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星獸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兩名學員的安全也暫時得到了保障,不會馬上受到威脅。瀚霖因為對方在危急時刻不忘記示警提醒自己,所以對兩人印象頗佳。
“你們還沒有找到水源吧?我們這里還有一些山泉或許能幫上你們一點?!?br/>
說著瀚霖交給兩人一竹筒山泉水和一些果實。
“這……這怎么好意思!”
若說這些泉水在平常沒人會在意,可是在此刻卻是比黃金與寶石還要珍貴。
“秋若白記下兩位大恩了。”
消瘦青年一臉真誠。
“晨風謝謝兩位!”
略矮的青年也跟著道,說完兩人再次深深鞠躬道謝。
留給兩人一些山泉、果實后,瀚霖、慕容焉便告辭離去,在崇山峻嶺原始森林中繼續(xù)前行。
越是深入密林就越發(fā)的行動艱難,密林中地面濕滑,厚厚的腐爛落葉遮蓋著凹凸不平的地面,即便是瀚霖兩人受到了植物的護佑,也同樣行進緩慢,最后兩人不得不登上了高處,利用樹木之間的藤蔓悠蕩著前行。
“抓緊我肩膀啊!”
瀚霖用手抓緊藤蔓向前方蕩去。
“我怎么感覺此刻的你特別像一種動物!”
慕容焉拿瀚霖開起玩笑。
“什么動物?”
“猩猩!”
“人猿泰山還好一點?”
瀚霖笑道。
“抱緊啊,要掉下去了!”
瀚霖假裝失手戲弄少女。
“啊……!”
慕容焉明知是瀚霖故意也不免緊張尖叫。
“你看這樣才公平嗎,我們倆都像是那種動物了?!?br/>
話音還沒有落,后背已經(jīng)重重的挨了一拳。
一路上兩人收集著珍惜的植物標本向著目標前行,過于疲勞時就在樹冠下安全位置小憩一會,辛苦而又甜蜜。
途中瀚霖采集大小和人相近的葉片制造加工了一套滑翔傘,在藤蔓不能借力的時候就利用葉片滑翔飄移到目標地點,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方法卻發(fā)揮了非常好的作用。
數(shù)日后,一條寬闊的河流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滿滿的堵住了兩人去往終點的路??邕^這條大河以后,以兩人行進的速度再有2天路程就可以到達終點。
瀚霖看著滔滔河水對慕容焉道:
“這里應該是最后一道天險,我先去河邊探查一下?!?br/>
“恩,慢一點,注意安全!”
慕容焉叮囑。
瀚霖來到河邊俯身雙手捧起河水,水質(zhì)清澈冰冷。
眼前河水湍急,流量很大,起身閉上雙眼放開意識去感知,河水深不見底,在水面之下潛伏著很多巨獸吞星鱷,此處顯然并不適合渡河。
“這里比較危險,水流流速很快,而且河中有星獸潛伏,我看不適合在此處渡河?!?br/>
“那我們在向下游查看一下吧?”
“好,我們就向下游探查一段距離?!?br/>
商量了一下,兩人便沿河向下游而行,希望能找到水流較平緩適合橫渡的河面,果然在向下游步行了3公里后河面就開始變得寬闊,河道明顯變淺,流速也減緩。
“我們在這里渡河吧,首先需要采集一些適合的木材和藤條捆扎一個木筏。”
瀚霖喜道。
在瀚霖的帶領(lǐng)下,兩人很容易就找到了適合的材料,又一起動手捆綁好條條圓木,一個可以載上4-5個人的簡易木筏就成形了。瀚霖又找到了一根細長的竹撐桿,一對適合于發(fā)力的葉狀扁木作劃槳。兩人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汗水就向?qū)Π秳澣ァ?br/>
一路平安的劃到了河道中心位置,河道底部的沙石忽然蠕動了起來,瀚霖感知鎖定,不妙,一條數(shù)十米長,一米五粗細的星蘭蟒隱藏在河底的沙石中正游動出來,難怪這里看不到其他的星獸,即便是吞星鱷也免不了成為它的口糧。
瀚霖并不擔心這條星蘭蟒會傷害到兩人,反而擔心簡單的木筏無法經(jīng)得起這個大家伙在水中折騰散架,收取撐桿后兩人趕忙劃動木漿,想快速的脫離這個大家伙附近,瀚霖正打算露出一絲青龍神念之威攝嚇走星蘭蟒,卻發(fā)現(xiàn)遠處的河水變成了藍色,而星蘭蟒此刻對一切都不管不顧的迅速逃之夭夭。
斯髀蟲,一大群藍色的斯髀蟲將河水都染成了藍色,這種微小的水生生物極端可怕,無論身材多么巨大的獵物,在它們蜂擁而至一起攻擊下短時間都會被啃食成白骨一堆,難怪星蘭蟒從潛伏之地沖出逃之夭夭。
這次連瀚霖也被嚇出一身冷汗,還好兩人沒有涉水游過對岸,否則此時無論他有什么招術(shù),也不敢保證兩人安全無恙。
