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春意盎然。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
幾位皇子在宮外的王府是早就準備好的,整個冬天的時間,精心布置過后,九皇子總算趕著初春的日子從皇宮里搬了出來。
且不說德妃娘娘和太后的不舍,不管怎樣,九皇子在宮外開府后,總算可以不必再去學舍里上課了,而作為他的伴讀的書玙,也終于能夠拋開已經(jīng)頂了十多年的伴讀身份。
九皇子手里拿著一封信,隨意的瞟了兩眼之后,遞給了書玙。
書玙默不作聲的伸手接過來,打開看了一下落款后,才去看正文。
“殿下開府,大皇子作為兄長邀請眾位皇子殿下過府一聚,算是家宴,也算是給殿下慶祝。”書玙神色平靜的總結(jié)道。
“三月十六,也就幾天時間了,”九皇子笑了笑,“到時候,你和我一起過去吧。”
書玙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已經(jīng)被九皇子輕笑著打斷了:“說起來,除了一起在皇宮里聽侍讀講書的時候,估計你也沒多少時間和我那幾個哥哥見面,這次正好接觸一下,好好認識認識,是狼是羊,總的自己分辨一二?!?br/>
“書玙明白了,”書玙低垂著頭稱是,不再提自己并不想去的事情。
其實,他比較傾向于給九皇子做幕僚的身份,現(xiàn)在,卓尚書還在朝堂之上,自己此時出仕,免不得就會跟他對上,與其在朝堂之上步履維艱,還不如暫時退避一二,等到東宮既定之后,再談出仕也不遲。
三月十六那日,天空如洗,萬里晴空。
大皇子一臉喜色的站在花園里迎著自己幾個年紀小的兄弟,侍女們也都在花園里已經(jīng)擺好的桌椅宴席。
書玙安安靜靜的跟在九皇子后面,看著幾位皇子一副兄弟情深的笑談,頗有些冷眼旁觀的意味。
“九弟可算是來了,”大皇子一臉正氣的揚眉笑道,語調(diào)也是毫不見外的親昵,“自從九弟出宮開府,這還是咱們兄弟幾個第一次一起坐坐呢?!?br/>
“勞煩大哥久候了,”九皇子微微扯了扯嘴角,笑過之后,又是一臉嚴肅。
四皇子挑了挑眉,打趣了一句:“瞧瞧,九弟年紀不大,這整天動不動就板著臉,一臉年少老成的樣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br/>
從來氣質(zhì)儒雅,待人溫和有禮的三皇子看著四皇子,再看看九皇子,只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沒說什么。
大皇子的王妃趙令蕓見九皇子也不說話,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變冷,忙打了個圓場道,“你們都是做哥哥的,九弟年紀還小,怎么就圍著他拿他一個小孩子打趣。”
書玙微微抬起頭,快速的瞥了趙令蕓一眼,心道這個女人不簡單,明明是一句解圍的話,卻偏要著重強調(diào)九皇子的年紀,是在特意給別人造成錯覺么……
“嫂子說的時候,”六皇子在心里罵了大皇子和四皇子一句之后,也跟著打圓場,“都別站著了,快入席吧?!?br/>
幾位皇子也沒按照年齡次序,隨意撿關(guān)系要好的挨著落了座,書玙本想躲去旁邊,卻被九皇子扯住了手腕。
“殿下?”書玙微微皺眉。
九皇子仍舊不吭聲,半響才松了手,其實他心里也知道,這里坐著的都是皇子,趙令蕓那是王妃,又是大皇子王府中的當家主母,她坐在這里可以,書玙卻不行,“等會兒就回去,”九皇子壓低聲音說道。
書玙只覺得九皇子的反應(yīng)有些反常,見另外幾位皇子的眼神都瞟了過來,也沒再多說話,安靜的退下了。
“說起來,九弟和這個伴讀相處倒是不錯,”只比九皇子大一歲,不過早出宮開府一年,就整日招貓逗狗,浪蕩成性的八皇子楊靖洺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盯著書玙的背影,意味深長的輕笑道,“卓書玙那張臉長得還真是不錯,比九弟的第一個伴讀——那個叫徐什么的來的,卓書玙可是漂亮多了,男生女相的,甭說九弟,就連我看了都喜歡?!?br/>
砸了咂嘴,八皇子還有些遺憾的說道:“我老八說話實在,幾位哥哥弟弟們也別介意,以前在學舍的時候,光挨林侍讀罰抄書了,這么漂亮的人居然沒注意到。九弟也真是的,之前也不介紹介紹,今天這要不是大哥擺了家宴,這等傾城顏色竟是險些被錯過了?!?br/>
九皇子橫了八皇子一樣,知道他的腦子就是個棒槌,風流成性浪蕩不羈的,嘴上雖然沒個把門的,但是差不多說說也就算了,有主的人八皇子倒是從來不會動的。
被九皇子橫了一眼,八皇子也不介意,整個人沒骨頭一樣靠在椅背上哼著小曲,仍是一臉笑嘻嘻的,還沖九皇子眨了眨眼睛。
九皇子收回視線,懶得看他。
說起來,八皇子生母出身同樣不高,他自己為人又是個不求上進的,從來不犯大錯卻也整日沉迷美色吃喝玩樂的,完全無法給任何人構(gòu)成威脅,反而在兄弟幾個里人緣混得不錯。
就連九皇子對他也是一樣,換成別人剛剛那么說話,九皇子絕對掛著譏諷的笑容,冷嘲熱諷給堵回去了,而八皇子這么說,九皇子知道他是純粹的打趣加嘴上沾點便宜,愣是懶得回話,省得八皇子后面還有一堆荒唐話候著。
在王妃趙令蕓和八面玲瓏的六皇子的圓場下,再加上八皇子時不時的嘻皮笑臉、再涎著臉調(diào)戲兩下大皇子府上的侍女,就算大皇子和四皇子幾乎把矛盾擺到了明面上來,三皇子溫和儒雅一直微笑,九皇子活像所有人都欠他錢似的板著臉,這頓飯最終還是在忽冷忽熱的氣氛中,安全的結(jié)束了。
心里壓著一股子火的九皇子回了自己府上之后,那冰冷的臉色才算稍稍緩和了些。
雖然沒看見,但是就在一邊候著,總能聽到幾位皇子高聲說話的書玙嘴唇微微動了動,卻又不知道怎么勸。
他的心態(tài)很好,就算被八皇子點名道姓的說什么男生女相,書玙也沒控制不住自己,雖然心里不爽是肯定的,可是,知道自己總不能跟人吭聲回去,就這么保持冷靜忍了一下午,書玙反而不太在意了。
就像六皇子笑罵八皇子的時候說的,那就是渾人,腦子里除了漿糊就是棒槌,跟他計較沒意思,八皇子他肯定是不在乎,反而會弄得自己一身污水說不清楚。
“今日別回卓府了,”九皇子擺了擺手,抬起眼看了一下屬于,然后平靜說道,“今天我那幾位你也都看見了,心里有什么譜沒?”
