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浩明白,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盡快將四顆北冥神珠納入體內(nèi)。當然,有上次誤吞火珠的教訓,他可不敢一次xìng把四顆神珠全吞進肚子。自己還沒享受人生呢!
等來到徐老中醫(yī)的診所,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在排隊看病,目測男女老少幾十人,他不禁感嘆,這徐老的醫(yī)術(shù),果然是遠近皆知。
畢竟人家都是來看病的,華天浩也不好意思直接進,于是決定先等一下,正好旁邊有一個空座,他便坐下來。對于他來,等待是很無聊的事情,只好低頭玩機,發(fā)發(fā)短信,打打游戲。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座位?!币粋€女人聲音飄來,語氣里明顯有股火藥味。
華天浩心想誰這么煩人啊?抬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美艷少婦正瞪著自己。她留著黑sè短發(fā),身高約一米六五,巨胸蜂腰大長腿,上穿rǔ白sè針織衫,下配緊身淺sè牛仔褲,腳蹬藍sè小高跟。杏眼柳眉高鼻梁,一抹紅唇更增添幾分成熟嫵媚。
今天真是走好運,又碰到美女一只,而且是留短發(fā)的美女!華天浩喜不自禁,不過,他打算逗逗她。
“怎么證明是你的座位呢?”華天浩壞笑著問。
“我剛才坐這里的呀!”少婦完,紅唇一翹。
“是么?那我剛才也坐這里啊,你沒看到么?這座位是公共的,難道你坐一次,以后都是你的位置?”華天浩臉不紅心不跳。
“討厭呢,你一個大男人,跟我爭什么座位嘛!”少婦有些委屈。
“你又不是孕婦,又不是殘疾人,我為什么要讓給你坐?你給我個理由先。”華天浩上下打量少婦一番,問她。
“我…我是來看病的!”少婦吞吞吐吐地。
華天浩一臉壞笑,問:“什么???”
“干嘛要告訴你呀?你不讓給我,算啦!我站著還不行嗎?”少婦著,臉一沉,轉(zhuǎn)過身。
華天浩明白,現(xiàn)在不能再調(diào)戲,什么事情都要有個度。他急忙戰(zhàn)起來,拉住少婦的胳膊,笑著:“剛才跟你開玩笑的,別生氣,呵呵,來,坐吧?!?br/>
少婦扭過臉來,見華天浩一臉真誠,這才露出勝利的微笑。她揚揚嘴角,扭著小蠻腰走過坐下。
“這還差不多,哼?!鄙賸D翹起二郎腿,嘴巴里還不閑著。
“嘿嘿,美女舒服么?”華天浩一臉壞笑地問她。
“當然舒服啦!不信你穿一天高跟鞋試試!”少婦白他一眼,回答。
“嗯,穿高跟鞋是很辛苦。另外,你最好別翹二郎腿,對身體不好?!比A天浩微笑著。
“是么?騙人的吧?”少婦一臉的不相信。
“騙你干什么,蹺二郎腿壓迫神經(jīng)和血管,容易靜脈曲張!你難道希望你的一雙美腿變成那樣?”華天浩嚴肅地告訴她。
“你懂得可真多,你不我還不知道呢!謝謝你啦。”著,少婦就把腿放下來。
“不客氣,我也是聽人的,呵呵,美女,你叫什么名字?”華天浩感覺時機已到,便問她名字。
少婦先jǐng惕地看華天浩一眼,然后板著臉:“我干嘛告訴你呀,我又不知道你名字!”
“女士優(yōu)先嘛!”華天浩笑嘻嘻地。
“不告訴你,你來干嘛的?不會是專門來問我名字的吧?莫非你也來看???”少婦若有所思地問他。
這時候,徐老醫(yī)生走出診療室,他看到華天浩,一臉吃驚地問:“咦,天浩,你怎么來啦?什么時候到的?”
“好久不見啊,徐大夫,我剛來,呵呵,看您正忙著,就沒敢打擾?!比A天浩急忙打招呼。
“沒關(guān)系,來來來,我正好藥房一趟,你跟我來吧。”徐老醫(yī)生笑著。
華天浩依依不舍地看少婦一眼,然后才跟著徐老醫(yī)生過。
少婦瞪他一眼,羨慕嫉妒恨地:“原來和醫(yī)生認識,怪不得不用排隊!”
華天浩當然聽到她的抱怨,他心想,看來這少婦還真把自己當病人啦!先不理會她,等走的時候再調(diào)戲她!
二人來到藥房,徐老醫(yī)生一邊翻藥柜,一邊問:“天浩,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br/>
“呵呵,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住您,我確實是來求您幫忙的?!比A天浩笑著。
“幫忙?是不是天山雪蓮吃光啦?沒關(guān)系,我再給你開一些。”徐老醫(yī)生捋著胡子,。
“不是,我又得到四顆北冥神珠,上次您過,金木水火土什么的,我分不清啊,所以來求您幫忙!”華天浩著,就把盒子從包里拿出來。
徐老醫(yī)生一臉震驚,他放下中的中藥,急忙接過盒子,問:“四顆?你居然又得到四顆神珠?”
華天浩點頭,:“千真萬確,不信你打開看看。”
徐老醫(yī)生打開一瞧,頓時目瞪口呆,他那表情,就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
“天浩,這幾顆神珠外觀相同,具體的屬xìng,要吞下才知道。不過你放心,每一種神珠的輔料,我早已知曉。這樣,今天你先服下一顆,我們看情況再?!庇^察幾顆神珠許久,徐老醫(yī)生才開口話。
“好的,一切聽您安排。真是感激不盡!”華天浩笑著。
“應該的,這明你和北冥神珠有緣分啊!天浩,你要知道,等你吞下這些神珠之后,你可能會改變很多,當然,那些改變是你不可抗拒的。但是,你的中華之心和炎黃之魂,不能變,懂嗎?”徐老先生一臉嚴肅,語重心長地。
華天浩神sè凝重,他點點頭,:“放心吧,我懂您的意思!”
“那就好,上次你吞下的是火珠,那么,也就是,這四顆神珠只可能是金木水土四個屬xìng。”徐老醫(yī)生。
“不是還有一顆天珠嗎?萬一這里面有天珠呢?”華天浩急忙提醒道。
“呵呵,你放心,這幾顆不是天珠?!毙炖厢t(yī)生笑著。
“不是?您怎么這么肯定?”華天浩一臉疑惑。
“根據(jù)記載和傳,天珠是一顆彩珠,五顆地珠是透明珠,所以,我當然可以肯定?!?br/>
“那天珠的輔料是什么?金木水土四顆地珠的輔料又是什么?”華天浩繼續(xù)問。
“你先別急,只有天珠的輔料比較特殊,其他幾顆珠子的輔料我這里都有。來,你先吞下一顆?!敝?,徐老醫(yī)生把盒子遞給華天浩。
華天浩隨便拿起一顆,直接吞下。頓時感覺身體清涼無比,仿佛有涓涓寒流在體內(nèi)流淌。他不停發(fā)抖,雞皮疙瘩遍布全身。
“看來是水珠,你等一下?!毙炖厢t(yī)生急忙翻藥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