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老的相安無事,季贏放下心來,不過臉上的紅熱之勢卻一時消解不了??粗稚习档木G璃珠,有些轉移話題意思的問道:“翁老,綠璃珠里的魂氧都到哪去了?”他當然知道,魂氧是被翁老施展了隱匿之力用掉了,可是魂氧到底去哪了,又或者,怎么沒了!
翁老不會想到,在季贏的印象或是想法里,魂氧就像是被他變了個魔術一樣給變沒了。
“這個······回歸天地了?!蔽汤限壑L須緩緩解釋,有道:“不過,它已經(jīng)變了,不再是魂氧的形式了?!?br/>
聽畢。
季贏有些明悟,就像是能量間的轉換一樣,最后,他沒有在這上面多問,知道這絕不是三兩句可以解釋的,就算解釋,自己也不一定能懂。
“對了,翁老,你出去看到了什么么?”季贏有些好奇,一直被禁錮在魂蛋里,對外面一無所知。而且,他也聽到翁老回心田說冒險時的嘀咕聲。
“我看到了很多蛋,不過,你絕對是最大的一個?!?br/>
“還有呢?”魂蛋,這個荊不換早就和他講了,所以,他也能想象的到。只是什么最大的魂蛋,好像也沒有什么成就感,倒沒有顯出驚喜之色。
“嘿嘿?!蔽汤显诘厍蛞泊耸辏斎恢阑甑昂突斓暗牟罹?,所以也有些好笑起來。不過,他又接著道:“除了魂蛋,通過看到的,我覺得整個養(yǎng)魂池應該布置在個陣法內(nèi),而且看樣子,陣法的等級不低?!?br/>
“陣法,它有什么用?”難得的,季贏沒有問陣法是什么。
“陣法有很多種,作用也不盡相同。養(yǎng)魂池內(nèi)這個陣法,應該是個聚靈之類的陣法。說明白一點,就是通過它可以讓你們有足夠的魂氧吸納,而且,我還看到了養(yǎng)魂池高墻西側的石亭上,有一個小家伙,若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個看養(yǎng),專門照顧你們的?!?br/>
“啊,你說的強者難道就是他?”一聽到有人,季贏吃驚的同時,馬上聯(lián)想到翁老之前說的厲害人物。
“不是,他還不夠格?!蔽汤蠑[了擺了擺衣袖,有些傲慢的對著季贏說。他要讓季贏知道,跑龍?zhí)椎倪€有什么打雜的都可以直接忽視,當然,他也有這個資本。
看著翁老的神情,季贏仿佛看見了當年不可一世的綠璃仙人,不知不覺,他在心里想著翁老那過去的樣子。
“哎,你發(fā)什么呆呢?!蔽汤峡粗沮A,以為他被自己剛才話語中的氣勢震懾住了,一笑,接著說道:“我說的那個強者很強,即使魂界恐怕也少有敵手了。”
聽到翁老這么說,季贏有些吃驚,要知道翁老一直都是驕傲的,誰又能讓他真的看上眼還稱贊幾句。
“這么強悍,那么翁老你被發(fā)現(xiàn)了么?”季贏問道。
“應該沒有。不過,他也應該有些察覺吧。”翁老肯定的說。
季贏聽不出翁老話中的意思,有些疑惑,什么叫沒有察覺又有察覺!不免心里有些擔憂,就怕翁老瞞著自己什么。
“不用擔心?!蔽汤峡醇沮A臉上的異色,緩了緩,平靜的又說道:“他應該也是不確定,所以,只是提升了魂識的強度?!?br/>
接著,翁老又哼了聲,道:“看來,暫時我是不能出去了?!?br/>
聽到翁老如此說,季贏沉默了。再看心田里的沌混之氣,感應著心田的魂氧,恍惚間,他覺得一切是如此的親切又是如此的陌生,到現(xiàn)在他還不能適應。
······
“翁老,你給我說說魂界吧?!苯K于,季贏像是想通了,對著翁老說道。他相信翁老一定知道很多,而自己又此刻很想要知道。
“魂界,魂界也是我的故土啊?!蔽汤系蛧@出聲,這個開頭,像是把他也帶回到自己還是個弱小魂修的時候,一片嶄新的大陸在他心中形成。
“魂界很大很大,不知邊境,不見彼岸,地產(chǎn)物博,千珍百怪。人也很多很多,不過,大多都不能成為真正的魂修,可盡管如此,魂界的魂修也是不可計數(shù)的······”說著,說著,翁老自己也停不下來,因為魂界能說的實在事太多。
“除了人,魂界還有妖、獸、怪······”
“妖、獸、怪,他們難道還有什么區(qū)別么?”想到妖獸、妖怪、怪獸,季贏臉上涌現(xiàn)的分明是疑惑,是好奇。
“這個啊,地球上的確是,先說妖和獸的區(qū)別吧。妖、獸的本體都為獸,區(qū)分他們,你記住化成人形的獸為妖即可?!笨吹郊沮A點了頭表示明白后,翁老繼續(xù)說道:“至于怪,怪不同于妖、獸,也不同于人。怎么說呢,就像地球中的孫悟空,怪不是血肉之軀,但又有靈識,能動更能修煉,而且怪一旦成長起來都極其強悍,可以橫掃九天十地、難有敵手,所以被稱為怪!但是,由于天賦絕巔,整個魂界也沒有多少這樣的存在,天地間也無法誕生太多?!?br/>
“怪這么強,妖和獸都比不上么?”季贏問道,可說實話,他的心里卻在想著一個從耳朵里拿棒子的猴子。
“也不能這么說,有個別強大種族的妖、獸還是能較之一二的。我在魂界就曾聽聞,曾有一強級荒獸粉碎了一個金怪,當時震驚一時啊。這些高強的妖、獸不是自身極強,就是繼承了先祖的血脈之力?!?br/>
“血脈之力,血脈之力?”
