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那三人過來,就是打了一個招呼,可葉翊知道,他們定然是抱著試探的態(tài)度而來的,只是摸不著自己的底牌,所以沒敢貿(mào)然動手而已。頂點
心里略微有些可惜,說實話,葉翊心里是希望對方對他動手的,只要對方敢動手,他立馬就有了還手的正當理由。
到時候,不但可以掠奪對方的珍寶資源賺一筆,還能一次性提前淘汰青靈學(xué)院的三個人。
只可惜,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慫,三個人都不敢對他一個人出手,這讓葉翊略微有些郁悶。
“嗚嗚”
見那幾人離開了,小白癡卻是歡天喜地,因為它覺得,那三人若是坐了過來,鐵定是要分它的烤豬的,幾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燒豬烤好了,葉翊將燒豬移出,讓其晾著,滴落了一陣子油脂,然后才切下后腿的一小塊給自己。
至于小白癡的,它的不用切,剩下的整只燒豬都是它的,雖然這燒豬是剛剛燒好的,溫度熱的很,可它冷熱不懼,直接張嘴就咬,吃得滿嘴流油。
這邊的一人一兔吃著香噴噴的烤豬,那邊三人吃的是肉干、糕點,雖然吃起來味道也不錯,可總歸沒有那邊的燒豬香噴噴、熱乎乎的。
那黃簪的小姑娘徐夢墨似乎有些貪吃,不時地往葉翊這邊看過來,看著那邊的萌萌巨兔吃得興高采烈,她頓時心癢癢的,再看看自己毫無溫度的肉干、糕點,一時間食欲大減,沒吃兩口就覺得飽了。
小姑娘對毛茸茸的可愛小動物總是沒什么抵抗力的,當然,小白癡并不是什么小動物,它現(xiàn)在是巨兔形態(tài),跟只野牛一樣大,可它長得萌,樣子討喜得很,幾乎是男女老少通殺。
徐夢墨看得心動不已,不由得伸手扯了一下旁邊的徐夢針,又指了指那兔子,低聲道:“大姐,我想過去瞧瞧?”
徐夢針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一旁的海無涯倒是有些擔心,低聲提醒道:“徐五師妹,那兔子蠻厲害的,你小心點?!?br/>
徐夢墨點頭,笑嘻嘻地起了身,湊到了葉翊與小白癡的旁邊,葉翊有些意外,小白癡則是有些提防,很護食地往旁邊挪了挪,用龐大的身軀擋住了燒豬。
“至于這樣么?我又不是來搶你吃的?!?br/>
徐夢墨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轉(zhuǎn)頭看了葉翊一眼,興奮問道:“葉翊師弟,好好的一只兔子,你為什么要叫它小白癡???我可不可以摸它一下?”
眼前這徐夢墨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歲左右,此時瞪著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小白癡,目露好奇。
葉翊笑了笑,搖頭道:“小白癡的名字是它自己選的,跟我沒關(guān)系,不過,你想摸它的話,怕是有些困難,我這兔子很厭生,不喜歡陌生人摸它,兇得很,會咬人?!?br/>
“哦,這樣??!”徐夢墨的語氣有些低落。
葉翊見了,眼中亮光微微一閃,又開口道:“不過,辦法也不是沒有,小白癡很貪吃,喜歡吃一些充滿靈氣的靈食,比如玄獸晶核、靈藥等等,靈氣越濃郁便越好,你若是送它吃一些,指不定它就會把你當朋友了?!?br/>
“真的嗎?”
徐夢墨眼睛一亮,想了想,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了一盒子的秋棗糕,纖纖玉指捻起一塊,正想拍拍身前的紫黑色巨兔,讓它回頭吃糕點。
不料,這剛伸出手,前面的巨兔就已經(jīng)霍然轉(zhuǎn)頭,嚇了她一跳。
此刻的小白癡大眼萌萌,滿嘴油跡,回頭警惕地乜了徐夢墨一眼,隨即移開了目光,落在了葉翊身邊的一個小酒壇上,咂咂嘴,沖著他,萌萌地嗚嗚叫了一聲。
徐夢墨不明所以,卻見葉翊板起了臉,對著小白癡呵斥道:“喝酒誤事,你不許喝酒?!闭f著,他便把手里的小酒壇放到了背后,又從一旁拿起了一個水囊丟了過去。
小白癡兩只耳朵一合,便把水囊接住了,嘴巴咬開水囊的塞子,鼻子一嗅,表情頓時委屈起來,耷拉著腦袋,不滿地嘟囔著。
徐夢墨不禁失笑,對著葉翊小聲地勸說道:“你家兔子真的會喝酒嗎?你看它這么委屈可憐,要不,就給它喝一點吧?反正我們有這么多人在這里,也不怕一什么什么危險?!?br/>
“小姑涼,就是因為你們這么多人在這里,為了防你們,我才不讓這蠢兔子喝酒的,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丫心里就沒點自知之明嗎?”葉翊撇撇嘴,心里暗暗地腹誹著。
本想直接拒絕的,可轉(zhuǎn)眼想了想,他卻忽然點頭,笑道:“也行,貌似好長時間都沒讓它喝過酒了,今夜就讓這白癡兔子喝一點吧?!?br/>
說完便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大壇上百斤裝的花雕酒,直接丟了過去。
小白癡一見到酒壇子,頓時樂開了花,兩只長耳朵把原先夾著的水囊迅速丟掉,接住了花雕酒壇,輕放在地上,右爪掀開了壇封,頓時酒香四溢。
“嗚嗚”
歡叫一聲,小白癡那毛茸茸的大腦袋湊了過去,緊接著就是一頓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像牛喝水一樣,它直接就喝掉了小半壇酒,把旁邊的徐夢墨驚訝得一愣一愣的,從來沒見過會喝酒的兔子,該是這么能喝。
眼見這小白癡巨兔喝了酒,又轉(zhuǎn)過頭去吃烤豬,她甚覺新奇,不由得靠近一些,憨聲喊道:“小白癡兔兔?我這里有好好吃的秋棗糕,你要不要嘗嘗?”