這個世界有時就是這樣,龐大兇猛的星獸也許無法傷害到你,因為你足夠重視它,而那些被忽視的微小到可笑的生命群起攻之,卻讓無視它們存在的其它生物在劫難逃。
看著將河水染成藍色的斯髀蟲群游蕩而過,瀚霖再一次升起了對自然的敬畏之心,這個世界上有多少肉眼看不到的微小生命在頑強的生存,它們甚至是在你的體內(nèi),也許一秒鐘就是它們的一生,但是存在就有著它獨特的價值,任何生命無法替代的價值。誰說人體不能是一個宇宙?這浩瀚的銀河或許就是巨人的一塊血肉。
瀚霖一邊撐動木筏,一邊思緒沉浸在剛剛的感悟之中。
幾十分鐘后兩人有驚無險的登上了對岸,此時距離目標尚有兩日行程。
經(jīng)過了這次危機,兩人都越發(fā)的慎重,不敢在隨意忽視哪怕一點點的異常,一路在小心謹慎中無驚無險的到達了終點。
與前一賽段不同,到達了任務終點后才發(fā)現(xiàn),野外生存賽終點位置除了留有一塊上面立有一個柱型金屬的基石之外別無他物,觸摸金屬柱體后兩人用掌紋、瞳孔按照指示進行掃描,算是將第一名第二名收入了囊中。
瀚霖慕容焉兩人還要在沒有補給的狀態(tài)下在此繼續(xù)等待,直到賽事結(jié)束。不過這對于二人來說倒完全不是問題,兩人找到一塊干爽的地面盤膝而坐,一邊修煉一邊等待著賽程結(jié)束。
其他參賽學員此刻還在繼續(xù)努力拼搏中。分設(shè)在密林中的10處急救站如今都已人滿為患,如果你負傷后進入急救站就算是自動放棄了繼續(xù)比賽的資格,但是仍有很多參賽學員負傷無法堅持下去,選擇去最近的急救站求救。
幾天后開始陸續(xù)有參賽學員趕到了終點,很多人到達后體力透支,癱軟在地,連交接任務上前認證都懶得動上一動。
三個分會的學員在交接完任務后自發(fā)的分別坐成一團,形成了涇渭分明的3個團體,圍繞瀚霖兩人環(huán)坐的自然是平民分會的會員,大家恢復體力后,都心情愉悅,相互問候著恭喜對方完成了賽事。
一些還有存水和食物的學員拿出了部分分享給最需要的學員,最讓瀚霖開心的是路途中搭救的兩位學員都在限期內(nèi)完成了任務,趕到了終點。
“瀚霖團長,是您,又見面了。就知道你們會提前完成任務,如果不是遇見你們,我們也許還在路途中掙扎,這一屆的賽事難度提升不少?!?br/>
秋若白、晨風見到是瀚霖和慕容焉忙上前打招呼。
瀚霖連忙擺手道:
“我還不是任務團長,只不過冷會長交代我代理任務隊長一職而已,不足為道,你們能夠完成比賽還是你們自身的素質(zhì)夠高和我們沒有多大關(guān)系?!?br/>
慕容焉在一旁看向瀚霖,心里卻是越發(fā)的喜歡他這個時候的樣子,明明是身懷絕技總是超出別人想象,但是平時還是那樣的謙虛隨和。
“瀚霖團長太謙虛了,隊長只是為了積累經(jīng)驗,任務團長您也是能夠勝任的,這次賽事如果我們能夠僥幸脫穎而出,團隊戰(zhàn)中也許有幸能和您一起戰(zhàn)斗呢,想想就讓人興奮?!?br/>
秋若白雙手搓動,一臉向往,好像已經(jīng)進入了團隊賽似的激動。
“是啊,是啊,在密林被變異獸追逐時瀚霖團長那個土元素控制技太震撼了,沒有瀚霖團長出現(xiàn)我們倆就完了?!?br/>
晨風也在一旁做著旁證。
周圍的分會會員都被挑動出興致,紛紛圍了了上來七嘴八舌問道。
“什么土元素控制技能?那么牛X?”
“變異星獸?你們也遇見了變異星獸?聽說遇見變異星獸的都在急救站搶救中呢!你們倆怎么這么幸運?”
于是秋若白、晨風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密林中的經(jīng)歷。
慕容焉笑著對瀚霖說道:“看到了吧,過分低調(diào)就是變相耍大牌。”
“我哪里有耍大牌?。 ?br/>
瀚霖一臉黑線。
“呵呵呵……我說有就有!”
慕容焉難得一次不講理胡攪蠻纏起來。
正在聽瀚霖等人經(jīng)歷的人群中一陣陣的驚嘆和詫異聲,大家的呼吸也都隨著故事的演進而加重,好像是身臨其境一般。
瀚霖卻是趁著此刻沒人注意輕輕的拉起了慕容焉軟若無骨的玉手,兩人悄悄的離開了人群的包圍。
10天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共有1870人按照規(guī)定要求完成了野外生存賽進入了下一賽段,4310人在第二關(guān)被淘汰。
第三階段徒手格斗的賽事才是真正的顯示個人素質(zhì)的舞臺。每一個通過了前2個賽段的參賽學員都帶著無比的自信,繼續(xù)努力爭取著最優(yōu)異的表現(xiàn)。
;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