“對,血脈之力!凡是能給后代傳下血脈之力的先祖絕對強到可怕,那是得到天地意志的一種肯定。當然,或許你現(xiàn)在不懂!”
“沒關系,我就是想知道。還有為什么都在魂界,還有大多數(shù)的人不能成為魂修?”季贏握緊拳頭,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翁老。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吃飯都能吃成個胖子。”說著,翁老還挺起他那肥大的肚子,有些自豪的樣子,不過馬上他的話風一轉,有些低沉,“魂界,你要記住魂界永遠是強者為尊。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魂修,那么,他的生命還有他珍視的一切都不能自己掌控?!?br/>
“凡人要成為魂修,須經(jīng)歷歸墟、開谷、藏金、溺弱、樹木······不過,可能對于你們飛升的人魂期最低還有不同!”
“啊,知道了。”看翁老認真的摸樣還有他話中的語氣,雖不是太過明白,季贏也是心中一緊。自己的命運不由自己操控,對他來說。怎能允許,暗自也狠下決心。
說了這么多,這番話沒白費,翁老有些欣慰又繼續(xù)說道:“魂界諸多國度,人有人國,妖有妖域,獸有獸土,共同管理著魂界那些不能修煉的生命?!?br/>
“還有國家?”聽到國家,季贏有些好奇的張大了嘴,魂界的國家又是怎樣的?
“嗯,這和地球類似。不過,每過數(shù)十年,各個國家之間都會發(fā)起戰(zhàn)爭,目的當然就是減少國內(nèi)的人口。但是,誰又不想活著,久而久之,這使得整個魂界的練武、修煉風氣也是大盛。你應該能想象得到戰(zhàn)爭的殘酷吧!”說著,翁老望向季贏。
“就像是絞肉機,這邊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那邊卻是碎尸?!奔沮A低嘆了聲,這時他才知道原來魂界不是什么極樂之土,這是一個紛爭、繚亂、殘酷、無情的地方,想要活著就要首先自身的強大。想的這,讓季贏緊張的同時,內(nèi)心也莫名滋生了一絲興奮。
“你的比喻很恰當?!蔽汤宵c頭,看著季贏有些蒼白的面龐,道:“這還只是魂界的下層面貌,當成了個魂修,他的抉擇就更加重要了?!?br/>
“抉擇,什么抉擇?”季贏是個誓要成為魂修的人,聽到抉擇,他立馬問道,想要知道。
“魂界真正的紛雜其實還不是說的下層,到了魂修的層次,可以說是達到了中層。如果目標只是安穩(wěn)的活下去,是可以選擇投靠任何一個國家、城池、地方、家族安度千年。不然,無依無勢的魂修絕對在魂界活不過十天。”
“十天······怎么比那些不修煉的人還活的短?”
翁老笑,捋這肚子,說道:“嘿嘿,夸張······不過這絕對是現(xiàn)實”看著季贏越來越投入的神情,翁老也不客氣,一口氣道:“所以,想成為長壽的人又不安于現(xiàn)狀的魂修都會有選擇一個地方安身?!?br/>
“什么地方能安身?”聽著翁老一步步用語言將他帶入魂界,他很快的將自己定位了。自己無依無勢,很應該找個地方安身啊。
“魂界有許多的宗派都是不錯的選擇,但是,你現(xiàn)在所在魂殿其實才是大腿最粗的那個?!?br/>
“什么,翁老你知道魂殿???”季贏這次算是暈了,原來翁老知道魂殿是什么地方,這怎么能不讓他激動。
“額,”看到季贏有些亢奮,翁老兩手扶住肚子,咳了聲,“這個······不包括你現(xiàn)在的人魂殿啊。這么說吧,在我還沒成仙前,我所知道的魂殿應該算是整個魂界很強大的一股勢力,他們眾所周知但卻又很神秘。”
“這樣啊。”可是,季贏語氣中沒有失望,依舊投入不減。
不過,翁老并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了。他的目的是要讓季贏知道如今處境,通此激勵他,而不是讓季贏聽故事。所以,很不合時宜的來了句,“下次再多說吧,現(xiàn)在的老身板不經(jīng)使,剛說幾句就有點累了?!?br/>
接著,只見他紅潤的臉上顯露出一副勞累摸樣。
看到翁老這番表現(xiàn),季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對方漸漸蓋上的厚重眼皮,禮貌了聲,
“翁老,你好好休息吧?!?br/>
翁老輕哼了聲,只是不知是答應還是微弱的呼嚕聲。
說完。
季贏沉下心,因為他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完全靜下心來吸納魂氧的速度才最大。