小白癡聞聲回頭,瞄了她一眼,神情里帶著絲絲的狐疑,微微低頭嗅了嗅她手里的秋棗糕,隨即便異常嫌棄地縮了回來,臉上滿是一副看女騙子的表情,略帶生氣地打了個響鼻,又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喝酒吃肉。
徐夢墨的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有些不知所措,秋棗糕明明很好吃,它為什么會這么嫌棄呢?
忽然想起了葉翊剛才的話,這兔子似乎喜歡吃充滿靈氣的靈食?
想了想,徐夢墨拿出一根二階的小靈芝,再次小聲道:“兔兔,你是不是喜歡吃這個呀?”
小白癡又回頭了,見到那小靈芝,紫色眼睛微微一亮,兩只耳朵伸了過去,將小靈芝夾了過來,習(xí)慣性地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一口吃掉了。
吃完之后……沒之后了,小白癡這貨根本不會說謝謝,吃完了就直接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吃烤豬、喝美酒,看都不多看徐夢墨一眼,典型的白眼狼做派。
徐夢墨有些不死心,繼續(xù)掏寶藥、靈藥去喂兔子,喂一根就順帶摸一下小白癡那柔滑的兔毛,再喂一根就再摸一下,玩得不亦樂乎。
到了最后,小白癡干脆連烤豬都不吃了,整個身子轉(zhuǎn)了過來,她遞過來一株它就吃一株,速度快得驚人。
“小妹,回來!”
徐夢墨玩得興起,根本沒留意到自己送出去了多少靈藥,最后還是那一邊的徐夢針發(fā)現(xiàn)了不妥,趕緊跑過來,把自家喂兔子喂得快魔怔了的傻妹妹,給強行拉了回去。,
可這時候已經(jīng)晚了,來靈界秘境好幾天,徐夢墨這丫頭挖到的靈藥已經(jīng)見底了,九成都喂了兔子。
徐夢墨離開了,已經(jīng)喝酒喝得醉暈暈的小白癡頗有些遺憾,感覺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遇到過這么大方的好人了。
靈藥沒了,它就繼續(xù)回頭吃肉喝酒,讓它詫異的是,葉翊主人今天不知道抽什么瘋?居然給它端了好幾大壇的酒,任它喝個夠。
小白癡可不管什么緣由,直接敞開了肚皮去喝,吃了半個小時,偌大的燒豬被啃的只剩下了一副骨架,旁邊還有四個大大的空酒壇子。
“嗝”
小白癡喝醉了,打了個嗝,搖搖晃晃地起身,有些迷糊地抬起頭,紫色大眼很朦朧,兩只耳朵歪歪斜斜的,不知所措地東看看,西看看。
那一邊,徐夢針三人早已經(jīng)吃完了,此刻正在盤腿調(diào)息,調(diào)息了一陣,忽然感覺有東西在靠近,三人便迅速睜開了眼,警惕地一看,卻是葉翊養(yǎng)的那只巨兔醉熏熏地跑了過來,蹲坐在徐夢墨的旁邊,吐著舌頭,嗚嗚地叫著。
“小白癡兔兔,你怎么了?”徐夢墨有些不明所以。
小白癡尚未出聲,坐在另一邊的海無涯已經(jīng)冷哼一聲,開口道:“這蠢兔子多半是喝醉了,又跑來跟徐五師妹你要吃的。哼,貪得無厭,喂,蠢兔子,這里沒吃的,快些離開?!?br/>
沖著醉醺醺的小白癡喝罵了一句,他隨即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用力一丟,“砰”的一聲砸中了小白癡的腦袋。
之前比試的時候,海無涯被小白癡暴打了一頓,雖然他手里有上好的靈藥,如今也好幾天過去了,可那傷勢至今都沒有好利索。
那一場的比試是他有生以來遭遇的,最悲慘、最無力的一場,被海無涯視作畢生的奇恥大辱,他的心里頭,對于這萌萌巨兔是無比痛恨的,恨不得一棒子把這死兔子打死,然后剝皮煮了吃。
所以,他這一石頭砸過去便用了不小的力氣,本意是想趁這白癡兔子喝醉酒,小小的報復(fù)回來。
他心里早已經(jīng)打好了如意算盤,如果葉翊追究起來,那他就說自己是失手了,不小心用大了力氣。
如果葉翊非要揪著不放,那感情更好,他正可以名正言順收拾葉翊與這該死的巨兔。
之前的他多少還忌憚這巨兔,不敢與葉翊直接翻臉,可現(xiàn)在白癡巨兔喝醉酒了,多半無法戰(zhàn)斗,即便能戰(zhàn)斗,戰(zhàn)力肯定也高不到哪里去。
若是動起手來,他們這邊三人,絕對能將葉翊直接壓制,奪取他的珍寶資源,提前將他淘汰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