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滿載而歸,翌日就繼續(xù)上路了,又是馬不停蹄的六天,在天色微微亮的時候,終于趕到了北城的門下。
“幾位道友稍等片刻,城門打開,我們排隊進入就好?!鼻炎仙f完就下車,去安排車隊了。
“這小少年還挺懂事的——”顏緋悅看著窗外,在安頓仆從的茄紫色少年,夸贊道。
“文家也算沒白疼他?!蓖f道。
“排隊的修士中,和城墻上都有金丹修士——”祁官禹神識掃視一圈后,說道。
“看來咱們不僅要低調(diào)一些,還要努力修煉了。”維生肅文嚴肅道。
“放心,這里的靈力如此濃郁,趕十年大比前,肯定能晉級元嬰?!鄙晖漓髡f道,他們現(xiàn)在差不多是一年升一級,雖然越到后面用的時間越長,但是也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這北城就是不一樣,你們看著城墻,竟然是用玄鐵砌成的。”龍芯看到佇立在不遠處巨大城墻,像是巨人一樣,巍然不動。
他們都知道,玄鐵是要一萬年才能形成的,而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玄鐵,是要在這一萬年的基礎(chǔ)上,還要有靈氣的加持,才能夠繼續(xù)成長。
“那真的是很了不起了~~”顏緋悅也望向窗外感嘆道。
“還不止,城墻上有防御陣法,至少六級。”申屠祺說道,因為他是五級陣法師,而城墻上的陣法他看不懂,只能說明是五級以上了。
這時,茄紫色少年也上了車,提醒道:“道友,咱們要進城了,城樓上有金丹九階的修士坐鎮(zhèn)?!?br/>
他雖然不知幾人的修為究竟如何,但是這幾人絕對不簡單就是了。
靈車夫給守門修士交了這一隊車馬的入城費后,就順利放行了。
馬車進城后,也沒有停,一直往東走,從擁擠的城門,走過繁華大道,到達平靜的深巷,然后馬車停了下來。
茄紫色親自叩門,一見來人,少年就喚道:“管家伯伯——”
“表少爺,您終于到了!家主估摸著就是這兩天,所以這幾的門都讓我親自來開。您先到院落修整,我這就去通知老爺?!惫芗沂莻€衣著得體,練氣六層的中年大叔。
“好。”茄紫色說完,又給管家介紹道:“管家伯伯,這幾位道友是與我一起的?!?br/>
“我這就先吩咐人,把表少爺旁邊的院落收拾出來,給各位貴客居住。”管家雖不知幾位是何人,但是最近家中事忙,小心一些,總是對的。
“有勞管家了!”微生肅文溫文爾雅的說道。
文家的宅子占地頗廣,但是院中的景物設置很是稀疏,且有些死氣沉沉的。
茄紫色給幾人帶路,也在觀察幾人的神情,見幾位道友沒有面露不屑,而是滿臉疑問,就出聲解釋道:
“這院子只是文家的一處房產(chǎn),十年前才搬過來,真正的主宅是在繁榮大道上的。”
“就是咱們經(jīng)過的那條最中央、最繁榮、最寬廣的大道嗎?”顏緋悅問道。
“是,因為文家現(xiàn)在年輕一輩,基本全是傷患,為了不惹是非,文家就主動搬離了中央大道,同樣自主搬離的還有夏侯家,應該就在其他巷子,稍后我會幫三位道友打聽的?!鼻炎仙倌赀€沒有忘了自己的承諾。
“原來如此。”幾人說這話,就到了西邊錯落有致的院落。
說是錯落有致,那是因為,此處的院落不同于一路走過的荒涼之景,可以看出是精心布置打理過的,也可見文家確實對茄紫色這個表少爺不錯。
六人兩家,一家一個院落,也很是整潔干凈,一應設施都很全,幾人換洗修整后,管家就來傳話,說是家主召見。
家主的書房在北苑,幾人還沒走近,就發(fā)現(xiàn)一縷神識從他們身上掃過,祁官禹不做遲疑,立馬也放出神識與之碰撞,結(jié)果打了個平手,兩股力量就全部各自消停了。
里面人并沒有隱藏神識的威壓,這是想給大家一下下馬威,如果祁官禹不反抗的話,在后面的談判中難保會落了下乘,即便幾人都是金丹修為,放在小家族中已是能當家主的人選了,但在這些元嬰修士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祁官禹通過剛才的碰撞得知,里面文家家主的修為應是比他的高,他自己的修為雖然是元嬰二階,但是掉落在現(xiàn)代大陸時,他的修為只有練氣九層,識海還是元嬰初期的水平。
后面隨著修為的逐漸提升恢復,神識也在不斷壯大,雖然現(xiàn)在修為是元嬰二階,但是識海確是元嬰巔峰的等級。
因此,他判斷文家家主的修為應是在他之上,但是憑借神識撞擊,里面的人只會以為兩人的修為是一樣的。
果然,幾人剛到門口,書房門就打開了,文家的老家主親自出來迎接:“幾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里面請?!?br/>
茄紫色被自家外公這個一操作給搞懵了,剛要疑惑開口,就被自家外公一個擺手給打斷了,只聽自家外公對著夏侯家的女婿寧安(祁官禹),特意說道:
“道友,里面請?!?br/>
茄紫色少年傻了,是真的傻了!他是知道他的外公是元嬰修士的,而他的外公卻與這位寧道友平輩論交,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這位寧道友也是位元嬰修士!他和這么年輕的元嬰修士,平輩交往了近半個月!
