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入門的金剛符效果強是強,但還不是很強啊?!?br/>
‘雙拳打在胸口竟然有些痛,如果被項雙這樣的高手用刀砍中,絕對皮開肉綻,得想辦法將金剛符提升上來,增加威力?!?br/>
這是他的保命手段,必須得重視。
就在他想著這些時。
前去剿匪的隊伍回來了。
還有兩輛貨車,貨車上堆放著不少的貨物。
為首的壯漢遠遠望去,不知那邊的情況如何,當看到林凡站在那里的時候,微微一驚,但并無任何表現(xiàn),反而跟往常一樣。
走近的時候,他們聞到了血腥味,同樣看到滿地的尸體。
“這……這怎么回事?”壯漢大驚,匆匆來到林凡面前,“林館主,這是……”
也不知林凡從哪找來的手帕,正不緊不慢擦拭著手上的鮮血,緩緩道:“這些家伙都是山匪,你們上去的時候,他們出現(xiàn),沒辦法,只能將他們殺掉。”
啊……
壯漢看著滿地的尸體,又看向氣定神閑,神情自若的林凡,眼里浮現(xiàn)驚駭之色。
狠人,這是狠人吶。
在這一刻,他對林凡有了深深敬畏感,先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蕩然無存。
其余弟子同樣如此。
“別看了,都死了,每一個都被我補過刀了?!绷址舱f道。
正在查看尸體的一位師弟,恍然大悟,難怪每一具尸體的胸膛都有刀刺穿的傷口。
“啊,這是紅拳武館館主項雙?!币晃坏茏咏议_對方臉上的面巾,驚呼著。
林凡道:“紅拳武館館主?原來他們跟山匪狼狽為奸,我就說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原來是早接到消息了。”
壯漢:……
弟子們:……
“那些山匪解決了嗎?”
林凡聞到了壯漢身上的酒味,莫非是在山上喝酒了,喝完找些人當替死鬼,然后帶著貨物回來?
不用想了,應(yīng)該就是這種情況。
“都解決了,一切順利,貨物也都拿回來了?!眽褲h急忙說道。
“那就回去吧?!?br/>
“好,好……”
壯漢不敢在林凡放肆,氣勢弱了一大截。
……
回到縣城,來到長鷹武館交了任務(wù),他的武館分數(shù)加了十點,還得到十兩銀子的報酬,這算是蠅頭小利,真正的大頭則是由武館拿掉,而武館也得給縣衙那邊送些過去。
會議廳里。
“林兄,這次你能安然回來,說明這一劫已經(jīng)過去了?!?br/>
韓威為林凡能夠回來感到高興,回來就說明這一劫已經(jīng)過去,而且項雙已經(jīng)死了,此事便也徹底告一段落。
“兇險萬分啊?!绷址哺袊@著。
韓威知道此行可能會有麻煩,但沒想到還真的有,而且還是一場殺劫,如果不是林凡實力夠強,就這陣勢,能不能回來都還是未知數(shù)。
“對了林兄,有一事我想不明白,既然你有這樣的實力,為何曾經(jīng)你被踢館兩次,卻要故意落敗呢?”韓威問道。
面對這樣的問題,他是有些懵的。
故意落???
那是真的打不過,前身跟廢物似的,被踢兩次沒被踢死已經(jīng)算是好事了。
“韓兄,那是另外兩門踢館,如果我贏了,那兩門肯定不服,覺得落了臉面,以我那時的情況,怎么可能是兩門的對手,所以敗也是保護自己安全的一種方式?!?br/>
林凡想了想,隨便瞎說。
“嗯……說的有道理。”韓威沉思,點點頭。
“韓兄,有場買賣干不干?”
“什么買賣?”
“就是這個?!绷址矊蓮埵論?jù)拿出,推到面前,“這是兩張永安當鋪的典當收據(jù),屬于活當,這是從項雙身上搜到的,一間武館,一間客棧,真正的價值遠遠不值一千兩啊?!?br/>
韓威拿過收據(jù)仔細看著,眼神閃爍,心思活躍起來,抬頭跟面帶微笑的林凡對視著。
頓時悟了。
“林兄啊,林兄,你可真壞,不過我喜歡,這事包在我身上?!?br/>
出來混的,能有多少腦袋是不精明的,真正被打死的,不是不聰明,而是自身實力不夠硬,夠硬就不會死了。
“那就有勞韓兄了。”
“嘿,有什么勞不勞的,這還是自家兄弟想著我?!?br/>
“此事我出面沒用,實則還得看韓兄,沒有韓兄,這兩張對我而言就是廢紙?!?br/>
林凡毫無痕跡的吹捧一下。
沒別的意思,就是讓韓威樂呵一下。
瞧……
他笑得多燦爛啊。
……
夜晚。
樓蘭閣。
尤管事忐忑的站在一間屋子門口,緊張的吞咽口水,明明沒有任何人壓迫他,但他額頭的汗水嘩啦啦流淌著。
他知道可能是為什么事情。
只是他就是收點錢,稍微給條路而已,項雙能成就成,不成死了跟他也沒關(guān)系的。
咯吱!
門開了。
“大姐讓你進去?!辨九曇艉芾涞恼f道。
“唉唉……”
尤管事連忙點頭,彎著腰,走進屋內(nèi),然后就看到一位女子正在書桌前持筆畫著畫,隨后急忙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
大姐沒說話。
他也不敢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紅鸞將筆隨意的扔在桌上,抬頭看了眼尤管事,笑著道:“尤管事,你很熱?”
“回大小姐,不……回大姐,不熱?!?br/>
“既然不熱,你怎么滿頭大汗的?”
紅鸞的聲音很動聽,但是在尤管事耳朵里,就如同梵音索命似的,嚇得兩腿已經(jīng)開始瑟瑟發(fā)抖。
噗通!
尤管事慌的雙膝跪地,磕著頭,“大姐饒命,小的不敢了,小的真不知道啊,如果小的知道他是你的人,就算給小的十個膽子也不敢的?!?br/>
“不,你是管事,地位很高,你敢的。”
“不,小的不敢。”
紅鸞背著手,邁著輕盈的腳步,而每一步的移動對尤管事來說,都是一種壓力,當腳步繞過身邊的時候,他才緩緩松了口氣。
只是還沒等尤管事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肩膀一痛,剛想喊出聲,卻死死緊咬著嘴唇,滿頭大汗的看著擊穿肩膀,裹挾著血液的一顆櫻桃在地面滾動著。
“吃咯?!?br/>
“謝大姐賞賜?!?br/>
尤管事連爬帶滾的將帶血櫻桃放到嘴里,吃的津津有味,滿臉享受。
“看在你為武館兢兢業(yè)業(yè)數(shù)十年的份上,今日就給你一次機會,下不為例?!奔t鸞輕聲道。
“謝謝大姐,謝謝大姐?!?br/>
“唉,明明這年輕,卻被你喊大姐,總覺得被喊老了,真的是……”
紅鸞無奈嘆息著。
尤管事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對于這位性格乖張,陰晴不定的大小姐,他是真的怕,怕的差點尿褲子。
“算了,你走吧,別臟了我的地方?!?br/>
“是……”
尤管事哪敢停留,捂著肩膀貫穿傷口,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