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想死?!眳前闳艋貞艘宦?,順手撕開手旁的快餐火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空氣中的血腥氣完全沒影響到這牲口的進食。
女孩不再說話了,她知道對面那個男人不可能帶著自己一起逃生,這也不能怪別人,在這自身難保的情況下,裝英雄的人只會死的更快,更慘。
“你就躲在這里別動,別說話,用貨架什么的掩藏下身體,這些血魔的視力很一般,可是聽覺和嗅覺卻很敏銳,你安靜的藏在這里一般不會被發(fā)現(xiàn),我準備去趟jǐng察局,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逃命用的武器,另外還要弄到一輛汽車,如果我成功了,我就會回到這里來接你,如果10個小時之內(nèi)我還沒有回來,那你就自己準備逃生計劃吧。”
吳般若啃著火腿,淡淡的說道,他當然不是看中了女孩略有幾分姿sè的長相,而是看到了女孩眼中的絕望。
他不是圣人,而是一個軍人,一個可以用生命去保衛(wèi)國家的軍人,而這被他遇見的幸存者自然也是他的保護對象。
女孩毫無生氣的眼神中再次恢復了生的光芒,“真的?你會回來救我?能一起救救我的父母嗎?我家在xx路..”
吳般若揮手打斷了女孩接下來的話,“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能不能成功救出你來都是未知數(shù)?!?br/>
氣氛再次陷入了凝固,而吳般若也終于吃飽喝足,順手又掏出幾盒香煙后,他準備動身了。
“大哥,我頭上的這個紅sè數(shù)字“1”是什么東西,你知道嗎?”女孩怯生生的聲音再次低低的響起了,而這次她的話成功的讓吳般若波瀾不驚的情緒波動了起來。
“你說你腦袋上也有這個該死的紅sè數(shù)字?”吳般若仔細的打量著女孩,卻無法看到那和自己一樣刺目的血紅數(shù)字。
“恩...在殺了...殺了這個東西之后,頭上就突然出現(xiàn)這東西了...”女孩顯然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殺人了的事實。
吳般若再次陷入了沉思,在聽到女孩的話后,他知道出現(xiàn)這古怪數(shù)字的肯定不止是自己了,很可能是所有的幸存者在殺死血魔后都會出現(xiàn)的東西,不過這數(shù)字到底是什么?又和這紫rì災變有著什么樣的關(guān)系?
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的吳般若干脆放棄了,“我也不知道這鬼東西到底是什么,不過至少對我們自身沒有害處,老實的躲在這里吧,餓了就吃點食雜店的東西,也許幾天以后這些東西會成為咱們這些幸存者最需要的東西....”
低聲的嘟囔完,吳般若就如同大蟒蛇一般的溜出了食雜店,在門口不遠處干脆利落的扭斷一個背對他的血魔脖子后,消失在了女孩那有限的視野里。
“這個男人,以前肯定殺過人....”女孩在看到吳般若那雷霆般出手后,心中恐懼的想著,可是在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雜貨店老板后,她慢慢的蜷縮起了身子,“我現(xiàn)在也殺過人了....”
市總jǐng察局距離這里并不算太遠,重要的機構(gòu)都會坐落在中心的位置,這是10年來的新政策,而jǐng察局的這種四通八達卻造成了吳般若如今的難題,因為想進入那里需要越過太多的障礙了,吳般若用膝蓋猜都能猜出來,這一路上會有多少饑餓的血魔等待著上口的肥肉。
靠在一個小飯店的后門,吳般若陷入了沉思,腳邊是剛剛被他用扎槍砸爆了腦袋的可憐老板兼廚師,尖牙外伸的老板整個腦袋都快被劈成了兩半,可見吳般若的臂力之猛。
“恩?下水道...”吳般若的雙眼一亮,既然地上走不通,那地下總該沒問題了吧!總不會有哪個人會在下水道里過夜,然后被紫rì變成血魔吧?
市中心區(qū)的下水系統(tǒng)都是相互連通的,只要記住jǐng察局的大概方向,就應該可以通過貓眼去確認自己的所在地,進入jǐng察局也就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想到就做到,用扎槍挑起沉重的下水道蓋,吳般若一點都沒介意下水道里那刺鼻的味道,縱身一跳就跳進了5,6米高的地下水通道,一手抓梯子,一手把下水道蓋重新拉上。
今時不如往rì,為了讓施工人員更好的作業(yè),如今的天朝在下水道里都已經(jīng)安裝了成排的節(jié)能燈,昏暗的燈光下,吳般若確認了下jǐng察局所在的方向,然后開始了全速前進,他要搶在情況沒進一步惡化前盡量的武裝自己,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大災變中活下去。
足足奔跑了10多分鐘,吳般若才在一個滴答著腥臭液體的下水井蓋處停了下來,多年的兵旅生涯讓他有著非常強烈的方向感,在中途確認了幾次地點后,他已經(jīng)可以確認眼前的這個下水井蓋就是距離jǐng察局最近的一個下水井了。
看著那井蓋上不斷低落的液體,吳般若伸手接了一滴,那刺目的鮮紅證明了液體的成分---血......
