞳孔一陣收縮,里面是決對的震驚,冰冷無情,一擊斃命,那種速度,那種絕殺,天啊。這一瞬,他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他覺得他或許根本就不應(yīng)該去招惹閻寒。
一招,只是一招,那種簡潔到無法在簡潔,卻犀利到任何人都會覺得恐懼的一招,致命的一招。更奇特的是,那些倒在地上的尸體上竟然冒著絲絲寒氣,周身血液都被瞬間凍結(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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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顏所過之處,誰與爭鋒!啟陽剩下的人看著司徒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神,讓他們從心底里膜拜。
“寒隕”本就是致寒的武功,更何況由本是女子的司徒顏施展出來,力量更是增加了數(shù)倍,所以一招一式間都帶著絕對的冰冷。所有人看著地上那些布滿冰霜的尸體,眼中都帶著決對的震驚,為司徒顏的霸道功法而震驚。
“上?!毖喑豪渎暫鹊?,所有人朝著他們圍了過去。今天做的不論對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所以司徒顏他們必須留下。
她們艱難的朝前移去,沒有去管身邊倒下的同伴,他們只是不要命的拼殺,機械的動作著。那些受傷倒地的人也沒有出聲,而是拖著旁邊的人同歸于盡,選擇把生的希望留給大多數(shù)人。
在十幾萬大軍的圍困中,司徒顏和閻寒交換著在前面開路,最后竟硬生生被她們撕裂了一個出口。天慢慢暗了下來,剩下的人也越來越少,腳早已失去了直覺,雙手早已麻木,相信只要一停下來,他們必定會立刻昏倒過去,現(xiàn)在他們靠的只是毅力和心中的不屈在支撐著。
燕澈陰沉著臉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只冷冷的說了一個字,“追!”
閻寒和司徒顏手拉著手看著眼前的斷崖,眼中沒有絕望,只有平靜。其他還活著的人也沒有多余的情緒,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閻寒掃了身后的所有人一眼,夜色漆黑,他卻仿佛要把他們的面容刻在心中,“前面沒有路了?!遍惡穆曇舻?,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本來以為可以帶著你們離開的,可現(xiàn)在似乎做不到了,你們可會后悔?”閻寒看著只剩下不到六百的人,聲音中有些沉重。
“主子,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們是軍人,是啟陽的軍人。”一個滿身血污的人用他那沙啞無比卻又堅定無比的聲音說道。
他們怎么可能后悔呢?保家衛(wèi)國是他們的責任,能站在這里和閻寒一起戰(zhàn)斗,他們覺得很榮信,他們知道這么做能保護啟陽的百姓,他們很開心,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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