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動作實在是太大,連向問天都看出他的臉色不虞,宴會一下就陷入了尷尬的地步。
向問天自然是不知道東方不敗的生氣的原因,可是楚冬青簡直是再明白不過了,就是因為太明白了,所以楚冬青現(xiàn)在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呆下去。
楚冬青站起身來抱拳歉意道,“教主,向左使,屬下突然想起來還有要事要處理,可能要先行告辭了?!?br/>
明眼人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句托詞而已,不過場面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向問天巴不得早點結(jié)束宴會,連挽留的話都沒有象征性的說上一句。
東方不敗輕輕將手上的粉末吹干凈,然后抬起頭對楚冬青笑道,“楚總管自然是要是煩身,剛好本座也準備回去了,不如一起走好了?!?br/>
楚冬青皮笑肉不笑道,“一切聽憑教主吩咐?!?br/>
……
楚冬青一路上時不時的都會去瞧一下東方不敗的臉色,不過無論他怎么看,東方不敗的表情始終如一,那就是面無表情。
楚冬青無語望天,他什么都沒有做好不好,為什么會落的被自家娘子嫌棄的下場??。?!
……
“東方?!背嘣囂降慕辛艘宦?,把手牽上去。
果然,很快楚冬青的手就被甩回來了。
苦笑一聲,楚冬青試圖解釋道,“東方,我和那個舞……”
‘舞’字剛出來,東方不敗就斜眼狠狠地瞪過去,楚冬青識相地沒有再說下去。
東方不敗一言不發(fā),直至走回自己的房間,看著身后滿臉著急的楚冬青,東方不敗把枕頭扔過去,楚冬青條件反射地把枕頭接住。
嘆了口氣,楚冬青更加無語了,這是要把他,掃地出門?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床被子又緊接著飛過來,剛接住,被褥卻又飛過來。
楚冬青看著懷里已經(jīng)抱不住的被褥,頗有些哭笑不得。
東方不敗此時正在氣頭上,本來想把楚冬青趕出去睡,一想,最近夜晚有些風(fēng)大,不行,萬一他的青受涼了怎么辦,于是,把被子扔了出去,再一想,地面實在是太冰涼,直接睡上去會把身子鉻疼的,于是,決定再扔一床被褥,一來二去,自己床上就只剩下個干木板而已。
搖了搖頭,楚冬青抱著被子吃力地走了過去。
把被褥放到一旁后,楚冬青扳過東方不敗的身子,強迫他直視著自己的目光,“東方,你到底在氣些什么?如果是舞姬的話,你應(yīng)該知道我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br/>
東方不敗自然知道向問天說得不過是場面上的話,可他就是氣不過,楚冬青跟他說要去參加向問天的宴會,雖然知道他的武功很高,東方不敗還是很擔(dān)心,向問天為人一向陰險狡猾,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萬一青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怎么辦?
所以楚冬青前腳剛出門,后腳東方不敗就急的想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里不安地走來走去,最后還是不放心,決定哪怕是引起向問天的懷疑自己也要跟過去看看。
誰知一去,就看見屋中歌舞升平的場景,而楚冬青還在那里和向問天一邊欣賞歌舞,一邊暢飲地‘不亦樂乎’。(其實這四個字對楚冬青來說真是天大的冤枉,不過是教主一時氣憤,自動腦補)
想到自己的擔(dān)憂,再對比這滿屋子歡快的場景,東方不敗自然是氣結(jié)于心。
突然,自己的身體被攬在一個熱源中,東方不敗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攬在楚冬青的懷里,剛想掙扎,就聽見楚冬青格外溫柔的聲音傳過來,“東方,自始至終,我只想過要你一個?!?br/>
這句話仿佛帶著魔力,雖然聲音不大,卻一下就安撫了東方不敗不安的心,雙臂也不受控制地環(huán)住楚冬青的腰。
楚冬青見東方終于冷靜了下來,才放心地解釋道,“向問天想把那個舞姬送給我,無非是想要拉攏我或者在我身邊安一個眼線,”說著,楚冬青點了點東方不敗的鼻尖,“我連那個舞姬長什么樣子都不記得,你這是吃得哪門子醋啊?!?br/>
東方不敗緩和了情緒,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有些過分了,畢竟就算有錯,也是向問天的錯,自己的青那么好,怎么可能會去接受一個舞姬的勾引,把頭在楚冬青的懷里蹭了蹭,算是一種歉意的表現(xiàn)。
“好了,”楚冬青輕輕拍了一^56書庫,“瞧你鬧得,我們還是先把被褥鋪好再說吧?!?br/>
東方不敗點點頭,柔順地從楚冬青的懷里坐起身,哪還有剛才氣勢沖沖的樣子,楚冬青笑著打趣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東方不敗聽見楚冬青這個比喻,也樂了,不過‘夫妻’這兩個字,還是讓他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
楚冬青站起身來,抖了一下被褥,準備把床重新鋪好。
東方不敗卻猛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喊了一句‘不要’。
只可惜,還是遲了,隨著楚冬青抖嶄被褥的動作,一面刺繡還是從里面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