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賣部的老板聽到聶傾寒的描述,確認自己之前確實雇傭過劉大娘的妹妹。
聶傾寒和汐兒喜出望外,但是那家小賣部的老板卻已經(jīng)不確定還能不能找到劉大娘的妹妹。
老板又聯(lián)系了幾個在這里工作、有和劉大娘妹妹比較熟識的員工,經(jīng)過一番波折,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聯(lián)系的聯(lián)絡(luò)方式。
謝過老板,聶傾寒和汐兒開車回到老宅。
雖然不知道后來他們得到的這個地址,能不能找到劉大娘,而劉大娘又到底是不是蕾娜婦人,但他們知道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
回到家,兩人都有些疲倦,尤其汐兒,前一晚被男人折騰的沒有睡好,又一路坐車顛簸,根本沒有辦法休息。
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熟熟的睡去,一睡不醒。
到了晚上,夜光如玉,清風柔情,汐兒這才睡醒了過來。
找不到身旁的男人,詢問了幾個傭人之后,才在書房找到了他。
輕輕的推開書房的大門,顯然并沒有驚擾到不知正在思索著什么的男人。
聶傾寒坐在辦公桌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汐兒沒有出聲,而是緩步走近。
隨著她的接近,倏地,一抹亮光從她的眼底閃過,男人手中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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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條白金項鏈。
那上面的條紋是汐兒不曾看到過的,雖然她對于珠寶首飾并不熱衷,但是卻有個緊跟時尚潮流的三嫂,耳濡目染之下,也對這些東西有些研究。
而聶傾寒手里的這條項鏈,看上去并不是那種價值連城的珠寶。
只是上面的刻紋復(fù)雜而又特別,復(fù)古的紋刻,精致又漂亮,也不似當下時興的款式。
汐兒正在思索間,原本正在神游的男人驀地回過神,見到汐兒后,濃眉挑起了一個弧度:“怎么不多睡一會兒,時間還早?”
汐兒皺了皺小鼻尖:“睡了十幾個小時了,腰都睡酸了,起來活動活動?!?br/>
“肚子餓不餓,要吃點什么東西嗎?”他關(guān)心的問道。
汐兒搖了搖頭:“不要了,待會兒我喝杯牛奶就好了,這么晚了,吃油膩的東西會吐。”
還會折騰她整夜睡不安穩(wěn),知道她還處于孕吐時期,聶傾寒點了點頭,沒有勉強。
汐兒走過來,好奇的目光落在聶傾寒手上把玩著的項鏈上:“這是誰的項鏈,怎么之前沒有看到你拿出來過?”
這項鏈雖然精致,但是一看便知道不是新買的東西,有些陳舊了。
聶傾寒隨著汐兒的目光,一同落在自己的手指間,眸子眨了眨,似乎回憶起什么一般。
他輕聲道:“自從我小的時候,這個項鏈就一直帶在我身上了,后來漸漸長大了,也知道這是女人帶的東西,就摘下來放在保險柜里?!?br/>
項鏈上的花紋有些平了,顯然是有人經(jīng)常拿在手里摩挲。
“帕斯利諾夫人送給你的?”汐兒走近,問道。
聶傾寒搖了搖頭,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怎么可能?以帕斯利諾夫人的性格,是不會把自己的東西放在我身上的?!?br/>
提起那個當了自己三十多年,后又被揭穿竟是薇拉親生母親的帕斯利諾夫人,聶傾寒眼底雖然沒有恨意,但仍舊有些怨懟。
畢竟,帕斯利諾夫人不僅欺騙了他那么多年,甚至在這些年里,不曾真心對他,關(guān)心過他。
“我不知道這是誰送給我的,也沒準是我的親生母親吧?!甭檭A寒將手中的項鏈緊緊握在掌心之中,輕聲說道。
汐兒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上前抱住聶傾寒。
他的鐵臂從她的腰間穿過,似乎明白她的心意,大掌在汐兒的背部輕拍,似乎實在安撫她。
“當時我還小,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東西就在自己身邊了,不過我一直對它們都有一種十分特別的感覺,就好像我知道它們對于我來說很重要一樣。”聶傾寒回憶起小時候的時,眸光變得悠遠而綿長。
“啊,對了,還有一本故事書,是《人猿泰山》的珍藏版,從小時候,我就一直把這兩樣?xùn)|西帶在身邊?!?br/>
“《人猿泰山》?”她抬起頭,問道。
聶傾寒點點頭:“怎么?”
汐兒眼底劃過一抹了然,原來如此啊,怪不得聶傾寒一喝醉酒就要纏著人給他讀那本《人猿泰山》,原來這本故事書,對于他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
“聶傾寒?!彼龁柕溃骸澳阌袥]有,想過要去找她?”
汐兒口中的這個‘她’,聶傾寒自然知道指的是誰。
正是指他的親生母親。
他搖了搖頭:“不曾想過?!?br/>
“為什么?”汐兒不敢肆意的問道,畢竟她了解聶傾寒有多么想和自己的母親親近,帕斯利諾夫人欺騙了聶傾寒那么久,他早已經(jīng)不抱希望。
“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彼皇呛唵蔚幕卮鹆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