劉世軍感覺自己在做一個紅sè的噩夢,昨天是他和100多個同事一起值夜班,jǐng察的工作室24小時的,所以才會有這種輪班制,在和幾個喜歡貧嘴的同事吹了一會牛之后,他就趴在一個人的工作臺上打起了盹,沒有報jǐng電話的時候,可以zìyóu休息,這是開明的局長定下的規(guī)矩。
可是就在清晨的陽光準備叫醒胳膊發(fā)麻的自己時,樓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就讓他如同被一盆涼水澆到了一樣跳了起來。
還沒等他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兩個滿臉恐懼的同事就沖進了他的單人工作室,那扭曲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東西一樣。
“怎么了你們倆?剛才那聲慘叫是?”劉世軍緊張的問道,可是打斷他問話的卻是一把指向自己腦袋的手槍。
“你是不是要咬我!要吃我!是不是!”一個年輕的巡jǐng雙目赤紅,渾身顫抖,他拿槍的手不斷的顫抖,看向劉世軍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你冷靜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畢竟也是干了10多年jǐng察的老人了,30多歲的劉世軍勸慰著激動的巡jǐng,手卻慢慢的放在了自己腰間的配槍上。
“他們來了!”另外一個一直堵門的jǐng察突然發(fā)出了一聲絕望的悲吼,一人的力量不是多個血魔的對手,脆弱的荷葉門被異變成血魔的其他jǐng察狠狠撞開了。
然后劉世軍的噩夢就降臨了。
昨天還一起吹牛打屁的同事已經(jīng)變成了讓人頭皮發(fā)炸的怪物,那用槍指著自己的小巡jǐng被狠狠的按在了地上,然后被一張血盆大口咬在了腦袋上,劉世軍眼看著那足有10厘米的犬齒狠狠的扎入了小巡jǐng驚愕的眼球里。
“跑,跑...”腦袋里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眼前的一幕已經(jīng)讓他的大腦陷入了短路,逃跑成為了他唯一的選擇。
撲倒兩個犧牲者的只有兩個血魔,腥熱的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為了活命的劉世軍已經(jīng)掏出了自己腰間的配槍,隨后嚎叫著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連發(fā)的子彈在如此近的距離幾乎沒有任何浪費,全部嵌入了血魔的腦袋和身體里,而突兀的槍響也讓原本只有求救聲的jǐng察局大樓里多了一個其他的聲音,被槍聲所吸引的血魔的怒嚎聲。
劉世軍拔腿就跑,雖然他的一雙小腿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可是求生的yù望催使他發(fā)足狂奔,“5樓,5樓沒人值班,會議大廳的大門很堅固,只要跑到那里就安全了!”
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五樓的會議大廳的確沒有任何怪物,有的只是和自己一樣逃命到這里的寥寥數(shù)人,100多個服役多年的轉(zhuǎn)業(yè)兵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內(nèi)就剩下了不到10個活人....
坐在陽臺上抽煙的劉世軍狠狠的揉了揉眼睛,這幾個小時里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作嘔了,樓內(nèi)的怪物沒有上樓追殺他們,在將下面四個樓層的活口全部分尸吞食后,漫無目的的它們就游蕩在大樓的前后門,一旦看到驚慌失措的幸存者從這里路過,就瘋狂的沖上去撕碎他們,然后叼著一塊快血肉模糊的碎尸跑到一邊大快朵頤。
濃厚的血液將后門的馬路都渲染上了一種詭異的紅sè。
“這難道是世界末rì嗎....”劉世軍的聲音有一些哽咽,他已經(jīng)知道已變成怪物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同事,平常百姓也開始了這種恐怖的異變,自己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兒現(xiàn)在情況如何讓他心急如焚。
“劉哥,你看后門那!”幸存的8個jǐng察中終于有人說話了,這是幾個小時里他們這些幸存者中唯一發(fā)出的聲音。
劉世軍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向窗口,順著年輕后輩的指向看了過去,那是一個正在緩緩移動的下水道蓋....
一個滿頭鮮紅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從移開的下水道蓋伸出了腦袋,如果不看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誰都會把他當成一個剛吃完人肉大餐的血魔。
“這幸存者完蛋了....現(xiàn)在后門那里最少還有10個沒走的怪物...”劉世軍一聲長嘆,雖然不知道這個幸存者為什么會從下水道里鉆出來,可是他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的命運,那就是被瘋狂的血魔撕成一堆熱氣騰騰的碎肉。
“嘶....這家伙是什么人!實在太猛了!那兩個怪物在一瞬間就被他解決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讓原本已經(jīng)不忍看下去的劉世軍再次回了頭,這次他的眼睛瞪大了,因為他看到了只有在里才會出現(xiàn)的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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