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老太太瞪著一雙可怖的雙眼看著阿坤,“老身深受皇恩,怎么會造反?若不是王上,我如何能活到今日?替王上分憂,乃是臣子的本份!你們拿著先王的遺詔,手握著盧臘寶藏,為了一己私欲,在這緊要關(guān)頭卻不愿幫助盧臘兒郎掃平東朝,竟敢說自己還是盧臘子孫?”
“你!一派胡言!”阿坤氣得拿著劍就想沖上來找老太太拼命,被哲罕的兩個兒子攔住。。
老太太從胸口掏出一個通紅的瓷瓶,朝我晃了晃。
“你蠱毒該發(fā)了吧?”老太太眼睛瞇了起來,陰陰地朝我笑笑,“我想你應(yīng)該就是她。你身上有血蠱蟲的味道!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像你所說的,不是我想的那個人!”
血蠱蟲的味道?
紅瓶發(fā)出妖冶的血色,我看著她手里的紅瓶,竟然從里到外感覺了一種極度恐懼,似乎那里面有什么讓我畏懼的東西。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這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來到東朝,我從未有過畏懼,可是不知為何,看到這紅瓶,我卻從心底里生出一種畏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此時的喀什路,身體似乎也在微微的顫抖,我用眼角的余光掃過,發(fā)現(xiàn)他面色如紙,額上有豆大的汗珠滑落,他抓著衣襟,似乎明白了什么,正用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禁暗嘆了一聲,他現(xiàn)在一定知道了我就是那個交給他女兒撫養(yǎng)的那個孩子。我無奈地轉(zhuǎn)過頭,重新看著老太太。
“你從哪里看出來我身上有蠱毒?”別說我從未在我身上聞出什么味道,就連云沐風(fēng)、小珠他們也沒有聞到任何味道,那這個老太太是怎么知道的呢?我心里有著好奇,難道她也如無塵一樣有著X光般的眼神?
“他師傅那個老妖婆,為了幫先皇,逼著達卡去養(yǎng)這個蠱蟲……我的達卡啊……”老太太眼神有幾分混亂,看著喀什路,“你爹爹就是聽他師傅的話,當(dāng)時我和他剛剛定親,可那老太婆就說了,只有那蟲兒樣活了,才給他娶我!我與達卡自幼青梅竹馬,自然見不得達卡用精血養(yǎng)活了那丑陋的蟲子??墒?,達卡為了娶我,卻答應(yīng)了他那個無良的師尊?!?br/>
“我雖如愿嫁給了他,可是他卻要每旬喂給那個東西一碗自己血,他的身體變得日益衰弱,不得已,我只有將我的血渡給他,兩人一同去養(yǎng)那個丑陋的蟲子。也正因為如此,我和達卡只有喀什路一個孩子?!?br/>
“就算我將血渡給了達卡,卻不能阻擋他先我而去的腳步。那老妖婆竟然趁我不備,將蠱蟲下到了我的身上。我葬了達卡,在他的墓前發(fā)誓,若有朝一日,這妖婆落在我手里,必不讓她好死!果然,果然!哈哈,她為了試毒,竟然中毒不能動彈,我就喝了她的血,讓她也喂了那蟲兒……”
她緩緩地講著,面無表情,可一滴碩大的淚珠卻從眼角滑下。
我直聽得渾身冰涼,實在是看不出這個看上去溫和慈祥的老人,竟然也有這樣的傷心事,那女人竟然也那么狠心地將自己徒兒夫婦喂了蠱蟲。
看樣子,這殺夫之恨,不共戴天。
“我一直問她這蠱蟲怎么根除,她卻始終不肯說。直到我放出蟲兒咬她,她才肯告訴我,中了這蠱毒的人,一旦碰到了蠱主,那蠱主的心就會跳得不正常!”她詭異地朝我笑笑,“你沒發(fā)現(xiàn)么?見了我,你的身體是不是開始痛了?”說著話,她突然朝自己的胸口重重打了一掌。
“唔!”我悶哼了一聲,左手不自覺地放開了喀什路,緊緊捂住了我的心,一陣如絞的劇痛從心口向四肢發(fā)散開去,眼前一黑,身體就撞到了喀什路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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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這一章有點突兀,想了很久,才最終決定推倒重來,以饗各位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