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淵目光幽冷,薄唇嫌惡的緊抿,飛起一腳直踹她肩膀。
油漆女飛出去的身子,撞在門上發(fā)出一聲悶響,重重的落下砸在地上。
她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
“看來你還是喜歡被強(qiáng),我成全你!保者B淵道。
油漆女來不及反抗,就被兩個(gè)保鏢粗暴的從地上拉起來。
咔嚓一聲,被踹的那半邊肩膀發(fā)出一聲脆,疼得她撕心裂肺的叫出來。
“赫連少爺我錯(cuò)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自己印,我不要輔助……”
赫連淵冷厲的一腳踩在她受傷的肩膀上,重重一捻,“跟我談條件,你以為你是誰?”
油漆女在他腳下,發(fā)出凄慘的叫聲,疼的暈厥。
一桶油漆兜頭坡下,傷口處強(qiáng)烈的腐蝕刺激,疼得她猛的坐起來。
雙手抓著傷口,恨不得把那塊肉扣掉。
“反抗只能讓你受的苦更多!焙者B淵目光森冷的睨了她一眼。
“醒了就開始干活,既然有人輔助,那就一個(gè)小時(shí)內(nèi),印完一百件!
他說完,保鏢立馬張羅訂貨。
不到五分鐘,一百件襯衫,十幾桶紅色油漆系數(shù)送到。
押著她的兩個(gè)保鏢,動(dòng)作粗暴的抓住她的頭發(fā),往漆桶里一按。
撈出后蓋章一樣摁在襯衫上,使勁一推。
臉頰摩擦著襯衫滑出10cm,留下一道鮮紅的漆印。
如此不斷反復(fù),臉頰火辣辣的疼。
沒推幾次就擦破了皮,有血液滲出。
每次受傷的臉頰被按在漆桶里,劇烈的灼痛感,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
可抓著他的兩個(gè)壯漢保鏢,死死地鉗制著她。
讓她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們暴力磋磨。
赫連淵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本應(yīng)該躺在床上,享受顏落兒的關(guān)心,體貼。
卻因?yàn)檫@些破爛事,讓他們之間生出嫌隙,該死!
想到她那張表情急變的小臉,他心中一陣悶疼。
這些人,他一個(gè)也不會(huì)放過。
赫連淵長大后,懂得掌控自己的情緒,幾乎很少發(fā)這么大怒火。
南慕謙雖然不是沒見過,可距離上次他暴怒,好像是十年前了吧……
看著扔在桌子上印著口紅的襯衫,他皺了皺眉。
不怪他發(fā)這么大火,要是誰敢這么在他心愛的女人面前搞這出,他指定弄死她。
想起外公還在等消息,他連忙抽空給他發(fā)了條微信,讓他放心。
……
顏落兒盡管睡著了,還是心神不寧。
直到床鋪一沉,一個(gè)寬闊炙熱的胸膛靠近。
將她擁住,她一顆心才稍稍安定。
夢(mèng)里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夢(mèng),小臉皺成一團(tuán),氣的直接吼出來,“赫連淵你敢吻她,我就再不理你了!”
抱著她的赫連淵呼吸一窒,幽深的眼眸望著她沉睡的小臉。
英俊的臉上終于露出一抹笑容。
還說不在意他,連夢(mèng)里都在吃他的醋。
抱著她的手,避開她身上的傷,微微收緊。
菲薄的唇帶著優(yōu)美的弧度,輕柔的落在她的櫻唇上。
他性感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眷愛,“笨蛋,除了你,誰還有資格得到我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