“……”書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對幾位皇子的印象,更多的是根據(jù)平日里他們的行事風格和姻親安排上推測出的,潛意識里對他們的印象早都已經(jīng)形成既定事實了,現(xiàn)在又這么見了一面,其實意義不大。
“算了,先吃飯吧,”九皇子看書玙有些微微皺眉,也沒為難他,直接吩咐侍女道。
書玙微微低垂著頭,簡單的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說道:“大皇子行事有些張狂,怕是不得人心,王妃倒是心思剔透之人,可惜了……”
“三皇子儒雅溫厚,生母又并非名門望族之女,換句話說,三皇子畢竟年長,卻過于謙遜,若是說他沒有什么心機城府,書玙是不信的?!?br/>
“四皇子和大皇子針鋒相對,淑妃和賢妃一系爭端已成定局,怎么處理這其中的關(guān)系,端看殿下的心思了。”
“六皇子倒是機敏,不過,他和大皇子看似親密,實際是否兄弟二人一心,還猶未可知?!?br/>
“七皇子和八皇子出身皆低,七皇子老實低調(diào),在朝堂之上也從來沒露過臉,看著像是真的沒有什么旁的心思,八皇子風流紈绔,把自己的缺點和把柄都擺在了明面上,倒是唯一一個干脆利落懂得享受生活的……”
說到八皇子,書玙都有些羨慕他了。雖然看似頑劣不堪,據(jù)說當著皇帝的面也是這么一副懶懶散散不成氣候的樣子,整天把皇帝氣得指著鼻子罵他沒長進。
可是,八皇子倒是目前就可以肯定不管將來誰榮登帝位,都會被新皇善待能得以善終的一個……
書玙低著頭說完了,才看到九皇子用一種驚異而復雜的眼神細細的打量著他。
書玙眨了眨眼,沒敢繼續(xù)吱聲。
九皇子盯著書玙的臉盯了半響之后,才宛若嘆息的柔聲輕道:“書玙如此聰慧,常人不及?!?br/>
“殿下謬贊,書玙愧不敢當,”書玙聞言立刻低下頭,低聲說道。
“你怎么會不敢當呢……”九皇子的手指輕輕的撫在書玙的臉上,悄聲低語里卻夾雜著些莫名的意味。
書玙的身子顫了一下,稍稍一讓,頭低的更低,心里卻在不住的腹誹,覺得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錯,索性一句不說了。
九皇子的手碰到書玙發(fā)上的桃木發(fā)簪,見書玙避讓,便十分自然的收回了手,微微挑眉道:“你頭上那根發(fā)簪是怎么回事,并非檀木吧?”
“回殿下,是桃木……”書玙立刻回答道。
“桃木那種東西……而且上面還有刀刻的痕跡……”以前從沒細打量過,今天難得仔細看了看,九皇子覺得有點驚訝,書玙年紀還小,未行冠禮,用簡單的木簪束發(fā)倒是沒什么,可是,那根木頭簪子且不說桃木低廉,就連做工,也實在是粗糙,完全配不上書玙這樣的品貌。
“殿下,桃木避邪……”書玙硬著頭皮說道,“這是書玙的姐姐在書玙生辰之時,送的禮物,且這根木簪乃是家姐親手所制,家姐一番手足情誼,書玙實在是舍不得……”
更別說,這根木頭簪子雖然看著粗糙,可是兩頭確實是可以擰開的,簪子也是中空,放點銀票迷藥什么的,都方便得很……
尤其淑瑜把禮物給他的時候,木簪里面就已經(jīng)放了幾小包顏色詭異的藥粉……
淑瑜是從哪里弄來的這種東西,書玙從來沒問過,但是,這個秘密,他卻已經(jīng)保留了好幾年……
聽說是書玙的姐姐送的生辰禮物,九皇子收回了手,只是淡淡的說送書玙幾柄玉質(zhì)的簪子,這種飽含姐弟手足情誼的珍貴禮物,還是妥善的收藏起來比較好……
書玙只得笑笑,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作者有話要說: 往下情節(jié)會加快,大概下一章會遍灑狗血春|藥神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