文家家主文沛??吹阶约和鈱O的傻樣,就知道這孩子又冒事了,遂招呼人過來,介紹道:“紫色,快來見過幾位金丹真人,和和元嬰大人?!?br/>
“……”這會少年更傻了,什么?還有金丹修士?還幾位?在哪?。?br/>
文家家主看人還呆在那,就忍不住出聲喝道:“快點!”
“哦哦哦——”茄紫色少年連忙雙手抱拳,小跑進屋,在顏緋悅幾人面前躬身彎腰,行了一個后輩禮。
而茄紫色少年行完禮,顏緋悅、童怡、龍芯、申屠祺、微生肅文五人也起身,學著茄紫色少年,給文家主行了一個后輩禮。
“晚輩夏侯家旁系,夏侯建葉,這是我夫君寧安?!鳖伨p悅說完順便介紹了一下祁官禹。
“晚輩夏侯家旁系,白蓉?!蓖?。
“晚輩宋家旁系,宋新優(yōu)?!蔽⑸C文道。
“晚輩宋家旁系,宋新良?!鄙晖漓鞯?。
“晚輩宋家旁系,于鈴?!饼埿镜馈?br/>
文家家主聽完介紹,就知道這不是真名,畢竟夏侯家也是名聲大噪過的,旁支這么厲害的親戚,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更不要說是一個小家族宋家了,主支都不一定有幾個金丹修士,旁支能出三個,這不是開玩笑呢嘛!
“不知幾位道友,此次上門,又何見教。”不愿文家家主態(tài)度放的這么低,實是家中再也經(jīng)不起波瀾了。
“文家主嚴重了,我們此次前來只是想做筆交易,治愈文家年輕一代,換三個能安全到達內(nèi)大陸的三個常駐身份?!逼罟儆砗攘艘豢陟`茶,緩緩到來。
“當真能自愈?”文家家主忍不住站起了身,看向祁官禹的樣子,像是要把人給吃了一樣。
“不知,五級煉丹師,夠不夠格?”童怡看著文家家主,認真說道。
“……”茄紫色不敢置信的用手捂住嘴巴,眼睛睜得老大,身子都歪了。
要知道一個五級煉丹師可是比一個元嬰修士還要吃香的!他這一路,都是和什么神仙人物在同乘呀!
文家家主被自家外孫傻樣給再一次洗眼后,倒是鎮(zhèn)定了下來,說道:
“只要道友能治好文家傷員,我文家愿意給出三個常駐身份,且絕對能夠把三位道友護送到內(nèi)大陸。”
“那么成交?!逼罟儆淼?。
“成交?!蔽募壹抑髡f完,又看向童怡,小心問道:“不知這位白道友,什么時候方便,幫忙看看傷員的情況?!?br/>
“現(xiàn)在就可?!蓖怖斫饣颊呒覍俚男那?,自然這樣他們的事情進度也能快一點。
文家家主也不敢耽誤,連忙親自帶路,還不忘介紹道:
“家中傷員都在東苑,文家主支有我的三個孫子和一個孫女,旁支是我弟弟一支,有兩個孫子、一個孫女。不瞞道友,我的大兒子在營救幾個孩子時也受了傷——”
“外公,大舅舅也受了傷,我怎么從來不知道呀!”茄紫色少年滿臉著急,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他只知道大舅舅一直在閉關(guān),沒想到竟也是受了傷。
“你整天咋咋呼呼的,哪敢讓你知道,也是怕你傷心。”文家家主看著自家外孫要哭不哭的樣子,也是很無奈,文家現(xiàn)在是群狼環(huán)伺,如何能在暴露一個弱點呀!
“不過,好在現(xiàn)在有了白真人,舅舅和表哥他們一定會被治好的。”少年不知那來的感覺,他就是這么自信。
說著走到了一號院落門口,文家家主不得不對著祁官禹、微生肅文、申屠祺三名男修士說:
“這是兩個女孩的院落,她們臉上都有傷,自醫(yī)治無望后,就一直不愿見人,還請幾位道友見諒?!?br/>
祁官禹用神識掃過,知道里面的兩名女修僅是筑基四層的修為后,才放心說道:“應該的,我們在院中等候?!?br/>
“紫色,你在外面輩幾位道友,我?guī)坏烙堰M去就行了?!蔽募壹抑鲗χ约彝鈱O安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