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拉庫斯,伯特倫早已在城門口等候了,見到所有人都歸來了,先鋒隊的人,城中的平民都開始七手八腳的幫忙往城中運送獵物。
阿倫喚過來伯特倫,“帶領主大人去看看你們的收獲吧?!?br/>
等眾人來到一片空地前的時候,驚的幾乎和不上嘴了。要是說伊凡小隊狩獵到的獵物算是很多的話,那么眼前的景象絕對可以用成山成海來形容。
這個大空地上有不下百人在忙碌著,剝皮的剝皮,剔骨的剔骨,還有很多人正在鍋里熬制著什么,那香味引得很多人都不住的流口水。
已經剝皮、剔骨、抽筋的肉已經堆得和房子一樣高了,旁邊還有一堆更高的沒有處理的肉在等待加工。
克克和幾個城堡中的廚師正在將不同的肉切片,伊尼戈也在其中,尼爾抱著抱著一個大笸籮,興奮的對阿倫揮著手,“等會昂,再過一會兒大家就能一起吃火鍋了!”
斯本不喜歡吃辣,但那香味還是會引得口中的酸水不斷往上冒,她趕忙拿出一顆糖果塞進了嘴里。
阿爾萬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嘗嘗鮮。
加文蹲下來小聲的對阿倫說道:“別忘了你的承諾,所有的獵物都歸城堡所有,包括這些火鍋,一會兒全部給我送到城堡里去?!?br/>
聽到這里阿倫的臉又苦了下來,你說你作為一方領主,要不要這么小氣啊。
也許是聽到了阿倫的心聲,斯本湊過來對阿倫說道:“父親,你說阿倫是我?guī)Щ貋淼娜?,那么阿倫算不算是我的人呢??br/>
“恩……算?!奔游牟患偎妓鞯拇鸬馈?br/>
“那按照惡魔的法則,主人是不是應該享有仆從的所有財產呢?”雖然斯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阿倫能看到斯本眼中的皎潔。
雖說在惡魔中斯本還算是小丫頭,但是人老精馬老滑,時間是生活最好的老師,跟著自己這才多長時間,就學會給人下套了,而且下套的還是自己的父親。看來以后對付這個惡魔少女要留點心了,不然一不小心很可能就會被她給套進去啊。
加文還是沒有察覺到斯本語言中的陷阱,依舊老實的回答道:“惡魔法則是鐵則,任何人都不能打破?!?br/>
“既然阿倫是我的仆人,那仆人的仆人所狩獵到的獵物,是不是也要由我來分配呢?”
“他可是說過的,所有獵物都歸我所有。”加文還是一本正經。
“那您覺得這次狩獵算不算是立功了呢?”
“的確算是大功一件。”
“既然是立功了,是不是應該受到賞賜啊?”
“賞賜人類?”惡魔豁然站起,環(huán)視四周正在忙碌的人們。
“不不不,您要賞賜的可不是人類,而是我呀。”斯本眨巴眨巴眼睛,此時在她的身上竟然產生了一種萌的屬性。
“我為什么要賞賜你?”加文有點莫名其妙。
斯本指著阿倫對加文說道:“阿倫是我找到的,也是我讓他訓練突擊隊的,而后才能有此次的收獲,要不是因為我,那不也就沒有這次的收獲了?”
加文也學著斯本的樣子眨巴眨巴眼睛,但加文卻沒有一點兒的萌屬性,卻增添了一點蠢的屬性,這兩加起來就是蠢萌屬性了。
其實加文要是強硬一點,斯本也就無空可鉆,但因為他們的關系,加文最后還是嘆息道:“哎,隨你的便吧,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天天吃火鍋!”
阿倫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流到了鼻尖,看來他對惡魔和天使評價果真是精確無比呀,果然都是吃貨!
阿倫擦了擦冷汗,終于躲過了一劫,要是加文強硬的非要把這些食物送進城堡,那么是誰也無法阻止的,而且受了傷、吃了苦還沒東西吃,那絕對是非常打擊人們的積極性,阿倫的威信也會一落千丈,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大型計劃需要人手時,那就沒幾個人響應嘍。
這種威信在現代有一個名詞,叫做“公信力”,公信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直接關系到組織力和凝聚力,這對于現在的阿倫是非常重要的。當年秦國為什么能在秦孝公時期逐漸的開始強大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年表節(jié)點是這一切的開始,那就是商鞅變法。
當初商鞅變法的法令已經準備就緒,但沒有公布。他擔心百姓不相信自己,就在國都集市的南門外豎起一根三丈高的木頭。
告示:有誰能把這根木條搬到集市北門,就給他十兩黃金。百姓們感到奇怪,沒有人敢來搬動。商鞅又出示布告說:“有能搬動的給他五十兩黃金(古時的“金”實際為黃銅)?!庇袀€人壯著膽子把木頭搬到了集市北門,商鞅立刻命令給他五十兩黃金(黃銅)。
這個故事成為了一個非常著名的典故:立木為信。
直到現在阿倫才有點慶幸自己是學歷史的了,雖然不知道歷史的走向,但此時的米托斯斯大陸就猶如一張白紙,只等著有能者為它添加色彩了。
剛以為躲過了一劫,阿倫卻又看到了斯本那皎潔的眼神。阿倫苦笑啊,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一輪銀月慢慢的升起,三個惡魔早已回到了城堡中,人們口中傳唱著古老難懂的歌謠來慶祝這場饕餮盛宴。
在安麗娜的首肯下,突擊隊的人也加入到了這場慶典之中,經過這場狩獵戰(zhàn),突擊隊和先鋒隊終于沒有了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雖然還有些尷尬,但這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成效了,這距離阿倫心中的目標還有一定的距離,不過阿倫相信,在下次行動過后,他們會融合成為一個集體。
伊凡為阿倫拿過了一杯麥酒,這是場中極少數人才能享有的待遇,安麗娜平靜的看了一眼阿倫,沒有像平時一樣出言諷刺,而是一口喝干了手中的麥酒后盯著他。
其實阿倫并不喜歡喝酒,尤其是知道了自己是因為喝酒猝死以后,更是對酒精飲料有些抵觸,不過此時這杯酒的意義不單單是代表一種飲料那么簡單,它象征的是一個開端,象征著自己在米托斯這張白紙上能否畫出色彩濃烈的第一筆。
阿倫舉杯遙望安麗娜,一口喝光了歷史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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