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衍頓時眉開眼笑。
寒澤禮財大氣粗,他正好可以換輛最新款的豪車。
景歡見狀無趣的撇開眼,松開手對寒澤禮淺笑道:“我去趟洗手間?!?br/>
寒澤禮微微頷首,“盡快回來?!?br/>
景歡在這場聚會上如同最閃耀的星辰,見她走遠,不少人面露惆悵。
其中有人目露垂涎的跟了上去。
等景歡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一名油頭的中年男人攔了下來。
“你就是寒少養(yǎng)的金絲雀?”男人死死盯著她這張精致艷麗的小臉,飽含惡意,“長的還真是好看啊?!?br/>
景歡撩起長睫淡淡睨他一眼,嘴角噙笑,“大叔,你既然知道了還敢攔我,就不怕寒少教訓(xùn)你?”
“你不說我不說,他怎么會知道?”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輕蔑。
不過是只金絲雀而已,哪里值得寒澤禮大費周折。
更何況……
男人用眼神描繪著景歡這曼妙的身材,心間發(fā)癢。
“小金絲雀,你不就是為了錢才跟了寒少?你不如開個價,來跟了我,我保證對你更好。”
景歡俏臉一冷,眼中沒了半點笑意。
“啪!”清脆嘹亮的一耳光。
“跟你?”她面露嫌惡,罵道:“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貨色,禿頭蒜頭鼻的丑東西,給寒少提鞋都不配,我就算是瞎了眼也看不上你這玩意兒!”
“你!”中年男人被她這番話氣昏了頭,面色極度難看。
他一把拽住景歡的手臂,面露狠色的罵道:“臭婊/子,你居然敢對我動手,看老子不替寒少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
話落,男人高高手臂就想給自己找回面子。
景歡下意識的側(cè)頭躲開,卻忽地聽見中年老人發(fā)出一聲嚎叫。
“啊!厲,厲少?!”
厲沫川陰沉著臉色,將他的整個手臂往后掰,隨后狠狠的甩開:“你也配?!”
中年男人額角說當(dāng)即涔出冷汗,神色心虛,“厲少,我只是跟景小姐開個玩笑……”
“滾!”這樣蹩腳的理由厲沫川怎么可能會信,一腳踹過去打斷了他的狡辯。
中間男人立即連滾帶爬的跑了。
厲沫川才目光關(guān)切的落到景歡身上,“景歡,你沒事吧?”
景歡搖搖頭,“沒事。”
轉(zhuǎn)而又問:“你怎么會在這?”
“恰好跟朋友在這邊吃飯,倒是你……”厲沫川眉頭一皺,眼中流露出不滿,“寒澤禮呢?就這么放任著你被別人欺負?”
提到寒澤禮,景歡眼眸有一瞬間黯淡,但很快就哂笑了下,說:“我是來上洗手間的,他自然不能跟來?!?br/>
“只是沒想到會碰見這種人,不過幸好有你幫忙解圍?!?br/>
畢竟就算景歡再囂張,歸根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嬌弱女人,遠遠比不過大部分男性的體力。
要是讓那名中年男人對她發(fā)了狠,景歡勢必要被好一通教訓(xùn)。
厲沫川眼中的不滿更甚。
他始終覺得,景歡選擇跟隨寒澤禮,乖巧的當(dāng)金絲雀這個決定實在太糟糕。
寒澤禮不值得。
他隱晦的試探道:“這些人之所以來找你麻煩,無非是想借你踩寒澤禮的面子,你有沒有想過離開?”
景歡纖長而濃迷的睫羽顫了下,嘴角的笑意淡了。
她何嘗沒有想過,只是……
回想起先前寒澤禮執(zhí)拗的漆眸,說絕不會放她走時的神色,景歡呼吸就是一窒。
事到如今,她能不能離開早已經(jīng)不是她說了算。
片刻后,景歡笑著打破凝滯的氣氛,轉(zhuǎn)移了話題。
“不管怎么說,這次真是太謝謝厲先生了,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br/>
厲沫川聞言,眼中難掩失落。
但也知道,以他們現(xiàn)如今的關(guān)系,過多插手私事的確不合適,便只好順從著景歡轉(zhuǎn)移話題。
寒澤禮找過來時,見到的便是倆人如同多年不見的老友般相談甚歡的場面。
他臉色頓時一沉,深邃的眸子變得愈發(fā)暗沉,“景歡?!?br/>
景歡和厲沫川的談話戛然而止,下意識的望向聲源處。
厲沫川立即面露厭惡。
寒澤禮看他更是不爽,眼神森寒的嘲諷,“厲總還真是陰魂不散,令人厭煩?!?br/>
“寒少不逞多讓?!眳柲ú桓适救醯淖I諷回去,“我每次來找景歡都能見到你,的確是有些厭煩?!?br/>
寒澤禮周身氣壓驟然下降,抵達冰點。
景歡眼皮跳了跳。
這倆人男人像是天生氣場不合,只要的碰見了就都沒什么好臉色。
她打算不摻和兩個男人之間的斗嘴,身子往外輕側(cè),準(zhǔn)備找時機離開。
誰知寒澤禮早已經(jīng)看破她的小心思,手疾眼快的將人拽住,擰眉不悅道:“你跑什么?”
轉(zhuǎn)而又怒道:“我讓你遠離厲沫川,你是不是又忘了?!”
話落,景歡還沒什么反應(yīng),厲沫川就先火了。
他大步走過去從寒澤禮手中將景歡搶走,而后嗤道:“景歡樂意跟誰來往你管得著嗎?”
“我看景歡跟我相處時,可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放松多了?!?br/>
寒澤禮眉宇間登時流露出森冷的戾氣,面色變得極為可怖。
景歡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實況要不妙了,趕忙將他拉住,“寒澤禮,你別……”
她話還沒有說完,寒澤禮就已經(jīng)一拳朝厲沫川面門砸了過去。
“寒澤禮!”景歡驚的眼眸瞪大,但還不會等她反應(yīng),厲沫川又開始迅速還手。
倆人拳風(fēng)相交,互不退讓,很快就糾纏到一塊,外人完全沒有機會插入。
景歡在旁得直著急。
她咬咬牙,去外邊喊來了安保。
“寒澤禮,厲沫川,你們都給我住手!”
景歡死死的抱住寒澤禮精壯的腰身,安保人員則是拉住厲沫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將這倆人給拉開。
倆位都是京都里的大人物,安保們也不敢厲斥,景歡卻是毫無顧慮。
“寒澤禮,你發(fā)什么瘋?!”景歡明顯有些惱火。
她跟厲沫川不過是隨便聊了幾句,寒澤禮竟然連這都要阻止。
難道他是想讓她成為滿心滿眼都只有他,要全身心依附他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